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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师
唐演放学归来,回到糖豆巷里租下来没多久的小店前,掏出钥匙把三只锁逐一打开,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露出正面的‘有事请进’,然后穿上一件背后有八卦图的长袍,找到拂尘拿在手里,调整好表情,坐到椅子里,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开始期待顾客上门。 一位怒气冲冲的老头进来,大声问:“帮忙砍人收费多少??” 唐演平静地微笑着说:“不砍人也不杀人,只处理与鬼和死人以及所有和灵异事件有关的问题,当然,还为宠物治病以及进行各种专业护理,比如修剪毛,治疗常见疾病,阉割去势,消灭跳蚤之类。” 老头转身离去,表情显得很失望。 半个钟头过去,没有谁进来。 又是半个钟头过去,天色已黄昏,邻近餐馆里飘来食物的香味。 唐演脸上的职业性质笑容消失了,开始剪指甲,稍后干脆把脚搭到了桌子上,闭目养神,开始考虑待会去哪里吃饭以及吃什么。 一阵寒气突然出现,周边气温顿时下降了至少六摄氏度,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铛声,门外那只无主的老猫呜咽了几声之后逃之夭夭。 一名面色苍白的黑衣女鬼双脚离地一尺,缓缓飘进来,身体不动,完全是御风而行。 她的长发披散开,遮掩住一小半面颊,两只眼睛全是黑的,没有眼白,面部过分的白,甚至微微有些发青,唇呈深紫色微张的嘴里露出几只尖锐的牙,总之,是一只很阴森很诡异的女鬼。 唐演把双脚从桌子上移下来,脸上再次浮现亲切友善的微笑,这个表情是他对着镜子训练多次之后才固定下来的。 黑衣女鬼来到他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有气无力地说:“鬼师,我被街口那个姓李的八婆打伤了,急需治疗,否则会魂飞魄散。” 那个姓李的女人自称天师,年纪大概二十四五岁左右,很漂亮也很性感,具备一种特殊的冷艳气质,每一次从她的风水店门前走过,唐演总是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朝里面瞄几眼。 有时幸运地与李天师目光相遇,唐演总微笑点头,当自己是天真纯洁、人见人爱的小正太,但是无一例外,迎接他的总是冰凉的目光,好像他是一名危险的精神病患者那样。 至今唐演不曾和李天师交谈过,但是在内心深处,他很感激她,因为他自从开业以来,三个月里治疗了十七名被她打伤的阴魂,可以这样说,如果没她的间接帮助,他很可能无法把这间小店支撑下去。 唐演摆出很专业的架势,平静地说:“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黑衣女鬼:“受伤的地方是我的背,用得着看舌头吗??” 唐演:“先看看舌头再说。” 一条紫黑色的舌头从黑衣女鬼口腔里伸出来,足有七十多厘米长。 唐演:“好厉害,跟条蛇似的,看来你生前很喜欢盘弄是非,唠唠叨叨。” 长长的舌头缩回去,女鬼说:“胡扯些什么啊,人家生前是哑巴,不会说话。” 唐演面子有些挂不住,悻悻然笑了笑,叫女鬼解开衣服看看伤情。 女鬼羞涩地笑:“怪不好意思的。” 唐演:“又不是没看过,前面两次都是我把你救回来的,否则你早已经魂飞魄散了,你的身体对我而言已经基本没有秘密。” 黑衣女鬼露出背部让唐演检查。 一个乌黑的手掌印在琵琶骨下方,非常清晰,旁边是一些灰蓝色条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其它苍白部分扩散。 估计被打伤至今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以这样的速度,再过一个半钟头,估计她全身都会变成灰蓝色,到时候想必会彻底挂掉,化为一阵烟雾或者一滩黑水什么的。 唐演:“这个可以治好,不过得用三只牙做报酬。” 女鬼:“如果再让你多治疗几次,我嘴里的牙就拔光了。” 唐演:“等拔得所剩无几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弄一副假牙。” “我很想知道,你打算用什么牙往我嘴里装??” “猪牙。几十米外有家猪头肉作坊,垃圾堆里猪牙要多少有多少,可以挑选形状合适的,当然如果你想扮僵尸或者吸血鬼之类也很容易处理,只要多装几只猪的獠牙就行,那样一定非常拉风,会有许多口味独特的男鬼和男生喜欢你。” 女鬼沮丧地说:“我只想弄成人的样子,而不是其它,猪獠牙留着你自己用吧。” 用了一道定魂符和几滴千金液外加一粒健尸丸,女子身上的黑色掌印立即变淡了许多,那些漫延开的灰蓝色部分迅速消失,变得与周围的皮肤一样苍白,再过几个钟头就可以痊愈。 