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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窦后去世
通过党锢这个方式，宦官们惩治了士大夫集团之后，他们又向窦妙发起了进攻。 其实窦妙挺可怜的，她原本把宦官们倚为心腹，以制衡窦武，没想到这些宦官“犯上作乱”反倒把窦武杀死了，窦妙一下子成了光杆司令。年轻的窦妙估计也是又气又悔，可是，在哪个地方可以买到后悔药呢？？ 窦武被杀之后，宦官们肯定想要对窦妙下手，但是汉灵帝觉得窦妙有迎立之功，便没有处死她。不过，窦妙本人却是郁郁寡欢。 正当她郁郁孤欢之时，汉灵帝将自己的生母慎园贵人董氏迎立进宫中，另外，董氏的哥哥董宠也被征召入京。建宁二年三月初三，汉灵帝给自己的母亲上尊号“孝仁皇后”，让他居住在南宫嘉德殿，称为永乐后。另外，汉灵帝任命董宠为执金吾。但是董宠这个人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一年之后的九月，他假传他的妹妹董太后的谕旨请求被人办事，结果被下入大狱，并且死在里面。 到了建宁四年十月初一，汉灵帝率领群臣在南宫朝见窦妙，并亲自向窦妙进食和祝寿。黄门令董萌见皇帝对窦妙多了几分关注，便为太后伸冤，灵帝一一采纳，对于供养窦妙的财物都比以前有所增加。不过，中常侍曹节、王甫二人疾恨董萌依附帮助窦太后，便诬陷他毁谤董太后，董萌因此获罪，并且死在狱中。熹平元年，窦太后的母亲死于流放地比景，窦妙十分伤心，哭的跟泪人一样，世上的亲人已经全部亡故，好不容易找到的忠于自己的人很简单的被宦官集团所杀，失势之后的希望全部化为泡影，这个世界对于年纪轻轻的她已经没有意义。因此，当年的六月初十，窦妙病亡于南宫云台，立七年，年纪大概在21岁到27岁之间。 年纪轻轻便离开人世，窦妙已经算可怜的了，但是，就算她已经死去，有人还在打着她的主意。 宦官们对窦家深恶痛绝，因此他们把运载衣服的车用来运载载窦妙的遗体，而且还把她放在洛阳城南的市舍，就这么光天化日的摆在那里。几天过后，中常侍曹节、王甫等人向灵帝报告，想要按照贵人的礼仪去埋葬窦妙，灵帝怒道：“太后亲自拥立朕为皇帝，继承大业。《诗经》上说：‘无德不报，无言不酬。’就是说没有不报的德，没有不回答的话。难道太后可以按照贵人的礼仪入殡吗？？”于是灵帝下令按皇太后的礼仪发丧。 宦官们看到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便再生一计，窦妙下葬之时，曹节等人打算另外找个地方埋葬窦太后，而把去世的冯贵人移来和桓帝合葬。灵帝下诏，召集三公、九卿等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进行议论，命令中常侍赵忠监督议论。 太尉李咸这时正在卧病在床，听到廷议的消息之后，他抱病挣扎着上了车，并且还随身带了毒药。李咸十分决绝，他对自己的妻子说道：“如果皇太后不能和桓帝一同祭祀，我绝不活着回家。”为了死去的窦妙，李咸也是蛮拼的。 廷议开始之后，在坐的几百个官员，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时不时地看看赵忠，好久一段时间，没有人敢开腔。赵忠十分着急，他大声叫道：“这项提案应该迅速确定。”言外之意就是让大臣们赶快同意他的意见。 这时，汉朝的廷尉一职由陈球担任，这个陈球，就是我们说过的保卫零陵城的陈球。 只见他对赵忠说：“皇太后品德高尚，出身良家，母仪天下，应当配享先帝，这是没有疑问的。” 赵忠见到陈球竟然反对自己，冷笑道：“那好，请陈廷尉拿笔写出你的理由吧。” 陈球挥毫泼墨，在纸上写道：“皇太后处在深宫之中，既有聪明，兼备天下之母的仪容和品德。遭逢时事艰危，窦太后迎立陛下为帝，继承皇家宗庙陵寝，功勋卓著。先帝逝世后，不幸兴起大狱，窦太后被迁往空荡荡的宫中居住，过早地离开了人世。窦家虽然获罪，但这不是太后的事。现在如果另外安葬太后，也会失天下的人心。