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斗之才谁最有才,没人说,是自己。那一定被认为是疯子。我们知道最著名的疯子是希特勒。他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知道明天全世界的人都会因为我战败而责备我, 但那又有什么呢?没有什么,如今已经扬灰的他只是人们饭后的谈资,偶尔借用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就像我们敬孔子,那真的只是借借,不为自己,谁愿起大早呢?只有我们老百姓,跟着别人随声附和,人家正是利用了我们这种心理。说的是一个叫谢灵运的老先生。但使人想起一个叫贾谊的先生,但他不能叫老,因为他去世的时候仅仅三十三岁,时间就定格在这时,就像我们一想起雷锋,就叫叔叔一样,他定格在二十二岁,一个手拿红宝书(不对,红宝书是文革的特定称呼)的毛泽东的好战士。李商隐写了一首诗,后代很多人觉得写的是自己,所以很出名: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是不是有才,反正没人不想着自己无才,但明说的人不多,于是说别人,其实是说自己。李商隐是,他写的“不问苍生问鬼神”就是写的自己,当然我们无法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建设国家的栋梁之才,按照“是锋芒总要露出的”规则,他还称不上,“牛李党争”的夹缝中生存也可以说是个借口,终究不是政治家,玩玩嘴皮子而已。别人也逃不过,谢灵运就更露骨了: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曹植)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想起来我们三槐王家有个传说:明代兵部尚书王邦瑞被严嵩陷害致死埋葬后头枕三涧,于是有人说,王家要出斗半芝麻,一个芝麻一个官呢?后来严嵩把他的棺材吊起来,上不着天,下不挨地,才断了这个好风脉,于是“王”姓人白姓“王”,出了一个王莽,还是被人骂?谁编的这个传说呢?不知道,甚至也可能是严嵩(绝了王家的念头),但绝不是王邦瑞(他已经死了)。人才、官职按斗量,也亏人们想得出,但王家出不出官员,只是一种愿望,为未来想的,而谢灵运就是为了自己。人家怀才不遇呢?史载皇帝对他“唯以文义见接,每侍上宴,谈赏而已”。得不到老板的欣赏,也得不到其后四百年的李商隐的青睐(人家只想到那个叫贾谊的),只有自吹自擂。吹的没人听了(是,他不是希特勒,有国家机器在后面支撑,不听也得听),就忘情山水(没有办法,总得给后代留个名),还发明了谢公屐。现在人不用这个(古代好像也不盛行,整天肚子饥,谁顾得上这个),旅游景点修的一个美,车可以开的上去(或者缆车到山顶),最次也修个台阶到山顶。但我们也因此少了人家的情调,更没了人家的豪情。
| |
|
八面玲珑时空穿梭,来个荒诞的。天下杜撰者正多,偏我杜撰不成。八面玲珑的王熙凤生孩子了,是,她应该生个男孩,只有一个巧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可以管着丈夫偷食纳妾,不给人家生个孩子,连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你说就这么奇怪,连刘心武先生也赞扬人家王熙凤夫妻生活和谐,可就是只有一个女儿。贵族人家的种子怎么这么不好种,那像穷人家的,老婆一个,孩子一堆。所以咱要给人家添一个儿子。既可以传宗接代,也可以改改贵族家的人丁不旺,给古代那些文人们充充脸。像这样一个大家庭,一个显赫的家族,有了这样一件大事,那还不门庭若市,挤破脑袋去祝贺。