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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章县是毕节地区管辖的一个县,毕节地区中级法院的院长对于赫章县来说是一个有直接关系的上级领导。9年前,时任毕节地区中级法院院长吴长江的座驾在赫章县野马川镇夺走了我儿子的性命,为了给法院院长开脱,在场的一个拖拉机手当了替罪羊。我儿子真的是被拖拉机驾驶员夺走了性命的吗?贵州省毕节地区在中级法院院长吴长江的座驾碾死我儿子的案件上还要掩盖多久?我儿子这样死在中级法院院长的车轮底下2001年3月22日,贵州省赫章县野马川镇山脚村金家湾,时任毕节地区中级法院院长吴长江的座驾在这里制造了一起车祸,我儿子周浪成为了院长座驾下面的孤魂野鬼。当周浪在撕心裂肺的呼救中进入黄泉的时候,这一幕正好被周浪的二姐周美亲眼目睹了,同时也被野马川镇邮电所职工刘军现场目击,刘军急忙用小灵通拨打110报警电话。掌管着毕节地区审判大权的吴长江的白色三菱车夺走了周浪的性命之后,没有停下来看个究竟,依然向赫章县城方向逃逸。周浪在血泊中断气的时候,赵德志正好驾驶拖拉机从赫章县到野马川的方向开过来。处于好心,他急忙叫我二女儿周美回家去叫唤大人过来。我赶到了现场,怀抱儿子冷冰冰的尸体不知所措,而法院院长的白色三菱车撞死我儿子的消息已经四处散开。岂有此理,肇事车车上乘坐的领导是中级法院的院长啊,他为什么见死不救呢?中级法院的院长的座驾肇事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肇事逃逸呢?闻讯而来的群众堵断了交通,赫章县交警大队长易学勇来到了肇事现场,为了恢复交通,驱散群情激奋的群众,他宣称中级法院院长的车已经被警察扣下了,正在做笔录。群众不相信他的鬼话,交通继续瘫痪。一场由毕节地区中级法院院长的座驾肇事导致交通瘫痪的事件受到了赫章县主要领导的关注与保护,为了吴长江在赫章县平安无事,当时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亲自出马,带领300多名全副武装的人员对围观群众大打出手,致使4人重伤,7人轻伤。其中,一直指认吴长江的座驾就是肇事车辆的周美被打昏死过去两个小时,我们夫妇被送进了刑拘所。开拖拉机的成为了中院院长的替罪羊当县委书记和县长动用武装力量解决了交通瘫痪的事件之后,我们一直相信吴长江的车辆肇事,肯定在赫章县交警部门的处理过程中,地区法院必须为我儿子的死亡承担一切责任,这是我们老百姓天真的想法。2001年4月27日,我妻子刘兴玉到了赫章县交警大队询问处理情况。让我妻子难以置信的是,交警大队逼迫不识字的刘兴玉在他们写好的材料上按下了手印。尔后,办案人员请在外面等候的政法委书记张兵进行。在张兵的一声令下,刘兴玉被关进了赫章县看守所,半个月之后才获得自由。赫章县兴师动众殴打群众和将我妻子拘留等解决不了问题,毕节中级法院院长吴长江的座驾撞死了我儿子,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责任就是了。可是,接下来,让我们难以置信的是,车祸发生后停放在周浪尸体下面的拖拉机居然被掉包为肇事车辆,好心提醒我女儿周美报信的驾驶员赵德志居然成为了车祸凶手,说无证驾驶拖拉机的赵德志将周浪撞到后挤压致死。移花接木的把戏对于赫章县有关部门来说,他们尽最大能力做得天衣无缝。当确定赵德志为替罪羊之后,交警部门多次强迫我家写诉状起诉赵德志讨要经济赔偿。赵德志不是凶手,他没有任何理由承担经济赔偿责任,我们不去起诉他。赵德志成为了中级法院院长吴长江的座驾的替罪羊,赫章县法院根据移花接木的需要,判处了赵德志三年徒刑。我为替罪羊赵德志无辜坐牢喊冤2001年6月29日,赵德志被赫章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们的儿子不是赵德志撞死的,当了中级法院院长替罪羊的赵德志是这样被法院判刑的:现场勘察笔录证实:肇事现场有小孩尸体一具和拖拉机一辆,路中间撒落血迹,拖拉机把上面有血迹。