何况冯贵人的坟墓曾经被盗贼发掘过，尸骨暴露，与贼寇的尸骨混杂，灵魂也遭到污染。冯贵人对国家没有贡献，怎么有资格配享桓帝？？” 陈球的理由在古代士大夫的眼里合情合理，赵忠也没有办法反驳。看了陈球的理由，赵忠气的脸色大变，全身发抖，连自己的声音也都变了，他看着陈球，嗤笑道：“陈廷尉写的真好！！” 陈球肃然道：“陈番、窦武既属冤案，皇太后无缘无故遭到幽禁，我一直很痛心，天下的人都为此愤慨、叹息！！今天，我既然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即使是会议之后遭到报复，我也绝不后悔，这正是我很久以来的愿望。”陈球义正词严的语句刺激了抱病的李咸，一开始也没说话的他说道：“我原来就认为应该如此，陈球说的正合我意。”而其他大臣听到陈球的话之后，纷纷表示同意。赵忠也就没再说话了。 朝堂上的议论很快便传到曹节王甫二人耳中，曹节、王甫二人怒气冲天，为了自己的目的能够达到，二人又向皇帝争辩道：“梁皇后是先帝的正妻，后因梁家犯下大罪，先帝将她别葬懿陵，武帝废黜正妻卫皇后，而让李夫人配享。现在窦氏的罪恶如此深重，怎么和先帝合葬？？” 宦官用故事来证明自己的正确，李咸这边也举例子反驳他们：“我想章德窦后，虐待残害恭怀皇后，安思闫皇后家犯大逆不道的罪过，但和帝没有提出让嫡母窦太后改葬的意思，顺帝也没有下诏贬降嫡母闫皇后。至于卫子夫，那是孝武皇帝在世的时候做出的决定，不可以用来相比。现在长乐太后一直拥有皇太后的称号，她又曾经临朝称制，代行皇上权力，教育天下，且引立当今皇上，光隆皇位。太后把皇上当做儿子，皇上难道可以不认太后当妈吗？？儿子不能废免母亲，臣子不能贬谪皇帝。所以窦太后应该合葬宣陵，遵守旧制。” 虽然窦太后并非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年幼的汉灵帝有自己的道理，在看过双方的上书之后，他对曹节等人说道：“姓窦的虽然无道，但窦太后有德于我，不应该降黜。”曹节一听皇帝都说话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窦太后也就按照皇太后的礼仪下葬，配享桓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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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睚眦必报
七月初二，窦妙被安葬在宣陵，谥号为桓思皇后。 树欲静而风不止。 窦妙被安葬之后，不知是什么人在朱雀门上写着：“天下大乱，曹节、王甫幽禁杀害太后，常侍侯览多杀党人，公卿都是一些尸位素餐的人，没有人说忠言。”我们很难猜测是什么人才敢在朱雀门上写这句话，但是这句话却明明白白地表示对宦官的不满，因此，很有可能是士大夫干的这件事。 议论朝政素来不会受到统治阶级的欢迎，更不用说这些针对宦官的话，灵帝下令，让司隶校尉刘猛负责追查搜捕写下这些话的人，每十天就要汇报一次。但是刘猛却认为这些所书写的话都是真话，因此不肯急于搜捕，因此一个多月之后，主犯仍然没有捉到。这么一件重案大案却被搁置，灵帝十分愤怒，他立刻将刘猛降职为谏议大夫，用御史中丞段颎代替刘猛侦查此案。段颎投靠了宦官集团，自然对这句话深恶痛绝，于是他命令手下四处搜捕，包括太学游学的学生在内，他一共逮捕了千余人。至于刘猛，曹节让段颎用其他的罪过参他，刘猛便发往左校劳改。 宦官的势力非常强大，连桓帝的弟弟也被宦官打击，最后被迫自杀。 桓帝即位之后，梁太后将桓帝的弟弟刘悝立为渤海王。不过，他却多行不义，不仅荒废政务，还集结一帮流氓小混混，天天酗酒作乐。曾经有人向桓帝上书，希望桓帝注意警醒，但是桓帝不从。到了延熹八年，刘悝果然阴谋不轨，有关官吏请求废掉刘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桓帝也不忍心把他废掉，便将他贬为瘿陶王，只享有一个县的赋税。 