曹雪芹知道了,你个抄喷学,我叫他胎死腹中,省却了许多做文章的麻缠,你倒好,只好我去损损他:这个孩子将来是要死的。贾家人哼一声:你曹雪芹是穷人饿死的命,怪不在穷困潦倒到没人理你?你的嘴吃狗屎了。高鹗也去了:太好了,太好了,“兰桂齐芳”吗?将来一定做大官。贾家人:还是人家高鹗好,俺家就喜欢人家给咱作传,这才像传记作家的样子,为作传的人唱赞歌。鲁迅在教育部工作,正好归人家贾政管,见同事们三三两两都掂着礼去祝贺,没人攀扯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硬着头皮去。据说领导们是关心谁没有去,至于说拿的多少好像还不太在意。鲁迅吸取了曹雪芹和高鹗的教训,于是:o(∩_∩)o…哈哈,这个孩子,o(∩_∩)o…哈哈,这个孩子。贾家人:这人是谁?神经病?听说是作家?明白了,坐家里坐糊涂了。结论是:常出去走走,多和大家聊聊,不要只和稿纸闲谈。兰桂要齐芳,孩子长大了。不用考试,就直接进中央机关了。人家朝中有人,还没干两天公务员,就要被提拔,于是组织部去考核。怎么说也要经过民主程序,天下大同了吗?不再是家(贾)天下,天下人的天下吗?贾不贾,要真的了。于是挨个征求同志们的意见。大家都不再哈哈哈哈了,都是好好好好:草帽烂了边--顶好,琉璃瓦盖寺庙--顶好,维吾尔族的多帕—顶好。好像人家真的不是富二代,真的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而且政治坚定,拥护领导,始终与领导保持一致,工作踏实肯干,作风正派,团结同志,任劳任怨,不计个人得失,遵守计划生育政策,是,人家还没有结婚,不过已经下定决心,只生一个好,不给国家添麻烦,不给社会加负担。组织部的人笑了,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他就没有缺点吗?答曰:就是喝酒老不值(土语,就是喝不多的意思)。
| |
|
八面受敌一千年后的朱元璋学和他相同出身的平民皇帝(据说中国历史上就仅有这两个平民皇帝)刘邦,韬光养晦,不着急称王称帝,就是朱升说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人家也真成了,一个游方和尚成了当时天下的主宰。避免自己四面受敌,或者可以说是八面受敌。等称王的互相残杀的差不多了,自己就可以收拾摊子了。一个十七岁没了父母、连棺材都买不起的年轻人没办法去寺庙里当了和尚,可是连和尚也穷的混不了一口饭吃的时候,只有出外讨饭。说明当时的社会到了那种地步,但苦难也是机会(不过好像人家的是机会,普通人的是陪衬),逆来顺受是死,反抗有可能活着,于是揭竿而起。我们知道,一般人只能达到他应有的高度,刘邦的对立面项羽打仗是个好手,但骨子里没有当皇帝的念头,又有贵族的血统(他应该是贵族文化的最后一个继承者,自此而亡),于是时无英雄,称王称帝的人多了去。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这一点罗贯中看的明白,于是写《三国演义》,讲述那个战乱一统的历史,他把自己的辛勤成果献给张士诚。张士诚只是哈哈一笑,认为不过是小儿、儒生的谈资,但此时与“三国”那个极为相似的局面出现了:公元1360年,朱元璋暂时放松了对张士诚的进攻,挥师南下,与陈友谅的汉军展开决战,陈向张求援,然而,张拥兵自重,拒绝了,三足鼎立的局势就此失去。鲁肃能看透形势,而且人家的主人孙权可以听;罗贯中能以古喻今看透世事,可当家的安于现状;人家朱元璋能看透形势,张士诚看不透。这就是区别(不过都是我们后人分析的)。所以当陈友谅灭亡的时候,就是张士诚毁灭的开始,无论此时的张士诚多么勇敢,无论死守城池多么悲壮和惨烈,一切不可避免。不是多年前元朝军队围攻他的时候,树大招风(还没占领几个城市就开国号“大周”)的他被元朝统治者视为出头鸟,铁定了心攻下城后尽屠兵民,连投降都不允许,以在江南树威示警。也是他不该亡,人算不如天算,元军的统帅被奸臣暗算,一纸诏书解职押往外地救了他的命。天时地利人和,鲁迅先生说的好:实际上大概是群盗如麻,纷乱至极之后,就有一个较强,或较聪明,或较狡滑,或是外族的人物出来,较有秩序地收拾了天下。强、聪明、狡猾都罢,最小的成本最大的收益,而且不在眼前的利益,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 |
