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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作家特立独行,她们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 ,经历过繁华,忍受过潦倒,遭人质疑过,被人吹捧过,可是她们依旧穿简单的棉布裙子,系带球鞋,头发松松绾成一个结,想要旅行只带着简单行囊,一支笔一个本,是个中相随的主角,我爱她们的旅程,也爱她们笔下那些个性鲜明的人物甲乙丙丁……
我喜欢的作家都不是讲故事的高手,她们的故事没有铺垫,缺少伏笔,更是输掉了跌宕起伏。故事铺陈开去只是一个一心求索的女子,宛若幼虫,破茧成蝶,碰碰撞撞的飞翔,在一场太平洋的热带风暴中漂洋过海,她的生命短促,依然浓墨重彩,过于固执的寻觅内心索引。他是严于律己的男子,深沉内敛,光芒四射,她却说,你整个人是一个巨大的伤口,你不爱自己。 我喜欢的作家说,那些写给彼此的信原本是写给自己的,在信里描述所闻所见所想的一切琐事,用文字见证缓慢的生长,所经受的煎熬挣扎,这些用来写给自己的信笺,却由对方观看和保留。直到确定彼此消失。 一场许诺却迟到的探访,在最洁净的高原亦步亦趋。日玛旅馆,玛吉阿米,桑耶寺,八一镇,派乡,多雄拉,拉格,汗密,背崩,雅让,最后是莲花隐秘的圣地——墨脱。一个等待死亡的人说,你的意愿,然后站起来启动脚步出发,这就是旅行的本质。这段壮丽的旅途上,有人接近新生活建立新信仰,有人需要屏除杂念重归淡泊。她只说,在这里,自然也是有尊严的。 ……………… 我喜欢的作家流浪于撒哈拉,后来她夜半逾城,说要魂归此地,于是沙地上埋葬了她的遗物,夜夜聆听沙石声乐,浸润如水凉夜,远处的洞窟中自有千年经卷壁画供她赏析。我曾见过她的照片,白布裙子,松散的麻花辫,赤着脚,眼神望向远方,我想,她还是眷恋着那片荒芜,要不怎么觅得到家里的沙漠做一方皈依呢?? 喜欢这样的女子和这样的故事,淡淡的,绕梁的余音却久久未曾消散,可否记得《诗经》里绝妙的意境,“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而今夜,蒹葭依旧,白露难得糊涂,于是夏夜凉风,只余歌未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