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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节之名源于彝族族名“比跻”,最后演变为语音“毕节”地名。从死于非命的“陶氏五子”到同样死于非命的“张氏四童”。700多年前开始使用的地名毕节----难道真的一“名”成谶?毕节----会是人文“节”操薨“毕”之地吗?
经济为上之殇 30多年前,一个由阶级和成份叠加的社会结构迅速解体,民众迅速成为以经济发展为纲下的一盘散沙,这盘散沙被突然抽空的精神内核被一种叫钱的物质迅速充塞了,每日高速奔波着,钱成了维系他们跌宕起伏的生活形态的一大基础。上至官方,下至百姓,争做好猫。 猫多了,老鼠自然就多,任何天敌都必须有对手,否则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造化之道,从来如此。 毕节的官员们官德太差。一个6000万的财政支出难道只够在垃圾箱上喷两次标语吗?张氏五童之死,是毕节之辱,更是官德之辱,更更是人文之辱!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请谨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人文教育缺失之殇 九条鲜活的生命同样拷问着当今的教育机制,流浪对一个未成年人来说是一件不太可能持久的事,除非有比流浪更难受的事在前面堵着,那就是毫无人文生机的教育制度。读书无用论早已甚嚣尘上,金字塔式的应试培养制度,等于剥夺着那些塔底下的孩子思想成熟的时空。高昂的生活成本和教育成本,直接催化着“读书不拔尖,不如趁早不读”的辍学行为。另一方面,就算是塔尖学生才高八斗同样无法走出迷茫的思想泥沼,一句话,任何没信仰的活着都是一根草而已,但问题是谁能让他们有真正愿意信仰的信仰?我们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如果说2000多年前的孔子曾经以“礼”和“德”解决过这个思想支撑的问题,为什么现在的我们会离2000年前的孔子越来越远?谁该反思,谁又敢来为这个民族的历史错误买单?我用力di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