|
八面受敌一千年后的朱元璋学和他相同出身的平民皇帝(据说中国历史上就仅有这两个平民皇帝)刘邦,韬光养晦,不着急称王称帝,就是朱升说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人家也真成了,一个游方和尚成了当时天下的主宰。避免自己四面受敌,或者可以说是八面受敌。等称王的互相残杀的差不多了,自己就可以收拾摊子了。一个十七岁没了父母、连棺材都买不起的年轻人没办法去寺庙里当了和尚,可是连和尚也穷的混不了一口饭吃的时候,只有出外讨饭。说明当时的社会到了那种地步,但苦难也是机会(不过好像人家的是机会,普通人的是陪衬),逆来顺受是死,反抗有可能活着,于是揭竿而起。我们知道,一般人只能达到他应有的高度,刘邦的对立面项羽打仗是个好手,但骨子里没有当皇帝的念头,又有贵族的血统(他应该是贵族文化的最后一个继承者,自此而亡),于是时无英雄,称王称帝的人多了去。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这一点罗贯中看的明白,于是写《三国演义》,讲述那个战乱一统的历史,他把自己的辛勤成果献给张士诚。张士诚只是哈哈一笑,认为不过是小儿、儒生的谈资,但此时与“三国”那个极为相似的局面出现了:公元1360年,朱元璋暂时放松了对张士诚的进攻,挥师南下,与陈友谅的汉军展开决战,陈向张求援,然而,张拥兵自重,拒绝了,三足鼎立的局势就此失去。鲁肃能看透形势,而且人家的主人孙权可以听;罗贯中能以古喻今看透世事,可当家的安于现状;人家朱元璋能看透形势,张士诚看不透。这就是区别(不过都是我们后人分析的)。所以当陈友谅灭亡的时候,就是张士诚毁灭的开始,无论此时的张士诚多么勇敢,无论死守城池多么悲壮和惨烈,一切不可避免。不是多年前元朝军队围攻他的时候,树大招风(还没占领几个城市就开国号“大周”)的他被元朝统治者视为出头鸟,铁定了心攻下城后尽屠兵民,连投降都不允许,以在江南树威示警。也是他不该亡,人算不如天算,元军的统帅被奸臣暗算,一纸诏书解职押往外地救了他的命。天时地利人和,鲁迅先生说的好:实际上大概是群盗如麻,纷乱至极之后,就有一个较强,或较聪明,或较狡滑,或是外族的人物出来,较有秩序地收拾了天下。强、聪明、狡猾都罢,最小的成本最大的收益,而且不在眼前的利益,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 |
|
八音遏密文人能被别人欣赏那是大幸,而且在他活着的时候,就更是难得了,孔子死后被抬到圣人的位置上,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处了,而且谁愿怎么说,就怎么解释这位老先生的观点,老先生生气还来不及呢?四十来岁的时候,这位叫洪升的先生时来运转,三易其稿、三变其名、历十余年乃成的《长生殿》终于一鸣惊人。传唱甚盛,这位先生就得意了,而且象现在的文人一样,出一本书,文人们为他举行笔会,肉麻的相互吹捧,象我们后面还要提到的查慎行,黄宗羲将他比作陆游,王士祯称他为“奇创之才”,这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出口的。得意忘形就不好了。出书举行研讨会,大家拿着书赞来赞去的,可洪升的是戏剧,于是大家一边喝酒看戏,一边互相吹捧。