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业的都来了,有意思,有需求!
| |
|
我刚才是不是删了这个帖子,我记得我删过了,
| |
|
故事4:行长知道女行员对调整的情况会感兴趣,于是下午以向其聊聊刚开完的党委会为由,邀女行员出来,如果不是自己上次调整的阴影还没散去,女行员是不会付约了,但矛盾的心使她在晚上八点才答应出去。约会的地点这次行长选在了聊城红灯区一条街,在幽暗的小屋里行长等着女行员的到来。
| |
|
女行员忐忑地来了,行长草草把会议内容向女行员介绍一下,其实这次调整根本不涉及女行员,女行员这才明白行长骗了自己,正欲借故离开,行长说我去黄山了,给你带来一盒毛峰,另外找你出来就想给你说说心里话,你长得很象刘亦菲,以后我就在短信上称你亦菲,别人看到会以为发错了,你称我伟哥,不过我老婆在时我不方便回,她平时就象个母夜叉,你知道我生活得多苦吗?女行员见行长越说越来劲,见大势不妙,起身逃了。女行员跑回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见周围没人,女行员把行长给自己的茶叶投进了小区的拉圾箱,可女行员万万没有想到,不知妻子去了何处的丈夫正在路的尽头望着她。
| |
|
丈夫是个很敏感的人,女行员知道与其隐瞒不如说一点皮毛,看是否丈夫不再深究,便把单位的事说了说,对行长没在深说。第二天,女行员立即给正在淄博家里的行长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的丈夫已经快知道了,行长说不用怕,只要他打死你你也不承认就没事了,绝对不能把咱们的事说出来!
| |
|
女行员象赴刑场一样回到家,丈夫并没打她,这倒让她很奇怪,丈夫打开她随身带着的手提包,原来在包的夹层中丈夫放了一支录音笔,女行员已有口莫辨,回了娘家病倒在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