刘悝在桓帝朝就这么憋屈的过去了。不过，他也知道，桓帝很相信宦官，为了恢复以前的封地，他和中常侍王甫扯上了关系，刘悝许诺，如果封地能够恢复，他将送给王甫五千万钱。 不过，还没等王甫替桓帝求情，桓帝就已经去世，临死之前，刘志下诏恢复刘悝的勃海王。刘志遗诏中恢复刘悝王位的目的不得而知。但刘悝知道自己王位的恢复不是王甫的功劳。因此，他也就开始惋惜他那点钱了，在不知死活的情况下，刘悝一咬牙一跺脚，不给了。 此举惹恼了王甫，王甫便派人暗中搜集刘悝的罪过，准备狠狠打击刘悝一下。他的手下十分给力，很快就给王甫一个好消息。 原来，当初窦武迎立灵帝刘宏之时，路边社称刘悝听到自己没有被立为皇帝，气得要死，怀恨在心，想要把征召刘宏做皇帝的文给抢去。另外，中常侍郑飒、中黄门董腾多次与刘悝有联系。王甫认为这里有鬼，便将其秘密报告了司隶校尉段颎。 熹平元年十月，段颎便逮捕了郑飒，送到北寺狱关了起来。同时，王甫指示尚书令廉忠诬蔑郑飒等人阴谋迎立刘悝，大逆不道。灵帝便诏令冀州刺史逮捕刘悝考问落实，又遣大鸿胪持节与宗正、廷尉去勃海，谴责刘悝，刘悝知道自己惹下大祸，便畏罪自杀，而他的妃妾十一人，子女七十人和伎女二十四人都死在监狱中。王国内的傅、相以下的官员，按辅导勃海王刘悝不忠罪被统统处死。百姓门都对刘悝被害而感到惋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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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曹鸾上书
士大夫从来没有想过失败。 根据《资治通鉴》记载，熹平五年闰五月，永昌太守曹鸾，向灵帝上书要求解除党禁：“所谓的党锢份子，有的德高望重，有的是知识分子中的精英，这些都应该作为皇家的栋梁，参与国家建设；而他们竟然长期的被剥夺政治权利，驱逐到泥沼地带，备受羞辱。谋反大逆重罪，还望陛下赦免。所谓党锢分子，又有何辜，独独不能宽恕？？天象变异，水旱不断，原因都由于此。应陛下恩典，上符天心。” 这封上书奏给灵帝之后，灵帝大怒，下诏命令司隶校尉、益州政府逮捕曹鸾，用囚车押回首都洛阳，囚入槐里监狱，曹鸾因为受不了酷刑而死。 在这次上书事件之后，灵帝下令各州、各郡，调查党锢者的学生、门徒以及旧部父子当官的，全部免职，剥夺政治权利，处分伸展到五服之内的亲人。 这次大规模党锢被称为第三次党锢之祸。第三次党锢之后的几年，宦官势力一手遮天，士大夫们彻底沉默了。 在宦官的高压下，党人逃的逃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既然如此，那么什么样的人才能在朝中存活下来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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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血色残阳
1、孟佗传奇 帝国的西北方向，在广阔的西域大地，一只三万人的汉军正在行进着，这支军队的主帅却很有特点，因为他从来没有参与过战争。他的名字叫孟佗，可能你没听说过这个人，但是他的儿子却是脍炙人口家喻户晓——孟达。 那么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战争经验的人怎么能够成为一支大军的主帅呢？？这还得拜孟佗本人所赐。 孟佗是扶风人，据史料记载，他家很有钱，但是他却并不满足于此，他有一个崇高的理想，那就是当官。可是孟佗虽说很有资财，可是他本人名声不好，也苦于没人引荐，一直郁郁寡欢。 