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代时朝廷有马坊使的设置,后唐明宗之初,改马坊使为飞龙使,长兴元年七月,又分飞龙院为左右二院。《资治通鉴》卷274注;《册府元龟》卷621《卿监·监牧》。宋太祖时仍相沿未变,到太宗太平兴国五年,改飞龙院为天厩坊,雍熙二年,又改为左、右骐骥院。《太宗皇帝实录》卷34,《玉海》卷149《马政下》均记为雍熙二年十月,《宋史》卷198《兵志》一二记为雍熙四年,误,不取。“国马之政,皆骐骥二院监官专之。”《玉海》卷149《马政下》。随着马匹的增多,监牧之事逐渐繁多,于是在咸平三年始置群牧司,“以内臣勾当制置群牧司,京朝官为判官”《宋史》卷198《兵志》一二..景德四年,以知枢密院陈尧叟为群牧制置使,“自是率以枢臣专领,以重其事”《文献通考》卷160《兵考》一二..群牧司设使、副使、都监、判官等官。其职掌是:“掌内外厩牧之事,周知国马之政,而察其登耗。凡受宣诏、文牒,则以时下于院、监,大事则制置使同签,小事则专遣其副使。都监不备置,判官、都监每岁更出诸州巡坊监,点印国马之蕃息者。左右骐骥院勾当官各三人,以诸司使、副及内侍充,掌牧养国马,以供乘舆及颁赐王公群臣、蕃夷,给骑军厩置之用。”《文献通考》卷56《职官考》一○,卷62《职官考》一六。这样,自骐骥院以下及各州监牧,凡涉马匹之事统归群牧司管辖,为北宋马政系统之最高机构。元丰五年改行官制,将群牧司隶属于太仆寺。崇宁二年又规定:“太仆寺依旧制不治外事,归尚书驾部;应马事,上枢密院所隶官司。”以上见《玉海》卷149《马政下》;《宋史》卷164《职官志》四。据《宋史·职官志》二载:枢密院下属有支马房,“掌行内外马政并坊院监牧吏卒、牧马、租课”。引文所说的枢密院所隶官司,当指此。南宋建炎三年四月,“并太仆寺于驾部”《玉海》卷149《马政下》..以上只是机构归属的变化,并不是马政管理系统的削弱或对马政重视程度的减轻。
为了处理各种具体事务,宋代还设有许多专门机构。如牧养上下监,“掌治疗病马及申驹数”;估马司,“凡市马,掌辨其良驽,平其直,以分给诸监”;卖马务,“掌受退而出市之”。即把诸蕃部入市的马匹中,不合规格的驽马转卖给民间饲养。以上见《文献通考》卷160《兵考》一二;《宋史》卷164《职官志》四、卷198《兵志》一二。神宗熙宁七年,又创置提举茶马司,其中买马司专掌招买西北诸蕃马。 对于分布在京城之外的诸州牧监,规定由当州知州、通判兼领之,“诸监马置勾当官二员,又置左右厢提点”《宋史》卷198《兵志》一二..每监根据所牧马匹的多少,配备有饲马兵校若干人。这样,就形成了上下完善的一整套马政体制,以保证马匹买卖、牧养、治疗、取用的顺利进行。 监牧制度的完善。北宋代周之初,“时诸州监牧多废,国马无复■息”。宋太祖整顿监牧,“始置养马二务,又兴葺旧马务四,以为放牧之地。分遣中使诣边州岁市马,自是闲厩之马备矣”《文献通考》卷160《兵考》一二..太平兴国四年,北宋出兵灭亡北汉,并乘胜进攻幽燕地区,得到汾晋、燕蓟之马四万二千余匹,“始分置诸州牧养之”。次年,于诸州“择丰旷地置牧龙坊八,以便牧养”《宋史》卷198《兵志》一二。另据《玉海》卷149《马政下》载,太平兴国五年始称马务、马监为牧龙坊..经过太祖、太宗及真宗初年的努力,到真宗大中祥符年间,宋朝监牧已颇具规模,京畿地区计有左右天驷监四,左右天厩坊二,统隶于骐骥院;在外之监共十六个,分布在黄河南北地区,即河南洛阳监、大名大名监、?BC3A?州广平监、卫州淇水一二监、郑州原武监、同州沙苑监、相州安阳监、澶州镇宁监、邢州安国监、郓州东平监、中牟淳泽监、许州单镇监、滑州灵昌监。《玉海》卷149《马政下》。据《宋史·兵志》一二载,淇水监分为第一、第二,原武监《玉海》记为广武,亦据此书改。“又有牧养上下监,以养疗京城诸坊监病马。”《文献通考》卷160《兵考》一二。南方泉州、福州、兴化军一带亦有监牧,其中泉州有浯州、列屿二牧,福州有水峭、龙胡、沥畸、海澶四牧,兴化军有东越、侯屿二牧。