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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要说的是与曹植亲密的女人之一那就是他的母亲卞皇后,卞皇后在那个时候是做倡,精通音律。20岁时候嫁给曹操做妾,曹操为什么娶卞氏一是自己喜欢音律有了知音,卞氏可以说是个性格坚定的小三,最后扶正为皇后,靠的都是她聪慧和坚忍的性格。卞氏可以说对曹氏家族三代的文学及音律方面是有着深远影响的。然后一路跟着曹操到了洛阳。《古诗十九首》里有一首诗描写一个倡女嫁给荡子之后的生活: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牅。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曹操死,曹丕当政后想方设法地阻止母亲插手政务,222年,他下达了一纸防止太后预政的禁令:“夫妇人与政,乱之本也。自今以后,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诏传后世,若有违背,天下共诛之。”据说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明文禁止太后摄政与其家族干涉政治。 但是卞王后升格为太后,也不愿意轻易放弃太后的权威,有若干事例可以证明这一点。 首先就是对曹植的庇护。曹丕和曹植都是卞氏所生,曹植年幼,卞氏很是疼爱,本来两个儿子都有机会做太子,曹操最后选择了曹丕。曹丕登基,心里最不能平衡的大概就是曹植,而曹丕也很快下令曹植与其他诸侯王都离开位于河北临漳的邺城,各住到自己的藩国。曹植在临淄即今山东淄博的时候,因为醉酒侵犯监督他的使者,差点儿被砍头,靠了母亲卞太后,才得以降级换取性命。他屡屡破坏规矩得罪曹丕,曹丕满心不舒服,转弯抹角地让卞兰去向太后吹风,太后知道卞兰与曹丕要好,当时敷衍他说你去跟文帝讲,千万不要因为我坏了国法,可是真地见到曹丕,却又装聋作哑、只字不提。所以卞太后去世,曹植在诔文中极尽所能地大力表彰母亲,称赞她嫁给父亲以后,“玄览万机,兼才备艺,汛纳容众,含垢藏疾。仰奉诸姑,降接俦列,阴处阳浅,外明内察”。等到做了太后,又“悼彼边氓,未遑宴息,恒劳庶事,兢兢翼翼。亲桑蚕馆,为天下式”,“不出闺闼,心照万邦,年逾耳顺,乾乾匪倦”。总之是里里外外,无不照顾周到。曹植背后世所熟知的诗词歌赋音律曲调都是受她母亲的影响,他母亲告诉他事实已经如此了,那就索性随意一些保住性命无忧的生活,为了自己的后代安逸的生活吧。 曹操有个堂弟曹洪,就是当曹操被徐荣打成重伤,以马相授、救了曹操一命的那位,据说他为人吝啬,曹丕小时候向他借东西他都不肯给,登上帝位后,曹丕于是找了个借口要判他下死狱。卞太后听得风声,一边马上跑到儿媳郭皇后那儿去威胁:曹洪今天死,我明天就下令皇帝废掉你这个皇后。一边又在曹丕面前连哭带哄地央求:你不想想,如果没有曹洪,哪里有你现在的天下?软硬兼施,死缠烂打,横竖就是不让给这老一辈功臣治罪,这事在礼特网评书《三国演义》里有讲解。尽管曹丕刻意禁止母亲干政,但他到底死在母亲之前,《世说新语?贤媛》篇说曹丕重病期间,卞太后去看他,眼见侍奉他的都还是曹操时代的宫女,顿时怒火中烧,痛声责骂:“狗鼠不食汝余,死得活该!”以后再也不去看儿子。 直到曹睿就位,比如曹洪的乳母及临汾公主犯了供奉淫神的罪,卞太后都还要跑出来袒护他们,而魏明帝也不敢公开得罪老祖母,只得与负责的官员串通好,假装根本没有收到她老人家的求情信。因为明帝深知这位老祖母有不肯善罢甘休的脾气,那还是在他继任皇位不久的228年,他去长安视察,当时不知怎么就有传言说他死了,他的叔叔曹植要出山当皇帝,谣言传到洛阳城,朝廷内外一片惊慌,一直到了明帝平安归来,谣言才不破自消,而太皇太后这下子可不干了,她不依不饶地要坚决查出造谣的人,明帝费了好大的劲儿去说服她:既然天下纷纷传言,您又打哪儿查起呢?在这一刻,他宁愿采取息事宁人的办法。 现在,我们也许很难说清楚曹操究竟是因为爱音乐而娶了为倡的卞氏,爱屋及乌?还是因为先看中了卞氏这个人而她恰巧有着良好的音乐修养,误打误撞?但有一点大约可以相信,在曹魏的文学史特别是音乐文学史上,像卞氏这样一个女性,还是通过对曹氏三代人的潜移默化的影响,间接地影响了一个时代。 曹植为人熟悉的与音乐有关的作品更多,这里只以《箜篌引》为例:“置酒高殿上,亲友从我游。 好酒佳酿摆放在高殿之上,亲近的友人跟随我一同游玩。 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 内厨做好了丰盛的菜肴,烹制鲜美可口的牛羊肉。 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 秦风的古筝声是多么慷慨激昂,齐地的琴瑟声是那么柔和婉转。 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 还有出自阳阿的奇妙舞蹈,来自京洛的著名歌曲。 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 在歌舞中饮酒过了三杯,我们解开衣袋尽情享用了美味佳肴。 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 主人和宾客相互行礼,相互献上最美好的祝福。 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 要谨记旧时结交的朋友不能遗忘,厚始薄终也不与道义相符。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 那君子躬身而谦逊是因为他美好的品德,并不是有任何的企求。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白天里疾风吹过,日光渐渐向西流走。 盛时不可再,百年忽我遒。 青春年华不会再来一次,死亡之期已忽然向我迫近。 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就像花叶虽然生长在华美的庭院之中,飘零之后也要重归于荒芜的山丘。 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然而从古到今,人谁没有一死?既然知道了命运本该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忧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