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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香菱跟随宝钗,把那边的路径一心断绝,住在他那里,日日气怒伤感,形容羸瘦,气血两枯,不思饮食,身上作烧,日重一日。宝钗叫了小舍儿陪他,见他神气昏沉,气息微细,倒也流了不少泪。香菱自觉将不久于人世,这日夜里挣扎着起来,要到那院子里走一走,听得见远远有人家捣衣砧敲声,却见月色如霜,寒气侵人,想起自己如广寒宫的嫦娥一般凄凉孤寂,年幼便被人拐卖至此,连父母故乡都记不得了,感到一阵辛酸,早已是泪流满面。如今病入膏肓,却少人问津,不禁望月长叹。伫立多时,才颤颤的回到屋里,只感觉浑身衰乏,又躺在床上,不知不觉恍惚睡去。却见隐隐约约面前站立一人,是个暮年道士,上去一把搂住他大哭:“我可怜的有命无运的儿啊,爹爹来送你了,儿将坐北邙乡女,为父怎不痛断肝肠!!”香菱不解,道:“老先生何出此言??”那人道:“待为父将吾儿身世说明,儿本是姑苏阊门人氏,为父名甄费,当年儿幼小,于元宵佳节被拐子拐去,嫁与恶夫,当初的住地早已烧成一片瓦跞场了。为父三劫之后九十年寿要往那幻境情榜销号,今获悉儿先为父一步而去,故来送儿一程,也解了为父思儿一片心切。”香菱听罢,痛彻心肺,抱着父亲哭道:“女儿受苦了,父亲怎么这时才来看我??”士隐哭道:“为父也是无奈何啊!!”忽然一僧一道飘然而来,推开士隐,拽着香菱要带往幻境情榜销号,香菱同父亲扎挣着伸手相挽,皆被僧道从中阻开。且说小舍儿被香菱哭声惊醒,忙披衣起来,见香菱面白如雪,两眼发怔,已经没有气息了,立刻哭着去那屋里告诉宝钗母女知道,宝钗母女也慌忙赶来,见香菱病亡,都大哭不止。暂时说不到这里,且说香菱往太虚幻境销了号,警幻仙姑怜他一生遭际堪伤,许他魂归故里与母亲见上一面。香菱谢之不尽,飘飘荡荡往姑苏飞来,看见故乡富贵繁华,人烟熙熙攘攘,更是感叹。当年的十里街仁清巷葫芦庙早已不是旧貌,又往大如州去寻母亲封氏。话说封氏在其兄封肃家勉强度日,这日同兄长往集市上买针线家用,忽见一美貌女子立于身旁含泪痴望与他,以为他在家受了父母的气,要安慰他几句,却见姑娘泣道:“母亲竟把女儿忘了!!”封氏诧然,香菱便要母亲看他眉间的胎记,封氏打量着猛然想起昨晚丈夫曾给自己托梦说今日将与女儿团聚,如雷灌顶,不觉搂着女儿大哭起来,忽见封肃走来,见他二人相抱倾诉,心中不解。封氏告诉他知道,封肃也不禁泪落如雨,香菱泣道:“儿今生愚呆,只想待人诚直,却从不想世间有妒妇恶夫,儿只后悔已往之直心呆傻,落的薄命夭折,如今再说亦无益了!!”封氏听了,痛惜伤心,要带女儿回家,无奈女儿身不由己,不能久待,说话间就要告别。封氏、封肃不忍分离,拉了衣裳不放,却见眼前一闪,女儿已不见了,两个仰天大哭,哪里还有影迹??且说宝玉听到几个丫头说司棋挨打还被撵了出去,浑身发颤,摇摇晃晃扑到床上就放声大哭。麝月端茶过来,见宝玉伤心,已知是为司棋所来,知道劝也无益,不如让他好好哭一场,心情倒好些,便叹了一口气,把茶放下,上里间做针线去了。宝玉哭了一阵子,竟朦胧睡去,却见春燕、莲花儿、佳蕙、蝉姐进来倒头就拜,又见葵官、艾官、豆官追着袭人要打,蒋玉菡拦着三人不叫动手。宝玉上去一边拦劝一边笑道:“玉菡兄近来和袭卿还和合吧??”玉菡笑道:“那还用说,艾官三个可不是为这个嫉妒打他。” 又见秋纹,碧痕,绮霰有说有笑走来,一见了宝玉又都皱眉道:“二爷好偏心,留着麝月却赶我们走。”宝玉正要上前解释,这些人忽然一闪不见了。正在纳闷,又听旁边似有哭声,只见司棋嗔道:“宝二爷见我挨打,也不帮忙说情。”宝玉正要解释,忽又见香菱走来,笑道:“宝玉,我就是往副册报道的,多亏仙姑提醒,才知我故乡原在姑苏阊门,我父亲要带我回去了。”宝玉迷迷糊糊道:“什么又副册副册??”香菱笑道:“如今警幻仙姐说了,我们都去了,又副册副册才去的尽,故催促我们先走一步,别妨碍又副册副册来报到。”一闪又不见了。将来你会明白,我就不絮叨了。”正说着,忽见四个金刚模样的天神把香菱连拉带拽带走了。香菱哭着道:“我要等我父亲,他还没有来呢。” 宝玉猛然惊醒,吓了一身汗,恰见麝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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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ert123450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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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老刘的强。老刘三口不离一个“那那那”,太现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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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单纯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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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哥 飞天哥!!!!!!一飞冲天~~~何方神圣~!!!! 拉出来!! 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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