《文献通考》卷160《兵考》一二。当时,“凡内外坊、监及诸军马凡二十余万匹,饲马兵校一万六千三十八人”《宋史》卷198《兵志》一二。,宋代马政之盛极于此矣。 宋朝诸军之马,“皆本军饲养也”。在外屯戍者就近放牧,禁军之马“每至三月分出于近京州郡放牧,至九月复还本军。”《太宗皇帝实录》卷31。不论内外坊、监还是诸军牧马之地,均“自畿甸及近郡,使择水草善地而标占之”。其牧地最多时是在淳化、景德年间,坊、监和诸军班共计98700顷。《宋史》卷198《兵志》一二。此后,由于坊、监废置无常,经界不明,加之侵冒者的蚕食,牧地渐缩,终两宋之世,再也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凡坊、监牧均置有凉棚、泉井、马厩等设施,“春夏出牧,秋冬入厩”《玉海》卷149《马政下》..每岁按马数和牧马人数的多寡,拨给相应数量的草、麸料、盐、油、药、糖等类物资,条教?其备。? 骐骥院所管坊、监马匹,大中祥符元年规定,皆春季出牧,孟冬则分别其羸病,就栈饲养,“其尚乘之马,惟备用者在焉。”次年又规定,骐骥院马数必须“旬奏月比”,在此之前则是每日必奏,《续通鉴长编》卷72;《宋史》卷198《兵志》一二。可见宋朝对马匹增减之重视程度。对于诸外监之马的增减,也有详细的奖惩条例。如大中祥符元年制定的“牧监赏罚令”规定:“外监息马,一岁终以十分为率,死一分以上勾当官罚一月俸,余等第决杖。牧倍多而死少者,给赏缗有差。凡生驹一匹,兵校而下赏绢一匹”,“三岁都比,以该赏者闻”。天圣七年改为从通判到官之日起,记录所辖马匹,“岁一考之,官满,较总数为赏罚”。生驹不到四分者,罚;生驹多、死数少者,赏。北宋以大名府、■、卫、相等州七监为孳生监,作为主要繁殖马匹之地,选择良种善马,“合牝牡为群”。群牧司判官每年十二月巡行诸监,“阅二岁驹点印,第赏牧兵”。嘉?八年群牧司规定:■生诸监,“每监岁定牝马二千,牡马四百,岁约生驹四百,以为定数”。这次的规定具体简明,易于检查督评。对于新增殖的马匹,治平二年规定:诸监生驹满三十个月,选牡之良者送淇水第二监饲养,满六十个月后,给配诸监为种马;其牝马满三十个月,则本司另立群放牧,满五十个月后,再拨配其他诸监。《宋史》卷198《兵志》一二。从以上规定看,北宋监牧条例已日渐趋于完善。 马匹又分为御马三等,给用马十六等。御马为皇帝专用之马,给用马供国家日常各种用途,包括颁赐臣僚、诸军用马、驿铺传送等。宋代国家养马主要满足军事需要,故对诸军配备或补充战马,也有详细规定:“凡配军,视其奉钱之数,马自四尺六寸至四尺三寸,奉钱自一千至三百,为四等,差次给之,至五月权止。外州军士阙马,先奏禀乃给。”凡阙马军士,“视其阙之多寡,以分数配填”。随着军事局势的变化,各个时期诸路配填的比例也不同。如庆历四年,“诏陕西、河北、河东填五分,余路填四分”。至和元年,“诏军士戍陕西、河东、河北填七分,余路填六分”《宋史》卷198《兵志》一二.. 买马制度的健全。宋代的买马分为四种形式:一曰券马,即“戎人驱马至边,总数十、百为一券,一马预给钱千,官给刍粟,续食至京师,有司售之,分隶诸监”。一曰省马,即“边州置场,市蕃汉马团纲,遣殿侍部送赴阙,或就配诸军”。另一种称马社,指的是“陕西广锐、劲勇等军,相与为社,每市马,官给直外,社众复裒金益之”。还有一种称括买,指“军兴,籍民马而市之以给军”《宋史》卷198《兵志》一二。总括起来说,宋代买马不外两种对象,一种是周边少数民族马,主要方向在西北;另一种即国内民间马。太祖、太宗两朝由于战事较多,向周边少数民族买马还未形成制度,故多次括买民间马,以“补战骑之阙”《太宗皇帝实录》卷34..此后虽逐渐减少,但仍不失为补充官马的一种形式。北宋市买蕃马主要在河东、陕西、川峡三路,对象是吐蕃、回纥、党项、藏牙、白马、鼻家、名市诸族。对西南诸族的买马,主要是出于政治需要,因为这里所产之马皆“驽骀下乘”,不可备行阵之用。泸州知州何悫说:“西南夷每岁之秋,夷人以马请互市,则开场博易,原以金缯,盖饵之以利,庸示羁縻之手术,意宏远矣。”《宋会要辑稿》兵二二之二四。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当时将这类马统称为羁縻马。 | |
