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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这个故事来说,用神秘的精神已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在乎的是,之后,我们怎么办.在神秘主义看来,所有的背后秘密,都在终极的背后.
这个和整个写作的节奏,完全相匹配. 你看见了,别说. 因为,只限于你,别人,是不会相信的. 孔子曾经说:鬼神六合之外,存而不论。 这事儿整的聪明。见过鬼神的人,古时候,多。现在,好像少了。其实不然,只是回避而已。民间的说法是迥异的,但对鬼神,从来都是敬而远之。好像,生怕不小心就得罪了。有人说,鬼神其实就是人心。人心中鬼神只是一步之遥,前一步是鬼,后一步,就是神。呵呵,鬼与神,不一定就是指好坏的区分,好鬼与恶神,都是有的。 我的祖辈是个很大的家族,我的姥爷家祖辈在关东,清代之前,是蛮荒之地。他们家的姓氏很怪,居然是三个字的,姓刀柄斧,大概就是这三个字,后来才改的姓张王李赵刘。据说,是到我姥爷姥爷姥爷这辈才改的。当初那辈是五兄弟。老大老二到老五,都是男孩,到了老六,是一对双胞胎的女孩。生下来时,就是嘿嘿地笑。很是吓人。据说,老辈子讲,论老理,这样的孩子,是上辈子过奈何桥时,没有喝孟婆汤的人,才会这样。今生来世的记忆是混在一起的。来到阳间,是要报前世的恩怨的。我的祖辈,当时五兄弟的父亲,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和自己的爹爹说,要不,把这孪生姐妹送人得了。一家人正在犹豫,家门前来了一个邋遢道人,说是结善缘。这些亲戚,都吓得不行,连说,不要不要。那邋遢道人竟然三转两转,避开府门前的家人护卫,进到内堂。五兄弟的爷爷是有见识的人,他知道,自己家的护卫中有个昔年横行甘陕的大盗,因为自己在任上救过其一命,甘心在门下做了一个奴仆。此人武功很不寻常。但是一手外门的横练功夫“千锤手”就足以与当年横行的江南八侠中的“甘凤池”不相上下。只是,此人当值的时候,欲要阻拦这邋遢道人竟是阻其不住,看来道人应是世外高人。于是,老人家忙请邋遢道人就坐,吩咐人摆好茶食,水果。邋遢道人倒是毫不见怪,从破旧的道袍里拿出一面铜镜。就是现在我们都看见过带有飞天的那种。开口言道:“这二人,身世绝非寻常,能到您家托生,是前世因果循环。照说应该是天道循环,老道与您府上是多年就交,所以甘冒天谴,来结一段善缘。说着,老道用手中铜镜照了照那对孪生姐妹。说,不妨事了,只是,十年以后,我还会再来。到时候,恐怕依然是您老当家。这是两位女公子的功劳啊”说完这话,邋遢道人飘然而去。亲戚里人多嘴杂,有人说,这纯粹是骗子。也有人说,骗子总该骗点啥的,怎么什么也没有要啊。再说就是江湖上的拴马桩,也不能十年一使,这时间也是太长了。双胞胎的父亲拿眼睛偷偷地瞄父亲。双胞胎的爷爷只是闭目无语。要知道,这一辈,他是老来得子,等孩子生下五子儿女,老祖父已然是古稀之龄了。邋遢道人说十年,后会有期。自己还能掌家。看来寿禄不仅仅是十年啊!!或许是想到这一层,老祖父把护卫中的昔年大盗叫到后堂,问:怎么就没挡住邋遢道人。大盗很是尴尬,说,这道人不是练得道家功夫,走的也不是江湖上秘传的天罡八卦步。自己的杀招“千锤手”连试了三回,都毫无回应。不是武功可以做得到的!!老祖父一笑,无语。十年如烟,一晃无踪,老祖父果然身健如常。 十年后,仲夏。 一日午后,正在后堂小憩。忽醒,告诉榻前仆人,说是门外有故人来访。仆人出府迎接,却不见一人。祖父又睡,恍惚中,见邋遢道人坐在榻前,手拿一面铜镜,念念有词到:老弟,你还记得十年前的约定吗??老祖父说,记得记得。邋遢道人讲:那二女本是你的夺命煞星,只是你曾经做过一件好事,又与我有缘,我才会解你昔年的一劫。如今,劫煞已过,那俩女娃怕是要回去了。老祖父忙问:那我呢!!邋遢道人说:你还有二十年旺运。我这铜镜从不轻易照人,一照,就是十年寿数。祖父醒,问,那二女娃,在家否。仆人答:和两个婆子去烧香。