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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宁愿冻死也不愿去救助站的惊天玄机
文/维扬卧龙 华声在线1月9日报道 1月7日晚,三湘都市报笔者在长沙街头扮成聋哑流浪者。在救助站,笔者遭3人围殴!死缚双手,死摁双脚,膝盖顶头部,最后放弃救助! “我不接受救助了,我要出去!”笔者告饶。“现在想走?晚了!”最后笔者告知浙江父亲电话并通话,按手印“自愿放弃救助”才作罢。 有一种花,它外表很漂亮,但是其毒无比,沾上了生不如死;有一个地方,外表光鲜写着大大的救助管理,看着都温暖,可却是流浪汉们最为恐惧的地方,他们宁愿露宿街头,宁愿冻死街头,也不肯往那儿跨一步!其间的恐怖实在不能为外人道,笔者的卧底给公众掀开了冰山一角,进去前后就四十分钟,聋哑人都会被打得求饶,声明放弃救助,才可逃脱! 原来那光鲜的外表只是个摆设,证明我国有城市救助这一机构存在!真把流浪汉送去,那是给他们添麻烦,支出了经费就要少分钱,必须把流浪汉打得不敢来。正好我国的救助法规定只能是自愿救助,流浪汉不来就没有他们的事,来了就要劳神添烦还花钱!参照我国各地城市流浪汉都恐惧去救助站的现象,可以得出进了站挨打受罪像牢监已经是行业内的公开秘密! 街头乞讨者那么多,路有冻死骨现象一再发生,不明真相的公众心底总是在疑问,为什么流浪汉不愿去城市救助站,那儿吃喝穿住都是免费,看病还不花钱,他们宁可街头乞讨垃圾箱寻食露宿桥底,原来救助站不是一般的黑!进了里面就像进了渣滓洞集中营,在外面虽然挨饿受冻,却有可贵的自由! 笔者卧底给我们揭开了城市救助站神秘的面纱,也扯下了政府温暖谎言的遮羞底裤!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却不能去应该去的地方,得不到需要的援手,而那些机构却还在堂而皇之的存在,心安理得的领着皇俸,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还认为他们是个负责任的机构,发现流浪汉第一反应都是通知他们。试问就这样比黑社会还黑的地方如何承担起公众如此的期望? 长沙民政局9日下午针对有媒体报道笔者卧底救助中心,遭殴打事件召开发布会,救助中心窗口接待员称,当班医生和保安怀疑对方鼓起的裤袋有危险品,检查时遭遇强烈反抗,保安恐伤害工作人员将其控制。中心监控录像上无明显挙打脚踢迹象。这个官方回应更让人感到心寒齿冷,护短是情分,但是昧着良心说话给流浪汉栽赃,让人出离愤怒! 笔者乔扮的流浪汉是民警认真答问检查后送去的,不是流浪汉本人上门的,流浪汉的裤子里哪来危险品?警惕性高是一回事,随便编借口就是另一回事!说流浪汉携带危险品,还不如说是笔者供职的媒体又是受了境外势力鼓动诬蔑政府更能让人相信些!笔者一身伤,却说中心监控无明显挙打脚踢迹象,那拿出监控说话,可以让笔者看伤的医院出具医学报告! 事情发生不是想着处理,想着先自我检讨有无过错,却是第一日期狡辩扯皮,把责任撇清,这样如何赢得民心?报社的另一路笔者接应卧底笔者,在大厅还拍得一张白色麻绳反捆双手的老年流浪汉刚被打过嘴唇尚有血迹的照片,长沙民政局能就这张照片解释是怎么回事吗?面对铁证还能撒谎,公信力如何不丧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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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你的想象力,永远没有事实真相来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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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见到那些老人乞丐向我伸手乞讨,我总是认为现在有永救助站了不必理他们了,政府会救助的,真的想不倒,这个政府是这样的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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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南方系屡屡露脸,贴个JY薛涌的评论南都的文章吧,JY们别喊,薛涌可是在兹油民煮的美利坚发的贴哦
