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我高中最好的基友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农村承包一亩土地需要多少钱,我微感奇怪,觉得他是在逗我玩——他一个不事稼穑的城里人问这个干嘛。几番交流之后我才确信这回他要来真的了,准备和几个人合伙包个几百亩土地,当起他的城市农夫来。我虽然当过几个月的农民,但对于农业生产这块着实了解不深,他连水稻的种植方法都要跟我打听,逼得我只能把我爸的号码给他,他立马就爽快地接受了。
挂了他的电话后有些感触,回想11年我去保定看他,两个苦逼在11月底的寒风中骑了一个多小时的电瓶车,到他学校后我们全冻得浑身没了一丝热气,却也高兴得像两个孩子一样。那时候他要去当兵了,临走前想见见我们这些老友,晚上他请我去吃自助餐的时候两个人直着走进去,最后差点爬着出来。从那一次后一直没见到面,去年的11月,他从重庆的武警部队退役,然后回到保定找了一个销售的工作,这些天河北安徽到处跑。从和他的电话中我听出了他的疲惫和成熟,现实不断冲刷着我们,恍惚间我才明白,我们再也不是那个玩命吃自助餐想要吃回本的大学青年。我和他一样,都是得凭借自己的双手在浊世劈荆斩浪的社会人。 混迹网络半年来,我写了各类乱七八糟的文章合计35万余字,跨过1314,忽然有些倦了。有时候白天有灵感没来得及写下来,等到晚上打开Word的时候忽然又为自己幼稚的想法而好笑,于是不断否定自己,终于什么事也不想干了。这几天要不是在韩吧被人捅了两刀,我是断然不会醒过来的,挣扎着骂了几句,过个一两天便觉索然无味了,跟陌生人置什么气呢?“伤口”结痂之后忘却了曾经的疼痛,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外表更世故,内里更麻木,骨子里却更强硬,能触及内心最柔软部分的情感越来越少。最后一次痛哭是在光棍节,看见我唯一的偶像韩寒晒出了女儿的照片,看着韩小野眼睛里闪动的纯净的光芒忽然泪水就止不住了。我想,这是我跟心底里住着的那个爱幻想的少年的最后告别式。 这几年当过农民,干过工人,做过学霸,终成学渣。05年我还是全班第一,到了09年刚过,我妥妥地做了4年倒数第一。人生就是这样变幻莫测,大多数人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尽管我一直拒绝成长,但成长还是像这大别山冬雨里弥漫的雾气一样,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合围过来,最终和我融为一体。也许不要两年,我就会成为曾经鄙夷的人,这谁又说得准呢?也许不要两年,我就会成为曾经鄙夷的人,这谁又说得准呢? | |
|
请记住:这“老祖宗”可不是随便乱认的前几天惊闻政止局长尾云山雾罩“不能丢掉老祖宗”的言论,十分惊诧。那咱们中华汉民族的老祖宗是谁呢?黄帝――这恐怕已经是没有异议了。从近百年的考古学发现,更加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咱们常说、常唱的“龙的传人、龙的传人”,这个“龙”如果追根溯源的话,最早就能追溯到内蒙古赤峰市红山文化遗址的“玉猪龙”。因此,中华汉民族的发源地在内蒙古赤峰市到辽宁省朝阳市一线无疑。云山雾罩先生在1991年-1993年在内蒙古工作时曾担任过赤峰市市委书记。我想:他本人对于中华民族、图腾、老祖宗等概念的理解应该比其他人更准确、更深刻才对啊。为什么要欺师灭祖、认贼为祖呢?幸好,2013年春节期间,俺携家人亲自参观旅游了红山文化遗址时,感触良多,并即兴写有一首骑驴打油诗,现在拿出来与诸位坛友分享一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