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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1988年是囚歌流行的时代,走在全国任何一个大街小巷上,都能听见翟惠民伤感的歌声,但这歌声曾经感动着亿万听众。这样的情景对任何一个歌手都是巨大的成功,但是翟惠民却没有成功的喜悦。因为这个成功是属于出版商的,是属于迟志强的,而不属于他。。。。。。
在囚歌最流行的1988年,翟惠民录了十几张囚歌专辑,其中最流行最有名销量最多的就是以迟志强的名义出版的《悔恨的泪》和《拥抱明天》。这两张专辑不光都是翟惠民演唱,就连《悔恨的泪》的歌曲也都是他搜集整理的。囚歌火了,翟却没有火。囚歌风过去以后,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因为《悔恨的泪》曾经在全国乐坛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轰动,陈福利至今还记得当时制作这张专辑的过程,甚至是一个个细节,2008年11月21日,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向笔者回忆了这段历史…… 陈福利将笔者的思绪带到了1987年末的时候,长影音像公司陷入了困境,由于没有什么好带子发行,音像公司的收入成了难题,在这种情况下,音像公司让陈福利找一个选题,做一个能有销路的带子。 陈福利一下子想到了正在长影厂一个建筑工地当临时工的迟志强,“他演电影曾经红过,进监狱的时候也比较轰动,能起到一个广告效应。”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陈福利找到了当时在建筑工地当小工的迟志强。 但录了一首歌之后,陈福利却发现迟志强唱的根本不行,用陈福利的话说,“迟志强根本就不是唱歌的料,他有点五音不全。 ”于是他们想到了最简单的方法,找人替迟志强录音。 也正在这个时候,会唱歌,并且已经在当地小有名气的翟惠民出现了。翟惠民1966年生于长春,小时候受哥哥影响,对乐器很有灵感。 翟惠民录制了《悔恨的泪》这一专辑中的所有歌曲,而属于迟志强的,只有专辑里面的一段对白。 翟惠民的声音捧红了迟志强 陈福利的想法获得了通过,他们当时认为,这本磁带能在全国发行30万本,每本磁带能赚2元钱,这张专辑就能赚到60万元,这60万元,就能救活当时的长影音像公司。 长影音像公司将这张专辑推向市场之后,上门订货的人络绎不绝,磁带甚至在市场上出现了脱销。陈福利告诉笔者:“长影音像公司后来干脆就把母带给销售商,然后出售专辑的封皮,每张1块2毛钱。那哪是在印封面,那就是在印钞票。这张专辑长影音像公司赚了700多万。 ” 在这张专辑出版之后,迟志强名声大噪 陈福利:“在我制作的这张专辑中,迟志强只念了一段对白,整张专辑的歌都是翟惠民唱的,没有一首歌是迟志强自己唱的。 ” (翟惠民语录) 我一开始并不认识迟志强,录完那两张专辑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见过面。我在长影录音的时候没见过他,周亚平后来把我带到北京录音的时候他已经录完朗诵走了。我的长影的朋友们都跟我说迟志强是个好人,遇上那件事情太冤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对迟志强抱有同情和好感的。我唱的专辑以迟志强的名义发行虽然使我的心里很不平衡,但是我好像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因为我那时候还小,还不是很明白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迟志强是在囚歌风已经流行过后的1989年,迟志强有一次在长春市体育馆开演唱会,朋友们告诉我,我也去看了。那一天我去晚了,到了长春市体育馆演出已经开始了,于是我就没有找我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到前面站在台阶处观看迟志强的演出。那天我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在观众席中非常显眼,迟志强应该是见过我的照片,可能他也看见我了。就在我们的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间,他的话筒掉到了地上,但是演出经验丰富的他很自然的拾起掉在地上的话筒继续唱着,我听见音箱里传出的是我的声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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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后我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后台见到了虽未谋面却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瓜葛的迟志强。