我最近终止了和《南方都市报》的合作。这一决定不能说不痛苦。多年来,我和该报合作甚为融洽,一直将之视为在中国最为敢言的报纸。该报评论版的编辑,个人素质在中国报业中也可谓鹤立鸡群,我一直十分珍视和他们的关系。我最终决定终止合作,乃是在于他们违反了合作的诺言和言论自由的基本原则,封杀了我批评茅于轼的稿件。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中国目前最开明的媒体,对言论自由也未免是叶公好龙,由此也为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媒体是否有既得利益?媒体监督社会,那么谁来监督媒体?媒体应该有什么样的自律?为了帮助公众和媒体思考这一问题,我不妨将此事的前前后后作一个交代。 不久前,我给《南方都市报》写了一篇文章,题为"为富人说话能为穷人办事吗?"矛头指向茅于轼不久前在该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为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众所周知,茅于轼先生最近频频出来为富人说话。前一段说先保护了富人的利益才能保护穷人的利益,富人的赚得第一桶金,也许不干不净,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在这篇文章中则又声称:"我愿意为这样的富人说话,并不是和富人有什么特殊感情,或者我个人得到他们什么好处,而是考虑全社会的利益。中国穷了几千年,其中原因之一就是仇富。社会上有了一些富人就变成众矢之的,就被剥夺,被侵犯。这一传统几千年没变,而集中反映在解放之后到文革结束这段时期。其结果大家知道,就是把中国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穷人国。" 我在文章中,主要指出了茅文的几个事实错误。第一,中国并没有"穷了几千年"。相反,中国在工业革命前的大部分日期,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在宋代时,人均GDP也比欧洲高出许多。第二,中国后来的穷困也并非是因为仇富。亚当.斯密十八世纪末就观察指出:中国已经富到头了,不可能再往前走。理由之一,就是贫富分化太大,有钱有势的人得到了十足的保护,穷人则一点保护也没有。而且历史也证明了亚当.斯密的预言。 当然,茅于轼编造出"中国穷了几千年,其中原因之一就是仇富"的话来,也并非出人意料。第一,他的一切知识,都是从我们二三十年前的教科书上抄来的,自己已经被洗脑。第二,则是出于他"为富人说话"的需要,要把屎盆子扣在老百姓的头上。所谓"仇富"导致贫困之说,任志强早就说过。我也早作了反驳。你看看有几个中国人恨姚明?他不过就是能把一个球装到筐子里,怎么能富成这个样子?事实上,对此中国的老百姓并不在意。相反,大家都是他的粉丝、以他为荣耀。中国的老百姓对于正当得来的财富从来不仇恨,仇恨的是不义之财。有些正当致富的人权利得不到保障,其实和一般小民百姓的权利也得不到保障一样,是我们国家法治不健全之过,怎么能让同为受害者的老百姓担当责任?"先保护富人"和"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并不是一回事。市场经济如同体育比赛,在同样的规则下,总有胜有负,有金牌银牌,有刘翔、姚明,也有生活无着落的末流运动员。在这个意义上,"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当然合情合理。但是,如果你说规则应该先保护那些跑的快、个子高的人,那还有公正的竞争吗?如果法律将富人优先保护起来,穷人则等而下之,难道穷人不该仇富吗? 这就是我的道理。我还告诫《南方都市报》,请名人写文章应该负责。茅文通篇没有证据,信口开河,"先保护富人"、"为富人说话"这类刺激性的语言,在当今社会公平问题严重的时代,对穷人有侮辱性,降低了我们社会的道德准则。比如,在美国的媒体上,你很难想象有知名人士会这样说话。如果有时有人不小心这样说漏了嘴,也会招致全国的抗议,要不停地澄清、道歉,有的甚至为此丢了工作。我们的报纸有保护弱势的责任,不应该纵容这样的言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