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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中国的知识分子大抵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手术士,一类是文士。因此,若将中国的“工程院”、“社科院”重新划分,且更名为“手术士院”、“文士院”,这至少是很有“中国特色”。
一提到“手术士”,人们就多与迷信或骗人联系在一起,好像都是耍魔手术卖假药的一类,其实这都是误解。中国古代重文轻手术,加之手术类多带有专业技手术或技艺性,更有的是非祖传家教而不易掌握,因此才给人们留下了许多有关的“手术”的灰色记忆。其实我国古代许多的著名人物,如数家祖冲之,医家孙思邈,药家李时珍,农家贾思勰,以及研究天文的张衡,郭守敬,专研地理的郦道元、徐光启,再古的如道家老子,兵家孙武、工家墨子、鲁班等,他们都可堪称是手术类之大家。其实即便是文士之祖孔子的儒学,也包含了许多手术的内容,并集中反映在“三礼”之中。所以,关于“手术士”,我们应该对之有一个重新的、科学的认识或定义。 文士自然是以经史文哲为飽充,以儒行汉韵为风范,以社会民生为担当的一群人。而且这三者不是等同关系。即饱学之士,不一定有风范,而风范之人,不一定能担当。这三者的不同,也可以看做是层次上的差别或是水平上的不一。 那么手术士与文士,二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大体说来,手术士可以创业兴国,而文士则适于安邦理政。二者的优点是:前者专门、独到;后者广博、宽宏。可若将之颠倒换个,那也就成了他们各自的缺点,即前者缺失于宽厚,而后者难堪于精准。 清楚了以上,似乎还可以明白一些道理,如:搞手术的若是扩张了见解,枝桠了门类,且宏说广论,即有如茅于轼、张维迎之流者,则难免不失于偏颇、狭隘。而所谓的“砖家”、“叫兽”即此之谓。同理,搞文的若是无所风范,不能担当,则是枉费了经纶,白瞎了学问。而拘泥与些小,钻营于个私,那则更是难成大器,无堪重用。这样的文人别说理政治国,能齐家、立身就已经是不错了。古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者,其实说的就是这类人。 总之,手术士可说,说则话长;文士当论,论及你我。试问当今:谁还不是“知识分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