又三日,婆子回来,哭诉,俩女娃,都失踪了!!竟是在千朵莲花山的道观前。余人大叫,乱作一团,唯祖父说:“不必找了,这是一段因果啊。” 后来,祖父寿百零三岁,人皆谓人瑞。有人说:后来看见过那二个女娃娃都成了道姑。老祖父无语!!这可能是,我们家族最早有关神仙鬼怪的传说出处!!只是,没人知道,祖父留下了一本书,开始在家族里的长子门中记录一些诡异的奇闻怪事。而且,遵循邋遢道长的吩咐,把自己的一脉五个孙儿,分别改姓氏为张、王、李、赵、刘!!传到我母亲这一辈,姥爷无子,只生下三个丫头。我母亲是老大,姥爷临终把母亲叫到自己跟前,对母亲说:让你小子来,我和他说话。 我和姥爷一共说了三夜的话,我到现在都在奇怪,这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因为,那三天夜里,姥爷很精神,医生说,那是回光返照。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可思意的事情,在姥爷身上发生了。姥爷过世那年是1975年,那是一个混乱的年代,姥爷说,再过三十年,你把这本书打开。我把那本书放到自己的小人书箱子里,一放就是30年。直到2005年,我才打开这本书,一场诡异的经历就像旅行一样,开始在我的现实与故旧的纸上开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就像,我无法保证,你,我亲爱的朋友,能不能在我的文字里,找到自己的心灵慰藉。神鬼夜谈,由表到象,更多的会说到手术数和藏。这好像不是太好懂,其实,就是集大成者,谓之手术藏。在白天或是夜晚,都只是娓娓道来!!我把书打开时,最先知道的故事,就是上面这一段。算是开篇!!只是我开始为了方便,一个人会在文字里跳进跳出,有时是第一人称,有时是第三人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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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其实很重要,不仅仅是文字的规范,也是历史的传承是否准确.
姥爷把书给我时,我守在床边。默默地翻看。当时是白天,我在翻看书的同时,不知道是因为恐怖的事儿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还是,因为,姥爷那枯瘦的手在自己头上抚摸着的缘故。马上就觉得,天昏暗了许多。 我说,天黑了吧。姥爷,该吃饭了吧!! 姥爷只回了一句:“我还有一顿饭可吃,留着上路前再吃吧。我们家的人,都在上路前要吃一顿饭的,吃得很饱。为的是,不喝那碗孟婆汤。” 姥爷的话说的糊涂。我听得也是囫囵半片。 但是,我在听。在那个年代成长的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话。“你能看懂吗??” 姥爷问我。我摇摇头。书上的字都是手写的。很工整。一章接着一章。每一章前都是一个名字。我知道,那是族谱里记载的一个个先辈的名字。每个名字是一章。一章里的文字是分段的。好像是每个人的人生经历。 我当时才7岁。从三岁起,我就开始认字。爸妈和姥爷都在教。数姥爷教得最多。姥爷教的最多的是繁体字。我后来才明白姥爷的用意。是为了我能看懂这本书。当然,我在当时是不知道还有这些说法的。我只知道。那些繁体字很诡异。每一个字都在纸上,睁着幽深的眼睛。望着我,无语。 姥爷没吃饭。放在床前的是,一碗红烧肉炖豆角。我看了,很是眼馋。那个年代不是总有肉的。姥爷平时是很疼我的,好的吃食都会留给我吃。但是,这碗红烧肉炖豆角。姥爷说:“不要动!!我没动,我在那一刻,隐隐觉得姥爷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姥爷的脸,蜡黄或是惨白。我说不好,我想离开。姥爷说,你去那屋待会,我一会去叫醒你。 我但是很奇怪。姥爷患半身不遂,已然卧床很久了。他怎么去叫我。不过,我是小孩子,不会顾忌那么些。