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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朱祁钰正色道“朱玉宁,你也太顽劣了。竟然没打招呼就出了京城。”朱玉宁见皇兄一脸严肃,急忙跪下身去,不再说话。朱祁钰看她一副惶恐的样子,缓和了语气“要不是洪飞,你今天又要被母后狠狠责骂了。起来吧,快快随我去谨身殿。”朱玉宁兀自跪着,不肯起来。朱祁钰皱眉道“怎么,和朕斗气。”朱玉宁道“不敢,恳请皇兄恩准玉宁服侍太后,终身不嫁。” 朱祁钰笑了“你能服侍太后??你们两个向来水火不容。快起来吧,我知道你的心思,这件事情咱们再商量,太后那边我先帮你顶下,你快快随我去谨身殿。”朱玉宁此刻才意识到可能是出了大事忙问“何故如此着急??” 朱祁钰叹了口气“到了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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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终于上来了........。黄草姐姐..................俺是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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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身殿内,洪飞和几个将军已在等候,见朱祁钰进了门。忙跪下参拜,口称万岁。朱祁钰让大家平了身,才有几个上来和朱玉宁打招呼道“好久不见。”边说边用拳头轻锤朱玉宁的左肩,朱玉宁也笑着回一锤。朱祁钰只是看着笑笑,摇了摇头。“朕今日找你们来,是丞相府出了事。左丞相周德恩府上,昨日受袭。并未伤及任何人姓名,却留下一封信作为警告,说三日内必来取命。” 朱祁钰说着说着便攥起拳头狠狠道“太嚣张跋扈,在京城竟敢如此妄为,显然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洪飞,你明日起带三百精锐守住丞相府。我倒要看看谁能取我左相的性命。”洪飞跪到“臣领旨。”负责守城的陈远定也跪到“臣将增加五百守城精兵,加紧盘查。定将这贼子生擒。” 朱祁钰叹了口气“去年我们同瓦茨交锋,打了胜仗,原以为会安宁几日。不料半年未到,瓦茨又屡屡来犯,如今再增内患,哎。”朱玉宁跪下请命“玉宁愿带兵出征,与瓦茨再战。” 朱祁钰苦笑“玉宁,去年你打了胜仗不假,但如今瓦茨势力又扩大了不少,想你带兵远征长途跋涉,想要赢??谈何容易。此事还需再商议。” 朱祁钰抬头看了看众将领,沉声道“你们退下吧,我要和玉宁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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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爱的小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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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又是到精彩的地方就完鸟
偶要抗议鸟 不过文很精彩 支持,支持 ------------------------------------------------------------------------- 小狼真是个认真的读者,有你们在,我绝对不留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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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都退下来,朱祁钰吩咐身旁的小太监端上朱玉宁最喜欢的点心荷叶糕,放在桌子上,让她过来坐在自己身边,拿起荷叶糕递给她,满眼慈爱“吃吧,很久没吃了吧。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朱玉宁接过荷叶糕,抬头看向朱祁钰,自从登基做了皇上,她这个哥哥再不能像从前般逍遥,他原本是个不羁的性子,如今却心系社稷,几年下来,已苍老了许多。外人面前他总是故作严肃,只和她两个人的时候,他却像以往一样,对她疼爱有加。想到这,朱玉宁竟红了眼睛,急忙低下头细细嚼着荷叶糕。朱祁钰看出了她的心思“玉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前你是公主我是王爷,那个时候你我一起陪大哥读书,三个人还常常一起偷懒。说实话,朕还是想念那个时候的日子。没有批不完的奏折,没有边关的烽火。大哥虽是皇帝,但对你我都很是疼爱..。如今他被掳,人在瓦茨,虽不至于受苦,但日子也一定不好过。你几次三番想救回大哥的心思,我了解,可是朕才登基几年,朝中势力也尚未稳定。若此时大哥回来,我..。我都不知自己将会如何。” 朱祁钰说这些的时候,头一直微仰着,望向窗外,朱玉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想着自己的心事。她一心想着救回大哥朱祁镇,却从未想到救回来之后该当如何。让大哥重登皇位??那朝中必定大乱,到时大哥也会怕二哥造反吧。想到此,朱玉宁手轻轻一抖,荷叶糕掉在地上。朱祁钰看了看她,摇着头,叹了口气轻轻叹着又像是自言自语“若是大哥回来了,难道我还能坐回王爷么??” 朱祁钰深深地吸了口气,拍了拍朱玉宁的肩膀。“算了,你刚回来,我就同你说这些。这两天不要出宫了,朕可能随时要派你去左相府。说起来,朕有几个兄弟,这些个王爷加起来却也不及你这个公主。你心地仁厚,聪颖机敏,武功高强,文采又出众。倘若你是男儿,朕的江山一定会拱手相让。哈哈..。哈哈哈..。” 朱祁钰笑的狂放中又充满了悲凉。他已快步出了谨身殿,声音却留在殿中,久久没有散去。朱玉宁望着夕阳余晖中的她最要好的哥哥,想起他那五味杂陈的话,不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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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d,凭啥都给他们回复,不回复我..
我多忠实 天天眼巴巴的等着..。 ------------------------------------------------------------------------ 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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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飞当晚就被派往左相府,朱玉宁总有些隐隐的不安,于是换了夜行衣,躲在左相府附近。连续两天安然无恙,洪飞有点沉不住气了。一边踱来踱去,口里骂骂咧咧。朱玉宁远远看着,拾起地上的小石子,轻轻一弹,弹中了洪飞的左肩,洪飞惊道“谁??”提刀便带了两个侍卫向朱玉宁躲藏的方向而来,见洪飞走进,朱玉宁躲在树后,洪飞遍寻不到,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被朱玉宁一把拉住捂住嘴,小声说道“洪飞兄,是我!!”洪飞看了看一袭黑衣的朱玉宁,小声道“你搞什么鬼,又偷偷出宫??”话虽这么说,洪飞还是向着前面到“好了,我在这里查看一下,你们几个去那边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等就剩下洪飞和朱玉宁两个人,他又忍不住埋怨“要是让太后知道,又要找你的麻烦了。”朱玉宁笑而不语,拍了拍洪飞的肩,指了指树上,洪飞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二人施展轻功,轻松地攀上了树。这是一棵几人高的大树,正值初春,树上的新芽散发出好闻的味道。朱玉宁找了个粗壮的枝丫,招呼洪飞过去。洪飞纳闷的爬了过去,不禁惊叹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简直..。”原来朱玉宁找到的位置,透过半遮的树梢,刚好把整个丞相府尽收眼底。朱玉宁笑着坐在树干上,垂下腿,顺手捏了旁边一个新芽在鼻子下面嗅起来。洪飞也跟着坐下,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朱玉宁“给,这是那晚贼子留下的字条。”朱玉宁接过字条,趁着月光看到上面几行娟秀的小字,再细看却看不清了,只好把字条揣在怀里,等回去在细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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