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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凤涅庵还是凤泥庵、抑或是凤燃庵??我不得而知,因为凤涅庵已经是一片丛林掩映的荒坪了,几条石级也被掩在杂草当中,只能看见青苔浸染的一角。
凤涅庵的香火曾经分出去两支,一支在独石,叫青泥庵,一支在普石的山上,叫做新庵埨,庵堂都已不在,就留下那青泥庵和新庵埨做了屋场的名字。 我出生之前,这凤涅庵就没有了,但那里还是住着姓贺的人家,喂了一条特凶的狗,我每次经过那里去伯阿婆家里,都是从家里扛起我的“打狗棍”,一路挥舞着向半山腰的伯阿婆家里去。有了打狗棍的护身,一次也没有被那条凶狗咬到过,曾想打它几下,以回应它的次次穷追不舍,声嘶力竭的咆哮,那恶狗实在狡猾,一次也没有被我打到,和长沙街头昨天去打买水喝的无辜的路人的城管相比,凶恶如出一辙,狡猾则有过之,起码这恶狗进退自如,昨日城管打人后被几百上千人围住,不得脱身,只有了贺家那狗的凶劲,没得贺家那狗的逃窜之功,算不得好狗!! 凤涅庵在解放前的香火不错,解放后,尼姑们便散了。但有一曼妮,年已暮年,无家可归,还有一个俗家姓李的老和尚,便在凤涅庵留下了。身无长物,原先庵里的祭田都归了生产队,他们以将死的年龄,苟且偷生,在生产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两个老人也会在夜幕之下偷偷的为周围的乡人打打夜卦,催坛立禁,得一些细钱碎米,接济一下自己的生活。 除四旧的时候,和尚尼姑自然是批斗的对象,看到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曼妮,乡人们一来敬畏曼妮背后的神灵,二来也看到她年事已高,谁也不愿去当那扁石头,拿那绳子去绑曼妮和李和尚。 住在凤涅庵旁边的高高大大的毛金鼠他跳出来做恶人,他一索子把曼妮绑得上气不接下气。曼妮受此大辱,她不敢质问政府,她敢质问毛金鼠:“毛伢,毛伢,你细人子起,曼妮从没对不起你哦,你饿得痰咽水滴的时候,哪次曼妮看见了不是给你斋粑和米饭??你哪里咯样冇良心??”在大家饿肚子的时候,常常一饭之恩让人铭记终生,毛金鼠为了生产队去当那个恶人,不敢与曼妮愤愤的呢喃与怨恨的眼神相对。 曼妮和李和尚后来慢慢老死了,掩埋在凤涅庵的后山上,用一大水缸放进他们的肉身,其上覆一同样大的水缸,他们打坐在水缸中,葬在草莽丛中。 队上有人起屋,毛金鼠和人一起去帮工,高高的架上一人立砖,一人和泥,墙已到上梁的关口,突然站在墙上的砖瓦匠一个站不稳、和脚下的一口茶盘大的土砖一起往下掉,砖瓦匠掉到地上没有多大损伤,但那口砖打到毛金鼠的身上再把他从架上打到地上,伤重不治!! 四叔讲,那天,曼妮搬一条靠背椅坐在凤涅庵的阶基上,把手中的蒲扇对着新起的屋摇了几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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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第一次来,石板长青苔了,自己鼓励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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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敬畏神灵也就不懂仁爱……现代人的哲学危机不再是杀死上帝,而是应该重新拯救回精神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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