要说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文人有文人的圈子,吹吹打打也不影响别人什么。文人自恋吗?可就是出事了。倒霉就倒霉在人家皇帝的老婆才死不长时间,皇帝死了是国丧,老婆死了也是,这封建社会的规矩太多了吧,可你是封建社会的人,就得遵守人家的法律。人家痛苦你举办娱乐活动,不像鲁迅先生说的:对面的船上有人唱歌,楼下的病人在哀号,隔壁的妇人在哄婴儿入睡,而我只觉得吵闹。皇帝是不怕他们吵闹的,人家“咔嚓”就是法律。于是就有人参了他一本。洪升下刑部狱,被国子监除名。与会者吹捧和被吹捧的如侍读学士朱典、赞善赵执信、台湾知府翁世庸等人,都被革职。于是“可怜一夜《长生殿》,断送功名到白头”。先说赵执信,是年28岁,是从六品的官,应该比现在的处长还要大一点,而且是京官,年纪小,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官职说没就没了,此后五十年间,漫游南北,老死山林。洪升老兄也在北京呆不下去了,只好回家,逾十年后,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再演《长生殿》,请他坐头席,太得意了,酒后登舟,堕水而死。世间事一声长叹!成者《长生殿》,亡者《长生殿》,这剧本的名字起得太好了。还有更让人感慨的,就是上面提到的查慎行,这位老兄当时也在座,是年39岁,而且当时不叫这样的名字,叫查嗣琏。好歹他当时没有做官,不过这老兄在相国的家里给人家老弟当家庭教师,有机会也是前途无量的主,可这前途就让这一出戏给耽误了,于是被逐出京城。痛定思痛,改名查慎行:从此谨言慎行,小心翼翼,连籍贯也改了,否则连高考也不叫你考试,而且还给小赵写了一首诗:竿木逢场一笑成,酒徒作计太憨生。荆高市上重相见,摇手休呼旧姓名。让人们忘了记录在案的名字吧!这样到了52岁,没人记得这件事了,于是给皇帝当文学侍从。可倒霉人总是倒霉,就像韩国的倒霉熊,别人的事情怎么光牵连到自己,弟弟当主考出题牵涉大不敬,他被以“家长失教”之罪逮入狱中,虽然被赦,总是连惊帯吓,77岁即去世。厉害吧,这就是八音遏密:皇家人死后停乐举哀。你不遵守这样的规则,就会被抛出局。
| |
|
八珍玉食朱元璋失眠了。不为权,人家有的是权,全中国就是人家的,人家是鼎鼎大名的开国皇帝吗?不为钱,人家有钱,全天下的钱都是人家的,现在人说的数钱数到手抽筋,人家朱元璋比那还厉害,你还不停的数钱,人家已经懒得数了,但睡觉睡到自然醒,这位皇帝老儿就没有这样的福气了。睡不着,想女人吗?整天搂着大姑娘睡,想抱谁就抱谁,你说人家想不想?说高雅一点,他想起了“珍珠翡翠白玉汤”。啥玩意?八珍玉食吗?应该比这玩意还好,你想皇帝睡不着想的玩意,还能差到哪里去?猴头燕窝,对皇帝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哪一样是难的,凤肝龙髓那是传说的,不是鸡的肝子,蛇的骨髓,但吃人的脑子、挖人的心肝,只是朱元璋不想吃罢了。难道他要吃的玩意是外星人吃的,或者是太空育种回来的高科技产品,抑或是转基因的食品。都不是。对皇帝的心思不要妄加猜度,否则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御厨一听说皇帝要吃“珍珠翡翠白玉汤”。就把珍珠、翡翠和白玉放在在一起,熬汤献上。朱元璋大怒,杀头。你想把这几样玩意放在一起熬汤,还不是把石头煮来喂驴的。老板说不对,伙计只有掉脑袋了。再做。皇帝既然不喜欢真的,那就来假的。以小西红柿代珍珠,以红柿子椒切条代翡(翡为红玉),以菠菜代翠(翠为绿玉),以豆腐加馅代白玉,并浇以鱼骨汤。有进步,不杀头,揍一顿吧!张贴皇榜,寻找当年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的老妈妈。