女鬼问:“我的背是不是很性感??” 唐演心不在焉地说:“嗯,很不错,不亚于模特。” 女鬼:“你与我来一段浪漫曲折的人鬼情未了好不好??” 唐演:“一点也不好。” 女鬼:“为什么??” “这个阴阳相隔,不太合适。”说话的同时,唐演心想她的模样长得如此凶恶,浑身阴森森的,一旦挨近五米范围内立即有些汗毛倒竖,与这样的东西恋爱,比坐牢更难受,完全无法想象。 女鬼说:“我曾经夺得过北市区女鬼美臀大赛的冠军,你觉得我的屁屁怎么样??” 貌似竞争对手数量稀少,这样的冠军委实不值一提,以此为由搞性贿赂,显然不可能成功。 唐演说:“留着你自给慢慢欣赏好啦。现在把嘴张开,我得取出报酬。” 黑衣女鬼愁眉苦脸地咧开嘴。仰起脑袋。 唐演举起了贴着灵符的钳子,准备拔牙。 女鬼紧张地说:“别拔门牙,否则会毁了我的艳鬼形象。” 唐演:“就算一只牙都没有,你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艳鬼。” “我付给你冥币行不行??” “别开这种玩笑,乖乖把嘴张开。你要是缺钱花,我倒是可以送你几叠十亿面值的冥钞。” 然后钳子卡住了一只犬牙,然后使劲一扳。 他不是专业牙医,动作难免毛糙和粗鲁。 她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这声音极富穿透力,远远传出去,方圆两百米内具备与阴魂交流能力的人都能够听到,当然,有些身体极度衰弱的人也会有所感应,觉得莫名其妙的心悸和寒意。 巷子口外的李天师正在剪脚趾甲,突然听到这声音,一不留神把形状全搞坏了,并且将皮肤咔嚓下来一小片,她不禁大怒,扔了指甲刀,对着门大声吼:“发克,鬼叫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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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来临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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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现实主义的抽象画
唐演说会尽力而为,但是不敢保证能够圆满完成,恐怕城里全部的同行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处理好那位女士的问题,是鬼上身或者被恶灵缠上倒是有办法对付,如果真的是精神方面的问题,那么无论鬼师还是法师或者阴阳师都弄不好。 尽管有可能会吃到一顿胖揍。 但是唐演仍然跟着两名年青人上了破旧的越野车,前往铁锤帮老大的情人住宅所在地。 因为唐演很需要钱,而对方开的价确实不错,很具吸引力,让他觉得为此冒些风险是值得的。 至于铁锤帮是干什么的,他并不了解,也不怎么关心,而且就算是关心,也没有任何用处,他只是一名势单力孤的鬼师,在这个城市里认识他的人不多,有交情的人则更少,用一只手的手指便可以数得过来,在他这样的人眼里,铁锤帮简直就是一种神奇和不可思议的存在,仿佛史前洪荒巨兽,庞大并且凶猛,近乎无所不能。 矮个年青人弟兄们都叫自己花豹。 高个年青人说大家称呼自己为异形。 当然,这两个绰号或者说是艺名都不怎么贴切,高个子不像外星异形,矮个子也不像豹子,如果改换一下发型和衣服,想来他们与街上常见的年青人也没有什么明显不同。 花豹说这辆越野车的来路不正,才花了几万块钱,到手的时候还有九成新,里程表显示有两万多公里,为了避免被原主发现惹来麻烦,只好胡乱加工了一下,砸扁了几处,用便宜的油漆乱喷过,跑了几趟乡下也没洗,于是就这样啦。 唐演发现这家伙没说谎,越野车行驶的时候很平稳,几乎听不到声音,里面的坐垫和脚垫看着很干净并且很新,估计没用多久。 到达大厦入口处,一名保安无精打采地背靠墙壁站着,对于出入的人视若不见,脸上挂着一丝呆滞的笑容,面色苍白发灰,仿佛快要死了一样,微风吹来,身体居然在微微摇晃。 唐演心想这地方不知出什么问题了,居然有如此德行的保安,指望这样的人提供安全护卫未免有些奢望。 两名年青人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像是盯防什么,把唐演夹在中间。 其实没必要这样,一路走来,陌生的人们总是主动避让他们,显然这是由于花豹和异形看着是黑道人士的缘故。 进入电梯,缓缓上升,直达二十八楼。 许多人觉得数字八和九很吉利,房地产公司出售这些楼层的时候价格都要更贵一些,其实在居住和使用过程当中却大是不然,因为人死了会变成鬼,所以喜欢数字八和九的鬼越来越多,于是聚集在八楼和十八楼以及二十八楼的鬼相对于其它楼层要更多一些,这些楼层的阴气往往更浓一些。 