我只是口中含糊地答应着。就到别的屋去了。对了,那个时候,老人走的时候,一般都在家里。不像现在,是在医院。姥爷的家是平房,带院子那种。是在城郊。一溜的院子。姥爷住的是北房。冬暖夏凉住北房。这是姥爷常说的话。我在姥爷的隔壁屋子里躺下。看着那碗红烧肉。问妈妈。能吃吗??妈妈说;能吃啊!! 我刚想去拿筷子。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很熟悉的脸。是姥爷。我到现在曾经无数次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可是还是无法细致地用语言把那一切说清。姥爷的脸就在那。空中,很平静地放着.原谅我,我不知道该不该用这样的词汇来描摹形容但是,我总是觉得,放着是最好的形容词。 “你不要吃这碗红烧肉炖豆角!!” 姥爷的嘴唇并未动。但是,我却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想张嘴。却无法开口。 这一刻,我的身体好像僵硬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和姥爷一样得了半身不遂的毛病。我只是一味地努力挣扎。想摆脱这一切。但是我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徒劳的。唯一的结果是身上出了不少冷汗。 “你不要害怕,姥爷这是为你好!!姥爷还在自己屋里躺着。你看到的这一切,仅仅是幻想。不,也不能说是幻想,准确的说,这是灵魂出窍!!” 我张大嘴。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灵魂出窍,那不是说一个人死了吗??我说了声:"姥爷,就开始姥爷屋里跑。“姥爷还在自己的炕上躺着。姥爷始终住的是火炕。这在东北,是很常见的。姥爷的双目紧闭。在我到了时,并未睁开眼。而是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患病后,姥爷的嘴是歪的,说话不是很清楚。我没死,还有几天才会上路。我没有想到自己的病会这么厉害。其实,命数早就断定了。我现在和你对话的是我的魂灵。魂灵出窍,我才能想起我的很多以前的事。没法子,到了你这一辈,你是长女长子。我没有儿子。我只能是传给你了。我是应该有个儿子的,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说到这,姥爷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冷冷地站着。很害怕,要不是眼前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姥爷,我会大哭一场的。 “你不要哭!!”姥爷说这话时,那张脸又浮现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那是姥爷的灵魂在和我说话。 我在五岁时,就看了一本小人书水帘洞。那是一个下午。我的脊背很冷。因为孙悟空的一段话,让我很是害怕,我从那时候起,知道了,人,总要死亡的。在姥爷,我的亲人,他要死亡的一刻,我竟遇到了灵魂出窍这么诡异的事。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姥爷开始和我说话。声音很慢,但是,我后来开始写这段经历时,才发现,这是一件无法思意的事,姥爷和我说的那本书的事儿,所有的内容加在一起,竟有百万字以上的内容。后来,我在游历嵩山时,遇到一位姥爷的故交。他和我说的解释是:藏须弥与芥子。我不是很懂,但是,我能够理解。于是,心下释怀。但是,在当时。姥爷和我在一起时,只是说,把我的烟袋拿过来。姥爷生病后,两年多的时间,遵照医生的嘱咐,一直没让他抽烟。但是他的烟袋,还在。我把他的烟袋摆到他的枕头前。一缕青烟,突然冒了出来。我知道,那是姥爷的灵魂在抽烟。或许是,这一切,仅仅是姥爷回忆中的一种虚幻的场景。 灵魂出窍,我在姥爷的讲述中,开始重复一段段家族历史上诡异的经历。