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圣湖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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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4 18:04:56 | 显示全部楼层
问陈总的时候,独自在周围转圈,然后又顺着上料痕迹一路寻到了库房,看了看材料记录,转身就走。大家都快步跟上,这次是自觉自愿的。只有在这儿呆过,才懂得清新空气的宝贵。
  车间的尽头就是那座大电炉,是电镀、喷漆用的。老邱回头看了看与池子的距离,冒出一句:“布局还是很合理的。”
  “是、是,当初设计的时候,都是严格按照生产要求设置的。这也是降能耗,促生产,减轻劳动强度的须要嘛。”陈总回答得很专业。
  邱警又向四周看了看,说道:“你们可以正常生产,我们也会随时前来察看。这段时间还须要互相理解。今天就这样吧,告辞了。”
  陈总忙道:“谢谢、谢谢,感谢警方为我们企业保驾护航。随时欢迎检查。这样吧,都快中午了,你们也忙了一大半天,就请各位领导在我们这儿用个工作餐吧,这也是我们全体职工对你们工作的一种解理和支持。”
  邱警打量着四周,漫不经心的道:“饭就免了。等你帮我们找到林阿大,我请你喝洒。”说罢就径自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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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5 01:5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咸宁的董事长,叫郑名洙,是韩国人。这才是掌盘子的老大,钱老大。下面的人搞不定,只好请老板来亲自操盘。这下更有好戏看了。”他说着、说着竟兴奋的抓住小波的手臂踊跃道:“太好了、太好了!!这才叫‘宝圣福’嘛!!太日白了!!来菜了、来菜了!!这下,上边啷个都有点漏油滴到我们嘴头了。哎呀,早就该这么搞了。搞活、搞活,大家搞着。”
  果然,双方大佬一出面,形势则更加“风起云涌”。对于东源开出的三百五十万,郑名洙哼都没哼,只是把指头略勾了勾,陈总经理就电射而起,响亮的喊出:“四百万。”
  全场又闹成一片,象煮涨的开水,哄然大作。
  佐佐木一郎正襟危坐,只是向身边那位美女略一点头,便响起一声悦耳的银玲:“五百万。”
  全场再次燃烧。
  郑名洙镜光炫目,只把手指顶了一下,那帅哥就暴喝:“六百万。”
  人们的目光唰地一下全砸向东源这边。佐佐木一郎再次把身子一侧,下颌微点,那美女即尖叫而起“七百万。”
  双方就这么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的展开了拉锯战。都是脱口接价,掷地有声。
  经过双方这一连串的火爆对决,价标已直冲两亿元的大关,拍卖方顿时松了口气。而每次的“猪挣膘”也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万。《西游记》中孙悟空说过“行动便有三分财气”这一动起来,连门神都挡不住。
  这时已经有很多“闲家”看准了商机,全都心痒难耐,纷纷违规托关系表示愿“阵前起义”,向各自看好的一家希望能“巴上一股”。却均遭回绝。由于这不是治安范畴,小波无权干预,而现场工作人员则全都睁只眼,闭只眼;都想有口汤喝。
  就在炒家们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时,“轻舟已过万重山”,标价已达三亿元的高位。欢呼声几乎快要掀翻房顶了。可看样子,双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不知谁能逐鹿在手??但“脱口秀”已改成了“诗朗诵”,双方都出现了凝重。
  眼看就要鱼死网破,这时郑名洙手机出现了信息:“郑商,可否高抬贵手??”
  郑名洙知道是佐佐木一郎,轻轻一哼,迅速回道:“对不起,我手指已麻木了。”
  信息又到“那就直说,你我在什么价位上见分晓??”
  郑名洙手机一翻,又回了过去“任从君意。”
  手机显示“还是按哪天我们协商的办,我出四亿,你赶快停,剩下的直接划你账上。”
  郑名洙从容一笑,又回过去道:“我的底价是五亿,上不封顶。你停得越早,就赚得越多。还等什么,??快停。”
  佐佐木一郎读罢信息,脸上抽搐了一下,闭目一叹,突将眼一睁,定定的看作前方,慢慢的点了下头,那美女即娇声大作道:“五亿。”
  这一下全场不是沸腾,而是冰镇了!!天啦,出手就是两个亿。这钱可真是纸做的呀!!