有些人并不知道自己家中其实有阴魂存在,鬼有时甚至比人更多,尤其是人丁稀少却住宽敞大宅的更是如此。 体质虚弱的人若是身边常常有鬼转悠,可能就会多病,经常感冒,或者原因不明的腹泻,阳痿以及阴冷,并且常做噩梦,午睡时频繁发生俗称的鬼压床,喘不过气来并且很难苏醒。 异形上前摁了门铃,然后站在猫眼前让里面的人验明正身。 过了大约五十秒钟,门开了,一张白净漂亮的面孔出现在房间里,长发披肩,身穿布料很少的吊带,下面则什么都没穿,全光着,毛绒绒部分清晰可见,两条腿白晰修长,形状很好。 唐演想到了非礼勿视的古训,于是抬起头来,避免看她的下半截身体,随即发现,她的吊带衫里是真空,半透明的布料后面,湖光山色若隐若现。 美女若无其事地说:“我正在畅快地大便,听到门铃响,跑出来开门,所以穿成这样子,白白让你们大饱眼福了。” 花豹显然对此早有思想准备,平静地说:“老大很关心嫂子的健康,叫我们请了这位——嗯,唐先生来看看情况。” 美女光着屁屁,迈开猫步,一扭一扭地走向卫生间,留给来者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屁屁尤其可爱。 卫生间的门保持敞开,里面不时出唧哩咕噜的排泄声,很响亮,令人不由得猜疑是不是马桶旁边有扩音设备。 异形小声嘀咕:“嫂子身材真不错啊,简直可以去做祼模拍人体艺手术画册。” 花豹:“半年前老大先下手为强,把她变成了大伙的嫂子,否则的话,哼,没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唐演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明显问题,气场貌似还算正常,不曾看到来意不善的恶灵,也没有不可思议的怪东西。 当然,这也可能是由于他能力不足,道行不够,所以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其实问题是存在的。 他开业做鬼师还不满两个月,缺乏经验,不太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做才好。 按照爷爷的教诲,找不到麻烦的根源,就想办法制造一点麻烦出来,比如请自己养的鬼露个脸,或者故弄玄虚往镜子和玻璃上贴几张符,弄出流血的样子,然后说打完收工,一切OK,收费结账。 没想好怎么弄,于是他决定坐到沙发里慢慢想。 花豹和异形没有问他工作进展如何,而是打开了电视机,然后争抢频道,一个要看战争片,说打鬼子最好看,跟打蟑螂似的轻松和容易,另一个要看幼儿频道的动画片。 这时他发现房间里飘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在煮什么很美味的肉,有点儿像狗肉,也可能是天竺鼠的肉。 美女在卫生间里兴高采烈地大声喊:“哇,我拉出来的便便里有一粒粒的黄豆和玉米,还有颜色变黄的菜叶,配合上粘乎乎的糊状物质,巧夺天工,浑然天成,鬼斧神工,好壮观好美丽,简直就是一幅超现实主义的抽象画,跟毕加索的作品很像哦,花豹,快看看我的手机在不在沙发里,找到之后拿进来,我要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这样神奇的便便不是每天都能够拉得出来。” 花豹找到手机,愁眉苦脸地送往卫生间。 异形满脸坏笑,小声嘀咕:“美差啊,怎么不叫我做这种事,真不公平。” 话音刚落,美女又叫喊:“异形,卫生间没纸了,从电视柜下面拿一卷过来。” 唐演笑了笑,对异形说:“恭喜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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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灾乐祸
美女离开卫生间之后穿上了短裙,也不知裙内有没有内裤。 她拿出肉干和糖果给众人吃,唐演眼神比较好使,看到了她手指上沾的黄色物质,立即表示拒绝。 异形和花豹都没注意到这事,接过来立即开吃,好象也没出什么问题,至少不曾像武侠电影里那样双手掐着自家脖子满地打滚。 美女递过来的烟上明显沾着黄绿色指印,异形和花豹接过烟之后立即点燃开始抽,此时唐演再也坐不住,说要到其它房间里看看,美女说请便。 简单转悠了一圈下来,仍然没发现什么问题,然而他心里却可以肯定,绝对有些名堂,只是自己一时没能够看出来。 他走到用玻璃封闭起来的阳台上查看,观察了一下种植的花草,发觉全是仙人掌和芦荟还有石竹之类懒人植物,几个月不浇水也不会死的那种。 这里楼层太高,而他有些恐高症情结,没有胆量把脑袋伸出窗子看外面,如果这样做的,他的腿会发软,脸可能也会变青。 