从那说起呢,当然是这本书开始时提到的老老老老祖父的遭遇。为了区分,我开始按照每一个事件,写出故事的细节标题和经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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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睡到三更天,都觉得哥哥那屋像是来了很多人。一会敲锣一会打鼓,很是热闹。但是,这都是自己家人能听见得。街坊邻居,都一点动静没听见。
到了第二天,哥哥醒了,只是,辨不出家里的人。连爸爸妈妈都是认不出,嘴里还嚷着,要回家要回家。这里就是家,小少爷,你要回哪去啊!! 伺候哥哥的小丫头菊儿,总拿着这话,劝哥哥!! 哥哥瞪大了眼睛,一声无语。要是菊儿多说了,哥哥就会反一句:我会带你走了!!!!!! 菊儿听了,很害怕!! 哥哥的家,究竟在哪里??全家人都不知道。七天,哥哥身上的那块玉牌,变得血红血红 不知道是不是,汲取了哥哥身上的魂灵和精血!!第十天,父亲正在院中坐着,想心事。门上有下人来报。说是来了个骑驴的小娘子。 父亲迎上去,发现,门前果然站着个骑驴的小娘子。黑驴、红衣黑裤、怀里竟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父亲问;这位大姐,您找那家??红衣小娘子扬了扬手,手中,赫然是与自己在群上寻到的玉牌一摸一样的物件。父亲,当时,就傻了。看来,这件事,没有撞邪那么简单!! 爹看见骑驴的红衣少妇。立即愣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位。不是谁家的眷属。也不是江湖上的朋友。当时虽然到了清末,男女间的礼教大防不是像明以前那么地严了。可是小媳妇抱着孩子骑驴出门,连一个家眷下人都没跟着,也照实是件诡异的事。天是刚刚到了申时,那时的天黑得好像特别早。小媳妇一身红衣,起着的小黑驴又是漆黑油亮的。看一看就觉得渗人。 爹是惯走江湖的人。我们说的江湖,就是到处走,见过世面。那时候做小买卖,走口外,去老毛子那边贩茶、到云贵倒腾烟土、修脚的、捏糖人的、跑和拉纤的都叫走江湖。 爹在江湖中逛游的时日长。见到的奇人异闻也多。心下虽然吃惊。但还是问:“这位夫人,你到我府上,有何贵干??”那小媳妇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认识这物件了??”说着,手里摇了摇那个小小的玉牌。 爹是是实诚人,便把那日有人拜访的事,如实讲了。小媳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来访的汉子正是她的丈夫。 原来,这小媳妇是千朵莲花山山上的一个山户的女儿,一日,入山采药,与自己的兄长和老父走散。失足坠下一条从未到过的山谷,被这汉子搭救。两人有了秦晋之好。只是,那汉子言说,若是和他好,就不能再回家了。想了三天,便答应了。至此,便和汉子在千朵莲花山中度日。当初女子坠下的山谷中有一隧道,天然生成,内里被汉子布置成一户人家。所用器皿皆不是寻常之物。有的甚至是皇家御用,民间的禁物。心中不免疑惑。汉子见她已然安于山中岁月,便向他讲述自己的身世。汉子是荆湘一带人士,父母早亡。被一云游的老道带进千朵莲花山。老道不是寻常人士。早年加入过洪杨之乱的太平军。金陵陷落,曾九曾剃头下面人进了天王府。老道本来想与天王共生死。不料,是一道姑救了他。从此,为避官府追拿,与汉子相依为命,在这关外的千朵莲花山中修行。老道没读过几天书,只是拿着一卷书反复念。后来开始和汉子一同念,汉子便学的得一身武艺,轻身手术、内力传自老道本家的祁门一脉;望气、探穴、风水堪舆之手术则是那本书中的交代。过了些年,汉子大了,老道老了,。山中突然来了一个道姑。老道口称师傅到了。汉子却见那道姑不过三旬左右的年纪。周身道袍洁净,脚下云履无泥。不知这荒僻的山谷她一孤单女子是如何进来的。 老道看出汉子的疑虑,便说:师傅莫要见怪。