刑事技手术照片证实:周浪被撞死,拖拉机前轮、拖拉机把上留有血迹以及侦查员从拖拉机前轮上提取到血迹的事实。我的证实:我到现场时,被压死的娃娃在公路边,距拖拉机货箱后面的五尺左右,后赵德志将拖拉机移动了三米多远的事实。……警察杨涛的证实:周美在接受警察杨涛询问中说,我弟弟是一张拉煤炭的拖拉机压死的。在回答是拖拉机压死还是小车压死的,周美再次回答,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拖拉机压死的。后来,周美被家长叫回家去后,后来就改口说是一辆白色的小车压死的。赵德志的供述:我没有取得驾驶资格。2001年3月22日早上,我驾驶自家的拖拉机拉沙矸至野马川,行至野马川镇金家湾时,与其他车会车,我听见一个小姑娘喊“拐了”,就停下车来看,在我拖拉机后两轮两米远的地方看见一个小孩被压死在那里。这些就是给赵德志定罪的证据,赵德志由此被判刑三年。按照常规,我一家应该感谢公安机关,应该通过刑事附带民事的方式问责赵德志。可是,十年来,尽管公安机关不停施压要我们诉讼赵德志,我们却认为被判刑的人是夺走我儿子性命的凶手,相反,我们还要为他喊冤。我们为赵德志喊冤,尽管赵德志已经莫名其妙坐牢出来了。我们为赵德志喊冤,我们呼吁上级公安机关还原事实真相。周浪死于车祸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制造车祸的人是毕节地区中级法院原院长吴长江的坐骑时,好心停车来招呼我女儿回去叫唤大人的赵德志却成为了罪犯。是赵德志肇事还是毕节地区中级法院院长的专车夺走了我儿子的性命,10年不停为儿子喊冤的我们给大家还原真相,不解决这些疑问,这个案件就无法接受科学的检验,接受不了历史的考虑,我儿子死不瞑目,赵德志最终也死不瞑目。判处赵德志有罪的判决书漏洞百出赵德志2001年被赫章县法院判刑三年,我家是在2010年才得到法院的判决书。这份判决赵德志有罪的判决书的文字大部分是虚构和为毕节地区中级法院吴长江院长开脱的。从刑事科学上来看,周浪被撞伤致死的原因很清楚,肇事车应为自北向南行驶,而交警认定赵德志驾驶拖拉机是自南向北方向下滑且行驶速度很慢。在判决书中 ,我们读到了杜撰的情节:判决书中说我的证言证实了我到现场时,被压死的娃娃在路边,距拖拉机货箱五尺左右,事后拖拉机驾驶员将拖拉机移动了3米左右。我果真这样说过吗?我负责任地声明,我儿子被撞死,在长达十年的时间内,包括我被关进看守所的期间,没有任何人向我做过调查,我也没有在任何询问笔录签字认可过。我的证言来自什么地方,谁冒充了死者父亲的名字提供了如此证言呢?按照法院的说法,在我的眼皮底下,我眼睁睁看着赵德志移动拖拉机破坏现场,如此说法符合客观直接吗?实际上,我的儿子死了,我马上要做的是保护现场,既然是赵德志撞死了我儿子,我断然不会许可他移动拖拉机破坏现场。判决书的说我看见拖拉机移动的说法纯属空穴来风。判决书中说,刘军骑摩托车从赫章来野马川办事,到达肇事现场时现场只有拖拉机驾驶员和一个小女孩,拖拉机停在公路的右边,小男孩躺在拖拉机货箱右侧大约1米远的地方以及达到现场后拖拉机被移动过的事实。事实上,刘军驾驶摩托车赶到现场,用小灵通向110报警了。法院关于刘军的叙述矛盾重重:刘军到达现场的时间比我的还长,此时周浪的尸体距离拖拉机大约1米左右,而我赶到现场后,尸体先是“距离拖拉机五尺,后又移动了3米多远”。在如此矛盾的交织中,我到了现场后看到的第一情景唯一的可能是刘军和周美亲眼所见之下,尸体被赵德志往前移动了约1米,或赵德志将拖拉机往南方向倒退了1米才会造成周浪尸体距离拖拉机尾部仅五尺左右的现场情况。而要印证法院说赵德志移动了拖拉机三米的说法,唯一的情况是:我、刘军和赵德志取得共同同意之后,拖拉机才会往尸体前方移动3米。我和刘军以及赵德志会如此制造新的车祸现场吗?制造这个现场对于解决我儿子死亡有什么好处呢?法院判决是科学的产物,而判处赵德志有罪的判决前后逻辑混乱,表述事实不清,虚假证词得到采信。