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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我从南京交校毕业,被分配到了家乡的一座小收费站。我的家乡地处苏北经济落后地区,因政府无力修建公路,就想出了建收费站的法子,一边收费,一边修路,也算是一种中国特色吧。收费站位于县城南边18公里,前后左右皆是荒郊野外。连最近的村子也有数里路。白里尚好,车流不停。一到得夜深,往往数小时也无一车经过。目力所及,除了收费大棚下黄的灯光,便只有漆黑深处,偶尔浮起的点点鬼火。
我就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了十年。 这十年,发生了无数奇异的事,我也从一个爱党教育多年坚定无疑的无神论者,慢慢变也了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而我的人生观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的无知者无畏,到如今,对万事万物心生敬畏。 黑格尔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可我们现有的科学往往把不能认知和解释的事物统统称之为迷信,而不屑一顾。或许那些科学家们都应该到收费站工作些日子,也许对科学的进步发展反而有莫大的好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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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97年毕业的,在家玩了半年,直到年底才分配好工作。收费站于98年元月初开征。
1998年元月13日,星期二。直到今天,我还清楚得记得这个日子。那天,我当值夜班。收费站的工作时间是这样的:一天三班,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二点为早班,二点到夜里十点为小夜班,十点到第二天八点为大夜班。因为是小县城,所以收费站也是小收费站。双向四车道。正常只开其中的两个车道,一来一往。 那天,我上的就是大夜班。我在收费一班。一班共有8个人,三男五女。因为夜里车子很少,上夜班属于基本无事可做。所以班长就安排我们分四组轮流值班。不值班的人在宿舍休息,到时间去收费亭换班。那天夜里,我轮到二点到五点的班。其他同事都睡觉去了。整个收费棚只剩下我和李秃两个人。 收费亭外寒风呼啸,滴水成冰,路上不要说过往的汽车,连鬼影都没一个。我和李秃一南一北,躲在各自的收费亭里,紧闭门窗开大暖气,无所事是的看着窗外。窗外一片黑暗,如无底的黑洞。那一瞬间,使人产生一种错觉,天地间仿佛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不止我们两个人,在夜的暗处,不知隐藏着多少我们所未知的东西,正虎视我们,等待机会,择人而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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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边写边发,可能会慢一点,没有耐心的朋友可以等几天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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