这徒儿是我尊您的命,在荆湘收的。不知道师傅的神通。道姑一笑,说:“闭关五年,心念又动,我怕是尘缘还是未了,便是神仙又能如何。” 在山上住了三日,道姑并无饮食。离开时,把汉子的师傅带走了。说是要做一件大事。汉子的手中,道姑留下了三个锦囊。说是每年的端午打开。第一次打开锦囊,汉子遵照师祖锦囊中的吩咐,救了女子,并且成了亲。并生下一个男孩。第二次打开锦囊,就是今年。汉子说,要去救一个人,就是你家的小公子。我是第一次和他出山。他在这以前,很少下山。我们走了半个月,才走到了这。我寻思,他师祖的锦囊不知道灵验不,他很不乐意,说师祖是陆地神仙,推算的一定灵验。昨天,他到您府上,不久就回去到客栈,和我说,怕是要出大事。我问,为何,他说您府上主事的不通情理,他张嘴要的银子,您没给。我说,不给就不给呗,咱们又不缺这点钱。他师傅当年在天王府中积攒了万两白银,百两黄金。我们夫妇就是一辈子也花不完。我丈夫说,这是规矩,如果主家不拿出这银子钱,替主家挡灾避祸的人,就会自己个儿承受。我听了,便哭。丈夫说:这是命数,师祖早就算出来了。我把自己的“转魂牌”给人家留下了。要是机缘巧合,他家小公子度过这一劫,还是有贵人扶助的。我怕是要丢一条命在这里了。丈夫见我哭得是泪人似的,便把手抬了抬,指着我脖子上的玉牌说:师祖送了我这俩玉牌,有灵的。你去他家,把那个玉牌给我带回来。放在我的心口上。我死了,不要掩埋,雇来车,买好棺材,送我回山。七天,你不要害怕。七天后,我就回来。路上,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就咽了气。 我就到您这来要玉牌了。 爹一听这话,明白了,是老祖辈也已成为陆地神仙的道姑出手救了自己的儿子。汉子要银子,是因为那银子是“魂引”。感念不已后,拿出纹银千两,又亲自带着钟四等人,亲自带人送妇人与汉子的棺木回千朵莲花山。 七天,那七天里。 我们家都不太平。 每个人在稍一分神时,就会看见一张脸。 后来,这事情过后,我才知道,每个人都见过那张脸。 你也许会问,一张脸有啥可怕的。 不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出乎你的意料。我看到的那张脸,是当天的晚上。我做晚课,念到千字文了。那张脸突然就出现在我的油灯里。我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的的灯花。灯花深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我很害怕,但是,爹爹走时说过,出了任何古怪的事情,都不要惊慌。我没敢吭声。闭上眼,睡了。 半夜被尿憋醒了,我一睁眼,还是那张脸,就在半空,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 我这不是最可怕的,因为见中的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张脸。小丫头菊儿正在解手,抬头,房梁上是那张脸,当时,就吓晕了。最可怕的是门房的浑老二,那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晚上和老婆办事,老婆的脸,竟是变成了那汉子的脸。 你想一想,一张无处不在的脸,就在你身边。就那么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你,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很难理解的。小丫头菊儿,打那以后,总是和我哥哥一起说:我要回家!!浑老二,再没和老婆亲热过。总爱去的花街柳巷,也不去了。居然,开始吃素。那,你哥哥那??那汉子活了吗?? 我的心底里满是疑惑。我开始不再害怕。而是有了听故事的好奇。姥爷说,虽然我没说话,他都理解了我的意思。我所说的他说,也是用思维感觉到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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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上古灵兽
