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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唐朝边塞诗梦蝶的表情很沮丧,很落寞,子曰“三十而立。”梦蝶都三十多很多了,还一无所有,一无所用,没有事业,没有住房,没有那个歌中的可爱的小公主,梦蝶在喝酒,仍然是低档的白酒。我慢慢的走过去,在梦蝶的面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别灰心,什么都会有的。”梦蝶喝了一杯酒说道:“陶渊明,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一头小毛驴,整天在田野里晃呀晃呀,撂个蹶子,打个响鼻,逍遥自在,好不快活。”我说道:“小毛驴?男的还是女的?这个小毛驴不是梦蝶吧?”梦蝶说道:“切,陶渊明,你真猥琐,什么都想着男女之事,这个和那个无关,有一天跑来一匹漂亮的白马对小毛驴:‘小毛驴,跟我回家吧,那里好开心,好快乐的。’看着漂亮的白马姐姐,小毛驴心动了,跟白马回了家。”我笑了笑说道:“对吧?我没有猜错,白马姐姐出现了。”梦蝶摇了摇头说道:“唉,陶渊明,你真是猥琐,什么都想男女之事,小毛驴开了眼,哇,这里真的好热闹,除了漂亮白马,还有帅气的黑马,高高的黄鬃马,活泼的小红马,调皮的小棕马……好帅气,好有型!小毛驴看着他们,然后看了看自己想:可是……好像它们都是马诶,怎么就我是驴呢??还这么的丑?!”我听着,这个好像是励志的故事,看梦蝶怎么讲。梦蝶说道:“那些马都对小毛驴很好,只是有一匹可恶的老灰马,小毛驴一来就开始嘲笑它,小毛驴很难过,想离开这里,这时候,白马姐姐走过来说:‘小毛驴别难过,你努力长大,努力奔跑,有一天,你会和我们一样的!’真的么?小毛驴听过鸭子变天鹅的故事,但是驴可以变成马吗?”我笑了笑说道:“梦蝶的这个演绎很是励志,我还没有听过小毛驴变成白马王子的故事呢?这个小毛驴是不是变成白马王子了?”梦蝶笑了笑说道:“这个,小毛驴也想知道,小毛驴想啊想啊就睡着了……忽然一阵声音传来:‘没错,你听好了,不是998,也不是698,是198,是198,在这里,我们只卖198,真的是198呀!’听到了这个,我睁开了眼睛,这个是我设置的闹钟的声音,就是那个讨厌的电视购物的声音,听到我就想骂他几句,然后我明白了,噢,卖糕的,俺不是毛驴啊,快起,一会儿晚了!!”我哑然失笑说道:“原来以为是一个励志的故事,想不到却是梦蝶的一个梦,变成小毛驴的梦,不过梦蝶别伤心,小毛驴也挺好的。”梦蝶哭丧着脸说道:“小毛驴有什么好?每天是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气,永远也不可能变成千里马。”我说道:“可以的,只要坚持,不怕自己的出身低,一定可以变成千里马的。”梦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看梦蝶很消沉,就使劲的想我脑海里面的励志故事,终于有了一个,就说道:“梦蝶,知道高适吗?就是唐朝的那个边塞诗人。”梦蝶说道:“知道,怎么啦?高适是小毛驴呀?”我笑了笑说道:“高适不是小毛驴,不过他也曾经很失落,很不得志,就像是梦蝶这个梦里的小毛驴一样,但是,因为他不懈的努力,高适终于变成了千里马。”梦蝶说道:“哦,陶渊明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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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说道:“这是压抑已久的感情的迸发,对一个抱负不凡的才志之士来说,怎甘堕落风尘,做个卑微的小吏呢!他不由怀念起当年的混迹渔樵、自由自在的生活,表现了高适愤激不平的心情,一个忧愤满怀的形象便突兀地站立在眼前了。对了,高适好像和咱们开封还有很多的缘分,在开封禹王台有一个五贤祠,好像就是高适和李白、杜甫等人有关。”我说道:“因为高适对李白的态度,很多的人骂高适,在天宝四(745)年间,高适认识了李白和杜甫,他们相从赋诗,又曾到汴州漫游,感情至深,甚至到了“醉眠秋共被,携手同日行”的程度,可见关系何其真挚!但安史之乱爆发后,高适对于李白的态度,让人难过,李白在寻阳狱中,曾写诗给高适,想请求高适相救出狱,但高适对此居然毫无反应。”梦蝶说道:“这个我知道,这是有很重要的背景的,在政治斗争中,李白入了李璘的幕府,而高适站在唐肃宗一边,很受唐肃宗的重用,从政治上说,李璘是高适的敌人,李白当然也是高适的敌人,这个使得李白与高适由密友转为政敌。”