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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版主沈默兄捧场。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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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了手,就不准弃楼了哇,一定要把坑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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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13楼
古代科举制度在某些方面跟中国现在的教育制度也有不少相似的地方。比如,在教育的不同阶段,考生必须在通过较低一级的考试,才能进行更高一级的考试。就这个问题,鄙人发现红楼梦文中所记述的贾雨村进京赶考一事,存在不少疑点。 一、因原书没有明确交代贾雨村的学习经历,所以读者也无法明白他在寄宿葫芦庙期间,究竟到了何种教育程度,按现在的说法就是拿了什么文凭了。而据文中“且喜明岁正当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战,方不负 兄之所学也”这句话进行推理,贾雨村赴京赶考是要参加明年春天在北京顺天府举行的会试。根据古代的考试制度,只有在乡试中考取举人资格的才能进京参加会试。从这一点来推断,贾雨村淹留葫芦庙期间应该就是一位举人了。就此又引发的第二个疑问。 二、已经博得举人功名的贾雨村会如此穷困潦倒,以至寄身寺庙,靠卖字画为生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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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进入中国原本就是文人帝王们所为,草民百姓只是附和依从。魏晋玄学趋于式微之后,部分人转向所谓心学。此前关于才性的讨论其中已经隐含心学,与关于自然——名教的争议这一主流相比,才性——心学只是支流。这个支流也没有多大前途,一部分人接触佛学后便投身其中,这应该是佛教与上层文人的渊源。文人介入对于经典译介和发展至关重要,不识字的信众只会念个阿弥陀佛。文人做了官入了朝廷,就可以为佛教大开方便之门了。
因此,佛教从一开始就有了很高文化层次。然而,一旦吸收大众,文化层次的降低就不可避免。比如净土宗,为适应大众进行必要的简化。到了禅宗,还有所谓慧能不识字的怪说。楼主所列举的时期,佛教早已普及为大众宗教,市井乡间的小庙未必有什么文化层次。 与佛教相比,道教是土生土长,参与者有很多属于民间手术士,学说中多一些荒诞芜杂。有帝王文人富贾信从时,也是从民间搜罗奇人异手术。总体来说,文化层次低一些。 其实MKS主义进中国也是文化人干的,种地的百姓哪里去管什么这主义那主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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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同意你的观点。也有些小小的不同,与君探讨之。
1、我认为魏晋玄学趋于式微之后,是禅宗异军突起,同时宋儒在儒家思想的基础上,吸收了佛教的一些形而上的东西之后形成了影响后世深远的理学,到了明代,又经过王氏的发展,进而理学又一变为心学。所以心学应该是到了明清时期才成了当世的正统。 2、佛教在传入中国后,与中国本土的儒家道家等诸子百家的思想都有着互为渗透的关系,所以一方面上层文人对于佛教更是一种审美的追求,有时候甚至是庄禅不分和亦庄亦禅;另一方面在底层社会,佛教又被严重的庸俗化和世俗化,已失去本来面目,甚至与道教混成一块。 3、MKS主义三大部分:辩证法,科学社会主义及政治经济学。放到西方的整个哲学体系的发展过程中,其实mks的新见不多,他的伟大之处是能够在浩如烟海的知识中,敏锐地发现其中有用的材料,来建设自己的殿堂。 你觉得如何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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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贾雨村曾经是个举人吗??
