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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对你来说工作是什么?
所谓工作 即通过自己的劳动去维持生计! (一) 我是Jason,27岁,健康。 每天闹钟一响我就反射性的开始奔跑,在地铁站入口买一份报纸,到附近掏三元钱换取一个完全不等值却无法取代的肉松面包,原则是在到达办公室之前必须要让它进入口腔湮没其中而不留一点痕迹,为了除掉残留的那些味道,通常我会准备一片绿箭,准点在电梯口吐掉,然后微笑,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准确的说,在这之前我是一个彻头彻尾视觉系的人,这个可能跟我的职业有关,我是COE周刊的职业摄影师。我相信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画面感而存在的,历史不过是本年代久远的影册。所以,我坚持认为每个镜头的定格都应该有属于它的固有生态,这个就是我要带给每个读者的意识形态。 不过遗憾的是,工作的实质与理想往往是南辕北辙的,为了周刊销量,我的镜头每天不得不面对大量的胸部与屁股,然后在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数位相片里挑选出安全且不触及大众道德底线却又必须诱惑到眼球的图片登上杂志封面,在这个扒开屁股找内裤的时代,面对着五个一组排开的臀部,思维直接游弋至与那些翻开被压平的课本对比,我的审美疲劳显然有些无所适从,视觉概念是眼睛从现实世界的环境中或从反映该环境的照片中接受到光线而形成的。因此,光线的物理特性对视觉概念的研究是很重要的。对于视觉系的我来说,强光下的这组下垂的屁股显然不符合要求,下一组。 生活还是要继续,总编是个很难缠的人,挑剔,矮胖的大肚男除了和所谓的模特调情之外,就是给他的新情人一些上版面的机会,当然,图片是我Ps后的,为此,我常常会得到一顿丰盛且免费的晚餐。 工作不是全部。每个礼拜天我都给爸妈打电话,向他们汇报下最近的生活。晶晶是我女朋友,长得漂亮人也不错,做小护士的她深得我家族长辈们的喜爱,那些护理的校园知识在我家成了健康宝典,只是因为她工作太忙,我们几乎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一帮哥们隔三差五的往我家流窜,号称我妈就是他们的母亲,一个比一个嘴甜,哄得老太太心甘情愿让这帮小子蹭饭煲汤,政府打击不力。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按部就班的生活,下班后玩一会电脑游戏是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如果不是那件事的发生,其实过这样的生活我也挺知足的。果然,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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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进入宅男时代。连续整整一个月我没有踏出过大门,不愿意与人接触,生存全靠外卖,整日昏天黑地的在魔兽世界里杀来砍去,无休止的副本,开荒,从不缺席。我开始喜欢黑夜,夜晚的时候人真诚得有点邪恶,慢慢发现像我这样的宅男宅女祖国大地还真不少,我们在网络的世界里认识,相知到相信,从QQ的视频慢慢熟悉到从UC的语音就能分辨出各自的声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最近给家人的电话也少了很多,生活变得很不规律起来,爸妈从电话那头已经猜出个端倪,我很想哭,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们,最终还是忍住了,一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只好继续重复“我很好,一切如常”诸如此类的台词。但是生活的压力不由得我不振作,要想在上海这样的城市继续生活下去,不工作是不行的,而且需要一份好工作。我试图重操旧业,以支付日益临近的房租,我不愿意欠人钱。 往几个知名的杂志社投了几份简历都被退了回来,果然,业界的黑名声一传出,官僚的态度决定了机构对我的推辞,于是退一步去了几个影楼,被告知目前行业不景气,流行的LOMO对专业摄影冲击很大,所以暂时不缺人手,统一的语调,或者是给我一个800-1000元的副摄影职位,这才意识到工作有多难找。1000元,房租的三分之一不到。 颓废了,人在低潮的时候总是会选择逃避。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在游戏的世界里暂时的麻痹自我,超脱还是堕落,一念之间。 