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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获得秦封泥信息
般阳置县到底始于何时?能否再往前推?有无确切的证据?带着这些问题,前一段日期,淄川区志办公室副主任李祖炬先生展开了一系列探索,终于在近日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他先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查看各种版本的老县志、《山东省志》、《中国历史地图集》等;再是从网上查看资料,搜集相关线索。 一个偶然的机会,当“百度”查“秦朝般阳”时,出现《新发现的秦封泥与秦代郡县制》一文,他眼睛为之一亮,随后拉开了隐藏历史的大幕。 这篇文章系西北大学文博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周伟洲先生所著,文章开头即载明:“西安西北郊刘寨村,即秦代章台遗址附近,从1983年以来,陆续出土了一批极为珍贵的秦代封泥,······” 当读到下面的文字时,兴奋至极:“般□丞印《汉书·地理志》济南郡有属县‘般阳’。封泥‘般’字后残,按秦汉时以‘般’为字头之郡县绝少,故疑残字即‘阳’。般阳应属秦始皇二十六年后所置济北郡属县,地在今山东临淄西南。丞为县令佐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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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在西安市北郊相家巷村又出土了大量秦代封泥,已故西安中国书法艺术博物馆馆长、研究员傅嘉仪先生据此编写的《秦封泥汇考》说:“此批封泥是······的淤泥坑中发现的。据考,此处为秦时甘泉宫遗址。······由此推断此处应为秦时皇帝处理朝政时专门用于掩埋公文封泥的地窖。”这批秦封泥中也有“般阳丞印”,且完好无损,不用再推断“阳”字,细细看来倍感亲切。
傅嘉仪先生在古文字研究、秦汉美术考古、书法篆刻等方面,以其独到的见解受到海内外人士的一致好评。他在《秦封泥汇考》一书中,对“般阳丞印”的秦、汉封泥分别列出指明,并对般阳县制问题作了注解。 关于“般阳丞印”秦代封泥的信息,还有其它出处。早在1904年出版的吴式芬、陈介祺所辑的《封泥考略》和1931年出版的吴幼潜所编的《封泥汇编》书籍上出现这样的说法:“县丞之印与秦封泥则多相合者,如‘般阳丞印’等”。因此,在100多年前就有了秦封泥“般阳丞印”一说。 周伟洲先生、傅嘉仪先生在他们的书中或文章中都将“般阳”作为一个县级单位,或者有明确说法,或者将封泥照片、印样编在县级行列之中。这些充分说明秦代(前221—前207年)便置有“般阳县”了,换言之:可进一步推论般阳县最晚也是在秦代便设置了。 还有有关人士从秦朝地图上加以说明的。西安中国书法艺术博物馆副研究馆员庞任隆在《秦郡县封泥的历史地理学意义》一文中说:谭其骧先生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秦朝地图上没有标注,而在西安中国书法艺术博物馆所藏秦封泥中所见的郡县地名有29品,······属济北郡的有般阳1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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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定为 西汉初年 ,有迹象表明还要早,认同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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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几个不同地方出土的秦封泥“般阳丞印”证据,能说明“般阳置县始于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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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淄川叫什么名字?它直接归中央(临淄)管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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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阳县管辖范围广大,南至博山、北至张店、西至王村、东至边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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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汉书》也记载不全,且《史记》偏重文学记事。
根据最近出土的文物,如:秦简、瓦当、封泥等,已经改写了一些秦汉朝代的历史。 西安出土有关淄川的秦封泥“般阳丞印”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