  郑名洙眼皮直跳,镜光乱闪,他也定定的注视前方,竟不自觉的咬破了牙根,血水溢出了嘴角。狠狠的挤出了一个字“跟”。
  陈德汇吓呆了!!面色唰白,感觉大楼在转,半天都不敢开口。
  而东源方面的那位美女也粉面呆滞,胸口有如鹿跳。
  “先生们、女士们,五亿啦,已经五亿啦。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拍卖师不停的催情,声音都变了形!!他机械的重复道:“还有没有需要增加的??好,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他看了看全场,高高的举起拍卖锤,大声喝道:“五亿三……”喊声未落,陈德汇就颤颤微微的叫道:“五、五亿一百万。”
  人们象火苗子一样全都跳了起来,房顶再次嗡嗡作响。而陈德汇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瘪了。
  最终,咸宁化工集团如愿以偿的以惊人的五亿一百万高价拿下了这一“风水宝地”。哄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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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5 09:42: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有,随身带。”将嘴一嘟,旁若无人的亲了常晶一口,兴奋得手脚都飞到了天上!!口中一阵乱叫,随即又哼起了和歌小调。还扯着常晶跳了起来,边舞边唱:
  山部宿祢赤人望、不尽山歌并短歌
  粤自天地辟溟蒙,矗立巍巍此神峰。
  富士雄踞骏河国,崇岳仰止蔽苍穹。
  白云凝伫失通道,日月为之色朦胧。
  四时大雪纷纷舞,不辨春夏与秋冬。
  伟哉富士垂万世,代代传说无尽穷。
  常晶为展示魅力,也为讨“伊人”欢心,随即反歌一首:行出田儿浦,银光泻碧空。富士高岭山,瑞雪正蒙蒙。
  二人舞之蹈之,兴之所至还轻轻的把屁股一碰,有节奏的交掌互击,欢叫道:“多亏你学,剁龟的哟!!”。这真是猡狎与姑妩齐飞,口水与馋涎一色。
  郑名洙悻悻然的含着酒,望向天花板。陈德汇却看得津津是味。
  佐佐木“嗨”了一把后,扑到郑名洙身边,与他碰了一杯,快活极了!!他拍着郑名洙肩头,满面通红道:“太快活了!!这是我们来支那最开心的一天。你说是不是??我的朋友。”他猛烈的摇着郑名洙。
  郑名洙嘴角一撇道:“这可是在别人家的地头上,说话还是客气点。”
  佐佐木把胸口一拍,叫道:“什么别人不别人的,别人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滴明白??中国,农民滴干活,通通滴认钱不认人。他们只认你我口袋里的钞票。所以,在这里,我是大爷,你也是大爷。而他们,全都是我们的……”他向下比了个小拇指,不无轻蔑道:“小把戏,可怜虫,就象卖白菜似滴,分钱一斤,角钱一堆。滥溅得不行、不行滴。要多少有多少。啧、啧,谁敢说半个不字??嗯……”他指向常晶、陈德汇及在座陪酒的所有中方雇员,嘴里咆哮道:“你,你滴快乐吗??你,你说说,你滴幸不幸福??大东亚,大东亚滴好不好??我们滴,都是大东亚,共荣共乐的大东亚。哈哈!!”
