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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了厂矿子弟的帖子,勾起了回忆。对于长广煤矿我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保存了我快乐的童年生活。长广子弟们现在都在哪里呢??
小时候那里是我们的天堂,夏天拿爸爸发的棒冰票拎着保温桶去买棒冰,那时候的奶油棒冰好像特别香甜。连自来水水都是甜的,记得哥哥的同事从杭州过来,一喝水就惊叫了,这水比娃哈哈还甜。开水瓶用了好多年一直干干净净没有水垢。 食堂吃早饭、锅炉房打开水、洗澡堂、大礼堂看电影……在长广的生活内容大家都差不多,呵呵 小时候的邻居们好和睦啊,既是邻居,父母又都是同事,哪家做了什么好吃的东家一碗西家一碗的送去尝尝。那时候从没体会过什么是孤单,走到哪都有一群小土匪一起折腾一起玩。 现在那边已经没落了,真想不通,那么好的地方,为什么就一直没有发展呢??05年回去了一次,看到一阵心酸,也是当时遭遇了一些事,心境凄凉。邻居们差不多都搬了,往常热闹的地方显得那么孤寂。家里的家具完整都在,那是我的家啊,不管是桌子还是柜子还是床看在眼里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我们亲爱的长广伙伴啊,你们在哪呢?? 看到这个帖,进来报个道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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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我是长广人,94届一中高中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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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qq是84647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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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84647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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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形潇潇,可曾记当年少小。浮沉十载,宠辱爱憎,到头来偏又看穿了几许。人走一生,伴着我的只有这夜下的笔端。无论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时候,还是门可罗雀守白头的岁月,它总在忠实的陪伴着我,记录着我的历程。
前几日,突然听闻长广煤矿总公司濒临破产了。一时骇然,虽然心中早知这个时刻总是要到的,心中甚至偶尔还隐隐期盼着她的结束,好了解心头的那无形的压力,一旦面对,反倒是一阵颤栗,说不出的惆怅,说不得的郁闷,说不尽的茫然,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啊!! 我曾是游荡在浙皖边境的孤魂野魄,机缘巧合,投于一刘姓人家。父母给了我血肉,以承载这不成器的灵魂,而培养这血肉丝丝的水土,正是我溶于斯、脱于斯的西苕溪的山中源泉。 我生长的这个小煤矿,是整个公司中最老的煤矿之一,早在粟裕司令员在浙北抗日时就是新四军开办的小煤窑。迄今我还记得在那个叫洋风卡的地方,有着浙北新四军指挥所旧址纪念馆,粟司令员的半身像,想必还是静静的看着这块土地吧。而离旧址不到一里地的地方,就是我的小矿,我的天堂,东风卡。多说一句,其实这个“东风卡”的“卡”,应该是上“山”下“介”的那个卡。 我出生的时候很不幸,为了我的出生,我的母亲经历了四次高烧不退,一次钱财被盗,还搭上了计生干部弟弟的一条命。是这么回事,那时候计划生育已经开始,浙江省规定头胎和二胎要相隔四年。可我姐才两岁我妈就怀了我了。于是要去公司在新槐的医院流产。去了四次都是发高烧,医生说还是等身体好一点再流吧。等到第五次再去,上午检查完身体,一切正常,就等下午术。结果中午在医院食堂排队买饭时我妈的钱包给摸了。那个时候可是一分钱买两颗糖五分钱买一斤西瓜的时代啊。我妈一伤心,得,体温又上来了。最重要的是,陪我妈去的那个计生干事突然接到打到医院找她的电话,说她弟弟被车撞死了。阿姨很伤心,根本没心思陪我妈做术了,就叫我妈回了,说孩子生下来她负责。