说来话长,朱元璋当年穷困潦倒、一连三天没吃饭、又冷又饿、还发着高烧的时候,有位老妈妈看他可怜,做一碗汤让他吃了,精神大振,问是什么?老婆婆笑曰:珍珠翡翠白玉汤。老太太还真找到了。朱元璋很高心,不能吃独份,得和大臣们分享啊,这一炒作,大臣们也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的。于是曰:赏宴。老太太忙活了一阵子,大臣们也没有消停,一连几顿没有吃饭,还锻炼身体,就等着吃这个盛宴了。赏。随着司礼太监的一声吆喝,大臣们的面前就放了一盆白菜帮子、菠菜叶儿(翡翠),馊豆腐(白玉)和剩锅巴碎米粒儿(珍珠)做成的杂合菜汤儿。朱元璋闻了闻,一股臭臭的味道,可话不能这麽说,已经承认是那位老妈妈了,人不假冒,做的饭还伪劣的吗?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搁?于是喝了一口,还不忘咂咂嘴,连声到:好喝好喝。众位爱卿,喝。既然皇帝说好喝了,又像皇帝当年饿了一阵子,就端起碗一饮而尽,也说好喝好喝。那就好,一个人再赏两碗吧,这是刘宝瑞老师说的。
| |
|
九牛一毛盖西伯(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每读到这里,文人就有一股豪气,好像自己的不谙世事、不如意就一笔勾销了。其实在太史公的这篇文章里还有一句话,说的就是我们的标题,说的就是文人们: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何以异?就又泄气了。司马迁就是奇怪,写你的《史记》可好了,偏偏不老实,越厨代庖,要参与国政,参与国政了吧,还与皇帝的意见不一致。皇帝咨询他意见,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不看老板的眼色行事,这也太天真了吧。霉就倒定了。文人没有钱,只有身体。美国那么先进,也是可以掏钱交保证金,学中国古代呢?于是发生了连自己都不能原谅的刑法。可因此世间毁掉了一个忠于君王的太史,却成就了一位流芳百世的太史公。把一切都凝聚在自己的文章里,我们可以看到:因为钱,司马迁没能逃过这一难,所以他在书中单独列了一篇《货殖列传》:充分肯定了人们追求钱的正当性,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在重农抑商的古代社会里,有这样的思想那是很先进的,可是国人没有听到、没有坚持下去。说司马迁没有怨言,就是一个红色经典、高大全的光辉形象了,发牢骚,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更不惜用曲笔来为自己打气。这就是文章的开始、他在《报任安书》中举的例子:不韦迁蜀,世传《吕览》:这是连他自己也知道睁大眼说瞎话的,迁蜀是那一年的事情,做《吕览》的时候,吕不韦正春风得意呢?宾客上千,改一字给千金呢?而且,这《吕览》说是吕不韦作的,就太高看他了吧?韩非囚秦,《说难》《孤愤》:韩非的书传入秦国,才引起了秦王的注意(而不是相反):“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但就像人家说贾谊的一样: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这就给同窗好友李斯害他提供了借口,囚秦就发生了。如果这样非难我们伟大的史学家,那是连自己也不能原谅的。不过他说的九牛一毛就太好了,人不能活的像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要活的像九头牛的头,就得如他那样。人们觉得他说的这不好听,专心推崇他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是啊,我们能得到什么启发呢?