  常晶、陈德汇等似有不忿,却又敢怒不敢言,只好陪笑,装起一副根本不跟他一般见识的样子。
  佐佐木兴奋的撩起衣服往地上一掼,露出一身贼肉,就情不自禁的解起了腰带。女下属们心头一跳,难为情的侧身以避。男职员些则全都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出。见得此情,郑名洙知道他又要当众撒尿。在日本时他就经常见佐佐木玩疯了的时候会当众露阴撒尿为乐,甚至还会即兴使出其它更变态的玩法。郑名洙紧皱眉头,一把将他挽住。常晶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觉得很没面子,赶紧把衣服给他披上。这让佐佐木既得意又意犹未尽。
  他突然掏出一大把崭新的美钞,漫天一扔,狂笑道:“都是你们的。钞票为人生的王道,美女为欲望的乐土,这就是王道乐土。”
  众人先是一愣,却听他恣笑道:“还不快抢??拿去,通通的拿去。又香又肥的‘狗不理’,多美的‘狗不理’啊!!快捡,都是你们的。”
  众人哄地一声便疯也似的抢作一团。常晶好生着急,不知该说哪个是好??可钱是花的,眼是红的,她终于也顾不得淑女形象,沙发、茶几满屋子的追逐。
  陈德汇也顺手接得几张,还没捂热,悚然便觉有镜片光一闪,他下意识的一抖,忙把钱在手上捋了捋,又叠了叠,端端正正的按放在桌子上。
  常晶正眉开眼笑的数着满把花花绿绿的票子,见桌上还好生生的码着一沓,一把就抄到手上,重新再数。
  陈德汇在一旁还很潇洒的做了个“请”的手式,心里却如猫抓似的奇痒难耐。
  这时拿到钱的男女们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不时互相轻碰肩臂,美滋滋的指着纸币上的数额,开心极了!!原来全是百元大钞。有几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哥、小妹还轻声互问:“瞧,有华盛顿。真的是美元咧。太吃皮了喔。”
  这位把钱在手中一甩道:“管他是华盛顿,还是克林顿,又够小哥嗨两顿。”
  妹儿把小嘴一噘道:“宝戳戳的,就晓得嗨。我呀,我凑够了数就去整得更乖。崽儿,赞助给我要不要得??”
  那一根葱道:“想得美。你更乖??你乖又不让我摸奶奶,凭啥子吃我的福喜??我还不是要拿回去哄堂客。”说完“吧”地一声在纸币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佐佐木这时用肘轻碰了郑名洙一下,笑道:“怎么样,看到了吧,谁是主人??我们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支那人不过是一群摇尾乞怜的狗,只要丢出一小节骨头,就能轻而易举的获得效忠。所以,谁都可以当他们的祖宗。用他们的话来讲,这就叫有奶就是娘。”
  郑名洙似笑非笑道:“阁下,在中国做事,还是守点规矩为好。不要自寻烦恼,你刚才说的话就很没有分寸。我们都是商人,在商言商,说点钱是可以的,象您这样拿钱买‘门面’就没必要了。酒醉伤身,大家都差不多了,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罢。走,我送您。”
  佐佐木一把挽住他道:“重庆的夜生活,十二点钟后才开始。坐下。我正有事要跟你说呢。”他一边把郑名洙重新按在沙发上,一边斜睨着常晶道:“月经妹,还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孵鸡呀??少装B。快快滴。”
  常晶一边正接着电话,一边向他点着头。
  “啷搞起的耶??咋个这才走拢哟??等得花儿都谢了。快点、快点,银座豪包。哎呀,硬是不见不散,脚杆等断。动作搞快。”
  常晶放下电话,热辣辣的递了杯酒与郑名洙,甜甜的一笑,嗲道:“对嘛,慌什么喃。好事不在忙头上,这么一大厢子绫罗绸缎,你慌的哪一件吗??”
  郑名洙很是不耐,但又不便发作,只好轻哼道:“还是留给你们佐佐木会长层林尽染,黄袍加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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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5 21: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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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名洙恨恨的收转幽思,仍余怒未息。他想起了时下很流行的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此刻他就深感四处有如针扎似的“骨刺”难忍。
  想起手里的这些烂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决定去工地看看,争取提早收尾,尽快遏止住企业下滑的趋势。
  正象歌词里唱的那样: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就在郑名洙为公司焦头烂额的时候,专案组却获得了重大进展。根据邱警的判断,林阿大现不管有无嫌疑??或潜逃,或失踪,还是发生意外??既然在附近已寻觅不见,就可能与交通方面有关。好在到处都时兴购票实名制,于是他派出人手前往车站、码头、机场查实购票纪录。很快就从机场方面反馈回重要信息,林阿大买过一张去泰国旅游的机票,但却没有登机纪录。而时间正是他失踪后的第三天。时间吻合,这更说明林阿大的失踪非常可疑??
  有了这个由头,邱进终于单刀直入传唤陈德汇,并亲自问讯。陈德汇表现得很配合,再次把事发当天的情况作了说明。不料丘警突然问到“案发时你在什么地方??”