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就是李白所谓的站错了队。”梦蝶说道:“是的,这在高适方面来说,他作为一个政治家,是看得很清楚的,因而他时刻都在考虑与政敌划清界限。而对于天真的诗人李白来说,他不会考虑到这一点,他还在认为高适是自己的密友,高适飞黄腾达,自己身陷囹圄,他对高适提出请求,料想高适是会援手的,殊不料高适对于李白的请求,连回音都没有,政治使得人格产生了异化,而高适则在政治与友情之间作了抉择,以牺牲密友为代价以保证其在官场上的飞黄腾达。”《旧唐书?高适传》高适者,渤海蓚人也。父从文,位终韶州长史。适少濩落,不事生业,家贫,客于梁、宋,以求丐取给。天宝中,海内事干进者注意文词。适年过五十,始留意诗什,数年之间,体格渐变,以气质自高,每吟一篇,已为好事者称诵。宋州刺史张九皋深奇之,荐举有道科。时右相李林甫擅权,薄于文雅,唯以举子待之。解褐汴州封丘尉,非其好也,乃去位,客游河右。河西节度哥舒翰见而异之。表为左骁卫兵曹,充翰府掌书记,从翰入朝,盛称之于上前。禄山之乱,征翰讨贼,拜适左拾遗,转监察御史,仍佐翰守潼关。及翰兵败,适自骆谷西驰,奔赴行在,及河池郡,谒见玄宗,因陈潼关败亡之势曰:“仆射哥舒翰忠义感激,臣颇知之,然疾病沉顿,智力将竭。监军李大宜与将士约为香火,使倡妇弹箜篌琵琶以相娱乐,樗蒱饮酒,不恤军务。蕃浑及秦、陇武士,盛夏五六月于赤日之中,食仓米饭且犹不足,欲其勇战,安可得乎?故有望敌散亡,临阵翻动,万全之地,一朝而失。南阳之军,鲁炅、何履光、赵国珍各皆持节,监军等数人更相用事,宁有是,战而能必胜哉?臣与杨国忠争,终不见纳。陛下因此履巴山、剑阁之险,西幸蜀中,避其虿毒,未足为耻也。”玄宗嘉之,寻迁侍御史。至成都,八月,制曰:“侍御史高适,立节贞峻,植躬高朗,感激怀经济之略,纷纶赡文雅之才。长策远图,可云大体;谠言义色,实谓忠臣。宜回纠逖之任,俾超讽谕之职,可谏议大夫,赐绯鱼袋。”适负气敢言,权幸惮之。二年,永王璘起兵于江东,欲据扬州。初,上皇以诸王分镇,适切谏不可。及是永王叛,肃宗闻其论谏有素,召而谋之。适因陈江东利害,永王必败。上奇其对,以适兼御史大夫、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诏与江东节度来瑱率本部兵平江淮之乱,会于安州。师将渡而永王败,乃招季广琛于历阳。兵罢,李辅国恶适敢言,短于上前,乃左授太子少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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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作为唐朝的边塞诗人,我更喜欢岑参,只是因为高适的故事更传奇,所以这一篇以高适为主,高适的诗无论在技巧,内容,形式上面都不如岑参。当时西北边疆一带,战事频繁,岑参怀着到塞外建功立业的志向,两度出塞,前后在边疆军队中生活了六年,因而对鞍马风尘的征战生活,和冰天雪地的塞外风光有长期的观察与体会,他充满激情地歌颂了边防将士的战斗精神,雄奇瑰丽是岑参的突出特点,生动夸张、慷慨激昂、奇峻壮阔、气势磅礴、想象丰富、语言变化自如。爱国诗人陆游曾称赞说,“以为太白、子美之后一人而已”。岑参以热情和瑰丽的色彩表现塞外之景,在立功边塞的慷慨豪情的支配下,将西北荒漠的奇异风光与风物人情,用奇特的艺手术手法,生动地表现出来,别具一种奇伟壮丽之美,极大地丰富拓宽了边塞诗的描写题材和内容范围。《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走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君不见,走马川,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匈奴草黄马正肥,金山西见烟尘飞,汉家大将西出师。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行军戈相拨,风头如刀面如割。马毛带雪汗气蒸,五花连钱旋作冰,幕中草檄砚水凝。虏骑闻之应胆慑,料知短兵不敢接,车师西门伫献捷。《轮台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轮台城头夜吹角,轮台城北旄头落。羽书昨夜过渠黎,单于已在金山西。戍楼西望烟尘黑,汉兵屯在轮台北。上将拥旄西出征,平明吹笛大军行。