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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你不要強調李賀倒霉, 而你這個寫李賀的也倒霉吧?
這么強調, 我還敢買嗎? 算了, 入股我在新華書店看到《詩鬼李賀》還是買一本, 畢竟這年頭除了D和ZF, 大家都倒霉, 既然躲不過去, 我就迎上去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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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官场很好很强大,今年洛阳某学校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某教师花重金打通教育局关系,结果被任命为该学校党委书记。通知下了以后居然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是党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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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阳县的事我知道,文中的张景彦现任宜阳县政协主席,原籍洛阳嵩县人,嵩县在宜阳的官场上有好几个,公安局的李国涛等,都是相当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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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吧,折腾,会折腾的都发财了,认真的都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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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行写李贺
2004年的3月是一个让人终生难忘的时令,随着上级的一声令下,报社关停。按季节该是桃绽柳新、风暖如酥的日子,而我们这些舞笔弄墨的基层报人变成了茫然不知所向的流浪者。我无法统计全国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命运被无情改变,只知道仅仅我所在的地区就有130多人遭遇了无法躲避的一击。这些人中,有我,有司卫平。 不遭遇突变,单就个体的人而言,似乎一切都很重要,生命、尊严、情感,尤其作为办报人热衷的文字很神圣、很圣洁、很神奇。当遭遇突变时,才知道在时代的大背景下,个体是如此渺小,时代的一阵轻风,就可以把个体变成四处飘散的柳絮。 时隔五年多的今天,我才通过司卫平一个帖子中了解到,司卫平是邻县报社的副刊编辑。我们经历了同样的彷徨、煎熬和挣扎。所不同的是,司卫平写下了40万字的《“诗鬼”李贺》。 从卫平的帖子中得知,早在2001年的时候,他就开始酝酿写作《“诗鬼”李贺》。因为是临时工,待遇很低,在查找李贺素材的奔波中,他没有住过一次旅店,更别说是宾馆酒店了,晚上几乎都是在车上和车站过夜,还有几次只能在大街上找个地方靠着、把包抱在怀里熬到天亮。如果说人最重要的是精神支柱,那么此刻司卫平的精神支柱就是那个骑着瘦驴、背负破锦囊,在凄凄秋风中苦吟的李贺。 “向前敲瘦骨,犹自作铜声”,李贺用诗激励着自己,也激励着一个与他相隔千年甘愿为他树碑立传的人。 作为晚唐一位独树一帜的诗人,作为生长在同一块儿土地上的老乡、作为当地极力宣传的一张文化名片,或是作为省级作家会员的一份职责,卫平都应该写写从来没有人写过的李贺。并且,我感到作为写李贺的情感的酝酿,磨难和清寒的生活还是要有的,饱受磨难才能写出磨难,历经清寒才能写出清寒,拿出呕心沥血的志向才能塑造出呕心沥血的苦吟诗人。 2003年,当一本浸透了司卫平心血的《“诗鬼”李贺》脱稿时,他却面临着一个更严峻的问题:要自费出书。不是说文化是根吗?不是说李贺是名片吗?不是说要给予创作大力支持的吗?一切都找不到了回应。原来当权者推崇文化只是把文化当成了一枚装饰的“口红”,敬仰李贺只是叶公好龙的翻版。我想,出版一本《“诗鬼”李贺》,充其量不过一、二万元,大概抵不上当权者的一顿盛宴、一场狂欢。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含辛茹苦孕育的胎儿,就要听到临产的呱呱声,却要硬生生被冷漠扼杀掉,司卫平怎能甘心!四下借钱,债台高筑,终于让书出版了。出版与脱稿应该相隔了6年。出版了书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销售。一个既无权力“魔杖”、又无巧舌如簧本领的一介穷书生,又要到市场大潮中去搏击。 我也经历过很多的曲折,但比起卫平来似乎算不上什么;我缺乏不顾一切投入的精神,使得自己只能在喜欢和不喜欢的文章边缘徘徊;我也没有足够的才情,写出洋洋洒洒的像样的作品。面对卫平的境遇,除了一声“同是城市论坛沦落人”的慨叹,还是油然而生几分敬意。对匆匆而过的人生,能写出一本代表自己水平的作品,应该是对人生最大的抚慰,也是对遭遇突变众多基层报人孜孜以求、奋进不息的最好明证。 