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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人都道绫妃是红颜祸水,水性杨花之人,卖国求荣,为了咸鱼翻身,为了荣华富贵,竟然不惜一切代价的勾引邻国使节,为的就是摆脱冷宫,能够前去邻国和亲。她,如愿以偿,可是为什么嘴角那么苦涩。
多久了,她不记得自从她成了“和亲公主”后她有多久没再见到他了。他定是恨她入骨了。来来回回的梦到他满是受伤的眼神,然后变成恨,噬之入骨的恨,她吓得惊醒,冷汗沿着额角掉下,然后是有关他的回忆铺天盖地的袭来,翻天覆地的不曾安静。 院子里的梨花零零落落,他曾说要陪她一起等来年的花开,如今,她要失约了,她只愿,明年之时他还能记得她,记得曾有个被他唤作胭脂的女子。 和亲的头一天她跑去找他。望着他冷漠疏离的眼,她的心疼得滴血,努力抑制住情绪,淡淡的说:“皇上,胭脂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只求你能够在我走后让颦儿出宫,让她能够找户好人家嫁了,从此,相夫教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她自称胭脂,是的,在他面前她永远是他的胭脂,他一个人的胭脂。 “好,朕答应你。”他背过身不看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听不出他的情绪,起身谢过,最后深深的看他一眼,转身决绝的离开。他始终没有回头,他如果回头就会看见她含泪的双眸里的心痛、不舍以及深深的眷念。 和亲的队伍很庞大,她着一件大红色的喜服坐在同样喜庆豪华的马车里,彼此凝望,视线里他的脸越来越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站在城墙上目送她离开,许久,他才想起他还不曾对她说过半句祝福的话语。抬头,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他却是那样的无力。 探子来报时,他已喝得有些许的醉,只迷迷糊糊的听得他说:“和亲队伍刚进邻国地界,绫妃便中毒身亡,虽说是自杀,不过人是死在邻国的,所以他们愿意负责,并且承诺给予一定的赔偿。” “砰”的一声,杯子应声而落,“赔偿”,他冷笑,“人都死了还赔偿什么。”心麻木的疼。似是被人活生生的剜掉了一块,鲜血淋淋。 模模糊糊中她向他盈盈走来,他的眼触到她的眉,凄楚难言,待一切尘埃落定,他才发觉,半壁江山竟抵不过她一个如花笑靥。 (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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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小天使还喜欢这个。。。有文学底子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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