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虏塞兵气连云屯,战场白骨缠草根。剑河风急雪片阔,沙口石冻马蹄脱。亚相勤王甘苦辛,誓将报主静边尘。古来青史谁不见,今见功名胜古人。本文参考了百度百科,旧唐书,诗词来自梦远书城网站,下面是高适的诗:塞下曲结束浮云骏,翩翩出从戎。且凭天子怒,复倚将军雄。万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风。日轮驻霜戈,月魄悬雕弓。青海阵云匝,黑山兵气冲。战酣太白高,战罢旄头空。万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大笑向文士,一经何足穷。古人昧此道,往往成老翁。塞上东出卢龙塞,浩然客思孤。亭堠列万里,汉兵犹备胡。边尘涨北溟,虏骑正南驱。转斗岂长策,和亲非远图。惟昔李将军,按节出皇都。总戎扫大漠,一战擒单于。常怀感激心,愿效纵横谟。倚剑欲谁语,关河空郁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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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两?大家伙儿哗然。 姑娘大惊道:“什么老鼠能值五百两银子,就是金的老鼠也值不了五百两银子。” 那人不屑的说道:“金子?金子算什么?我这个子,不是平常的老鼠,是十二生肖之首,是我从波斯花重金买来的,它先坐船,后坐车,三个月才到我家,光车船费就两百两银子,我每天还喂它十只鸡。” “十只鸡?太夸张了吧?”围观的人群再一次哗然。 见过恶人,也见过恶人讹人,没有见过一只老鼠,竟敢要人家五百两银子,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一个理由太牵强,恶人,为什么恶,为什么可恨?就是这样。 那姑娘撇着嘴说道:“十只鸡?这只老鼠如果一天能吃一只鸡,我就陪你。” 那人说道:“好,你说的,你知道它每天吃什么吗?它只吃鸡舌头,我把鸡的舌头喂了它,其余的下脚料都扔了,再加上专门从波斯请的厨师,每天就要五两银子。” 姑娘说道:“别讹人了,它能干什么?” 此时,正好有一个秀才从旁边经过,口中念着《论语》:“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 那人就眼珠一转说道:“我的子……会说话,对,会说话,吃舌头补舌头吗,我的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现在,你把它踩死了,要么赔钱,要么在我的青楼里做小姐,接客。”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是孔子说的,怎么就成了一只老鼠的话?子,此子非彼子,那一个子,是孔子,是大儒,而这一个子,是老鼠,是人人喊打的老鼠,这一个人坏透了。 说话间,几个打手就上前去捉姑娘,那姑娘大喊:“救命呀,天子脚下,就没有王法吗?” 那人奸笑道:“喊,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京城中,如果没人罩着,我能开着数一数二的楚馆秦楼吗?” 男人说着,伸手去抓姑娘,那个姑娘没有武功,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惊慌的躲躲闪闪,几个打手,看着男人追着姑娘,放肆的笑着,一声响,姑娘的衣服被撕破,姑娘捂着破了的衣服,仓皇无措的躲闪。那个男人奸笑着,看着姑娘,他故意的不追上姑娘,又不让她跑了,他满足着,欣赏着,像是猫捉老鼠,看着自己的猎物,找寻着一种刺激。姑娘只是一个弱女子,她的头发乱了,脸色通红,眼睛里是无助的泪水,此刻,如果有一个人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姑娘只是在做梦,有谁会救一个像她一样的人?顾影自怜,无依无靠,身无长物。姑娘惊恐地叫着,躲躲闪闪,无助的眼泪,孤独的流淌。陈子昂在一边看着,看着看热闹的人群,看着人群的哄笑,陈子昂的心在流血,孔子老是说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这么多的人看着一个弱女子受欺负,竟然没有人拔刀相助,陈子昂大喝一声:“住手。”陈子昂挺身而出,站在了姑娘的身前。陈子昂并不是盖世无双的侠客,但是,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侠气,是一种傲骨嶙嶙,是一种正义凛然,让陈子昂不怒自威。