| |
|
九霄云外看了《西游记》,说话顶放屁,看了《封神演义》,放屁没底气(连自己也知道是假的)。这都是九霄之外的东西,脱离人世间,在那虚无缥缈的天上。天上,人间的山寨版也,因为都是人间编出来的。人间没有的能力,天上都有,否则他们也是人间。但有几件事是一样的,其中一件是权力,人间有老大,天上也有老大,人间的老大争来争去,天上也不太平。《封神演义》第十五回中说:话说昆仑山玉虚宫掌阐教道法元始天尊因门下十二弟子犯了红尘之厄,杀罚临身红尘之厄,故此闭宫止讲;又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故此三教并谈,乃阐教、截教、人道三等,共编成三百六十五位成神,又分八部: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三山五岳、步雨兴云、善恶之神。此时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又逢神仙犯戒,元始封神,姜子牙享将相之福,恰逢其数,非是偶然。所以“五百年有王者起,其间必有名世者”,正此之故。当年看到这个不知为何?这应该是本书的总纲,封神的缘起,后来看了资料才知道,这昊天上帝就是玉皇大帝(总管神教),他看到三教(人世间,包括修真修仙界)发展迅速,自己人才凋零,依仗权势强压三教必须给自己一些人马,没人想叫自己的弟子去,于是三教共议封神榜,谁倒霉谁去。当年截教和基督教一样,教义松散,是故人员众多,成为打压的对象,甚至三教的老师鸿钧道人也怕通天教主盖过自己,通天教主却蒙在鼓里,签订封神榜后除了号令门下众仙紧闭洞府,不许外出外,并没有其他布置,毕竟犯杀劫(即阐教中人犯红尘之厄,但他大约并不深知道,这杀伐临身也可以杀了别人替自己消灾)的不是自己门下,只要看热闹就可以了。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自己属下上榜的人最多,连自己亲自出马也不行。欲重练地水火风,再开世界,却被道祖鸿钧吃了一粒药丸作休。天上,人间也。除了通天教主之外,著名的就是赵公明和他的三个妹子,称三霄的:云霄、琼霄、碧霄。此三霄非九霄也。此三霄和赵公明本在三仙岛、峨嵋山逍遥自在(也算九霄之外),阴差阳错的卷入这场纠纷之中,成为封神榜上的人物。压在麒麟崖下的云霄也成了神(不知她是否死了),另两位霄的灵魂(惊动了元始天尊和老子才制服了她们)却立即进了封神台,我原想云霄压入山岩之下,和白娘娘永镇雷峰塔、三圣母被压华山之下一样,虽然历尽磨难,最后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她却不知道是不是出来了,只说她也被封了神。可是,我们看到成了神也没有什么不好,唯一可信的解释是:神是受约束的,仙不是,或者他们死了以后要受轮回(不过,在书中也看不到人家的功力什么的失去)。总之,这些云外的东西我们人世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句话:砍的没有旋的圆。
| |
|
九九归一long long ago,long long ago,ago,ago,ago……宇宙是一个质量无限大、体积无限小的奇点。无法想象,但据说是真的。因为这不是我抄喷学说的,也不是你说的,这是现在那些顶级的、牛哄哄的科学家说的。而且我们的老祖宗也是这样认为的。老祖宗,牛,大科学家呀!不知怎么的突然爆炸了。这还是现在那些在尖尖上的科学家说的,这回不牛了。但我们的老祖宗知道:是盘古劈开的,我们的祖先依然那么牛。在这个奇点的里面住着不但是我们的先祖、而且是世界的先祖盘古,这里一片混沌,外面是什么,不知道,但既然宇宙就在这一个点上,论理就没有外面,难道说,宇宙之外还有宇宙吗?这就有另外一个问题,那之外的之外又是什么呢?但盘古没有考虑这么多?那多是后世人瞎操心,把自己绕了进去。他想到外面看看,和钱钟书老先生说的“围城”一样。于是他顺手一抓,抓起一把板斧。板斧哪里来?我抄喷学不知道,先辈们这回不牛了,也不知道,科学家更不知道。反正这一抓就抓到了,也许就像孙悟空一样,人家盘古会变。这奇点爆了。于是就像那位据说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科学家牛顿说的那样:谁推动了地球第一次转动,上帝。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在地球的另一端。上帝:要有光,水要分为上下,诸水之间要有空气,水要聚在一处,地要有青草与各样结果子的树木,造出太阳月亮与众星,创造鱼、天空的飞鸟、地上的走兽与人。一切欣欣向荣,人间伊甸园呢?但不要long longafter,伊甸园的后代并不快乐,无休止地相互厮杀、争斗、掠夺,人世间的暴力和罪恶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于是上帝后悔了,后果很严重。只有诺亚是个义人。于是《圣经》上说,洪水灭世,但诺亚全家和动物的种子留了下来。这就是九九归一。又long longafter,义人的后代并不义,人们再次无休止地相互厮杀、争斗、掠夺,人世间的暴力和罪恶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回东方的盘古生气了。后果同样很严重。还是送罪恶的人类回到那个奇点去吧。于是广袤的宇宙收啊收缩的,收啊收缩的,人们不但人挨人,人挤人,而且狼虫虎豹也没了生存空间,都出来与人争夺土地。收啊收缩的,收啊收缩的,当一切都不存在的时候,地球,不,宇宙又回到了那个奇点。天哪?九九归零。下一个盘古是谁呢?抄喷学。循环往复的抄来喷去吗?还能变到哪里去?