临晨三点,电话忽然想起,号码很奇怪,一长串数字显示得乱七八糟。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姚明。对,我哥们姚明,不是NBA的那个姚明,同名同姓同性别就是不同人,读书的时候我们就逗笑说,没见过这么矮的姚明,糟蹋了好名字,现在出息了,和打篮球的姚明一样也混去了美利坚合众国。 多年不见感觉一点没变,或者一个人挺了太久,忽然有个老朋友出现,感情控制不了的掘堤,我将和晶晶分手到失业以及诸多不愉快的经历一起宣泄给了姚明,我们从经济收入聊到国家局势再跳到网络游戏,想不到那小子也在玩魔兽世界,只是他所在的是美国服务器,却让我了解到一个信息。 谁知道,就是这个电话改变了我的命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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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是很愉快的事。
托尔斯泰曾经说过工作是人能够幸福生活的条件。 (六) 事情进展很顺利,成功的摆脱了经济危机的同时,为了更好更投入的工作,我到家政服务公司请来了一位照顾我饮食起居的阿姨,彻底和盖浇饭、M记、KFC和味千拉面割袍断义,阿姨做的饭很香,饮食有规律所带来的负面效果就是体重的直线上扬。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已经彻底完成了从摄影师到住家宅男的角色转换,enjoy其中,乐此不疲。 虚拟货币交易市场的繁荣,给我也带来了丰厚的回报,一个月下来,网银显示了这样一个数字给我:56810.92元。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不断在变化,有时变好,有时就会很糟糕。自从催促我结婚的声音放响之后,就像BBS上热门的帖子,在家族里得到了各路英雄的支持,顶、支持、UP的语言此起彼伏。我去了趟银行,转了五万元给爸妈,或者真的是人有了经济后盾底气也足了很多,这个晚上我打电话回家向老俩口简单叙述了我和晶晶已经分手的既定事实,和目前的工作生存状态。这是我失业后,第一次主动而且坦诚的打电话回家,三天后,爸妈出现在我面前,带着我给他们的五万块钱。 亲情的力量是无敌的,或者是对晶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眷念,也许是不想让爸妈对我曾经交往过的女朋友太过失望,我始终没有说出分手的原因给爸妈听,享受着爸妈对我的唠叨,看着他们天真的坚持认为是我辜负了晶晶的认真,躺在沙发上的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苍白,语言很无力,想回到小时候,想永远在父母的保护下,想什么都不用考虑,无忧无郁。 一切总有平静下来的时候,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爸妈接受了这一现实,其实有时候事情往往很简单,环境改变一切,包括人的思想,从二十元一份的味千拉面到一百二十元一份的必胜客Pizza,再到两万元一平米的房子,老爸的思想有了一个质的跳跃,当人们的消费理念跟上时代的节奏,很多事情就从不可能变为可能,对于游走在边缘产业的我,老爸不再认为是不务正业,只是叮嘱我把握好将来,而母亲永远不变的话题就是婚姻。 爸妈回了家,我还是继续我的宅男生活,只是饭桌上多了一份妈留下的咸菜,很有家乡的味道。开始怀恋在周刊工作的日子,虽然无聊,但是起码有认识女孩子的机会。饱暖思淫欲,人之常情。 是该出去走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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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寂寞,你就是寂寞。
(七) 宅男的生活不是只有电脑、网络。人类大概永远不会懂得自己物种的特性,就像我永远不明白朋友为什么放在一块就咬,分开一会就想?COE周刊的主编大人彻底证实了我对人类社会的这一野生动物特性的论证,他的名字在我的手机上出现的高频率说明了他是想念我的,至于什么原因,我没有深入过也不想去探个究竟。感觉是很奇怪的东西,从前在一起共事的岁月里,提及他,我总是那么的不屑一顾,以至于很多时候针锋相对的出发点只是因为厌恶的元素,末了离职后,发现除了他,从前那些貌似热情过度的同事却极少有和我再联系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八个字是上海这个城市最好的写实,同时也为自己的人际关系暴寒一个。而主编的人情味让我们的关系迅速升级,他也慢慢对我强行附加给他的「胖子」不再抗拒,尽管很多时候他会说「我才一百六」诸如此类的的语言,但是基本上当我口中燃烧了几次「你很矮」之后,他明白了「胖子」是属于他的字符,开始逆来顺受。 