某日，他正在街上闲逛，看到了几个中常侍张让家里的奴仆，这些奴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孟佗知道这些人仗着后台是张让才敢横行霸道，可是，转念一想，孟佗觉得，如果和这些人结为朋友，让他们替我美言几句，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可以飞黄腾达呢？？ 于是，孟佗放下了自己的尊严，给这些奴仆恭恭敬敬地做了一个揖，然后给了他们很多礼物，并且邀请他们吃饭，众奴仆也就跟着去了。孟佗又是倒酒，又是拍马屁，把这些奴仆哄得高高兴兴。这些奴仆也是十分尽兴，大醉而归。 几天过后，孟佗又再次在家里摆下宴席，招待张让的奴仆，捎带着把很多稀世珍宝交给了他们，奴仆们又是喜笑颜开，欢欢喜喜地走了。 就这么的，孟佗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的宴请张让家的奴仆，还给了很多自己喜欢的奇珍异宝，慢慢的，自己的家业也就败光了，所谓“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张让的奴仆看到孟家衰败，也是非常不好意思。一次，这些奴仆的头就问孟佗：“您有什么要求呢？？我都可以为你照办。”孟佗说：“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几天之后我将去求见张常侍，希望各位出门迎接，并且给我拜一下就够了。”奴仆们不明就里，觉得这要求也不算太苛刻，也就满口答应了。 几天之后，孟佗大摇大摆的就来到了张让的府邸。在那个时候，张让可是灵帝身边的大红人，因此求见张让的多的数不清，光停在门口外的车子就有数百上千辆，差点造成了交通拥堵。孟佗去的晚，也就只好乖乖排队，这时，那些平时收了孟佗礼物的奴仆穿过人群，来到孟佗面前参拜，并且共同引导他的车子进了张让府邸。 那些前来送礼的人大为惊讶，便自认为孟佗和张让关系相当好，便争着用珍宝奇玩贿赂孟佗，求他给张让说说话。孟佗满口答应，便将这些宝物带一些进府里。 张让本来就不认识孟佗，自然也不会轻易会见，但是张让的奴仆多次劝说之后，张让也就答应了。根据《三辅决录》记载，孟佗将中原少有的葡萄酒送给了张让。张让对这些礼品很满意，特别是葡萄酒，可是葡萄酒在中原一带本来就稀有，而西域国家有很多，张让便让孟佗当了凉州刺史。 这就是孟佗成为刺史的原因。北宋的大文学家苏轼观史之时曾经感叹道“将军百战竟不侯，伯郎一斛得凉州” 孟佗求官的时候，西域的疏勒国发生了一场叛乱，疏勒王的季父和得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一直想要从自己的侄子里夺权，公元168年，在一次涉猎中，他杀死了疏勒王，之后便自立为王。 汉廷得知消息之后，便派出凉州刺史孟佗派从事任涉率领敦煌的五百士兵，与戊部司马曹宽、西域长史张宴，统领焉耆国、龟兹国、车师前国和后国共有三万人马，征讨疏勒。 和得及他的手下都知道汉朝的厉害，为了守住自己的王位，和得决定，将疏勒军主力放在要点桢中城坚守。孟佗部全力攻打这座城池，可是孟佗毫无军事才能，他所率领的也是一帮乌合之众，四十多天之后，汉军未能攻克，只好率兵退去。不过根据后来东汉朝廷丧失西域的控制力这一点来看，汉军极有可能在疏勒国战败，败退回国。因此，在这之后就算疏勒王位的争夺还在继续，但朝廷也没有能力去制止了。 孟佗虽然丢了人，但是并没有受到处罚，不过，东汉王朝已经丧失了西域的影响，西域诸国一团混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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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夏育北伐