不经意间,他从玻璃表面的倒影里隐约看到一个朦胧的褐色人形物体,就飘浮在异形和花豹中间。 再仔细一看,却又不见了,只看到花豹伸出手摸美女的腿,而美女笑嘻嘻地满不在乎,异形则在专心对着天花板吐烟圈。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于是赶紧转身往房间里走,因为他觉得阳台很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塌陷或者消失,让他从空中掉下去,摔成一团连法医都弄不清楚是谁的肉酱。 ‘砰’一声响,他的脸撞到了结实的玻璃门上,鼻子剧烈酸痛,幸而不曾流血,玻璃还很结实,否则就糗大了。 是谁悄无声息地把玻璃门合上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拉开了门,然后才走到阳台上的。 美女笑嘻嘻地说:“唐先生,幸好玻璃没坏,否则要你赔的哦。” 他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笑容,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毕竟受伤的鼻子,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上学期在足球场上,他和队友与计算机系的对手群殴时挨了一拳,与此时的体验基本一样。 终于缓过劲来,等待他的是异形和花豹的哈哈大笑,这两个混球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沙发里掉下来。 看来他们生活当中乐趣不多,难得逮住一次幸灾乐祸的开心机会,所以才会笑得这么离谱。 美女笑着说:“过来让姐姐抱抱,安慰一下就不痛了。” 他:“现在没事了。” 美女:“来,我请你们吃刚炖好的肉。” 走到饭桌旁边坐下。 花豹问:“是什么肉,闻着很香。” 美女拿起大汤勺开始捞肉放到碗里,乐呵呵地说:“猜猜看。” 花豹:“不会是邻居家的小狗串门被你捉住炖了吧??” 异形:“我猜是果子狸,以前在酒楼里吃过,香味与这个很像。” 美女:“先不告诉你答案,待会再揭开谜底。” 肉很香,散发出诱人的味道,色泽可爱,肥瘦相间,放了料酒和草果八角以及桂皮和茴香籽还有酱油,是标准红烧囟香加工过程。 唐演考虑到美女如厕之后似乎没认真洗过手,导致手指上还沾着黄色粘稠物质,所以决定不吃她做出的来东西,尽管很饿,却也决不妥协。 花豹举起筷子,挟了一大块放到嘴里,嚼烂之后吞下,连声夸奖,说嫂子手艺真好,应该去省府会务中心当大厨。 异形接着也吃了几块。 美女问唐演为什么不吃?? 唐演说:“最近我在斋戒。” 这个当然是撒谎,身为鬼师,他不必吃素,饮食方面百无禁忌。 美女:“真替你遗憾,这么好吃的东西却无法享受。不过好办,待会给你打包带一些,回去放冰箱里,过斋戒结束之后热一下就可以吃。” 说到这里,已经不方便拒绝,他只好答应。 美女又有新的花样出现,故意扔了一把小勺子到地上,然后叫唐演帮忙捡起来。 唐演离开椅子,蹲下,伸手摸索地上的小勺子,同时目光很自然地看到了美女短裙中。 确实没穿内裤,跟猜想的一样。 大腿内侧有一幅刺青,同样的龙与云雾图案,角度不太对劲,不怎么清晰,也无法凑近了仔细观察。 ………… 他瞄了几眼,立即拿着勺子起身。 异形乐呵呵地问:“唐先生,有没看到什么特殊的风景啊??比如那个——” 他只好勉强笑了笑,保持短暂的沉默,因为他不能说没兴趣,那样太虚伪,也不能说没看,那样的话会被人当成病号。 花豹一连吃了几大块肉,喝掉半罐啤酒,后来才想起问唐演,有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处。 唐演说有一会看到一只灰褐色的人影状物站在客厅里,一转眼却看不到了,除此之外暂时还没发现什么。 美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冷冷地问:“原来你是到这里驱邪的,真差劲,年纪青青干什么不好,居然当神棍。” 唐演说:“我是一名鬼师,专门帮助各种阴魂治疗伤痛,或者达成心愿,以及充当阴魂与人之间的中介桥梁角色,帮忙达成协议,找到双赢的办法。” 美女语气冰凉:“喝光啤酒之后,你就走吧,以后再别来,这里没你什么事。” 异形说:“嫂子,唐鬼师是老大叫请来的,因为你最近这个——行为有些不太对劲,多方求医治疗均无效,所以只好想想其它的途径,也许你中邪了,只是自己没感觉到而已。” 美女:“我感觉很好,不可能更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目前的生活非常满意,你们以别再瞎折腾,否则我会生气,我要是不高兴了,后果很严重。”