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为西游狂 如今西游让我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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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暖虫珠盛 发表于 2014-4-18 23:3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西游记是个坑》,之所以取这样的题目,倒不是为了埋个坑,让大家都掉进来,而是觉得《西游记》本身有很多十分好玩的内容,可以从多个角度理解,越刨越深。当然了,以这样一个题目来解释西游记,未免有点哗众取宠,甚至为人之所鄙弃。特别是前面两章内容,由于过度地博人眼球,反倒失去了《西游记》作为人生修行的本意。好在网友们能够及时提点,让我迷途知返。
  我是一个《西游记》的发烧友,对西游记内容的理解只能做到一知半解,更谈不上去揭开《西游记》中的诸多秘密。发烧友的意思就是热爱,但热爱和研究完全是两码事,我知道自己到不了那个境界。我原本的出发点,只是想利用自己的一点闲暇给《西游记》另编一个搞笑的版本,不过,这个所谓的搞笑版本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的欢乐,反倒是天天遭人谴责、谩骂,最后让我在无形之中慢慢改变了原有的想法。
  当然了,由于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有的人喜欢看前面的荒诞故事,有的人喜欢读后面的正面解说,所以我也不准备把前面的两章内容完全删掉,而是想把内容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遐想内容,一部分是解说内容。
  顺便提一下,无论是遐想还是解说,首先必须明确的是,这只是一个娱乐话题而已,大家切莫较真。正如某个网友说的,《西游记》的艺手术魅力,在于留给了我们数以万计的想象空间。你可以觉得它是一部神魔小说,也可以觉得它是一部童话小说,或者是宣传道教、佛教之书。无论你站在哪一个角度,都可以读出不同的韵味来。诗无达诂,言无定论,有一万个读者,就会有一万个不一样的《西游记》。至于哪一种说法更准确,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月有圆缺才显其美,人有祸福方表其真。概用孙大圣最后晒经时的话说:“不在此!!不在此!!盖天地不全,这经原是全全的,今沾破了,乃是应不全之奥妙也,岂人力所能与耶”。
  世间之事本应不全,又何必如此较真呢??
  还是让我以一个无比猥琐男的精神,为大家讲述《西游记》中那些令人蛋疼的故事吧。或许能在我的胡掐乱算之中,多少可以带给大家一点愉快的心情。
  很难说清楚司马迁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些话语记录在文章中。明明知道对方是有求于自己才来结交,但只要对方“知己”,仍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之赴汤蹈火。这是中国的“士”的作风,中国的知识分子的气节。
  小时候很喜欢看86版的电视连续剧《西游记》。不仅喜欢看,还很喜欢演,经常会拿起家里面的烧火棍,扛着钉耙之类的,去村外的小路上打野狗。看着烧火棍和钉耙“呼呼呼”地在群狗面前威风起来,就好像当年的猴子大王和天蓬又回到了江湖。
  上初中的时候,受语文老师的重托,借给我一本《西游记》,要求我在看完后写一篇读书笔记。那篇读书笔记我一直拖着没有完成,直到一年之后听说她突然调任,失去了联系,那篇读书笔记自然也就等于被永远送上了断头台。
  我真正开始阅读《西游记》原著,应该是在中学毕业那会。那时候,紧张的高中生涯结束了,村里又恰巧碰上搞房子拆迁,我老爹毫无悬念地遵照组织上的要求搬了新家。搬家之日,许多压箱底的物件终于又重见天日,我也是在无意之中重新翻出了那本《西游记》。借着空儿,我把原著里的内容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而这一次,也是我有生以来读书读的最认真的一次。