事实上,作为单纯为生存写作的人,可供选择的题材是很多的,但要想写出真正意义上的作品,道路却又会显得很狭隘。真正的文学,需要全身心的投入,需要与世俗保持距离、需要付出常人难以割舍的代价。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当卫平选择写李贺时,就注定只能是长歌当哭的写作。因为真正文化的荣光只属于身后,对于眼前,反而为世俗所难容,只能是浸透了血泪的一声恸哭。《离骚》是屈原在哭,《史记》是司马迁在哭,《聊斋》是蒲松龄在哭、《红楼梦》是曹雪芹在哭……字字血、声声泪,才汇成了永不磨买的文化长河。 很想拜读《“诗鬼”李贺》,并且一有拜读的冲动,就会想到,通过《“诗鬼”李贺》让人走进李贺的同时,也一样会走近卫平,并希望卫平的身影能与李贺叠加在一起,成为留给后世的一个清瘦的但却永不消逝的身影。至于那些给给卫平事业带来层层障碍的假、丑、恶的东西,注定只能成为卫平韧性的磨砺,注定要被无情的光阴一抹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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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行写李贺
2004年的3月是一个让人终生难忘的时令,随着上级的一声令下,报社关停。按季节该是桃绽柳新、风暖如酥的日子,而我们这些舞笔弄墨的基层报人变成了茫然不知所向的流浪者。我无法统计全国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命运被无情改变,只知道仅仅我所在的地区就有130多人遭遇了无法躲避的一击。这些人中,有我,有司卫平。 不遭遇突变,单就个体的人而言,似乎一切都很重要,生命、尊严、情感,尤其作为办报人热衷的文字很神圣、很圣洁、很神奇。当遭遇突变时,才知道在时代的大背景下,个体是如此渺小,时代的一阵轻风,就可以把个体变成四处飘散的柳絮。 时隔五年多的今天,我才通过司卫平一个帖子中了解到,司卫平是邻县报社的副刊编辑。我们经历了同样的彷徨、煎熬和挣扎。所不同的是,司卫平写下了40万字的《“诗鬼”李贺》。 从卫平的帖子中得知,早在2001年的时候,他就开始酝酿写作《“诗鬼”李贺》。因为是临时工,待遇很低,在查找李贺素材的奔波中,他没有住过一次旅店,更别说是宾馆酒店了,晚上几乎都是在车上和车站过夜,还有几次只能在大街上找个地方靠着、把包抱在怀里熬到天亮。如果说人最重要的是精神支柱,那么此刻司卫平的精神支柱就是那个骑着瘦驴、背负破锦囊,在凄凄秋风中苦吟的李贺。 “向前敲瘦骨,犹自作铜声”,李贺用诗激励着自己,也激励着一个与他相隔千年甘愿为他树碑立传的人。 作为晚唐一位独树一帜的诗人,作为生长在同一块儿土地上的老乡、作为当地极力宣传的一张文化名片,或是作为省级作家会员的一份职责,卫平都应该写写从来没有人写过的李贺。并且,我感到作为写李贺的情感的酝酿,磨难和清寒的生活还是要有的,饱受磨难才能写出磨难,历经清寒才能写出清寒,拿出呕心沥血的志向才能塑造出呕心沥血的苦吟诗人。 2003年,当一本浸透了司卫平心血的《“诗鬼”李贺》脱稿时,他却面临着一个更严峻的问题:要自费出书。不是说文化是根吗?不是说李贺是名片吗?不是说要给予创作大力支持的吗?一切都找不到了回应。原来当权者推崇文化只是把文化当成了一枚装饰的“口红”,敬仰李贺只是叶公好龙的翻版。我想,出版一本《“诗鬼”李贺》,充其量不过一、二万元,大概抵不上当权者的一顿盛宴、一场狂欢。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含辛茹苦孕育的胎儿,就要听到临产的呱呱声,却要硬生生被冷漠扼杀掉,司卫平怎能甘心!四下借钱,债台高筑,终于让书出版了。出版与脱稿应该相隔了6年。出版了书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销售。一个既无权力“魔杖”、又无巧舌如簧本领的一介穷书生,又要到市场大潮中去搏击。 我也经历过很多的曲折,但比起卫平来似乎算不上什么;我缺乏不顾一切投入的精神,使得自己只能在喜欢和不喜欢的文章边缘徘徊;我也没有足够的才情,写出洋洋洒洒的像样的作品。面对卫平的境遇,除了一声“同是城市论坛沦落人”的慨叹,还是油然而生几分敬意。对匆匆而过的人生,能写出一本代表自己水平的作品,应该是对人生最大的抚慰,也是对遭遇突变众多基层报人孜孜以求、奋进不息的最好明证。 事实上,作为单纯为生存写作的人,可供选择的题材是很多的,但要想写出真正意义上的作品,道路却又会显得很狭隘。真正的文学,需要全身心的投入,需要与世俗保持距离、需要付出常人难以割舍的代价。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当卫平选择写李贺时,就注定只能是长歌当哭的写作。因为真正文化的荣光只属于身后,对于眼前,反而为世俗所难容,只能是浸透了血泪的一声恸哭。《离骚》是屈原在哭,《史记》是司马迁在哭,《聊斋》是蒲松龄在哭、《红楼梦》是曹雪芹在哭……字字血、声声泪,才汇成了永不磨灭的文化长河。 很想拜读《“诗鬼”李贺》,并且一有拜读的冲动,就会想到,通过《“诗鬼”李贺》让人走进李贺的同时,也一样会走近卫平,并希望卫平的身影能与李贺叠加在一起,成为留给后世的一个清瘦的但却永不消逝的身影。至于那些给给卫平事业带来层层障碍的假、丑、恶的东西,注定只能成为卫平韧性的磨砺,注定要被无情的光阴一抹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