, 花豹:“嫂子,其实我们和唐鬼师也就是来这里看看,没有什么恶意,你别发火好吗??” 美女突然妩媚地一笑:“好啦,我不生气就是,不过唐鬼师待会不许胡闹,我不可准谁在我家里摆香案设神坛作法招魂什么的。” 这时异形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说:“嫂子,你的保姆哪去了,就是那个腿很粗壮、屁屁很大很结实的柴禾妞。” 美女故作神秘:“真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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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惨叫
唐演摸出一只很旧的青铜小酒杯,装了一点儿自带的纯净水,撒到了美女身上。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她嘴里发出来,堪称震耳欲聋、绕梁三日。 铁哥皱起眉头,其它人反应不一,有些捂住耳朵,有些咬牙强忍。 花豹问:“唐鬼师,你泼的什么东西??不是硫酸吧??” 唐演:“这是用法手术加持过的水,专门用于驱邪。” 异形说:“当然不是硫酸,嫂子的脸没变黑也没起泡,我用硫酸泼过人,知道什么回事。” 美女稍息片刻,朝唐演怒目而视,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唐演拿出另一个小瓶子,里面装了一些混浊的液体,成分很可疑,看上去像是很脏很脏的水。 拧开瓶盖,将脏水泼上去之后,美女再次惨叫,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闻的味道,与不干净的厕所里那种味基本一样。 铁哥问:“这是什么东西,好臭。” 唐演:“童子尿,陈年的,掺了一点酒和鸡血。” 一只灰朴朴的黑色影子状物从美女的嘴里慢慢爬出来,像一条蛇,沿着漂亮的脸蛋慢慢爬行,到了地板上。 唐演拿出一只小竹筒,念了几句口诀,然后把筒口对着蛇状影子,将其收入筒内,待完全进入之后,摁上塞子,贴了一张符。 这是一只残缺不全的恶灵,仅有一魂两魄。 美女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完全不像一般驱邪成功的人那样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或者干脆晕过去。 看来情况比想象的更为复杂。 走廊里的马仔也挤进来看热闹,由此可见,毕竟是黑道,纪律还是相对松懈。 有人低声议论:“这是否传说中的鬼魂??看着很像。” 另一位说:“有些恐怖,我可能会做噩梦。” 唐演问老大:“还需要一些童子尿,这里谁能帮忙提供??” 老大转头看着其它人,目光所到之处,全体人员纷纷摇头。 一名瘦小的少年也摇头,这位就是后来死了还被追杀的小苍蝇。 就算其中真有保持童子之身的人,想必也不会站出来提供驱邪的原材料,因为这种事太没面子了,会被嘲笑的。 这时有合适的人选出现,一位七八岁的小孩子从走廊内经过,由于好奇,驻足观看室内的情况。 一名马仔过去,掏出一张二十元钞票,说了一些好听话,于是弄到了大约六十毫升童子尿,装在杯子里递给唐演。 美女很不高兴地说:“用这么脏的东西浇我,操,姓唐的鬼师,以后你别想继续在城里混,非找人把你砍成残废不可。” 老大铁哥发话:“鬼师,别担心这个,我会保护你。” 这句承诺是否可信值得商榷,这年头人工很贵的,饭店里的小工每月都能够赚一千多块,怎么可能长年累月派保镖来保护某个并不重要的人。 唐演点点头,示意收到,然后很严肃地对美女说:“这是为了救你,请勿生气,其实童子尿并不脏,不仅仅只是可以用来做种植蔬菜的肥料,有些地方还用来煮鸡蛋和煨中药甚至直接饮用,据说有些滋补养颜的作用。” 话说完,尿全部浇下去,淋湿了先前贴上她身上的符。 美女再次尖锐地叫喊。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铁哥叫手下把门关严。 又有一只灰朴朴的影子从美女脑袋顶端钻出来,然后另一只个头较小的黑影子从两腿之间出来。 周围这些平日扁人砍人若等闲的勇者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面色凝重,纷纷往后退。 唐演抹去额头上的汗,又拿出两道符分别贴到美女的脸上和光脚上,然后退开,观察效果。 铁哥问:“鬼师,搞定了么??” 唐演:“得再看看。” 美女面露娇弱惊恐之色,用颤抖的声音说:“怎么这样??” 唐演原以为已经很接近成功,此时却发现不妥之处。 美女的表现是装出来的,驱邪成功之后她应当晕倒或者呕吐,情况最好也得昏睡一阵,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她确实有演戏的天分,但是却遇到了行家。 