  陈德汇稍加一愣,回想道:“那天因任务突击完成,全厂放假,集体在外聚餐。而我好象在和朋友吃饭??哎哟,这么久了还真有点记不住。我想想……”他略加思忖,即肯定道:“对,是和朋友们吃饭,在雅仕艺酒店。有杜明贵、李学义、童开华……都是和厂里有往来的客户。后来还去真爱酒吧唱歌,中途遇到打雷停电,怕厂里出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那就说清楚你具体离开的时间,沿途的情况,到达厂里是什么时候,在厂里又做了些什么??几时几分,在什么地方,都有何人为证??”邱警间不容发的“啪啪”直问:
  问得陈德汇全身发毛,根本无法完整提供出一条时间上的证据链。虽说他有不在现场的人证,却又说不清楚当晚的活动情况。
  老邱便让小张去查实证人、证言,很快就有了结果。那几个证人只能证明当晚七点到十二点半的这个时间段,而后面的情况,他们根本就各不相干。因当晚雨下得太大了,又遇到突然停电,于是他们就先后各自而去。
  陈德汇很是沮丧,但认为这是他们内部的事,与警方无关。他只须对公司的经营负责,没有义务管社会上的闲事。并强硬的要求结束这种无理取闹,莫影响其公司的正常经营。他的每一分钟都是与价值划等号的,完不成当局今年下达给他们企业的税收指标,责任将由警方全部承担。
  邱警并不理会陈总的严厉警告,而是进一步强调:“林阿大为什么要突然离去??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就此问题我已经多次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如果邱大组长实在要仗着手中的这点权力对小老百姓作威作福的话,那我只能再一次请求您记住我曾多次回答过您的这一问题:我们也在找他。我们也是受害者。因为他的无故缺勤,给我厂的正常生产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就算你们不找他,我们也要找他。所以这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如果他触犯了什么法律问题,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也是你们的事情。所以我一再表示理解。但同时也请你们理解我们普通企业经营者的难处好不好??现在搞企业真的太……”陈德汇大倒苦水。
  邱警打断道:“真正的理解就是说清楚问题。哪我请问你,为什么要隐瞒你与林阿大在失踪前一天的交往情况??”
  陈德汇一呆,无不诧异道:“什么交往情况??”
  老邱趋身逼问:“当天你与林阿大有过多次交谈。”
  “这很正常,工作交谈。”陈德汇答得很干脆。
  “哪你为什么当时不说??”老邱紧抓不放。
  “搞忘了。”陈德汇理直气壮。
  “可你把与人吃饭喝酒的事情却记得倒背如流。这会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管理者负责的态度吗??这正常吗??”老邱跟踪追击。
  陈德汇抗声道:“正是因为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才把偶尔的应酬记得清楚无误。哪象你们这些公门中人到处吃请,当然记不住张三、李四、王麻子。可别忘了,你们吃的正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却反过来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是仇富心理在作怪罢??别不知足,你们平时又不是没有跟到享福。莫医我们的闷鸡。我懂了,是不是又要突击完成啥任务、指标什么的,又来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充数??想打启发就明说,何必来这一手??如果是这样,我请换个地方谈。好说,绝对包你满意。但如果不是这样,那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们是别有用心的打击报复,是严重的破坏当地的投资环境,是对实体经济的肆意迫害。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不定又在替哪一家黑老大给我们下绊石??我见多了。问吧,尽管问,大不了我陈某把事情摆起,天天陪你们喝茶、吹龙门阵。无所谓。但我要提请你们注意的是:你们今天问我,就不怕明天有人问你们吗??莫把事做绝了。破坏改革开放,就是严重的犯罪;那是早晚要受惩罚的。”
  老邱不为所动,更用异常坚定的口气道:“我说了,问清楚事情就是最大的理解。我不但不怕问,还欢迎你问;群众监督嘛,合理合法的。但请你先得如实的接受我的提问。回答。”
  陈德汇语塞道:“回答什么??你们不是都搞清楚了嘛。”
  老邱敲着烟斗,一字一顿道:“我们搞清楚是我们的事,你需要回答的是你自己的问题。只有这样才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你现在只是接受警方的调查,这也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请你配合。”
  陈德汇顿了顿,反问:“你们凭什么说我与林阿大有过多次谈话??”