汉子摇摇头。说并非如此。 师祖说,我们这一门也是传自老子。只是,是老子西出涵谷后在老子故里所传。师门口诀常言:“道藏三万六,沧海一滴水”。我们的一些神通手术法,都是口传心授的。这是师门隐秘,就不多说了。其实,和你说这些,也是有些多。但是,一来你是师祖俗世血亲;二一来,这件事是由令郎引起的,不解释,你会更糊涂。 “驩”的出现,是早就有预示的,“驩”与我们“灵犀隐门”也是世代宿仇。 上一回“驩”的出现是在太师祖的手上吃的亏。 当时,助阵的是两位师祖。 “驩”是灵物,百年以后,便来师祖俗家寻仇。那日,我要去与令弟索要“魂引”。也就是银子。令弟未允,我只好留下玉牌。师祖言说,您家中有一卷书,写有各种邪魔破解之法,留下这玉牌,就可替小少爷挡住那“驩”灵沁脑。只是,这样一来,我便会丢去性命。 便传了我还魂之手术。可是这手术法过于诡异,我又有师门严训,不能多讲。唯一能告知的就是,玉牌护心,魂魄未散。只是,这一切,只是护住令郎的魂魄。古语说,三魂七魄。令郎如今尚缺一魂。爹听了大惊。说,那该如何。 汉子说,这,师祖倒是说,并无大碍。只是,时辰未到,不可说。 爹是明事理的人,便不再问。 只是这样一来,两人都带了心事,随意聊了些江湖上的见闻,就各自安歇。 次日,爹再起身来寻汉子,僧人说,汉子和小媳妇带着孩子夜里就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封书信。 爹拆开一看,上面仅仅是一行字:泥马归宗。 什么意思,轮到我好奇了。 姥爷说:这是下一个故事了 《泥马》 在叙述这篇故事前,我要说一件刚刚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我的小说是上月底开始在网络开始连载的。在此之前,我并未把这些故事讲给任何人听。我的姥爷在给我讲述时,虽然,并未嘱咐我不要出去乱讲。但是,我明白,这其中有些事情,是过于惊世骇俗的。平时,我也是能不讲,就不讲。免得引起追问。毕竟,信与不信,只是个当不当故事听的事儿。 可是,就是在连载发到还魂手术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一个操着生硬口音的人。没错,是用很生硬的中国话和我说,他知道我讲的还魂手术的秘密。我当时觉得好笑,我说,先生,我是在写小说。您要是喜欢看,就看看,不喜欢,不妨丢到一边。我的作品不是VIP,您一分钱都没花,看就看了,不会是觉得我写得过于垃圾而投诉我把!! 这个人,我搞不清他是那里的人,没有听懂我的中国式幽默。而是急切地说,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写什么!! 我说,请讲!! 他下面的叙述,令我惊愕!! 因为,他讲了我脑子里将要叙述的事件。 看到我惊愕了,他说:你还是简单描述一下就好,因为,还魂手术中还有很多过于诡秘的事儿,不适合当今社会的人。 我问:你究竟是谁!!他说;一个即在局中又在局外的人。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这话时啥意识!!他说,你会知道的。电话挂断!!我找到移动公司的朋友,去差电话的来源。很遗憾,说是国外的电话。准确查处,估计的时国安局才能办到。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预示。 接下来,我写完了还魂手术,但是内容删减了一些,有些夜半厉鬼磨牙,群狐拜仙的场景也虚幻了,甚至剪掉。我想,我毕竟时生活在俗世中的人,尽管经历过诡异的生活,但是,这些年锦衣玉食的安逸,让我心生胆怯之念。 好了,先不去管它,我还是讲这《泥马》的故事吧!! 姥爷第三个故事是从姥爷的哥哥开始的。 爹从外面回来,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事,自己在屋中呆了三天。