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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趟季教授家吧,那个摊点上少了一本《红梦脂粉英雄们》,看看能否补齐。
昨下午三点到季老的家。房间前面朝南的阳台,阳光透过玻璃窗迷漫进来。狭小的阳台一角放置一台缝纫机,机盖上铺一层布,上置一块玻璃,那是季老简约的用于读书写作的写字台。透进的阳光洒落在季老的背上,又将那暖暖的光芒装满整个阳台空间。虽小却是一处暖洋洋的简约书房了。季夫人——杨老师搬来一张折叠小圆桌放在阳台,紧挨季老,方便我放置茶杯。这让本身逼仄的阳台空间更加紧凑,但也更加拉近了季老夫妇俩与我的对话距离。 季老可能已经从不同渠道知道了我退休回家后曾经在外骑行。我也聊到一些骑行见闻。他指着桌上一本大运河书籍说,如果有可能,你可以沿大运河骑行,探访了解中国大运河文化。那是我曾经的计划,不会放弃,我说。只不过我是先走了海岸线了,是由外而內的行动。 季老虽然进入八十周岁年龄段,仍然笔耕不辍。我说:季老师,听说博物馆近日在鄞州区图书馆召开新书首发式,是你的新作。刚发行的是《红帮裁缝评传》,季夫人替她的老伴回答了。他老伴是直性子宁波人,如同宁波人说话“石骨铁硬”,而不会是季老江苏人说话那么温婉。“这本增订本已经入选国务院资讯办“中国之窗”项目推荐图书,最后有待国家正式公布批复。”季教授缓缓地透着他们家乡人说话的语调。 做学问的人是会笔耕终生的,看着那一张狭窄的“写字台”上面放着的划有道道红杠的报纸书籍纸张,让人很难相信季老那句“八十周岁了,我不想写东西了。” 写与不写的分界线取决于身体状况,而不是年龄。看上去季老的身体还是很棒的,就像他活跃的思维,可以随时从一名研究红楼梦的红学者变成一个研究姚江文化的地方史学家,继而又转变为红帮文化学相关人士。角色的转换是如此轻松而流畅,丝毫没有滞重羁绊,如同舞台上一位优秀相声表演艺手术家,学说逗唱样样精通,角色转换轻松自如。 时间不早了,我说你提供几本大作给我的前提:一是有余,不能将收藏本给我;二是有偿,给折扣,但不能全免。鉴于这两个前提,我没拿到《红楼脂粉英雄们》,倒是拿到了新发行的那本《红帮裁缝评传》,赠送的。还拿到一些其他著作,总书价535元,但是给我的折扣实在太大,只象征性的收20%书款,最后只收100元,20%还不到。此刻,我能说些什么呢??道声“谢谢”两个字,实在显得单薄,唯有将加重这两个字的另一组敬重法码压在我的心头的秤盘之上吧,让感情之衡些许平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