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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两个哥们是在淄博认识的。我们在那年博物馆的啤酒节上喝大了,当着很多人的面磕了头,从此就成了兄弟。
我们三人脾气各不相同,我好吹牛,老陈比较搞怪,老刘比较迟钝。我仨在一起,总是我吹牛,老陈反吹,老刘发呆。尽管每次都是我们仨,总是这些套路,可总是不厌其烦。老陈失恋的时候,对着我哭成了瀑布;老刘借钱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半夜打电话;我总是把丢人的事恬不知耻的给他俩说。人家说好朋友就是这样,我们就是这样。 后来工作调动,大家都各奔东西了,再以后见了越多的欺骗、利用,越多的言不由衷,就越怀念我的两个好兄弟。今年是我们相识十二年了,好兄弟,再来淄博吧!还是在我们磕头的地方,博物馆广场,还是等啤酒节的时候,哥们!再来三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