那个男人拔出刀,刀,是一种霸气,是一种威风,也是一种凶器,江湖之上,用剑的多称为侠士,用刀的,却被称为刀客,用刀者挥起刀来,刀风呼呼,寒光逼人,只闻刀声,不见人影,令人胆战心惊。那个男人问道:“小子,你是谁?管我的闲事,马上滚开,饶你不死。”陈子昂冷冷的一笑道:“在下四川陈子昂。”那个男人说道:“陈子昂?”他也曾经听说过陈子昂的侠名,就说道:“不管你在四川是多么的有名,这里是京城。”陈子昂微微的一笑说道:“不管是哪里,都应该是朗朗乾坤,帝辇之下,岂容你在这里撒野?今天我陈子昂就要教训你一下。”那个男人手里的刀刀光闪烁,说道:“好,今天我就见识一下陈子昂,来吧。”陈子昂就这样的站着,他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那个人,他的手慢慢地拔剑,剑,是古时候一种君子的象征,它温文尔雅,集万器之灵,灵与智,善与德,剑手术的之境,是心灵的至境,意念的至境,心灵的至境,心清净,剑清净,才能傲物,才能纵横。杀气,凛然的杀气。秋风卷积着落叶,旋转着,竟然变成了旋风。杀气冲天,煞气冲天。秋风变成了旋风,旋风转动着,枯黄的枯草,枯黄的落叶,枯黄的树枝,碎石,黄沙,就这样的转动着,旋转着,飞舞着。天空,有云,太阳不时地穿行着乌云之间。陈子昂看着那个男人,慢慢地拔剑,是那样的缓慢,那样的沉稳,那样的气宇轩昂,太阳的光照着陈子昂拔出一半的剑身上,剑身上面闪着幽蓝幽蓝的寒光,宝剑一点点的露出,那个男人看着陈子昂,秋风中,乌云里,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就在陈子昂拔出剑的一瞬间,那个男人跪倒在陈子昂的面前说道:“你走吧,我不要那个姑娘的银子了。”这是一种风骨,一种侠客的风骨,不怒自威。是人们的鼓掌声,陈子昂向大家伙儿一拱手。陈子昂来到了那个姑娘的面前,关切拉起姑娘问道:“没有受伤吧,姑娘?”那个姑娘抬头看着陈子昂,眼睛里面是一种感激,更多的是一种崇拜,陈子昂满足了少女对于白马王子的幻想,风度翩翩,侠骨柔情。陈子昂感觉到那个姑娘手的颤抖,姑娘的手很冷,就像是冰寒雪冷的切骨之寒,陈子昂感觉着姑娘的手,感觉到姑娘的手指尖传来了怦然心动,心跳,陈子昂看着姑娘,姑娘也正在看着他,四目相对,陈子昂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姑娘看着陈子昂,心灵里有一种感动,是一种温暖,是一种感动,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握着手,指尖传递着一种关怀,姑娘心里的感觉,朦胧而害羞,驿动而颤抖,不可言状。 陈子昂感觉到姑娘的手在颤抖,陈子昂握紧了姑娘的手,那是一种力量,传递,一种信念在传递,是一种温暖在传递。姑娘含羞的笑了一笑说:“谢谢陈公子,我没事。”陈子昂转身看着姑娘的古琴,伸手拨弄了一下,古琴发出了龙吟之声,陈子昂说道:“好琴,一百万钱,好,我买了。”这一次,围观的人们发出了更为惊奇的赞叹,并且请求陈子昂弹奏一曲。陈子昂向大家一拱手说道:“我一定会弹琴给大家伙儿听,但是不是这里,希望大家伙儿明天到我的住所‘宣阳里’,我沐浴更衣,焚香,在优雅的气氛里弹琴,而不是这里,这个龌蹉的所在,那样,岂不是辜负了这一架古琴?”大家觉得有道理,大家等着明天欣赏那一曲高山流水一样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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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琴之心陈子昂看着那个姑娘说道:“姑娘,我现在身上没有那样多的银子(一百万钱是一千两银子,大概一百多斤,唐朝的时候没有银票,谁也不可能带那么多的银子。)有劳姑娘和我一起到客栈,去取银子。”姑娘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回到了客栈,陈子昂问道:“姑娘,敢问芳名?青春几何?为什么将这个古琴卖了?”姑娘听到陈子昂问她,眼睛一红说道:“回公子,小女子名字叫做琴心,今年十七岁,是长安人士,父亲是一名御史,因为遭到了武三思的迫害,已经死了,我侥幸逃脱,可怜身无长物,只有这一架家传的古琴,今天本来想卖了,然后离开长安城,远走高飞,不想遇到了恶人,要不是公子拔刀相助,我现在就深陷那一个吃人的魔窟。”陈子昂摇了摇头问道:“那琴心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可有什么去处?”