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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系 阳光照进回忆y 个人原创作品,于城市论坛莲蓬鬼话版块、BaiDu贴吧李毅吧同步直播。
本人没钱请所谓的水军来顶贴,所以那些水军头头也别站内信息给我了。 如果各位看官觉得这个故事吸引您了,您想分享给更多的朋友,拿着原创帖无私的帮本人转帖,本人不胜感激,但请各位有素质的看官,您不标题转自何处,也请在您自己的帖子里说明一下,尊重下原作者。 另外,好像还没跟大家问个好的。 大家好,我们开始讲故事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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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应该从六年前说起,那会儿我刚22岁,从一所警校毕业,学的是犯罪心理学,说穿了,就是每天审犯人,别说我在胡编乱造,随口一说便知真假。
举个例子吧,人在说谎时,眼睛都是往左上角撇的,回忆事情时,眼睛是往右下角看。因为在左脑上叶是想象区,你在说谎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偏偏要当真,这就必须得靠想象力了,而右脑下叶是记忆区。 这是闲话,真实的事情,不,这个事情,我到现在,仍然不认同是真实发生过的,每次在入睡后,这个延续了很多天的梦,就会接着上一集继续开始。 我是个无神论者,在当年是,现在算上不上了,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相关人士们都喜欢归类于超自然事件。在这里又要闲话几句了,相关人士的话,不可多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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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举个例子吧,北京的雾霾闹得沸沸扬扬,相关人士一句话,大家都要关好窗户,不然会得癌症。好吧,每家每户都把门窗关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过了阵子,禽流感来了,相关人士又发话了,大家要把窗户都打开通风,不然会得禽流感。这会儿,大家懵了,你说我信你的话,把窗户打开了,那不就得癌症了??要是我不开窗户,又得禽流感嘛。
这些题外话暂且不说,先从六年前,我从警校毕业后开始说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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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档案,还有证明材料,拿着这个,去你当地的松口堂派出所报到吧。”
“是,”我对着钟老师敬了一个礼,“感谢老师多年栽培。” “好好努力,小魁,将来你前途无量的,你爸会以你为荣。”钟老师拍了拍我的肩头,眼角的鱼尾纹皱在一起,“要是你爸还活着,他看到你这样子,定会很开心。” “钟老师,我爸没走,他一直都在我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 “好,好好好,有空就回来看看老师,去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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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师是我在警校功学5年的恩师,97年在侦办一件大案时负伤,造成左手极度活动不便,尔后调离了刑侦队,来到警校做了一名教师,当然,他也是我父亲难得的几个知己之一。
换过便服,从警校走了出来,往昔的同学比我先行前往各自户籍所在地的公安系统任职,我是最后一个走,也没什么人送我,只有一个学妹送我到火车站,她叫吴浪,是学刑事侦缉的,在警校里,我和她的关系,除了同学老师舍友外,就数和她的关系好了。 “小魁哥,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呢??”吴浪问我道。 “浪儿,等你毕业了,就到哥那儿去,不就可以见到哥了嘛。” “不要,还有两年呢,”吴浪抓着我的手臂摇了好一会儿,又继续说,“到那个时候,你早就把我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忘了浪儿的,”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行了,就送到这里吧,回去。” “我看着你上车,放心,我才不会学着电视剧里那样追火车的。” “你也追不上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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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吴浪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发车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起身提起了行李,准备往月台走去,突然吴浪抓住我,说道,“小魁哥,这是钟老师让我交给你的,而且说好了,一定要等火车发动才可以看。”
我接过吴浪递过来的一个小盒子,四四方方的,很普通的一个纸盒,也没什么重量。 “知道了,去吧,保持联系。” “小魁哥,一路顺风,我会去找你玩的。” “好,一言为定了,我走了。” “小魁哥,一定要记得我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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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轰隆隆的往前行进,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这趟列车的入客率实在不高,一节车厢只稀稀拉拉的坐了十来个人,不过这也好,没人打扰,可以安心的干任何事情,当然不排除有些人拿着手机在看动作片,从隐隐约约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来。
我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慢慢的打开了纸盒,里面有基本泛黄的书,还有一副眼镜,我第一眼就认出,这是父亲的遗物。在纸盒的封口背面,有钟老师写下的两句话:小魁,往后的事情,都只能靠你自己,心中立佛,鬼邪让路。 “心中立佛,鬼邪让路??”我看着这几个刚劲有力的字,自言自语道。 我将泛黄的书和眼镜从纸盒里取了出来,纸盒里再无一物。我把弄着眼镜,镜片破裂印在上面的蛛丝纹路肉眼可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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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被人用锉刀刺死的,就在我20岁那一年。听母亲说,刺死我父亲的那个犯人,在宣判时竟然要求第一个执行死刑,而在执行时,钟老师也去到了刑场。
按道理说,这种事情,钟老师应该回避才对,暂且不说身份,就凭着与我父亲的那层关系,他很有可能会当场情绪激动,破坏刑场秩序,这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得了的,打个比方,如果你有一个出生入死了二十多年的好战友,在战场上被敌人用刺刀一顿乱刺,而不久之后,你打了胜仗,俘虏了这个敌人,你会不会用尽所有能折磨人的办法来让他生不如死呢。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事情是父亲与钟老师之间的事情,我一个晚辈,不太适合来猜测什么。虽然我对父亲的意外离世还是耿耿于怀,但是,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情,我妄图的想象也改变不了什么。 行程不算远,我靠着座位眯了三个小时后,列车就已经停靠在了目的地的站台边。我收拾了行李,抱起了纸盒就下了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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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一边吃一边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两点半,我从餐桌边的凳子上起身走到了沙发边坐下,从行李袋里翻出了档案等证明材料,以及学校开具的介绍书,和母亲说了几句话,就出了门。
城市的变化也不见得有多大,转了一趟公交车后,不出一会儿,我就到了松口堂派出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警官,交谈过后,我得知了他姓周。 “周叔,谢谢你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了周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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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跟着周叔审问完一位因持刀伤人的嫌疑人后,已是夜晚十一点多了。我独自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做我这一行,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只有上下班骑自行车当做是锻炼身体。 刚骑了一段路程,没过多久,就听到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了呼救声。 我急忙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放,快步的往小巷子里跑去,大喝道,“干什么的!!” 昏暗的路灯只照进了小巷子的一半不到,我聚集目光往深处看去,只见得一团模糊的黑影,站立在一个类似于垃圾桶的桶子边,半弯着身子,像是双手抓着什么东西摁在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