于是,在经历了这些我不愿看到的事件之后,我出生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一出生就带着原罪,身背一条人命血案。好在小时候够蠢,什么压力都没有,傻乎乎的在小矿里生活了十五年。 那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小矿,坐落于三面环山的山坳里。一条整修过的砂石路通往南边的新槐矿。小矿的南头有一个水库,小矿的北端还有一个水库,那是全矿生活用水的源头,而南头的那个则是夏天我们戏水游泳的好去处。整个矿被一条南北向的宽大的水泥路分为生产作业区和生活区。东边挖煤,西边造人。别笑,造孩子的住宅、教孩子的学校、医务室、商店、菜市场等等可都是在西边。那可是个小小的王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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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上的人来自五湖四海,浙江省各地的,安徽的,河南的,等等等等。移民地特征明显,而且常常和当地的农民发生冲突,造成了长广人的彪悍不驯。长广人身上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特点: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和高度的无组织无纪律性。呵呵,很搞笑吧!!在统一行动做正经事的时候,长广人是很守纪律的。因为常年的采煤生涯,一个个血的教训,让长广人明白,没有统一的指挥和令行禁止,等待的就是死亡。我的那个小矿,从成立公司到现在四十年,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了。其中在1970年和1971年之间就死了二十多个。那时候小,看到死者家属痛哭流涕,满地打滚的样子,都懵了,但懵了归懵了,心中那种淡淡的忧伤,那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忧伤总会在那个时候飘上心头。或许这就是当时我还不懂的属于我的原罪吧。我无法忍受自己面对死亡,无论是谁的死,对我都是一种折磨。现在大了,明白生离死别是世间常态,却依旧无法正视,恐怕只有等到自己死去的那天才能坦然豁达的对待死亡吧!!扯远了,说说长广人的无纪律性。长广人的无纪律性,在我们这些学生身上体现的最明显。食堂打饭永远都是摩肩接踵,你推我挤,每周从长广二中回家等矿上的车,也是上百人你争我夺的挤一个车门。这是一种野性,是我从小到大都讨厌的野性。我也喜欢一些野性,但那得是体现出正面意义的野性。这样的野性,我看不到其中的一点点的正面意义。这是践踏同类的一种高尚的自杀行动。
就是这样的长广人,充满野性的长广人,让我怎么都不明白,竟然能够在关乎数万人命运转折的时刻,团结一心,为了生存,一致对“省”。听说了这样一件未经证实的事。说长广公司原本准备将庞大的工人一律买断,让他们自生自灭。消息传出,工人们团结起来了。某日,一辆面包车载着工人代表去总公司谈判,谈判谈不拢。很快,几小时后,七辆大卡车驶入公司大院,下来几百号工人,先冲入食堂,大吃大喝一番,然后操起工具,冲上大楼,从七楼砸起,一直砸到一楼。砸得公司党委书记躲在杭州不敢回。在事态严重激化的情况下,省府来人了,吕祖善省长亲自带队进驻总公司,重新规划。最后的安排是,工人们只要符合或基本符合内退年龄的一律按退休办,连所有的临时工家属都按退休办理了,年轻的工人由省里安排到其他企业工作。我不知道这个事件是否属实,但是这个退休政策倒是千真万确,连我干妈也受益了。搞得我妈到现在还在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回老家。 又听说曾有一起《浙江日报》头版头条报载“长广人,梁山上下来的好汉”,只是不知是哪一期,也没时间去查证了。说的是一批被转到杭州一家纺织厂的长广人,因为某些事和当地人发生冲突,结果所有人,不管有关无关,全操了家伙出去干架,酿成了一场血案。事后听说,有些人本来不想去的,结果不去的人被自己人先打一顿,然后强行拖去。 我不知这些和我和同样的水长大的人是一直都是那么暴虐,还是穷途陌路,前途迷茫的怒火的积聚、燃烧。我只知道,当我听说了这些事之后,我流泪了。为了我的长广,为了我的亲爱的长广兄弟,车窗外的雨滴打在我的脸上,和泪水混合,是甜是咸,我已品尝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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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你不会就是初中从二中转走的那位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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