琴心摇了摇头道:“没有,流落江湖就是了,对了,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收留琴心,琴心愿意做一个丫头,为公子端菜倒水。”陈子昂说道:“琴心姑娘是名门之后,谈吐举止,见识不凡,怎么能做丫头呢,如果不嫌弃,我们暂时以兄妹相称,不知道琴心姑娘意下如何?”琴心道了一个万福道:“谢谢大哥,从今以后,琴心又有家了。”琴心说着,泪水无声的滑落。“宣阳里”长安城最大的客栈,陈子昂坐在那里,正在看陶渊明的《归田园居》,他的面前,放着那一架古琴,外边响起了敲门声,是琴心,琴心用一个秘色瓷的茶托,端着一杯清茶,送到了陈子昂的面前道:“陈大哥,忙了半天,喝杯茶,歇一歇吧。”陈子昂接过茶杯说道:“谢谢琴心妹妹,有劳妹妹了。”琴心含羞说道:“大哥,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客气什么?”陈子昂说道“琴心妹妹,能不能为我操琴?让我欣赏妹妹的琴声?”琴心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好,因为生活的无奈,我也好久不弹琴了,今天我就为大哥操琴。”抚琴,有人说是弹琴,有人说是鼓琴,有人说是弄琴,不管怎么说,都是用手指弹琴,手指下的琴声,是指点迷津的路径,是放飞童心的期盼;是抒写离别的诗句;是母亲临行时的衣衫。琴心轻轻地抚摸着古琴,袅袅的琴声传来,悠远而沉静,像是天籁之音,如龙吟虎啸,从远古传来。 琴声悠悠,在空中回荡,如片片的落花,让人叹息,点点滴滴,飘零在小桥流水,绿肥红瘦之间,纷纷扬扬,空灵轻逸,敲打着雕花的窗。这一刻,是琴心对自己身世的叹息。那一种声音,仿佛是从天上传来,空灵的让人觉得害怕,直入心底。通透的琴声里面,有一种孤芳自赏的风韵,带着一种高山流水般的清雅幽静,破空而来。琴声响起,尘世间的喧嚣仿佛远去,仿佛有水声,像是小河淌水潺潺,有风声,风中的落花,飘飘洒洒,有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有云飘过纯净的天空,又带着淡淡的暖意。琴心的琴声干净,清越的声调,像是漫不经心却是扣人心弦,荡气回肠,虽然琴心只是随手一拨,那琴声却融入了陈子昂灵魂的深处,陈子昂一任思绪飘摇或者是沉静。陈子昂没有掌声,只有泪水,随着琴心的琴声滑落。一曲终了,琴心已经是泪流满面,陈子昂轻轻地握住琴心的手,无言无语,只是看着琴心,琴心明白陈子昂的心情,什么是知音?就是你都不用说话,他就知道你的心里想什么,这个不是他故意的揣摩你的心,而是他自己和你心灵相通。接下来就是言情小说里面的哥哥妹妹了。我说道:“胡说,唐朝不会那样的开放,梦蝶,你以为是现在呀,刚刚认识就上床。”梦蝶看着我说道:“在大唐朝,因为李世民的身上带有北方少数民族的血缘,(李渊的母亲是鲜卑族人,我一直怀疑,李渊的祖先可能是魏孝文帝让鲜卑族贵族改为汉族的鲜卑族人。)也那时候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的封建,北方少数民族有一个传统,那时候,因为战乱,女人比较稀少,男人也因为打仗,死的很快,所以,往往是一家人,做大哥的死了,他的妻子就变成了弟弟的妻子,甚至变成了儿子的妻子(没有血缘的),像武则天,先是李世民的妃子,然后就成了儿子的皇后,这个在正史上面都有记载,如果是其他的朝代,就是这样的事情,会拼命的掩盖,唐朝不在乎这个。”我大声说道:“真羡慕唐朝,写诗的人有酒喝,不像我们,一样的写诗,连饭都吃不饱,只能到处骗酒喝,接下来他们就应该像金庸大侠的小说里面说的那样,神雕侠侣,然后一起笑傲江湖了吧。”梦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说道:“为什么?”梦蝶无限惋惜说道:“因为陈子昂,陈子昂想出人头地,想一举成名天下知,哎。”是梦蝶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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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胆琴心三碎第二天,长安城的社会名流,诗人骚客,才子佳人,齐聚在宣阳里,等着欣赏陈子昂的那一曲天籁之音。阳光,金风送爽,一炉檀香。