初次见面我们俩当然彼此都很热情,但又有一丝尴尬,不知该向对方说什么好,只是胡乱地寒暄着。还是迟志强主动的说到主题上,他说自己刚刚出来,境况一直不太好,各方面都比较难……。我连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明白我明白,没关系,唱论坛!!” 从那时我明白自己最好别再提这件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论坛。 两年后的1991年我又一次在无意中跟迟志强邂逅,不过我并没有见到他本人。 那是在长春市的乐府酒店的夜总会,我跟几个朋友在那里玩,正玩在兴头上,我的另一个朋友宋晓东过来找我,他跟我说:“惠民,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去??” “怎么了??” “老迟来了,他今晚在这演出,你在这他不好意思演。” “他演他的,我玩我的啊。” “嗨!!你也不想想,你在这呆着,人家老迟能张的开嘴吗??帮个忙论坛,啊!!”. 我一想,也是,咱也不能挡着人家的财路啊,还是走论坛。 所以那一天我也没有见到迟志强,估计迟志强并不知道这里发生过翟惠民让路的故事。 此后的十几年我一直过得很平静,不变的仍然是我对唱歌的热爱,我组织过摇滚乐队,我担任主唱和鼓手,打鼓也是我的最爱。至于唱囚歌的那件事情已经是历史了,我不再去想它了。 2005年的鲁豫有约节目关于迟志强的那一期播出后,触动了我不愿意想的那件事,我曾经给某报社打过电话,声明我才是“铁窗泪”等囚歌的原唱者,但是我人微言轻,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当回事。尽管我想告诉别人事实的真相,但是我估计听我说话的人肯定以为我是个疯子,或者是想出名想疯了。 还是事件的亲历者周亚平一言九鼎,一篇博文把事件的真相揭露出来,终于让全国人民相信了囚歌假唱的事实,冲这一点我还真要感谢周亚平,这真是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哪!! 现在互联网上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大家都把矛头对准了迟志强。我作为当事人说句公道话:囚歌代唱事件是周亚平的策划,跟迟志强没有关系,我当然也是受害者了…… 再见,2008(转自:翟惠民新浪博客) 2009年初,我来到了北京,决定再一次开始我的音乐人生。原本以为我将按照既定的人生轨迹终此一生,但是生活跟我开了个玩笑,再次把我拉回台前。真是人生如戏。 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太过戏剧性。周亚平在博客中曝光“囚歌”事件真相后,各种媒体纷至沓来,要求对我采访。我在博客上也谈了对“囚歌”整件事的看法。 这段时间里,我也看了很多媒体的文章,围绕着我、迟志强和周亚平的种种报道。老实讲,对于他们两人我的情感确实挺复杂的。因为周亚平,有了“囚歌”后面的种种事情,也正是因为他,我才有机会重新拾起我热爱的音乐。我知道周亚平有他商业上的考虑,但是毕竟他又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我承认,对于迟志强,我的内心一直有一个疙瘩。虽然我一直告诫自己,人的命天注定,但是每当听到那些歌曲,我心里总会起些波澜。我依然近乎固执地希望能让别人知道曾经的那些歌曲是我演唱的,对于一个歌者来说,这一点太重要了。 但对迟志强本人,我并没有敌意。尤其是“囚歌”事情曝光后,我知道迟志强的日子并不好过,舆论的矛头指向他并不公平。“囚歌”演唱者的澄清并未给我带来应有的快乐。我没有想到,我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事在不经意间就达到了。但这一切并没有给我如释重负的感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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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前听的迟志强的所有的歌实际上都是翟惠民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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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志强啊 骗了俺20年 听的歌原来不是你的啊!!
对了,也不愿你,怪音像公司啊!!是他们策划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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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之风那会就开始了啊,悲哀。现在,还有什么不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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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歌曲活过来的!!
竟然不是他唱的,妈妈的,唉,简直没法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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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得益彰!!
真能忽悠啊!! 都是人才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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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但是那个时候的人不懂什么这些背后的利益什么的 假唱是啥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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