  老邱直言了当道:“当然是群众的反映。”
  陈德汇愤然道:“就算有,又怎么样??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我们是正常的工作关系,谁规定工作时间就不准上下级说话??再说,我又怎么知道他第二天要玩消失??难道这就是你们怀疑我的根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逮猫猫’可是你们警方的拿手好戏。”语带讥嘲。
  老邱打断道:“请不要转移话题,这是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为不致影响到您有价值的创造力,还是尽快说清楚为好。回答我刚才的提问。”
  陈德汇火道:“荒唐,那就把当天跟林阿大说过话的人都抓起来好了。相信不会就只我一个,至少他老婆就肯定跟他说了不少,那请你们快去把她也抓来罢。越快越好。”
  老邱端着烟斗道:“有道理!!这样说就对了吗,这才具有探讨价值。我也认为这种谈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没说这就一定与林阿大失踪有关。但问题是,这么重要的细节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你不是一直都很积极的配合我们的工作么,也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但是,为什么故意遗漏,或者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与当事人相关的话题??这正常吗??既是正常,哪你为何不给我们透露一下你们二人当天的谈话内容??”
  陈德汇一哼道:“都是工作上的事,你们又不懂,有什么好透露的??何况还涉及商业秘密呢,岂可不分场合的乱讲一通??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对别人的隐私那么感兴趣??真是:正事不做,豆腐拌醋。我心中无冷病,不怕吃西瓜。看你们到时候怎么收场??”
  “这倒不用你担心。”老邱用烟斗扫了一下记录本,随意道:“还是在哪个坡,唱哪个歌。所以在单位上当然得谈点工作上的事。这是你们正常的业务交流,外人无权干涉,我们也没兴趣参加业余辅导。可在单位之外,也全是谈的工作吗??”
  陈德汇一怔道:“单位之外??”
  “对。那就请说说你与林阿大在单位之外的谈话内容。”老邱单刀直入。
  原来警方在走访群众的过程中,有职工反映当天上街遇堵车,他们一行数人过马路时都亲眼看见陈总开车与林阿大也被堵在其中。因他们是占用上班时间从厂里跑出来为家里购物,或交水电费等私事的,所以深怕被领导当场逮个现形而急忙躲避。所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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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6 01:20:56 | 显示全部楼层
时陈总与林主管正低头交谈着,才没有发现他们从马路对面横穿过来。这让他们既感后怕,又觉幸运。事后还得意地与身边的工友大肆吹嘘。也正因如此,这才被其他职工反映给了警方。
  然而面对这一突发之情,陈德汇始终坚持是与林阿大去市场跑生产原材料,谈的也仍是生产任务上的问题。至于为什么没及时向警方说明这一问题,是以为与此无关。再问,就干脆一言不发了。
  陈德汇这一消极,反而让警方失去了着力点。但这更坚定了邱进对陈德汇的怀疑。他认为这有可能就是案件的突破口。
  于是他一面开会分析笔录,一面向上级汇报,要求延长对陈德汇的调查时间。在得到上级批准后,他即刻组织队员制定有针对性的审理方案,力争尽快有所突破。邱警明确告诉小组成员,不管陈德汇交待的结果是否与本案有关,都是值得花时间去查实清楚的。弄清一个问题就少一个问题,也就能有力的突显出下一个问题。于是以有重大嫌疑为名,请准了对陈德汇实施临时性拘押。
  就这样,陈德汇一连三天都被“款”在工作组接受相关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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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6 09: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合呢??
  而反过来让小组成员更为震惊的是,老邱告诉了大家他从分局带回上级的最新决定:能破,就必须即刻告破。否则就放一放,另有更重大的公安任务要完成。
  也就是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宝圣湖11-6专案组就将宣告结束。
  夜暮降临,工业园区又迎来新的宁静。只是人们的心里难以沉寂。
  老邱磕着烟斗,合上卷宗,面无表情道:“就这样吧。我明天据实上报。都等候通知。”
  次日一早,陈德汇被咸宁派人来接走了。
  三天后,老邱也带着原班人马回局里接受新的任务去了。卢波又重新开始了每天熟悉而平淡的治安工作,园区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节奏。
  快过年了,人们也不再谈论什么宝圣湖“七鬼联星”了,该找钱的找钱,该收帐的收帐;该灌香肠的依旧灌,该团年的照样团;旧的一页就这么被轻轻的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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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6 16:58:56 | 显示全部楼层
案组”,又犹豫起来。
  他想了想,随即把资料锁进抽屉,起身而去。
  他决心循着这条线索暗中调查,等摸清基本情况后再向领导汇报,做到有的放矢,以免造成工作上的被动,同时还可防止“打草惊蛇”。主意一定,他便拿起手机拨了起来……
  这天晚上七点半刚过,宝圣湖畔的“保肾福”火锅店生意正隆。这是一条林荫大道,早、晚来此锻炼的人络绎不绝,但饮食业却不成气候。“保肾福”火锅馆就独自座落在湖滨桥头,能在这样清静的地方把生意坚持下来,着实不容易。估计老板是个大雅之人,都市“陶渊明”,爱的是山水,轻的是财货,只求心地宽,哪管钱撒欢。
  服务员正在问刚落座的一个食客道:“帅哥,几位??”