陈子昂一袭白衣飘飘,器宇不凡,他看着压肩叠背的人群,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取出了古琴……大家伙儿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期待着……陈子昂举起了古琴,一下子摔得粉碎……大家哗然,陈子昂就是一个疯子,这个可是一百万钱的古琴呀!陈子昂向大家一拱手说道:“在下陈子昂,虽然也略通音律,但是,我的志向不止于此,这个是我写的诗歌,请大家看看。”大家终于明白了陈子昂的用心,纷纷的看着陈子昂的诗篇,交口称赞。在昨天,陈子昂只是一个阔少,一个侠客,今天,他就变成了人人皆知的才子了。下面的《新唐书》关于摔琴的记载,陈子昂,蜀射洪人,十年居京师,不为人知。时东市有卖胡琴者,其价百万。日有豪贵传视,无辨者。子昂突出于众,谓左右,可辇千缗市之。众咸惊问曰:“何用之?”答曰:“余善此乐”。或有好事者曰:“可得一闻乎?”答曰:“余居宣阳里,指其第处,并具有酒,明日专候。不唯众君子荣顾,且各宜邀召闻名者齐赴,乃幸遇也。”来晨,集者凡百余人,皆当时重誉之士。子昂大张宴席,具珍羞。食毕,起捧胡琴,当前语曰:“蜀人陈子昂有文百轴,驰走京毂,碌碌尘土,不为人所知。此乐贱工之役,岂愚留心哉!”遂举而弃之。舁文轴两案,遍赠会者。会既散,一日之内,声华溢都。时武攸宜为建安王,辟为记室。后拜拾遗。《陈子昂传》我说道:“这个就叫着炒作,陈子昂比现在互联网上的什么富二代炫富要高明很多,他不仅仅救了人,炫了富,还展示了他的才华。”梦蝶摇了摇头说道:“可是,陈子昂忘记了一个人————琴心,琴心看着自己家传的古琴就这样的粉身碎骨了,她的一颗芳心比摔碎的古琴还要碎。”我默默地想了想说道:“是,是,陈子昂忽略了琴心的感受,琴心怎么啦?”琴心坐在屋子里,透过雕花的窗子,无限敬仰的看着陈子昂,她身边的那个紫檀的茶几上面,放着陈子昂的剑,此刻,琴心想听到陈子昂的琴声,琴心看着陈子昂,看着陈子昂将古琴举起,然后摔的粉碎,琴心的一颗芳心,仿佛是空洞的,什么也没有了,琴心听到古琴的破碎,然后琴心听到了自己的心的破碎,有一根没有断裂的琴弦,发出颤抖的声音,“邦”,琴心的心随着那一声,变成了一堆碎片。梦蝶幽幽的说道:“琴心拔出来陈子昂的宝剑,呆呆地看着,就是在昨天,自己还对这个宝剑怀着无限的敬仰,对陈子昂怀着无限的幻想,幻想着和他一起笑傲江湖,但是,看着陈子昂一下子将古琴摔碎,那个是琴心的家传之宝,是琴心的父亲留下的唯一纪念,但是,就这样的被陈子昂摔碎了,为了他出名,为了让别人记住他,陈子昂原来也是一个心里有功利思想的人,而自己却幻想和他厮守终身,古琴碎了,琴心的梦碎了,心碎了。”琴心看着陈子昂的宝剑,宝剑是那样的纯洁,闪着幽幽的蓝光,上面有暗暗地米字行的花纹,琴心想着,自己要去一个清静的所在。血溅三尺,琴心就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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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抱着琴心,那一种悔恨,那一种伤感,那一种心碎,无以言表。一首《感遇诗》感遇之二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两年以后,陈子昂中了进士,但是,因为他和武三思的证见不和,被排挤,入狱。出狱以后,陈子昂随唐朝的军队远征匈奴,仍然得不到重用,就在那个幽州台,陈子昂一个人在月光下,看着大好河山,陈子昂拔出剑,这个上面有琴心的鲜血,陈子昂仿佛听到琴心的琴声,听到琴心那无限幽怨的叹息。歌声远,琴声颤。月黑风高,夜,一壶浊酒,陈子昂独自在幽州台,身边的战旗在冷风之中飒飒的作响。陈子昂弹着宝剑,宝剑的声音清越而凄厉,仿佛是琴心的琴声,此刻,陈子昂是无限的悔恨,功名,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让琴心喋血,这么多年来,陈子昂始终忘不了琴心,也不能原谅自己。风,凄厉。云,凄凄。月,凄迷。 人,凄怨。心,凄离。剑,凄凉。 感遇 之十五本为贵公子。 平生实爱才。感时思报国。 拔剑起蒿莱。西驰丁零塞。 北上单于台。登山见千里。 怀古心悠哉。谁言未忘祸。 磨灭成尘埃。陈子昂用低沉的声音念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就是这简简单单的22个字,诗不像诗,歌不像歌,悲伤,孤独,寂寞,渴望,悔恨,心碎,都在这里了。陈子昂哭着,泪水湿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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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陈子昂39岁,两年多以后,狱中,陈子昂死于武三思的迫害,时年42岁。