铁哥问:“亲爱的,感觉好些了吗??” 美女:“好可怕,就像什么东西从我体内逃走了,空荡荡的。” 唐演在犹豫,要不要给她来点更猛的,如果此时收手,想必也可以蒙混过关,收钱走人,只不过有些对不住良心。 要积阴德,然后才有希望改变宿命。 他觉得自己必须把事做干净。 于是,用衣服口袋里的刀片悄悄划破了左手中指,默念了一句口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破——”然后将血滴撒到美女的脸上。 又一次恐怖的尖叫出现,这一回的强度特别厉害,估计不低于一百一十分贝。 铁哥急忙伸手捂耳朵,其它人也做同样的事,其中有几位甚至流出鼻血。 美女身上出现了一团人形雾状物,领衔可见五官和躯干以及四肢,个头不算大,可能有一点三米长,有些像猴子,头部较大,躯干纤瘦,四肢张开之后显得修长,很不协调,感觉有些别扭。 这团东西转过头来,虽然面孔模糊不清,却流露强烈出怨毒和愤怒,像是想要扑上来,狠狠咬人几口,两只挥动的瘦胳膊前端隐约可见爪子的形状,感觉颇为危险。 人形雾状物析出之后,美女立即不叫唤了,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呼吸急促,还算有力,不像是会断气的样子。 铁哥连连后退,背部顶到墙壁上之后才停下来。 其它人的表现更加不堪,有人打开了门,跑出去了几个,还有几个冲进了卧室,有的抽出了随身携带的西瓜刀在空中挥舞来壮胆。 试想一下,如果是深夜黑巷子里遇到类似情况,想必有些人会被吓晕甚至吓死。 唐演上前一步,弯下腰,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魂器——收魂幡,这是一片小旗子模样的东西,有些破旧,由于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上面的刺绣图案。 他念动口诀,将不断挣扎的猴子状物引入收魂幡内,然后平静地说:“大家请勿惊慌,已经搞定了。” 铁哥发问,声音仍有些颤抖:“鬼师,刚才那只东西是什么??” 唐演平静地说:“残缺不全的恶灵魂魄,所以不成人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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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的体重
夜间二十三点,一群阴魂飘进来,男女老少均有,一个个面色青灰发紫,有些头发散乱披开,有些神情呆滞,有的抱着残肢不肯放手。 后面陆续还有鬼继续往门里进来,有些则穿透墙壁入内。 唐演微笑点头,大声说:“欢迎欢迎,不必客气,请随便坐。” 店内的气温立即下降了许多,仿佛突然进入了冬天,呼吸出去的气息呈清晰的雾状。 唐演站起来,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大衣披上,准备开始工作。 一位身穿寿衣、戴瓜皮小帽的老头慢慢过来,灰绿色的脸凑近,有气无力地说:“唐鬼师,听说你每月这一天为大伙提供免费的体检是吗??” 唐演点头:“是啊。谁先来??” 老头:“多谢你了,我先上吧。” 唐演:“不用客气,身为一名鬼师,为大家提供优质和周到的服务是我的职责所在。” 老头躺到桌子上,四肢摊开,摆成一个大字形状。 唐演:“请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老头的嘴咧开,一条乌黑发紫的长舌头伸出来,从嘴唇算起,起码有二十厘米长。 为什么很多鬼的舌头都挺长,唐演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以鬼的标准看,老头的健康状况堪称良好,若是不想投胎的话,再活五百年估计没问题。 唐演问:“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老头抓脑门,慢吞吞地说:“一切都好,比起临死前几年那是好得多了,可就是那种能力不怎么像样,你能不能帮帮我??” 唐演:“什么问题,请说得具体些。” 老头面露惭愧之色,看了看其它的鬼,低声说:“我无法让女朋友满意,总是很快就结束,从来不能让她真正吃饱喝足。” 其它的鬼发出阵阵窃笑。 唐演若无其事地问:“你一般情况下每一次能够持续多长时间,每星期几次??说个大概的平均数值就可以。” 老头说:“十分钟到半个钟头之间,至于次数嘛,每天一到两次,基本就这样。” 周围的鬼一片哗然。 唐演愕然,心想这样的表现不能说是太差,甚至可以说是出色,就算以鬼的标准来衡量也是如此。 于是他说:“这个貌似问题出在你的情侣那边,她是不是要求太高了些??” 旁边有鬼说:“就是,这位老鬼阁下已经和种马差不多了。” 