为了更好的管理自己的地盘，檀石槐将其统辖的区域分为三部，从右北平以东到辽东，和夫余、减貊相连的二十多个城邑设为东部，从右北平以西到上谷的十多个城邑设为中部，从上谷以西到敦煌、乌孙的二十多个城邑为西部。檀石槐在每一部设一名首领管辖。 另一方面，汉朝也发生了大事件，桓帝驾崩灵帝即位，随后宦官集团消灭窦武的势力，朝政荒废，而在北方的边境地区，鲜卑人的入侵年年都有，幽州、并州、凉州三个州的沿边各郡被杀害和掳掠的人没法计算。熹平三年冬天，鲜卑入侵北地郡，袭扰凉州，熹平五年，鲜卑入侵幽州。熹平六年夏天，鲜卑的三部同时出动，入侵凉州、并州和幽州。 在这种情况下，东汉政府内部也对如何应对鲜卑的入侵产生了分歧。一部分武将主张主动出击，彻底击败鲜卑。这些人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夏育。 我们在以前提到过夏育，他跟从段熲平定羌人叛乱立下战功，后来升任北地太守，在熹平三年的那个冬天，他曾经率领南匈奴休著屠各部击败了入侵的鲜卑骑兵，因此他也官运亨通，成为了护乌桓校尉。 熹平六年秋天，夏育上书汉灵帝陈述自己的主张：“鲜卑入侵边境，自今年春天以来，已经发生三十多起。请陛下调动幽州各郡的部队出塞攻打鲜卑，下官保证用一个冬天和两个春天的时间，彻底消灭敌人。” 不过朝中的大臣却对这项提议颇有微词，他们认为此时应该放弃鲜卑、保塞自守，没有必要和鲜卑决一死战。而其代表人物是蔡邕。 蔡邕字伯喈，陈留圉县人，他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女诗人蔡文姬的父亲。夏育上书之时，蔡邕只是个议郎，但是他的名声很大，可以说是当时文坛的翘楚。 关于北伐鲜卑，蔡邕并不赞成，他认为此时北伐鲜卑劳民伤财，恐怕会引起更大的社会矛盾，况且鲜卑兵精粮足，战马众多，能不能打得赢尚且不好说，而且国内矛盾这么大，到处都有造反的老百姓，攘外必先安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另外，如果朝廷决定北伐鲜卑，打赢了还好说，要是输了呢？？那不是丢面子嘛。再说了，李牧和严尤二位将军的著作现今都在，这两位都是防守相关人士，如果我们按照他们的方法守卫边疆，不久一劳永逸吗？？ 由于朝臣反对，夏育的主张就这样搁置在了一边。 从当时汉朝的综合国力来讲，虽然夏育主张两年解决鲜卑问题确实有点吹牛，但是如果按照蔡邕的言论，一味地忍让、姑息，那么边患将无穷无尽，因此东汉王朝最终还是同意了夏育的意见。 不过，使得剧情得以反转的人并不是朝中大臣，而是一位宦官和坐牢的将军。 田晏可以说是比较倒霉的将军了。 我们以前讲过，田晏、夏育二位将军作为段熲的手下，参与了征伐羌人叛乱的战争，并且屡立奇功，可是和官运亨通的夏育相比，田晏可以说是倒霉透顶，因为他犯事了，坐牢了。 田晏不希望死在阴暗的牢房，他想回到战场立功，因此他请求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宦官王甫，希望他能够说动灵帝，让他能够脱离牢房，指挥大军讨伐鲜卑。王甫非常给力，听任宦官的汉灵帝同意北伐，并且任命田晏为破鲜卑中郎将，让田晏、夏育一同领军。 熹平六年秋天，东汉政府匆忙的集结了三万大军，兵分三路向鲜卑发起进攻：护乌桓校尉夏育率领一万骑兵由高柳出发，破鲜卑中郎将田晏率领一万骑兵由云中出发，匈奴中郎将臧曼率领南匈奴骑兵一万人由雁门出发。 这三支军队一路上进展顺利，出塞两千余里，然后——大败。 汉军损失惨重。 惨重到什么地步呢？？据史料记载，夏育等人的符节和辎重全部丢失，三位将军各自只带了几十名骑兵逃回塞内。 全军覆没。 这真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发动的莫名其妙，进展的莫名其妙，输的莫名其妙。 朝堂之上反对战争的声音就很强，汉军战败之后，再也没有哪个人提及征伐鲜卑的事情了，与此同时，檀石槐也没有顾忌，在汉朝北部边境为所欲为。汉朝的东北边疆成为了檀石槐的随意掠夺的场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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