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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若这世间的温良是我们无法触及的光芒,那么,让我们暂时将彼此遗忘。多绚烂的往事,都埋入遥远的乡野,那无人经过的路旁,从此,无论是想起,或偶遇,都不关忧伤。一段梦,我们似乎做的太长,那早生的冷露,总是不小心就湿了一朵花的脸庞,所以,不管是躲避,亦或是用爱护藏,都是烟霭的时光,注定要在一阵风里流浪。这尘世的繁华,广漠与深远,很多都是表象,被各种纤曼的草木遮蔽,看不出清透的模样,所以心里的足迹是荒凉还是葱郁,全凭着感知去猜想,若是可以读懂,那便是三千浮华谢后枕上散落的瓷釉月光,那便是青衣水袖舞尽素念染凉的清丽词章。
而我,又深知,近来的文字写的近乎有些薄了。所谓薄,无非是清寂中隐隐的疼痛,在眼神的守望里寂寞又荒凉的游走着。而文字里的那些纠结与冥思,如时光遗漏的念想,在繁华与碎裂的交汇时滴墨成殇。或许,这一个季候就很容易让心生出悲凉,遥远的情愫还是如风一般拂过昔日的城墙,那段相思还执意不肯退场,又不小心荒芜了谁的时光。素年锦时,某些画面亦还是在莺飞草长,情意已遥不可及,韶华沉寂在夜的未央,一些隐晦,一些疏离,也只是我不经意写下的句子。 若可,做不悲不伤的女子,恪守平静的思绪,依旧看花,写字,写情,写爱,写红尘中的欢愉与感动,在一缕明媚中独自惊艳着时光。但愿,那每一次最后一页的封笔,都只是,只记清欢不记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