老头轻松地笑了:“我刚死才五个月,第一次交女鬼朋友,缺乏相关经验,还以为自己真的不怎么行。” 唐演:“现在搞清楚了,你根本没问题,现在请起来吧,称下体重。” 老头坐到天平上。 唐演把砝码摆放在天平的另一端。 “二十点五克,在标准之内,一切都非常好,祝你愉快。现在请起来吧,换其它鬼来。” 老头乐呵呵地飘到空中,退入其它鬼后面。 一只枯瘦的小女鬼飘过来,到天平上停下。 “十八点三克,太瘦了,得注意营养,没事去餐厅里蹭几顿油水丰厚的免费大餐享受一下。”唐演说。 一只看上去很瘦小的女鬼居然有二十五克重,这很过分,有些离谱,唐演只好建设她节食,一星期吃三到五顿。 大部分鬼都会保持临死时的模样,直到再入轮回,只有极少数修鬼道有成的鬼才能够幻化外形。 鬼不会长胖,也不会变瘦,长期不进食也不会饿坏,总之,是一种比较省事的存在,尤其对混迹于人界的鬼而言,可以到处混吃免费大餐,只要嗅嗅味道就饱了,可以随意入住免费房屋,绝大部分人无法察觉到鬼的存在,有些人住宅内的鬼比活人更多,却自始至终毫无感觉。 一般情况下,鬼是不会生病的,偶尔有些鬼幸运地生下鬼宝宝,或者不想生宝宝而希望拿掉,大部分情况下,需要帮助和救治的鬼都是因为被天师和阴阳师或者茅山派人士给打伤了。 一只胖乎乎的中年男鬼居然只有十九点三克,属于虚胖,必须加强营养。 一只高大强壮的男鬼生前是篮球选手,魂魄的重量居然只有二十点二克。 阴魂的重量与外表关系并不大,活着时候有一百几十公斤的巨型人士,死掉之后魂魄可能不足二十克,有些夭折的小娃娃魂魄却有二十几克重,一切都没个准,没有一定规律。 鬼的标准体重是二十一克,超过则肥,不足则算是瘦,与形体的规模无关。 其实称鬼的体重没什么意义,反正看不出区别,对于健康也没有什么影响,仅仅只是满足一下鬼们的好奇心而已,就像有些人只要看到体重秤,就忍不住要站上去看看读数。 对于唐演来说,这是一个做宣传的好机会,他必须尽量提高自己在阴魂当中的知名度,为更多的鬼提供服务,换取鬼牙或者鬼的其它部分作为报酬,同时积攒阴德,期望能够改变宿命。 一只鬼老太婆由于散步时注意力不够集中,意外撞到了一扇贴着门神的门上,结果额头被烧焦了了一块,问题并不严重,于是唐演在体检时顺便为她治疗,让她的脸恢复到青灰色的正常状态,仅仅只是从她头上剪下了一些鬼发作为报酬。 正忙乎着,众阴魂突然发一声喊,纷纷往里钻,就像鬼子进村了一样惊慌失措。 唐演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满脸困惑地看周围,只见眼前一片鬼影闪来闪去,遮挡了视线,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 有只小女鬼惊恐万状地喊:“李天师来了,就在外面,快逃啊。” 原来是巷子口外面的那位来了。 唐演大喊一声:“不必慌,一切有我。” 众阴魂没有理会这样的安慰,仍然在寻找各种可以藏身的安全所在,乱成一团,看得出他们都很害怕貌美如花的李天师,就像猫见了凶猛的大狗一样。 唐演穿过几只鬼,走到门口,伸头出去,看见了双手叉腰、怒目圆睁的冷艳佳人。 李天师怒吼:“大半夜的捣什么鬼,吵得老娘我睡不着。” 唐演平静地说:“我在给鬼做体检,没弄出什么动静,你太敏感了。” 李天师:“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浑身上下鬼气十足,一天到晚与鬼混在一起,迟早要被害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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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尸的灵性
听到生命威胁,唐演不高兴了,不再考虑对方的尸身安全,决定发动反击,手伸进口袋摸出几张符,扔到了小苍蝇的身上。 符纸挨到目标之后有两张立即紧贴在其衣服表面,另有两张则开始起火燃烧。 小苍蝇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像是很痛苦的样子,脸色变得青紫,眼睛里放射出红色的妖异微光,松开手让板凳掉下来,站着再也不动弹。 站在门口的老头笑嘻嘻地说:“唐演,不错啊,很有天赋,认真练的话,有可能比你爷爷强。” 唐演喘着粗气问:“要不要给这家伙驱邪??” 老头:“待会再说吧,若是把活尸体内的邪灵全都驱逐出来,这具活尸的灵性恐怕就全没了,变得跟其它尸体没什么两样,那多没劲啊,而且也不利于你积累阴德。” 唐演点点头,弯腰把板凳捡起来归位,然后摸出一条绳索,将小苍蝇的双手拉到身后捆绑结实,一端拴到结实的窗框上,固定住之后将两张保持完好的符揭下来收回口袋里放好。 