做了朋友才知道胖子不像体形看上去那么愚笨,他很精明,小眼睛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目光,他像所有的男人一样喝酒后爱讲一些黄色笑话来取悦周围的听众。他很明确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明白身边的女人看中的是他的什么,尽管这样他还是在原则内给她们上镜的机会,胖子说,这样做他会很快乐,我想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对于我的离开,胖子有属于他自己的内疚,男人流血不流泪,胖子醉酒后趴在我身上哭了三次,我很感动也很厌倦,厌倦的是这小子每次都吐我一身,相比之下,我宁肯不要他的那些内疚。楼下干洗店的小妹每次都很关心的说:“以后少喝点酒,身体重要啊”。我想她是不愿意闻那些发哮的异味,大概没人愿意吧。 生活渐渐有了它固有的意识形态。和主编一周见一次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义气,无疑,胖子很义气,每次都会伙同很多美女一齐出现,私下里说要匀谁谁谁给我,号称这是对我这号带发修行出家人的关心和爱护,尽管对胖子的安排我有一种被交易的屈辱感,也对这些风尘味太浓的女性提不起劲,但男人的虚荣心这时候总是战胜一切,毕竟这种屈辱不是谁都可以享受,一堆模特陪着进出各种场合,场面特别拉风。大概这个就是世俗的认知对我精神层面的切入点,人类,总是屈服在环境下。面对堕落,我这样对自己说。 关于爱情,我开始有了姜太公的心态,鱼什么时候来是鱼的事情吧…… | |
匿名
发表于 2010-3-24 22:19:56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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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岁月的岸边,向自己的过往打个水漂吧……
(十) 集会很疯狂,很成功。常年的UT喊话让大家凭借声音就已经认出彼此,年龄和性别的差异并不阻碍我们的交流,有共同爱好的人互动性总是很强的,有了共同的话题人和人之间就 不再那么陌生,我很庆幸在这样一个团队中间,大家相互熟悉的程度和网路上没有多大分别,胖子和他带来的美女团队无疑把集会推向了最高潮,至于他怎么知道的,看看姚明和 他的如胶似漆就不用浪费字眼再去解释。 会长大人果然很漂亮,本色出演的她不遗时机的又恶搞了我一把,助兴的还有豆豆、小美、气球、虫虫等等一堆身为牧师却从不尽护士妹妹治疗职责的寄生医疗人员,齐刷刷的将 我公会论坛上的那篇检讨认认真真富有感情抑扬顿挫一字不遗的念了一遍,当场把不了解事件真相的胖子和姚明笑翻在地,果然有内容,为了报复,我向会长大人要了电话号码, 顺便严肃的检查了一遍身份证。 “程希同?什么时候放出来的?”我的调侃让旁边的K歌的兄弟又翻了一堆。 “看清楚,是陈—心—彤。”会长大人睁大了眼睛一脸愕然,极度认真的一字一字指着身份证教我念着她的名字,看着她眼度的表情我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日语发声:「卡娃依」。 “噢,陈心彤。厄",你爸妈是不是不太喜欢你呀?”我开始挖坑。 “谁说的?我家就我一个,我爸妈不喜欢我喜欢谁?你爸妈才不喜欢你呢。咦,为什么这么问?”女孩急噪的时候说话总是像放鞭炮一样快,会长大人貌似也不能免俗。 “心彤,心痛。喜欢你能给你取这么邪乎的名字吗?你该不会是桥下捡来的吧?”我一脸无辜的诚恳。 “是啊,你不是捡来的吧,要不回去问问家长?或许是福利院领养来的小孩也不一定,你得认真问问,会长大人。”话题引起了周边人士的兴趣,附议的声音不绝于耳,显然,大 仇已报。 “去死啦,你们才是桥下捡来的……”终于明白落入圈套的会长涨红了小脸,粉嘟嘟。开始用爆米花攻击人。 “我有出生证明的,你有吗?” “我,我当然有……” “真的吗?你确定看见过吗?”调侃永无止尽。 “这个,你……不理你了。” 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从陌生的网路世界里走出来的人谁说不能做朋友,我们不就是吗?我不叹息了,时间肯停下来吗? ……………… 陈心彤,很好听的名字。 | |
匿名
发表于 2010-3-25 14:37:01
(十三)
