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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很清晰,一着急醒了。那是我朋友清晰的脸,梦中的我们仍然谈笑风声。醒来有些伤感,好多年不回去了,记忆深处的那些东西都支离破碎了,想到哪说哪吧。
《打狗棍》这电视剧确实勾起我不少的回忆,坐在九路车上看到的鸡冠山,我当时怎么看象是那骆驼的驼峰,白天BaiDu了一下,鸡冠山在中国不只一个,成都也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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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我眼里的鸡冠山就是无法攀爬的,在承德的几年里脑子里就没那想法要去爬一次鸡冠山。BaiDu里说现在可从北坡上去。那时候的激情都给了营子里的那座土山了,心情平静的时候从修的公路走上山。脑子里要是冒出冒险的想法,几个人走到营子的深处,从稍稍有点陡峭的小路上山,其实这是一座土山,山上种着庄稼,与安新不同的是,我们这是收了玉米种麦子,在营子里则是种旱稻。土山对我们这些从平原长大的孩子没有危险,刚去承德的第一年,上山就散欢,那是一路狂奔上去的,那个土山的结构就象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梯田一样,一层一层的庄稼。第一个国庆节没回家,我们几个人上山摘山楂了,长城种业当时几毛钱一斤收山楂,我们打着勤工俭学的旗号就进山了,山楂倒是可以随便吃,摘也不容易啊,树高,又没工具。就满山里转,找那些矮的树,先吃个够再说,连摘带玩的,大半天过去,一人弄了半口袋,这都相当不容易了,我们这些人话说也是来自农村可都没干过农活,我还因为嘴馋摘酸枣,被那酸枣枝扎流的满手血,那个疤只到离开承德还有呢。老二是承德的,跟山上收庄稼的借了个独轮车,把我们少的可怜的山楂推到长城种业给交了。一个人分了两块钱。怎么下的山我都忘了,那个独轮车在家都没摸过。记忆都零零碎碎了,零五年回家就再也没回去过,倒是在梦中经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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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很年轻,那时候我们很有激情,从营子的深处进山,从后窑那个口出来。时而狂奔,时而欢笑,天空很蓝,我们快乐的无需理由。呵呵!!不知从营子上去,再从后窑下来,这段距离是多少,问问当地的老乡或许知道。我只想说路程可以测量。但我们高兴的心情是无极限的。题外话,三年前去北京爬了次香山,我是被人连拖带拽爬上去的。力不从心,缺少锻炼。还不及上了年记的老头老太爬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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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九四年去去避暑山庄亮甲山南戴河黄金海岸……恍如隔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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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楼主是承德医疗院毕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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