  “两个。”年轻人一边回答,一边把勾好的菜单交给她。这人虽穿了一身便装,却难掩勃勃英气,正是小波。他要在这儿与谁幽会??
  这时从门口的夜幕中走进一个人,正是赵惟均。小波向他举了下手,二人很快就坐到了一起。
  赵惟均神情黯然,略带几分腼腆。这与先前“砸店”的狠劲形成鲜明对比。
  他与小波打过招呼后就盯着翻涨的红汤发愣,小波一笑,邀他同饮了一杯。这酒一下肚,话就多了。小赵告诉小波他已让冯娘娘回家了,他留在此等结果。
  小波同情的点点头,又与他干了几杯,再打听了一些他与许亚芹的事情,尤其对许亚芹出来打工一节问得很仔细。
  这当然会勾起赵惟均心中的痛苦!!但这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
  小波认真地听完他们之间的心路历程,基本可以确定赵惟均对许亚芹的爱是真诚的;而他要寻找到许亚芹的心情也是迫切的。见一个大小伙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波觉得很不是滋味,但同时也觉得是时候了。于是把那几张人头像拿出来让他辩认,当赵惟均看到其中一张人像时,泪水夺眶而出。握着人像,埋下头去泣不成声。
  小波也没劝他,任由他“开闸放水”,只是默默地回想着一个个细节,极力将它们并串在一起。
  赵惟均哭过一阵后,喊声“买单”就要走,却被小波按住。
  小波宽慰道:“这只是各种可能的一种,现在还无法完全确定,但我们一定要往最坏的方面去考虑。希望你要坚强。同时还要暂时保密。”
  赵惟均点了点头,抹了把泪水便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波沉声道:“这正是我今天约你来的原因。”
  赵惟均不无诧异道:“跟我有原因??这跟我能有什么原因??”
  小波拍了拍他肩膀道:“因为这个原因须要我们共同来查找才能水落石出。”
  赵惟均是在沿海从事电路板生产的专业技工,自然有一定的化工知识,平时又喜欢在互联网上舞文弄墨,有些才气,故而心有所悟,当即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小波笑道:“要的就是你这态度。这样,今天已晚,再加上喝了酒,不便说事。明天,明天一早我到你住处来,咱们见面再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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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7 00:47:56 | 显示全部楼层
烧友”,每年天气转暧,尤其是在盛夏之际,那简直就是“浪里白钓”的狂欢!!湖边有“蓑笠翁”,湖中有“苍井空”;钓鱼的钓鱼,裸浴的裸浴,完全置“不许钓鱼,不许游泳”的警示标志为“瓜壳果皮”。
  由于宝圣湖是开放型的市政公园,湖中投放了一些鱼类以净化水质,原则上是不准钓的。但总有那么一些缺乏公共意识的市民前来“过瘾”。当管理人员出现时就收敛一下,管理人员一走就照钓不误。当垂钓人数处于劣势的时候就与园方玩“游击”,敌进我退;一旦形成“大部队”时就公开、公平、公正透明的豪钓。中国社会很多情况下就是法不制众,大家都有这种心态。管用的是钱,管事的是权,法律不过是钱和权的私生子。既是“私生子”哪里还斗得过大庭广众??