感遇 之一 微月出西海。 幽阳始化升。 圆光恰东满。 阴魄已朝凝。 太极生天地。 三元更废兴。 至精谅斯在。 三五谁能征。 感遇 之三 乐羊为魏将。 食子殉军功。 骨肉尚相薄。 他人安得忠。 吾闻中山相。 乃属放麂翁。 孤兽犹不忍。 况以奉君终 感遇 之四 白日每不归。 青阳时暮矣。 茫茫吾何思。 林卧观无始。 众芳委时晦。 鶗鴂鸣悲耳。 鸿荒古已颓。 谁识巢居子。 感遇 之七 林居病时久。 水木澹孤清。 闲卧观物化。 悠悠念无生。 青春始萌达。 朱火已满盈。 徂落方自此。 感叹何时平。 感遇 之八 微霜知岁晏。 斧柯始青青。况乃金天夕。 浩露沾群英。登山望宇宙。 白日已西暝。云海方荡□。 孤鳞安得宁。 感遇 之九 逶迤势已久。 骨鲠道斯穷。 岂无感激者。 时俗颓此风。 灌园何其鄙。 皎皎于陵中。 世道不相容。 喈喈张长公。 感遇 之十 玄天幽且默。 群议曷嗤嗤。 圣人教犹在。 世运久陵夷。 一绳将何系。 忧醉不能持。 去去行采芝。 勿为尘所欺。 感遇 之十一 荒哉穆天子。 好与白云期。 宫女多怨旷。 层城闭蛾眉。 日耽瑶池乐。 岂伤桃李时。 青苔空萎绝。 白发生罗帷。 感遇 之十二 挈瓶者谁子。 娇服当青春。 三五明月满。 盈盈不自珍。 高堂委金玉。 微缕悬千钧。 如何负公鼎。 被□笑时人。 感遇 之十四 可怜瑶台树。 灼灼佳人姿。 碧华映朱实。 攀折青春时。 岂不盛光宠。 荣君白玉墀。 但恨红芳歇。 凋伤感所思。 感遇 之十五 本为贵公子。 平生实爱才。 感时思报国。 拔剑起蒿莱。 西驰丁零塞。 北上单于台。 登山见千里。 怀古心悠哉。 谁言未忘祸。 磨灭成尘埃。 感遇 之十六 朝入云中郡。 北望单于台。 胡秦何密迩。 沙朔气雄哉。 藉藉天骄子。 猖狂已复来。 塞垣无名将。 亭堠空崔嵬。 咄嗟吾何叹。 边人涂草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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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贾岛贾岛的诗,水平比不上同时期的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等人,他的风格我也不是喜欢的,只是他有一个特殊的身份,所以才戏说一下。梦蝶又一次给我打电话,还是让我去梦里老家那个酒店,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去了,梦蝶在电话里面说道:“陶渊明,你来吧,我保证不骗你,我先把吃饭的钱给你,这样行了吧?”我把电话挂了,不理会梦蝶,电话铃声响起,我看了一下,是一个生号,就懒懒卷卷的喂了一声,电话那边传来了无限温柔的女声:“帅哥,想和你一起喝一杯咖啡,怎么样?”听到这个迷死人的声音,我一下子跳起来说道:“你是谁?在哪里?”那个声音说道:“我是美女呀,我在梦里老家。”我马上坐下说道:“梦蝶呢?你让他接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了梦蝶的声音,我对着电话说道:“梦蝶,我说过不去啦,你干什么呀。”梦蝶笑嘻嘻说道:“别急,刚才的那个是我的新交的女朋友,你不过来把把关吗?”我的眼睛转动着,梦蝶新交的女朋友,唉,还是看看去吧,就说道:“好,你等着,我马上去。”骑着我的破自行车,来到了梦里老家,梦蝶正在一个人坐着,懒懒卷卷的喝着一瓶矿泉水,看我来了,就站起身说道:“还真难请 ,只能用美人计了。”我看了看四周:“你的女朋友呢?”梦蝶努了努嘴,那天的那个小姐,就是在《戏说苏东坡》里面向她要五毛钱的那个,向我挥了挥手,嗨了一声,我有一点害臊了,梦蝶急忙掏出一百元钱递给我说道:“今天我先把单买了,行了吧,你随便点,剩下的归你,不过,吃超了我不管。”我瞪了梦蝶一眼,抓过红红的人民币说道:“小姐,点菜。”小姐拿着菜单过来,我说道:“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瓶便宜一点的白酒,就是那一种光瓶的,两瓶矿泉水,就这些,先结账。”小姐说道:“一共四十元。”我递过去钱,对服务员说道:“换成新的,十元一张的。”我接过六张崭新的人民币,故意的在梦蝶的面前用手指弹着,人民币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激动,这个是我第一次从梦蝶那里看到回头钱,以前都是梦蝶骗我的钱。