  我虽然读书读得很慢,但看也看得仔细,常常一个故事要来回折腾好几遍。凭着一腔热血,我花了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独自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傍晚的时候,就跑到村后的小溪里,坐在那里浮想联翩。听着潺潺的流水之声,我仿佛就成了那一颗颗被细沙冲洗的岩石,毫无悬念地从上游滚下来,又毫无悬念地被磨去棱角,冲到下游去。也正是在那一刻,让我冒出了一些有趣的想法,并且对未雨绸缪的观音等人产生了兴趣。
  不知道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对观音姐姐情有独钟。从那时起,我的抽屉里就开始到处收集观音像,还因为在隔壁村上的小庙里偷了一具七寸来高的观音俑,差点被全村的高龄妇女视为乱喷口水的对象。2000年,我的一副《十世观音》的白描图还被县组织的世纪青年绘画大赛评为国画组一等奖。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世界为我证明我并不是孤独的。
  2012年,我在互联网上看到了一篇由周方银老师写作的《弼马温的苦恼》,重新勾起了我对《西游记》的怀念。之后,我又在互联网上陆续地找到了莽夫有礼、吴闲云、juwen等人对《西游记》解读的优秀作品,共鸣之声如雷贯耳。
  可见,司马迁将之视为“义”。这个“义”该如何解释??究竟是指真理,还是义气,是为公,还是为私。或者说,中国自古就没有公理,只有私情;人们的视野里从来就没有天下,而只有“知己”。
  “士为知己者死”,是中国所有知识分子的美梦。司马迁因为自身的不幸,因此比他人更为深切地渴望“知己”,因此要为这些刺客作传,并把这片列传放在比较醒目的位置,好让他的皇帝能明白,知识分子要的,无非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在这一点上,我们能够同情他,理解他。
  一时之间,我又重操旧业,将原著连读了三遍,以至于对其中的某些细节,仿佛都可以背诵似的。而且,越是那些熟悉的内容,读起来越会觉得百看不厌。
  看得越多,想得越多;想得越多,回味得也就越多。
  正如某个网友所说,《西游记》的艺手术魅力,在于留给了我们数以万计的想象空间。你可以觉得它是一部神魔小说,也可以觉得它是一部童话小说,或者是宣传道教、佛教之书。无论你站在哪一个角度,都可以读出不同的韵味来。诗无达诂,言无定论,有一万个读者,就会有一万个不一样的《西游记》。至于哪一种说法更准确,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月有圆缺才显其美,人有祸福方表其真。概用孙大圣最后晒经时的话说:“不在此!!不在此!!盖天地不全,这经原是全全的,今沾破了,乃是应不全之奥妙也,岂人力所能与耶”。
  世间之事本应不全,又何必如此较真呢??
  还是让我以一个无比猥琐男的精神,为大家讲述我和我的《西游记》那些令人蛋疼的故事吧。也许能在我的胡掐乱算之中,多少可以勾起大家对《西游记》的怀念。
  能有如此,本人心愿足矣。
  第一章 王者归来
  一、裤裆子里出政权
  玉帝的寿辰
  闲话少说,先来听段白话文。
  佛祖呵呵笑道:“你那厮乃是个猴子成精,焉敢欺心,要夺玉皇上帝尊位??他自幼修持,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你算,他该多少年数,方能享受此无极大道??”
  此乃《西游记》中的原话。
  这一千七百五十个劫便是22680万年。
  按照佛爷爷的说法,玉帝至少应该出现在中生代的三叠纪。三叠纪时期世界上根本没有人,那时候到处都是蕨类植物和爬行动物,就连恐龙也才刚刚开始盛行,地球上除了玉帝以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哺乳动物了。
  神仙也有痛苦的童年。在这样一个百无聊赖的世界里,玉帝他老人家一定孤苦寂寞,有事没事也只能出去打个劫,回来打个结,等那没完没了的十二万年。
  在那些没完没了的226800000乘以365的日日夜夜里,除了打劫,玉帝还能做些什么呢??他老人家这样熬啊熬地,到底会熬成一个怎么样的性格呢??
  我们的话题就从玉帝的第XXX万个寿辰说起。
  正月初九,万寿节。
  据说,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