  加之湖面蜿蜒,根本管理不过来。没办法,园方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劝说。久而久之渐成一景。难怪人们都爱搬到渝北来住。正如高速路上的一句宣传口号:“品质向上,生活向北”。渝北、渝北,鱼都洗白。
  就在郑名洙为楼房工期坐立不安时,陈德汇又风风火火的撞了进来。
  “董事长,这怎么得了!!我说不出意外、不出意外,可这‘意外’说来就来。”
  郑名洙正在看书,突听陈德汇横中拦腰的来了这么一句,还真有点“意外”??瞪着眼愣没反应得过来。
  陈德汇推开窗户道:“您快过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郑名洙探身一看,不由神色大变!!他把书往地上一摔,暴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人??”
  陈德汇忙说明道:“这些人都是来钓耍耍鱼的。反正不要钱,大家都来占便宜。这里的人都是这样。”
  “太没素质了,连一点起码的公德都没有。你们中国人简直是差劲得要命,不但毫无现代观念、法制意识,就连基本的公民守则都不够格。”郑名洙竟为客居国的社会风气忧心如焚。
  陈德汇满口赞同道:“对、对,中国人就是没文化,就是爱占点小便宜。一点都不讲公共道德。”活象他是外人。
  郑名洙怒道:“我不管这些。你,必须尽快拿出办法。”
  陈德汇的脸更苦了,他突然看见摔在地上的书,灵机一动,叫道:“有了。这事还得求求他,他是这方面的相关人士,很有一套……”
  郑名洙听陈德汇一番耳语后,似喜似忧!!面有难色,踌躇道:“可他会买帐吗??他这忙可不好帮。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们这一开口相求,岂不是送上门去挨斩吗??”
  陈德汇阴笑道:“不就说点好话吗,说了就化了,他能把我们嚼来吃了??而且他不是一再强调要合作吗,那就让他们从这件事上先合作起走。否则我们搞不成,他们也莫想搞。把利害说清楚了,我相信他会上道的。”
  郑名洙考虑了一会,转身紧盯陈德汇道:“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行,只要能赶时间,且让他香香嘴也未为不可。但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绝不能出半分纰漏。这事你去勾兑,先让他帮衬这把再说。”
  陈德汇点点头,笑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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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7 08:36:56 | 显示全部楼层
们一定要搞清案件背后的‘玄音’。”
  龙涛再次撑起来道:“我丑话说在前头哈,这一次不但要各人自扫门前雪,还要‘联保联坐’,谁都别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这一关过得去,上级领导那一关也过不去。所以,这一次没有前方、后方,只有‘全攻全守’。案件告破,我们大家一起立功受奖;若又成悬案,我们就一起辞职不干。免得滥竽充数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指导员看了看小波,漫声问道:“卢波,这两次发案都是你第一时间处理的,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了。谈谈你的看法。”
  小波一愣!!忙起身作答:“这两起案件都是我带队出的警,也有一些个人看法,但还不成熟。现且就现场的一些发现谈谈我个人的观点,以供领导和同志们参考。从表面上看,这两起案件似乎并无关连,但其中又隐含着一定的共性。如都是雨夜,都是宝圣湖,都造成了极具恐怖的影响,这难道纯属巧合吗??我看这偶然之中也许存在着必然。是否可以并案侦察??还请领导给予通盘考虑。我暂时只想到这些,一旦有新的思路再向领导和同志们汇报。完毕。”但没敢就坐。
  指导员和所长互相对了个眼神,觉得小波这话有些道理。所长再要发问,却被指导员拦住,并示意小波坐下。
  “卢波的思路很不错,值得我们认真探讨。我们就应该把脑筋开动起来,向一些不引人注意的枝叶处要答案。”指导员看了看墙上的时间,随口道:“哟,不早了。好吧,今天的案情分析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多想想,力争多寻找出一些突破口。‘压力山大’呀,同志们。干工作靠组织,更要靠大家,靠群众。但我们首先要立足于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让犯罪恶分子无所遁形,更要让一切‘妖魔鬼怪’真正领教咱园区公安的打击力度。拜托各位了。好,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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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木语天 发表于 2014-4-8 00:14:56 | 显示全部楼层