现在我们知道古代的考试制度跟今天的考试制度基本一样,需要一级一级的进行,古代学子只有在取得了举人功名之后,才有资格参加会试,就如同现在博士入学考试一定要取得硕士学位一样。据此推理,贾雨村在赴京赶考之前,既寄宿葫芦庙期间应该就是一位举人了,也许大家都还记得当年的范进因为中了举人差点就要发疯,而阿Q眼中的举人老爷又是何等的威风。所以,在古代能够成为一名举人,那应该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和光宗耀祖的事情。根据、《科举制度简介》秀才可到省城参加每三年一次的乡试,通过了就是中举,成为举人了。举人可算是高级知识分子,有了出身,通常可以做官,有俸禄,和秀才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也就分外得难考。一但中举,其父为太爷,其人为老爷,其子为少爷,故有“一世中举,三世为爷”之说。所以,不禁要问贾雨村作为一个举人老爷,即使没有选用为官,那起码的政府俸禄是有的,虽然不多,但就一个人而言,也是完全可以度日了,不至于落到寄宿寺庙,受人白眼。历来也只有穷秀才的说法,而没有听过穷举人的。由此,我们又不得不产生一个疑问:葫芦庙贾雨村究竟是不是举人了?? 也许有人认为,贾雨村在葫芦庙的时候应该还是一个秀才,才会那么的潦倒,而后面是一举考上的举人和进士。是否有这种可能呢??我们不妨回到原文字分析一下。 红楼梦第二回:“原来,雨村因那年士隐赠银之后,他于十六日便起身入都,至大比之期,不料他十分得意,已会了进士,选入外班,今已升了本府知府。”从这段文字可知,贾雨村是在八月十六日出发赴京赶考的,当年的乡试已经在八月初九就已经举行了,显然不可能赴京参加乡试。而次年春闱的考试是于二月初九开始,显然贾雨村经过了将近半年的行程,赶上的“大比”正是在北京顺天府举办的会试。所以,贾雨村上京一举考了举人和进士的推想也是不成立的。 那么,难道是贾雨村考试舞弊,伪造身份吗??不妨也来分析一下。之前,我们首先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古人是如何来证明自己身份的,更确切一点,就是古代会有类似文凭一样得东西吗??通过多方努力地查找分析资料发现,古代官方并不曾对读书人发放各种毕业证书,但在各级地方教育机构中都有历年举得功名的人员名册。在各级考试中,考官也是通过历史名册对考生进行身份验证的。历史上也曾经有过冒名顶替舞弊案例的出现。难道贾雨村就是冒充他人身份参加考试的吗??似乎不太可能。至于为什么,我想大家自然明白。 剩下最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伟大的曹雪芹先生出现了错误??是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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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的心学与我所提到的心学不是一回事。就像在西方唯物与唯心始终并行一样,在中国则是心与物一直形影不离,相互对立。理学时期有心学,玄学时期也会有心学,但王学成就更高。王守仁正是因以心格物毫无收获,才转求于心,以心为形而上的本体。如果说理是支配万物的律令,那心就是这些律令的源泉或主宰。这个心应该是一个永恒的不动者,以理联系者变化生灭的万物,人的一切良知自然也在其中。按体用说就是“心为体理为用”。
整个中国经学经历了先秦道学、魏晋玄学、宋明理学三个阶段,各阶段到后期都会出现心学,先秦时的孟子、庄子都是心学。这是个人的观点。禅宗虽然自认佛门,实际只是取用佛学中空色相等概念从新发展玄学后期的心说,或者说是对中国经学中的心学支流进行新的诠释,当然这并非那些禅宗祖师们的目的,只是不自觉地陷入其中。我们可以仿照心与理的关系,说“禅既是心,心既是禅”。佛求的是觉悟,无论觉悟前还是觉悟后,人都是生生不息的,只是觉悟前是陷于轮回,觉悟后则是超越轮回。对这一点的理解可以参照西学中真无限和假无限,假无限只是一种无限的重复。禅宗追求的是寂定,虽然慧能等人努力解救,但不可能根本改变。禅更像老子讲的“一”,最终是要回归无为,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 我读这些已经差不多二十年过去了,十几年没有好好读书,学手术上的变化一概无闻,只是凭着印象胡说,掺杂自己的理解。 原来只是要说一下上层文人初期就介入了佛教的传播,没想到但见MM要讲究学问,实在勉为其难。 今天在隔壁楼里知道但见花开落是位美眉。一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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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间,已透露先生学问的厚重。晚生实干钦佩,自觉浅薄。能够与先生在此共同探讨学问,是件快乐的事情。
鄙人对于中国古代哲学思想的一些认识,本不系统,更远非创见。只不过凭一时兴趣一时兴起的说道说道,不过拾人牙慧而已。 先生说言,自有源流,与鄙人所想也大同小异。比如中国经学的发展阶段,鄙人认为还有一个是“新儒家”的第四阶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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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鄙人会这么像是一个MM吗??
看来都是笙歌君惹得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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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可是嘀咕了半天,爱说“鄙人”的MM真少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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