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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的叶子黄了。傍晚时分走在铺着稀疏黄叶的石子路上,西下的光被高高的建筑挡去了一部分亮度,照得行人的脸都蒙了一层雾色。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天吾,问他这算不算莉莉周的色调,他说应当更为古旧和浓烈,像燥色的摇滚。 我对色彩原是有偏见的,偏好冷色、清淡、浅尝辄止。 像吻,而不是汗。 日头又偏西了一点。我被买完菜的奶奶推上公交车,旁边擦过骑着小电驴,急着往家里奔的女人。对,是四十岁左右,勤恳持家,勤恳上班,勤恳服侍老公的那种女人。 “你这柚子两个买了多少钱?”一老大爷问刚刚那奶奶。 “这个不用钱,刚在路边树上掉下来的,我本来只要一个,那人说两个都拿走。” 奶奶拍了拍柚子,夕阳的光透过玻璃照向她的鱼尾纹和笑靥。只这一瞬,心里平静的很。 从公交车上下来,天色大概黑透了90%。理智的人用精确的数字认识世界,感性的人用不负责任的估算感知世界。 我的世界,就是这样独立又不用对什么事什么人,负责任,并且,享受其间。 前阵子,在酒吧里拍过一个姑娘穿着毛线衫唱《普通朋友》还有《我是一只小小鸟》,二楼的座位让俯拍变得很方便。倾泻而下的是一团浓黑里的粉色光影,还有,被酒精迷幻的大脑和音乐。 很久,或者,不久以前和一些朋友小酌一场后,说想去西湖边走走。 今晚,好像也是。 11月的第5次晚安。 写字 旅行玻璃心 神经质经常的心情不好偶尔的美食贩卖 失眠的咖啡馆 ID:Insomniac_cafe | |
银杏的叶子黄了。傍晚时分走在铺着稀疏黄叶的石子路上,西下的光被高高的建筑挡去了一部分亮度,照得行人 ...
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骗人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酒过三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