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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资讯学教科书,开篇都是这样定义资讯的:狗咬人不是资讯,人咬狗才是资讯。其结果,与广大人民群众利益密切相关的事件和发展不是资讯,而与广大人民群众利不相干的事情成了抓人眼球的资讯。
例如,天天发生的事情不是资讯,极少发生的事情成了大资讯。 例如,每年导致几十万人死亡的肝病不是头条资讯,总共死了几百人的萨斯是每天央视资讯联播、人民日报头版、各种媒体滚动的头条资讯; 每年近十万人死在公路上不是资讯,而每年死在铁路上的十几个人就是天大的资讯。 如2011年7月22日“信阳大巴失火事故”死亡41人,但是在百度的资讯网页搜索中,只显示了19条搜索结果。而第二天发生的温州动车死亡39人的事故,在百度的资讯网页搜索中,出现了116万条资讯。 在电视里看到飞机坠毁,是什么感觉?在网络上看到温州动车事故大照片是什么感觉?多数人这时想到的是:乘坐飞机或动车的风险太大!而没有想到其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概率。在这种时刻,很少有笔者有一种强大的内定力,不被这种具有强大的资讯价值、高情感的事件左右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更多地是是跟随着高情感的故事去激动地发泄,而不是去冷静思考。科学家与资讯媒体对风险的不同评估。科学家用数学模型和概率评估风险,大众不是依据数学概率来评估猪流感的风险。媒体对风险的评估尺度包括: 1)个人对风险的选择和感受。例如,我见过一位报道环境的编辑笔者一边写稿批评大气有害健康,一边大口大口地抽烟。 2)媒体对风险判断基于资讯价值判断,不是科学判断。例如,飞机坠毁和汽车事故的资讯报道条数相比,飞机坠毁每死亡一个人平均至少获得1000条资讯报道,而汽车事故每死一个平均获得不到一条的资讯报道。 3)媒体对风险物的熟悉程度。例如,由于媒体和笔者的知识结构限制,笔者在报道煤电、水电、核电、风能、光伏等资讯时,会很过不同的观点和立场; 4)风险的政治化高低。例如,非典和猪流感发生时,国外一般都是卫生部长作为最高长官去医院看望病人或医务人员。但在中国,由于国家领导人显身在非典和猪流感的医院,政治化了这种疫情,政府就会在预算中给予这种媒体化的疾病更多地投入,相应地,政府对每个家庭都会发生的疾病,如流感、肝病、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等的投入就会减少。做一个简单的口算题:如果政府更具媒体报道的资讯条数增加下面疾病地投入比例,每年减少10%的禽流感死亡,救活多少人?每年减少10%的猪流感死亡,救活多少人?每年减少10%的非典死亡,救活多少人?每年减少10%的普通流感死亡,救活多少人?每年减少10%的肝病死亡,救活多少人?每年减少10%的脑卒死亡,救活多少人?听君一席话,省我十本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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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努力,就能成功。误导,民工们的苦力付出,不属于努力。水至清无鱼。误导,先进国家里都是至清,为啥人家会先进?房价一定会逐步降低。误导,是地价,地是国民自己的,为啥要花高价买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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