在判决中,证人徐远贤的证词也是前后矛盾:我们前面有三辆车,当时灰尘太大,能见度低,这个小孩正好被拖拉机压倒在车底下,拖拉机停下来,小孩在拖拉机的正下方。徐远贤说能见度太低,连车牌号码都难以看清楚,他却正好看见“小孩正好压在拖拉机的正下方”,何来的火眼金睛呢?“周浪背部有宽约17厘米的紫色伤痕,背部多处擦伤,肚上胸部有7厘米入口性划伤,七窍流血,系颅内出血死亡。”法院采信的这份鉴定不知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和赫章县交警大队提供的尸检没有得到统一。赵德志就是这样被判处徒刑三年的,毕节地区法院院长的白色三菱车被成千上万的群众认定为肇事车辆,可在这场车祸的移花接木中,我儿子的死亡真相被岁月掩埋,而我们从儿子死亡之日起,就走上了讨要真相的道路上。谁放过了调查中级法院院长的专车程序2001年3月22日,因为是毕节地区中级法院的座驾撞死了我儿子,我女儿周美亲眼目击,更多的群众知道,大家担心赫章县不敢再在中级法院院长的头上动土,用堵公路20多小时的形式来表达民意。可是,赫章县交警部门移花接木,活生生将事故肇事者认定为赵德志。赫章县交警处理这起交通事故,是惹不起毕节中级法院院长还是其他,在调查上根本不涉及这一块。案发当天,毕节中级法院院长吴长江的座驾途径事发现场没有,没有人去调查。被群众千夫所指的车是不是有肇事的痕迹,当然也就没有提起。为了保护地区中级法院院长,赫章县最大限度回避了调查白色三菱车的权利。现在,我儿子死亡十年了,关于我儿子死亡真相上,我们一如既往的请求上级部门调查,吴长江座驾撞死我的儿子千真万确,对吴长江座驾10年的前的所作所为不进行调查,这个案件就是冤案,我儿子就死不瞑目,赫章县可以将上访者拘留和劳教,等等这些无助老百姓问题的解决,我们通过网络等控诉,请大家关注这个案件的最终结果。 渴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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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楼 刘兴玉要儿子 2010/12/13 8:37:00 的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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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革命军人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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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3月22日,因为是毕节地区中级法院的座驾撞死了我儿子,我女儿周美亲眼目击,更多的群众知道,大家担心赫章县不敢再在中级法院院长的头上动土,用堵公路20多小时的形式来表达民意。可是,赫章县交警部门移花接木,活生生将事故肇事者认定为赵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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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导致了“维稳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的怪现象?最根本的还是在于维稳方式出现了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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