| |
|
十不当一吾不爱一人而谢天下。这就注定了一个政治家的悲剧(不是谢天下,而是自己的江山)。天下,是什么?是比“十”更大更大的数字,所以,“十不当一”就是小儿科,这位陈兵策说出“十不当一”的人物终于走到了自己人生的尽头。他就是晁错。而汉帝国的插曲也才拉开序幕。每一个新建立的王朝最核心的任务已经从外部斗争转到了内部,当刘邦把那些异性王铲除后他的后代却突然发现这些为防异性王反叛而立的同性王一样也各怀鬼胎,于是我们知道新的一项斗阵开始了,而且自此以后除了那些功臣们很少再有同性和朝廷公开对抗了。这就是“七国之乱”。大战到来很明显的分为主战派和主和派(这个词有待商榷,但大约是这么回事),所以,不但要奋勇对外,内部还要防止那些“宵小”们的暗算。想起来著名的岳飞,前些天去西湖,没有去看这位精忠岳穆王的坟墓,只看了那位也很有名的曾任杭州太守的苏东坡的苏堤,若论实用价值还是苏堤,若论精神力量还是精忠报国。还有那位商鞅,因为是第一人,要比这位晁错有名的多,但这种悲叹只是我们后世人这样看的。尤其是岳飞,他好像已经植入了民族精神。当刘濞打出“清君侧”的旗号的时候,也许汉景帝还不相信,当自己所倚重的大臣(而且是军事重臣)也带人这样说的时候,而且当自己看不清形势(当然我们后来人能看的清)的时候,一切悲剧就不可避免了。人死灯灭,《言兵事疏》是给别人看的,他一个柔弱书生“一挡不了十”,只能“十当一”,但文官动动嘴,武官跑断腿,不过叛乱只进行了三个月,就被镇压下去了。还是那一句老话:鸡蛋碰石头,还是现实一点吧,就是一百个鸡蛋,也碰不过人家。一个小小的诸侯国毕竟太小了,而且联合者各怀鬼胎。可是后来有个叫朱棣的,却神奇般的反叛成了皇帝,据说他当时只有800士兵,而刘濞造反时征召国内14岁以上,60岁以下的全部男子入伍,聚众30余万人。看来,历史真的不可复制,没有人能讲的清楚,就连我们后人也说不清楚,要不是有那么多的书来辨析前人的所作所为,就是“十不当一”和“十可敌十”的辩证法。想起来前几天看的《百家讲坛—澶渊之盟》,说很难说这个屈辱的条约是好还是坏。而且有人说“宋朝”并不是一个正统的王朝,而契丹要比宋朝建立早,也占据着广大的地区。不管怎么样,当前人焚尸扬灰的时候,后人还在从事着前人的工作,当我们也走进坟墓的时候,管你当十个人还是不当一个人,统统都是人家饭后的谈资。而同样的故事继续上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