梦蝶笑了笑为我倒上酒说道“看你小人得志的样子?呵呵,你说我们这两个王老五,没有女朋友陪着,不喝酒,聊天,吹牛,还能做什么?”我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梦蝶,你的话值得推敲,王老五怎么啦,你可以在家里上上网,看看书,干嘛非得喝酒,吹牛呢?”梦蝶笑道:“推敲,既然说到了推敲,那咱们就推敲推敲?聊一聊贾岛。”我摇了摇头说道:“贾岛有什么聊的,他的最为著名的故事,推敲,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是‘僧敲月下门’,想半夜三更的贾岛如何就看到了‘僧敲月下门’”。梦蝶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你竟然不知道,贾岛本来就是一个和尚,这个就是他自己半夜三更回到寺院的情境。”我着实的吃了一惊,我还不知道贾岛,竟然是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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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倒上酒,端着酒杯说道:“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贾岛衣衫破旧,他很瘦弱,头上的头发很久没有刮了,已经有半寸长了,贾岛骑着一匹瘦馿,闭着眼睛,任由那一头病馿驮着自己走,他的两只手做着推敲的动作,就像是在练一种绝世的武功。”正是清明时节,路上的行人看到了贾岛这样断魂的动作,以为是东方不败附体,纷纷躲开贾岛,一声锣响,韩愈的车队过来了,韩愈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他的侄儿是八仙之一的韩湘子,这样的大神,只有别人躲着他,怎么怕东方不败?贾岛沉寂在自己的推敲里,没有看到韩愈的豪华车队,那一头病馿就直接的撞了上去,那时候韩愈是京城的京兆尹,相当于现在的公安部部长,韩愈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原来竟然是一个瘦弱的和尚,就这样,贾岛和韩愈相识。我问道:“那贾岛怎么又不做和尚了?”梦蝶喝了一口酒说道:“简单,看到了美女呗。”(贾岛不做和尚,是因为韩愈的欣赏,贾岛做了韩愈的幕僚,贾岛和韩愈就写写诗,喝喝酒什么的。)我说道:“胡说八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看到美女就走不动了。”梦蝶说道:“有诗证为证。”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莫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支开。我说道:“这个不是,这个的意境应该是一个少妇在伤春。”梦蝶说道:“也许吧,贾岛那时候,法号无本,就这样的不做和尚了,可惜了他的法号了,是那样的无根无蒂,空隙寂灭,他就这样的半俗半僧,半真半假,他的作品用苏东坡的话说是‘寒瘦’就是寒涩,怪癖,贾岛就是一个苦吟诗人,‘两句三年的,一吟泪双流,’他的诗往往只是注意一联,特别下功夫,下面的这一首的第三联就是贾岛三年写的,只有这一联非常好,全诗的整体就是有了这一句以后,后来配的,所以他的诗往往让人记住一句,而不记得整个诗。”送无可上人圭峰霁色新,送此草堂人。麈尾同离寺,蛩鸣暂别亲。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终有烟霞约,天台作近邻。 题李凝幽居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忆江上吴处士 闽国扬帆去,蟾蜍亏复团。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此地聚会夕,当时雷雨寒。兰桡殊未返,消息海云端。 这个“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一句也是贾岛写了两年才有的,然后配了诗,但是,大家只是记得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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