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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真的很美。三环路边高大的银杏树。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挺拔。
江涛到成都后,我一直把成都当成我温暖的线索。想到成都,我的心都是温暖的。如今,我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呼吸着一样的空气。想想心情都很好。 华灯初上,漫步在有他的城市。忽然之间,想去他的学校看看。为自己再疯狂一次。尽管已经26了,不再年少了。 到了学校不给进,我则绕到旁边的围栏旁边,尽管天色已黑,但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进进出出,他当年也是这样吗??路边的小吃摊生意出奇的好,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当年最喜欢的路边摊是哪家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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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见蛋烘糕。蛋烘糕是成都名小吃,用鸡蛋调成蛋液,然后在特制的小锅里摊成饼,最后加入夹心,有肉的,有菜的,还有奶油等等十几个品种。我点了几个,混入学生中看着老板摊饼,边摊边吃,或许那些年他也是这样守着老板吃。吃着,吃着,幸福和温暖一齐袭来。
我陶醉在自己的想象中。 “兰小溪,你怎么在这里??”耳边忽然响起江涛的声音。 我嘴里正吃着蛋烘糕,差点没把我呛着。脸一下红了。怕他发现我的秘密。 “我中午路过时看见,就想吃了,冯总在,没好意思说,所以结束后过来吃。”我一口气解释了那么多,很怕他发现什么。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他一脸痞痞的笑看着我。双手插在兜里。那脸笑是我最不能拒绝的。心跳的都快蹦出来了。我想逃了。 “兰小溪,那陪我走走。”他没问我同意不同意。把蛋烘糕的钱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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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和他肩并肩走在成都的街头。街道两边的梧桐树已经变得萧索,路灯把街道照的昏昏黄黄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江涛很高,比我高半个头,他的头发有些自然卷。暗恋了十年的他,居然今天才发现他的头发是自然卷。我不禁笑出声音来。
“你笑什么??”江涛看着我问道。眼神很温柔。 “没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发现你头发是自然卷才笑的。估计江涛会觉得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奇怪。 “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江涛忽然提起昨天的事情。 “什么事啊??”我继续装傻。昨天的事无论解释或者不解释都很尴尬,只好继续装傻。 “哦。” 似乎没有什么话再说了。我和江涛都不是主动找话题的人。就这样一直走着。他一直笑着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工作中的霸气,我已经快被他看穿了,我已经快踹不过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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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小溪,你和飞飞不是话挺多的吗??”还是江涛打破了沉 默。
“不知道说什么,怕说错,所以沉默。”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所有同学中,我们最不熟,但我对你印象很深,总是一个人埋头坐着自己的事,样子很清冷,也不合群。”江涛认真的说。 恩。或许是的。不合群,这么多年过去了,和我还保持联系的人并不多。我属于很被动的人,除了几个好友,其余的同学都没了联系。 “清冷??”我反问道。这个词我很喜欢,因为我的自卑,但又不希望被人看穿,所以故意装得清冷,江涛居然用清冷来形容我,我不知道高兴还是悲伤,我努力在他面前想要树立的样子他感觉到了。只是他不知道,我的个性并不如此。我有活泼可爱的一面。只是不在他面前表现。 “恩,清冷,让人想靠也靠不进。” 飞飞这时打电话给江涛,我们的对话没有继续。江涛告诉飞飞他和我在一起,飞飞过来找我们。 我们继续走着,等着飞飞。继续他问我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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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对你也有点意思,挺暧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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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接吻
飞飞很快过来了。 一见面就问:“你们怎么在一起啊??”很吃惊,也很暧昧的表情。 我赶紧解释道:“下班后,我想吃蛋烘糕就过来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江涛。”江涛没有否认,只是看着我笑。 飞飞 来了以后,气氛明显好了很多。三个高个子的人走在小街上,很是打眼。回头率很高。于是,飞飞决定带我们去九眼桥—酒吧一条街。他说那里美女如云。 成都的夜生活一向丰富多彩。河边一色的酒吧,灯红酒绿,霓虹闪耀。 随意找了家酒吧坐下。 一进去,江涛和飞飞就被这里的卖酒妹妹盯上了,向他们推销自己的酒。 江涛要了一瓶黑方。这下不得了,所有的卖酒小妹都被出手豪气的江涛吸引过来了。江涛和他们说笑着,很是得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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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真的蛮复杂的。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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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小妹妹围绕着的江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估计对这样的夜生活熟悉得跟喝水一样。心情很低沉。当他说着对我印象很深的时候,我心里是很温暖的。或许,这是他对女孩一贯的手段而已。我的清冷并不特别。
我和飞飞开始喝酒,聊天。说着各自的故事。 “你还喜欢他??”飞飞忽然问道。 “谁??” “江涛。” 我和飞飞从来没有聊过这个问题。如此单刀直入不是飞飞的风格。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飞飞。有些惊讶,却也在情理之中。那么多年,我没谈过恋爱,我刻意保持对江涛的距离,飞飞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我没有否认。 “你有什么打算,哄哄烈烈爱一场,然后孤独终老。”飞飞一语道破。 我一下笑起来了。笑得花枝乱颤。我很少这么笑。江涛被我的笑吸引过来了,好奇的看着我。或许江涛从来没见我这样笑。 “笑什么啊??”他问道。 “没什么,她忽然发神经了。”飞飞笑着说,我撒娇的看着飞飞,没有再看江涛。或许逃避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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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又再次回到花丛中。
“小溪,不要再执着了,他或许是个最好的朋友,但一定不是最好的老公。你们不合适,放弃吧。”飞飞看着我,认真的说。 我知道飞飞是体己话。我也不打算怎样。心里却很难受。一直保持沉默。 “你知道江涛的父亲是谁吗??”飞飞问道。 “不知道。”好像很少人提起他的父母。他在我们学校就呆了一学期。知道的人并不多。 “他是xxx的儿子。”飞飞说了一个名字,把我吓到了。这是个在xx联播会出现的名字,而且并不姓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