才出门。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哥哥的屋里看他。 我们家是大户,哥哥跟前的下人很多。贴身的时奶妈黄氏,小丫头菊儿。和家丁钟四。 钟四是护院的头头,但是,我家不是土匪,也不开宝局妓院,做的是正经生意。很少有人来闹事。钟四的事情,除去晚上代人巡夜,安排人守更。更多的是,教我们小一辈的拳脚防身,再就是去茶馆听书。我哥哥时长门长孙。 钟四跟着哥哥,是为保护哥哥他的安全。 说实在的,有点办师徒半父子的架势。钟四不是外人,一家一门数代跟着我家。所以,我们家也不拿他当下人看。 出过前面的事后,钟四更是不放心。 整日里,跟着哥哥转。生怕再出啥闪失。 爹都说,钟四快赶上黄妈的墨迹了。 可是,该来的事情,怎么避免,也还是来啦!! 钟四那天是带着我哥哥去茶馆听书。 那年月没有半导体收音机。听书一般分撂地和茶馆、小戏园子这几种。说书的人叫“净街王”白大眼,眼睛很大,讲三国时,说到张飞的豹头环眼,很是有张三爷的做派。甚至早年贺号活张飞。不过,白大眼讲书,可不是以三国东西汉这些袍带书见长。他更擅长的是短打公案书。尤其是小五义,七侠五义、包公案。 钟四听书原本是带着我哥哥的。可是,出过这事后,就很少出门。他是练武之人,忠心是有。但是,性子是不受拘束的。总是在家中,很是闷。爹看了,便劝他,不妨带哥哥出去玩。大人孩子都是个散心。 那天,白大眼开了一部新书,是说北侠欧阳春与哥哥联手大破七巧鸳鸯楼的。这说书分道刻和墨刻。有的是拿一本印好的书,照本讲,这路活,没人爱看。好听的是艺人私家传授。故事、情节、人物、桥段都和书上的不同。里面还有笑料。听得十分过瘾。 白大眼这部新书,是师门独家传授。一般能说上三月左右。只是,平日里并不说。二三年说一回。 所以,这回说,茶馆老早就贴出报子,钟四的几个徒弟也给一直在家的他,递了消息。 钟四带着哥哥去茶馆,连去了三天。 书也说得火爆。 中午、晚上,各一场。 北侠欧阳春的家门师承也交代得门清。 第三天中午,正在茶馆听书。 白大眼正讲到北侠欧阳春刀劈韩正。一个地赖,蹦出来说,这韩家是他祖上的先人。白大眼是江湖上跑惯了的人,一努嘴,早有茶馆管事的偷偷递上个点心包。那年月,茶馆都是卖点心零食的。 谁知,平日里,见好就收的泼皮,这一日仿佛中了邪,没完没了的捣乱。白大眼站在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钟四搭了腔。说来也是奇怪。平时钟四是很少参合地方街面上这些烂事的。不过,那一天,钟四还是莫名其妙地出手了。他站起身来,走到地赖面前。做了一个抱拳拱手的礼节。这是五湖四海皆弟兄。这礼数在江湖上不知道流行了多少年。有说出自洪门的,也有说,打明初就开流行了。 地赖也是街面上的人。 按理,钟四报出自己的名头,地赖技不如人,势力,也不如我们家。我们家在当地是望族大家,很是有些势力。光棍不吃眼前亏。是该退一步的。何况,钟四也给足了他面子。一反常态。地赖竟动起手来。钟四一拦一挡,脚下一勾。地赖站立不稳,借势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一个花儿乞丐,挡在钟四面前。 这位爷,你不看看你家小少爷哪去了,只在这里和这肮脏的东西较啥劲啊?? 钟四一回头,我哥哥踪影皆无。 刚才,还是闹哄哄的茶馆,现如今是人走了个流水落花。 你,钟四指着地赖,双眼怒瞪!!地赖的脸上现出惧意!!这可能是,他没想到的一场祸患!!什么人指使你来的??不愧是久历江湖,钟四一脚踩住地赖的头。你信不信??地赖,张了张嘴,眼睛一翻,竟昏了过去!!地赖倒在地上。钟四的脚踩在他的左肩上。一个叫花子提醒了钟四。回头看时,我哥哥不见了。 来人啊,有拐子手。 那年月,把拐卖小孩子的人,都叫做拐子手。这些人,心狠手辣,比贩卖烟土的贩子更坑人。 他们中的人,把孩子拐来,一般分几种处置方式。有的卖到大户中户人家。一般是无子嗣的,这是最好的。但是,更多的是卖到乡下农户、烟花柳巷中。最可怕的是一种,卖给叫花子,马戏团。伤残手脚,用作乞讨赚人同情的道具。 