面前的这个女人前世一定是蜘蛛精,要不然我怎么会中毒那么深还能面带微笑的吞下眼前的这些食物。天使般脸庞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厨艺。跳跳麻辣鲜虾咖喱饺、可乐粉条、双层面皮土豆嫩橘汤包,听着顺耳看着上镜的食物名称,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现实是残酷的。我的生活尤其如此,上帝总喜欢把我所拥有的一切打碎,然后再重新制造。把当时的镜头定格重现,花白的房子里,餐桌前的一男一女,女孩满脸憧憬的介绍着盒子里的每样食物,以及营养成分,而男人就义般壮烈的塞下这些毒药。 “好吃吗?”彤彤看上去很满足的幸福。 “好——吃。很好吃,我可不可以留点给胖子?”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撒谎。 “不可以,这个是人家专门做给你吃的,快吃完,凉了就不好吃了,有跳跳糖的饺子是不是很好吃?还有这个,这个也吃。乖!”说话间,她又拿了一个小汤包塞到我的嘴里,实在是在她的表情里找不出半点恶搞的成分,“胖子,我下次再做给他吃,今天的这些可都是我的新发明耶,知足点好不好!”看来她是认真的,可为什么我有种做白老鼠的感觉? “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面对彤彤的楚楚可怜我完全丧失了抵抗力,“什么?”我想唐僧是爱着白骨精的。 “我要参观你的房间!”还没有轮到我发声,她好象已经找到目标位置。“什么嘛,这么整齐,一点都不男人!”我狂汗不止,整齐有错吗?我天生爱整齐,何况我还请了家政阿姨,谁说我不男人了,男人又不等于懒人,一定要房间杂乱浑身发臭,那才有男人味吗?什么逻辑嘛,我心里呼喊着,面带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家里多了一个异性感觉是那么的不自然,我捏了把自己。 “你家真不好玩,要不,我给你做午餐吧?”她背着小手,嘟着嘴。不,不要,谢谢了,我一万个不愿意,不要逼我,人急了也是会咬狗的。门铃响了,谢天谢地,张阿姨买菜回来了,我怎么觉得阿姨那么可爱呢?真是人类的救星,民族的希望。我要歌颂她。 “不用了,你来我家做客,怎么能让你烧饭呢?”我推辞得冠冕堂皇。“要不我们上网吧。”为了避免她的坚持,我立刻给出一个新提议。 “好吧,上网。让你见识下艾泽拉斯的小富婆。”她有点得意。 | |
匿名
发表于 2010-3-25 17:52:26
(十四)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个人做宅男的时候并不觉得日子有多难熬,世界上的事情就是不能做比较,看着彤彤专注的神情,回头再看自己一个人那些岁月尽是灰暗的色调。遇见她,我才知道只要是人类社会,由人类操控的社会,都是有阶级层次差别的,艾泽拉斯小富婆不是吹的,打开她的银行,很随意的进进拍卖行,再翻翻旅馆前的邮箱,根本用不着看行囊,我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数了数金币的数量,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游戏角色在彤彤面前就是个无产阶级革命份子。术业有专攻,豪无疑问,这会儿彤彤的意识形态已经调整统领千军的会长大人。 “要是能把这么多金币全部变成人民币该多好啊!”会长的形态在减退为彤彤中,她伸了伸手,完全回归到现实中来,我不遗时机的递上了一瓶子可乐,“真的想换成钱吗?那还不简单?”为了交易方便易趣、雅虎、淘宝必不可少。“怎么换?”小丫头一脸的愕然。我花了点时间登陆了商品信息,随后不久便有了回应,显然,彤彤的激动溢于颜表,人类在金钱的诱惑下最容易丧失抵抗力,彤彤也不例外。张阿姨的午餐做得很香,这个正午,很有家的味道。 “你就这样赚钱的呀?也忒容易了点吧?”一个下午,那点游戏货币早已销售一空,她嘟着小嘴像发现了新大陆。“人家在便利店站三个月也没这么多。”她开始为自己的劳动付出愤愤不平。看样子我这个宅男的生存模式,引起了她的极大兴趣。我将英文界面的World of Warcraft展现在她面前,彤彤是个聪明的女孩,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很快就已经融入大洋彼岸的另一个艾泽拉斯世界。 任何事情的顺利进展都有一个催化剂,彤彤的高调加入快速促成了我们团队的雏形完成度,我在游戏里的游说加上她利用会长身份的劝说,以及上次集会胖子和姚明对大家的旁敲侧击,大家慢慢开始产生兴趣,渐渐我家进出的人多了起来,经过几番努力,大多数人都同意加入团队,胖子和姚明收到消息后凑了点钱给我,租赁场地购置电脑自然不在话下,有了新场地后,每天晚上开始热闹起来,彤彤和几个美眉将我们未来生存的空间整得有模有样,一派繁荣景象。 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配合,让大家在美服角色进度飙升飞速,人与人之间喜欢竞争的态度,也是原始推动力的一种。很有氛围的团队,无疑,我们是幸运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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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只能活一次?
