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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长沙救助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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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何在 发表于 2013-1-10 05:53: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2年12月下旬,在长沙雨花区一桥下,一名流浪者冻死;今年1月3日,长沙开福区一桥下,另一名流浪者冻死。
  短短数天,两起人命,他们缘何拒绝温暖不去救助站?
  1月6日22时,长沙解放西路人流鼎沸,栾卫东也开始忙碌起来:他身穿军大衣、棉鞋棉裤,手拎着一个大塑料编织袋在垃圾筒里仔细翻拣着。
  这种在长沙深夜拾荒的生活,栾卫东已经过了近三年,此前他已在全国流浪了21年,下过新疆的小煤窑、进过河南的黑砖厂……2009年,他来到长沙,“长沙要暖和一点。”
  三年中,志愿者、警察,甚至路边的居民都曾劝他:去救助站吧。每次他都是笑笑婉拒。“救助站最终都把人送回家,如果我能在家生活,还出来流浪做什么?”栾卫东说,他也曾在其它城市进过救助站,但因为感觉“像犯人一样”,就再也没去过。
  本报笔者连续一周在长沙调查了近20名流浪者发现,尽管他们都衣衫褴褛、食不果腹,但几乎无人愿去救助站,宁愿在桥洞、地下通道、工地边、火车站等地拾荒度日。
  救助站到底怎样?本报派出笔者戴鹏,以流浪者身份全程体验。
  无法接通 连续十次未打通救助电话
  1月7日21点,笔者与栾卫东一同站在解放西路太平街口。
  此时的笔者,身披一件栾卫东给的破棉衣。“完全认不出来。”一旁的栾卫东说。
  很快, 途经市民发现了笔者,拨打了长沙市天心区救助管理站的电话。
  21点38分,市民拨打第一个电话时,无人接听。此后连拨四个电话,均是占线。第六个电话,拨通却无人接听,接下来四个电话,又全是通话中。十个电话后,笔者仍无法取得救助。
  21点44分,市民拨打110求助。
  21点49分,坡子街派出所的民警打来电话问明情况。
  21点55分,两名民警到达现场,认真询问情况后,和市民一起将笔者搀扶上车,直接送往位于窑岭的长沙市救助站。
  三人围殴  死缚双手,死摁双脚,膝盖顶头部
  22点30分左右,证实笔者未饮酒后,长沙市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同意提供相应的救助。
  约五分钟后,民警离开,现场气氛骤变。
  “你叫什么?住哪里?”笔者抬起头,发现救助站工作人员已是满面寒霜。
  因为改扮的是聋哑流浪者,笔者未作回答。几度询问后,因未获答复,工作人员音调渐高。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突然冲上前来,绕到笔者背后,将笔者双手死死束缚。紧接着,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冲上前来,死死地摁住笔者。
  眼见殴打可能升级,笔者呼救:“救助站不能打人的,救助站不能打人的……” 一工作人员一边说:“不打你,不打你”,一边却突然将笔者重重地绊倒在地板上。
  随后,两名工作人员将趴在地上的笔者双脚死死摁住,瞬间,笔者无法动弹,呼吸困难。
  放弃救助
  “现在想走?晚了!”
  “我不接受救助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被摁在地上,笔者眼冒金星,感觉几欲晕厥,无奈告饶。
  “现在想走?晚了!”用膝盖顶着笔者头部的救助站工作人员出言不逊。
  “按国家规定,受助者可以自愿接受救助站的救助,也可以自愿放弃救助站的救助,救助站不能限制接受救助的流浪者人身自由。”笔者说出理由后,同样遭拒。
  最后,笔者迫于无奈告诉工作人员远在浙江老家的父亲的电话,在父亲与工作人员交涉要求放人后,工作人员才将笔者松开。
  随后,长沙市救助站工作人员拿出一份表格,要求必须在这份表格上写上“自愿放弃救助”、签上名字、按好手印才同意笔者离开救助站。
  当晚11点左右,笔者离开了长沙市救助站,此时距笔者走进救助站还不到4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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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蔓灵 发表于 2013-1-10 07:50:47 | 显示全部楼层
令人发指,那些在救助站的都是些只想拿工资不想做事的黑帮人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