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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南船北马的襄阳农村,就像大部分中原的乡村一样,没有什么特色,平淡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记忆。灰突突的街上,就是那么几个代表国家政权的细胞单位,剩下的就是几间药店日杂、卖饭的、收破烂的。脏乱的街道,三五成群的赶集人。
乡村的路边,一般会有几栋稍显气派的小楼房,但又总是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凌乱、生硬、呆板。村子里的年青人大都已经出去讨生活了,剩下的就是些老幼病残。枯树旁,阳光下,门前依籍坐着几个目光呆滞的老人:只言片语、两鬓苍白。偶尔,几个衣着艳丽小孩的嬉闹,才打破这恰是千年悲苦画卷的寂寥! 与乡亲们酣饮,我有些恍惚:毛发蓬乱的我,却浓妆艳抹,上身穿了一件叫西装的东西,下身却穿着一百多年前古人的大裤裆,污黑赤裸的大脚上还粘着不少的泥巴。呆站在那里,淌着涎水,傻傻地笑。我愈加地迷惑了:在这个光陆怪离的年代,我们是否早已把自己的灵魂丢掉? 心酸,不想拍什么照片了,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谨以互联网上几张图片作为纪念。13.11.20.偶尔,几个衣着艳丽小孩的嬉闹,才打破这恰是千年悲苦画卷的寂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