老头迈着方步走进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严肃地问:“小苍蝇,老实交待,现在你体内是谁说了算。” 小苍蝇:“不知道,反正就想杀人,想吃生肉喝生血。” 老头:“我知道你体内有许多只残缺的邪灵在活动,这些魂魄由于不完整,记忆和自我意识基本丢失得所剩无几,所以本能地寻找可以附着到人体内的机会,一有机会就钻进去再也不肯出来,不过你偶尔应当能够想起一点事来,比如某个画面,某种强烈的情绪,或者某个人的形象等等,如果你能够提供一些信息,让鬼师可以有针对性地施手术,治愈的希望会比较大。” 小苍蝇:“放我走,就当从未相遇过。” 老头:“不行,如果放任不管,你会成为真正的祸害。” 小苍蝇:“把我带到边境上,我出去再也不回来。” 老头:“外国人也是人,这个不行,再说境外同样的有法师,仍旧有人能够收了你,到时候恐怕牺牲得更难看。” 小苍蝇:“你们干嘛老跟我过不去。” 唐演:“这是为你负责,想想你先前做过的那些坏事,本来应该把你彻底消灭。” 小苍蝇:“让我走吧。” 老头说:“把这家伙拖到院里拴好,等疯狂劲过去之后再松开。” 唐演点头,解开了拴在窗框上的绳索,然后牵着活尸走出去,弄到一棵桃树下固定好。 爷爷来了,背后跟着那只名叫阿旺的老狗。 阿旺有九岁了,总是懒洋洋的,大部分时间在睡觉,生性友善,不会对着人汪汪叫,是一只极不称职的看家狗,它的皮毛大部分是白色,间或有些黑色,算是一只花狗。 唐演见过爷爷,摸了阿旺的狗头,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铁口老头的姨太太在外面叫喊,说开饭了,于是众人到了桌子旁边坐下。 几个月没见面,唐演发现爷爷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童颜鹤发、神采奕奕,看上去状态很好,若是把头发染黑的话,看上去生理年龄恐怕跟城里四十几岁的普通人差不多。 而爷爷已经七十三了。 小苍蝇在桃树旁边不停地怪叫和挣扎,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铁口老头喝了半杯酒,然后问:“老哥,有没什么办法摆平这家伙,别吵到咱们。” 爷爷从口袋里摸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上面挖了蚕豆大小的一粒,叫唐演拿去涂抹到小苍蝇的脑袋随便哪个位置。 唐演:“这样就行了吗??” 爷爷:“当然行,你不相信我吗??” 唐演:“这是什么宝贝,为何从前没见过??” 爷爷:“这是我最近刚刚遵照古方炮制出来的镇邪药膏,待会回去告诉你详细了配方,哎,不过这些东西在村里不难找,在城里却找不到。” 药膏抹到小苍蝇头上之后,效果立即显现,怪叫和挣扎停止了,小苍蝇像是突然泄了气,乖乖蹲下不再动弹,表情缓和下来,目光里不再流露出怨毒。 姨太太把一碗生鸡血放到地上,用扫帚推过去,小苍蝇趴下,把脸凑近,伸出舌头飞快地将其中的血舔干净,吃得很香甜的样子。 铁口老头说:“再弄片腊肉皮给他。” 腊肉皮很快拿来,小苍蝇继续趴着,用嘴和鼻子嗅味道,只见肉皮的颜色不断变深,体积不断变小,几分钟之后,从两块巴掌大弄得只有一只鼠标那么大。 爷爷说:“小东西胃口不错啊。” 唐演问:“怎么才能够治好这家伙??” 爷爷:“你把活尸带在身边太危险了,没准什么时候一发狂就伤到你,这东西就扔这里吧,我可以把它训练成帮手。” 唐演:“你会不会有危险??” 爷爷:“我能对付,慢慢改造和修理,等把它弄成一具没有危害的活尸之后再放走。” 唐演说:“据铁口大师观察,我身上的刺青和小苍蝇的刺青同出自于阴傀一派人士之手,只是小苍蝇身上的龙被人在无意中用刀子扎了几下,开了眼,此后便不定期地发狂,我担心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爷爷说:“只要别乱改动,不会有事的,你屁屁上的那条邪龙出自于名师之手,具备抗体强身镇邪之功效,你能够活到现在,阴傀一派的纹身师帮了大忙。” 唐演说了一下铁锤帮老大的情妇的事,从她与网友会面被迷倒之后弄了纹身讲到后来发狂胡乱杀人,以及救治她的情形,整个过程无一遗漏,然后看着爷爷,期待得到解释。 铁口老头乐呵呵地说:“小子,你倒是真的很沉得住气,美女以身相诱,你居然能够坐怀不乱,好样的,如果是我遇上这种事,能否管得住自己倒还真是难说。” 爷爷抽了一会儿烟,慢慢悠悠地说:“你做得对,身为鬼师,把邪灵驱除掉即可,其它不必考虑太多。至于那个女人身上的刺青,想来也是阴傀一派所为,只是不知道那女人惹上了谁,居然会被刺上这样一条邪龙,要知道阴傀一派神秘莫测,行踪不定,许多人慕名想要找到一位阴傀一派的纹身师而不能如愿,居然有人想方设法在那女人身上弄这么一条邪龙,真是奇怪之极,百思不得其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