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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川北面又个村庄叫相公庙今已改为朝阳村,这村为什么叫相公庙呢?只因这村村头上,一座唐朝初年著名军事徐茂公的坟,因坟后人又给他建了座庙,人们遂也把这村逐渐叫成了相公庙。
茂公坟,不在长安却在这里,这还得从唐太宗东征说起。唐太宗李世民,夺得天下之后,曾先后两次征东讨代高丽。第一次,他派大将薛礼薛仁贵,带领十万人马东征。据说薛礼是天上的白虎星下界,征东时因贪图赶路,误了宿头,故雄师只好露天宿营。薛礼亦只好在一座破庙前的山门下睡觉。因劳累过度,现了白虎的形影,被前来巡营的儿子薛丁山看见,于是弯弓搭箭将白虎射死,实在却恰恰射死了他的父亲薛礼。雄师没了元帅,于是东征暂罢。事隔数年,高丽经常骚扰唐的边境,因而唐太宗带着他的智囊徐茂公,亲身御驾亲征,这便是第二次征东。正当雄师走到山东淄川境内,想从登州走海路时,不幸徐茂公一病呜呼。唐太宗为此悲痛欲尽,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就地掘墓,依照国公的葬礼把他埋在孝妇河畔,并立石碑一块,上书“大唐军事徐茂公之墓”。 事隔五百多年后,因河改道,且遇大水,徐茂公的宅兆被水冲垮,棺椁***露。人们出于对徐茂公的尊敬,把水冲棺露的情况,汇报了县衙。这时在淄川做县官的姓杨,人们都叫他杨县令。此人行事怪异,无论断案或办事均与凡人不同。当他得到汇报后,便立即骑马赶到坟前探视,他见水冲坟陷实在无法掩埋时,便下令把徐茂公另葬别处。当宅兆全部刨开时竟在棺木的高头处露出一块小碑,其文曰:“我是唐朝徐茂公,五百年后被水冲。淄川有个杨知县,专好与人咬巴着干。我想上东上东再上东,他却叫我往西往西不往东。”这杨县令一见碑文,暗自惊奇道:“人说徐茂公能神机妙算,是诸葛转世,从唐至今恰恰正是五百年,就连我姓杨,做知县,且行事怪异都猜测的极准。从碑文上看,在移坟时,他要想东靠近山的高阜处,他想得到挺乖,今天碰上我,我却真要叫他往西往西不往东。”想罢,便派人找来铁索和棍棒,抬起棺木,按照杨知县的指令,抬着棺木一直向西走往。走着走着,人役觉得棺木越来越沉,槐木扁担,榆木杠子,也被压得越来越弯,人役替换了三轮,先后歇息了九次,才抬到一个高阜处。当杨知县再要令人往西抬时,只听“咔嚓”一声,铁索和棍棒全部齐刷刷断折,杨县令只得下令把徐茂公就地掩埋。人们找来铁锨镐撬予以刨坟。谁知刨没多深,从坑内有挖出一块小碑,其碑文曰:“行事怪异杨县令,叫我向西不向东,如若继续咬巴着干,当心天打五雷轰!” 杨县令见此,不禁为这一愣,舌头伸出半晌竟迟迟缩不回。心想,徐茂公确为神人,接连在两块碑上都提到我的名字我的行为。看来尽对不能再和他相逆而行了,然而绳断棒折棺木难再移动,只好就地埋葬,此后我多烧柱香予以赔罪罢。 人役继续往下挖坑,刨之不久,却又挖出小碑一块,其上写道:“县令与我咬巴着干,我就和县令咬巴着算;县令不再与我咬巴着干,我就不再和他咬巴着算。”杨县令见此呆愣了半晌,猜不透这碑文到底含着何意?这时有个老头走来,对杨县令道:“太爷,这碑文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吗,由于他算准了你的性格脾气,说话处处反话,他说往东正是为了往西。只要你不再和他咬巴着干,当然他也就不再跟您计较了。”县令听了觉得说得对,于是对众人性:“徐茂公智囊既然早已料到今天之事,那就按照他本人的意思,就地埋葬,坟要修得好,封土筑得要高。葬好之后,再在坟前修建享殿三间,以供四时香火。这享殿就是后来人们所说的“徐公庙”。日久年远,“徐公庙”逐渐被讹读成了“相公庙”。因此这个村庄也被叫成了“相公庙庄” 杨县令历经这三块碑文的警示,脾气从此大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怪异断案行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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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的一个传说故事,有机会多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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