“耶,你一生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哟??尽画些妖精妖怪。”小玉明显不快。
  小波只管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口中敷衍道:“都是酒桌上认到起的朋友,帮她们画起耍的。听说都有点‘级别’,看这回你还认不得到??我不相信你硬是有恁个吃得开。”
  小玉看得很仔细,逐一看过后,笑了起来。她把手中的头像往床上一甩,眉毛一扬道:“不是冒皮皮,老娘全部都认得到。你娃真的混得孬,找么找尖一点的吗,尽找些这种抓式的Y货,点都不养眼。我都为你感到躁皮。”
  小波见她卖关子,生怕卡壳,忙激将道:“是、是,我混得孬。但我不相信你真的把她们认得完。”
  小玉蔑了他一眼,哂道“她们很夭不台么??切,你以为我象她们这种泡血饭吃的嗦??明给你说,我们这些都是高素质的业界精英,不是下面找来上面吃,而是通过管理获得正当收入的盖吃。所以话是从上面说出来的,绝对不会肚鸡眼放屁怪声怪气。你真的是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喏,这张是菲菲,这个是佳佳,这个画的是波儿。”她又指着下一张道:“我呸,这是娇娇那B死婆娘嗒吗。哎呀,完都完了,这种货色,你居然都照收不误??确实是不可救药了,简直是捡都捡不起来了。”然后她又指着另两张道:“这是不是萧苇吗??这个绝对是冬丽噻。如何吗??我没日白噻。”
  小波跟着念了一遍,然后唯唯称是道:“你说刚才那个是叫大洋洋嗦。厉害、厉害,专门打妖怪。遭了,全部遭你‘人肉’了。好,好皮球,算我认栽。今后一定帮你扎起,有事尽管来找我。”
  小玉洋洋得意道:“如何??晓得姐姐的厉害了哈。不是提劲,凡是在这条道上混的,没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她又不无恳切道:“当然,叫得出名,不一定就真的对得上号。你晓得噻,干我们这一行的,有几个是以真面目示人??莫说名字是假的,‘咪咪’都是假的。今天在这里有可能叫莎莎,明天在哪里有可能又叫娜娜。好哇,遭揪了哈??该背时,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把她们搞得恁个清楚干啥子吗,还想搞实名制服务嗦??”
  小波不再与她搬口,而是逐一进行了解后,饶有深意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嗯,你教训得是,我会注意。但言多必失,你也要小心。”随即正色道:“拜托你一件事,今天我们在这里所说的一切,就算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请你务必守口如瓶。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们那些姊妹伙和老板。”
  小玉起疑道:“为啥子喃??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夸耀自己的性史嗒吗??”
  小波道:“有些夸得,有些夸不得。因情而定,因人而异。你想吗,你们这里头的人要是都知道了的话,岂不成把柄了哇??我还啷个在这个码头上混??请你记住,如果我在别的地方有听到这件事的话,对不起,那……”
  小玉忙道:“放心、放心,这些我们还不省豁么??我保证滴水不漏。再说我给他们讲了,对我有啥子好处吗。从现在开始,我已突然失忆了。呃,你刚才问我啥子咧??朝天门,还是床当门??”
  小波哈哈直乐道:“聪明。”
  小玉往他身上一偎就发嗲道:“那你今后要把我罩到起哟。”
  小波收拾好东西准备借故而去,小玉却不肯作罢,且更为露骨道:“哥,人家陪你聊了恁大半天,硬是口渴得都找不到水喝。你耶,你脚杆硬了要不要找个地方搁??要不……”
  就在这时,外面人声嘈杂。小玉一震,轻道:“老板娘回来了。”
  小波忙再加叮咛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放心。”小玉点了点头,不无惋惜道:“这下好了,搞球不成了。今后你要遭霉惨!!”
  小波奇怪道:“为什么耶??”
  “见B不日三分罪噻。”小玉一叹,随即又怨道:“这不怪我哈,谁叫你B话超过文化,扁挂操过八卦。象个话痨样,废话说了一大堆。有这功夫么,娃儿都可以打酱油了。莫得意思。”
  小玉正要作罢而去,却被小波挽住道:“等一会,赶快帮我按摩,从最后几个动作做起走。”
  小玉有些不解,但还是很配合的帮他揉起了太阳穴。恰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小波闭气向小玉张了几下嘴,小玉很有几分“冰心玉壶”一点就透,当即“拖儿带女”的拉长音调问:“哪个??”目的就是要显得很忙的样子。
  门外响起一声:“我,英姐。”
  二人相互做了个鬼脸,便赶紧“芝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