钟四一见我哥哥失踪,立马施展提纵之手术,跃到街角。放眼看去,却是一个枯瘦的老婆婆,腋下夹着我哥哥,一路向南奔去。 钟四一见,大喝:”臭婆娘,休走!!“脚下足尖点地,发力想老婆婆追去!!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钟四仗着年轻气盛,已然距离老婆婆不远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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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生地是南洋。
当然,也许不是南洋。 因为,这是一个海岛。一个说不清归属地的小岛。也有人把这种岛,叫做飞地。 我摇了摇头,表示对他这种说法并不感兴趣。但是,出于礼貌和对工作的敬业精神,我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强尼没有留意我的表情。他只是接着叙述。 我出生时,就是在那个岛上。一个很怪异的小岛。岛上的面积不超过数十平方公里。那时候我比较小,没有数字概念。只是,那岛上,有座山,也有树木,岩洞。 我们家,准确的说,是一个家族,都在岛上生活。 最年长的是我的祖父。 他是一族之长。 只有他才有权利出海。 岛上居然有淡水,也种植了水果蔬菜喝粮食。就像一个庄园。我的父亲终年卧床,母亲是个热带女子,我是混血,你没有看出来?? 我说,您接着讲吧。我注意到了。 强尼不好意思的开口了,那样子居然有些腼腆,甚至是羞涩,我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他幼时的经历造成的。 为了便于叙述,下面的文字我就用强尼的口吻了。这样,或许更简洁些。 我所在的岛上范围分作三部分,生活居住区、种植区、海钓区。 这些从字面上都能理解。 可惜的是,这之外,还有两处禁区。 一处是一个岩洞。 每次祖父外出都是从这个岩洞走。 岩洞里,停着一艘木船。船上常年备有食物和淡水。好像随时准备出发。 我在小的时候,和祖父提过,要去岩洞里玩。祖父答应了。 只是,祖父答应的同时,家里每个人表情,都不一样。 母亲的脸上流露出的事悲伤,父亲虽然卧床,但是,确实很兴奋。 我的叔叔和大伯则,表现得很是失望。 对了,我的家在岛上还有叔叔和大伯。 叔叔是个读书人,我是后来离开海岛才知道,他常年穿的都是就是书生的模样。他我的大伯则是一付庄稼汉的打扮,但是,他是会武功的。 不是知道什么缘故,他们都没有妻室儿女。 在岛上,大伯负责种地,捕鱼狩猎。岛上也有野兔这样的小动物。叔叔终日看书,等我大一些,就教我识字读书。我的母亲,负责针线做饭。 祖父和我们说过,他出海的岩洞我们都不许去。 另一处,就是,他常去的山顶。 山顶是座古怪的房子。我开始是以为是庙,或是道观。因为,祖父常年去哪里烧香供奉仙人。可是,后来我离开海岛,才发现,那房子在外观上,和庙宇道观都不一样。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修的。好像很多年了。 我后来,进过这两处禁地。 这个盒子,就是我祖父常年供奉的一件神秘的物件。 对了,有一点我忘说了,我离开海岛,过了一些年才发现,我的家人,他们在海岛上的装扮,和中国明代的服饰相同。 而更令人奇怪的是,我的叔叔居然,教会了我,地道的英文。 上面的话,是我以强尼的口吻叙述的。 但是,当初我听到这里时,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海外异人。 一个有异于正常人的人。 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错的是那么的厉害。 我们用已知的所谓科学,半通不通地解释未知的世界。原本就是一个并不科学的事。可惜,那个时候,很多事情已经无法预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