(十五) 团队就这样组建起来了,一切进展都很顺利,不愧是骨灰级的玩家,晋级自己到职业化的态度里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每个人都很努力,很上进,也都在暗暗较量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总是很愉快的吧。工作场地已经被几个女孩子布置得非常漂亮了,除了随手可得的可乐牛奶,胖子还找来一张台球桌供大家娱乐,背景音乐也很有味道,在这样的环境下无论工作还是游戏都是件让人赏心悦目轻松愉快的事情,看着大家的表情,也的确如此。 人员和硬件都准备就位,通过近十来天的集训,已经逐步上了轨道,姚明的可行性报告也正式进入实施阶段,胖子笼络人心确实高招,又是美女阵容出席又是江湖酒局,很多团员表示没有一分钱也要让团队营运下去,彤彤已经辞去了便利店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其中,誓言要在团队里第一个满级出镜。远在美国的姚明为团队取了个很拉风的名字,「Frere Toy」,听说为这个,连续苦想了几天,最后一个法国同事告诉他,Frere,法语里兄弟的意思。Frere Toy,兄弟电玩。 人一辈子总有几个春风得意的时候,比如我的现在,和彤彤的进展很顺利,除了那些机器人才能吃的食物让我我本能的逃避之外,我们两个总喜欢呆在一起。天气渐渐转凉,她总是在熬夜之后让我给她暖手,而我从此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把那双粉嫩的小手紧紧攒在手心里,即使这样,彤彤也没有过多的抗拒,我想,她是喜欢我的。 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爸妈来了几次电话,让我回家一趟,一直忙,没能顾得上,电话里他们也没说什么事,只是坚持让我有空一定要回家一趟,于是,我决定乘着周末回家看看。如果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我想那一次,我绝对不会回去。有些事情,一但发生就真的会抱憾终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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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是一种力量..
(十六) 世界的格局于某些场合的确很简单,三杯黄酒下肚,顺眼的不顺眼的只要是男人都成了兄弟。豪放饮酒却不羁于醉的人类这个时候会成为画面中唯一欣赏的镜头,不可抗拒的原因,我不能Enjoy其中实在扫兴直至。情绪的污染最终没能阻止天空的放晴,九月的空气已经感受到一些凉意,毕竟是南方... 回到家里,老房子的温暖记忆,永恒的布局,墙上的奖状都是我年轮的痕迹。爸妈很好,言语中隐讳的部分在我无穷的追问下终究没有能够伪装下去,老两口不说原因只是将我一路带到城市的另一所房子里,我见到了一个美丽依旧的女人,那是我决意尘封的苍白,晶晶。 诚然,对老一辈的人而言,先入为主的力量是很无敌的。作为一个男人仅靠自身影响去忤逆长辈的意念是极度不明智的,毫无技术性可言,我却偏挚的进入了对抗这一选项,家族历史观念对晶晶的喜爱让爸妈选择了曲线逃避,矛盾直接升级,想不到这次面临的压力竟然来源于最疼爱我的爷爷。我激动的表情让老头子锤胸置背,我很无语。 该来的总躲不掉,做男人始终还是不能逃避,是到了应该找晶晶好好谈一次的时候了。再次来到那所房子里,还没等我开口,“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她还是得那么善解人意,“只是爷爷已经到了癌症晚期,否则我不会继续呆在你家里。”晴天霹雳。我来不及悲伤,抓住晶晶使劲摇晃,在她眼中却始终看不到希望。她没有骗我,我瘫坐在地。 「可以再抱抱我吗。」她声音哀怨得让人可怜,我看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我没有动,请求在无声中被我拒绝。「我怀孕了。」那条声线变得有点歇斯底里般的颤抖,我望着她,她冷笑着开始疯狂的褪去所有枷锁,衣物一件一件滑落,回到新生婴儿的状态,无与伦比却早已沉沦的胴体,那对洁白的乳房是我已故爱情的坟墓。我没有抗拒,那片记忆深处的唇印,一瞬间我是在怜悯晶晶还是自己? 我是谁?我要被命运带去哪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