|
金太祖接受了杨朴的建议,派遣使者去大辽谈判,以求册封。于是,辽金之间开始了和谈,相互多次遣使,谈判册封之事。
在与辽国进行谈判的同时,金军并没停止军事进攻的步伐。年初,斜也率兵攻取也泰州。年底,翰鲁古领兵大败辽军于蒺藜山,乘胜攻占了显州。随后,附近七个州也相继向金国投降。女真已基本控制了东北全境。 就在这个时候,马政来到了阿芝川。 金太祖对马政的到来感到很意外,他从来没想过大宋能派人渡海来联系自己。他召集撒改、吴乞买、斜也、宗翰、希尹、杨朴等人在皇帝寨里开会,商量该如何处理。大家对此都没有心里准备,最后决定,先派宗翰去接触一下,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宗翰来到马政住处,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是大宋皇帝派来的吗??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马政想,来人是个什么人物??一句寒暄话也不讲,也不做自我介绍,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审问一番,怎么这般无礼?? 马政回答说:“我们是大宋皇帝派来的,从前咱们两家有过来往,我朝太祖时曾多次遣使来贵地买马。现在,我朝皇帝听说贵朝攻陷了契丹五十余城,想与贵朝恢复从前的友好关系。辽国现今是天怒人怨,我朝也想出兵讨伐,挽救生灵,恢复故地,愿与贵朝共同伐辽。我这次是先来探路,没带国书,如果你们同意合作,我朝将正式派遣国使前来。” 宗翰弄清马政所来的意图之后,便迅速离去。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自始至终一直板着面孔,没露出一丝笑容,这让马政感觉很不舒服。 | |
|
楼主抓紧写 ,快看完了 ,写的不错 。
| |
|
还有这样一位呼延庆。
只知道打擂的呼延庆 | |
|
肃慎、挹娄、勿吉、靺鞨与女真,并不是同一个部族的历史延续与发展。肃慎与挹娄是一个部族,勿吉、靺鞨与女真是另一个部族。这两个部族曾经并存。勿吉部落活动在挹娄国之南,勿吉人曾长期受挹娄人所控制。后来挹娄国衰落了,勿吉人崛起并进驻挹娄国领地。挹娄国即古肃慎国,也就是白山与黑水那片神奇土地。当然,这两大部族之间肯定是有密切联系,他们每一次族称的变化,都可能隐含着部族成员的重组和文化的流变。《竹书纪年》说:“肃慎者,禹夏以来,东北大国也。”这里所谓的国并不是指国家,而是指部落族群。《山海经大荒经》说:“东北海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之国。”东北海即渤海湾,大荒即东北大地,不咸山即长白山。
在今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镜泊湖湖畔,有一处莺歌岭古遗址,就是肃慎人留下的一个原始遗迹。出土文物有陶器、石器、骨器等,反映出这是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其中,有鹿角做的锄头,有形式多样的石簇,有惟妙惟肖的小陶猪,尤其是发掘出四座半地穴式房屋,与先秦文献中记载的肃慎人“屋形似家,开口于上,以梯出入”完全吻合。据相关人士推断,这处遗址距今已有三千年,大约是在西周时期。 肃慎又名息慎、稷慎等,其活动范围大约是南起长白山,北至黑龙江中下游,西至松嫩平原,东抵大海边。这片区域就是所谓的古肃慎国。后来被称之为挹娄、勿吉、靺鞨与女真的部落族群,大约也都活动在这片区域里。舜禹时代,肃慎已与中原建立联系。《竹书纪年》记载,舜时,“息慎朝,贡弓矢”。大禹定九州时,肃慎与周边各族一同前来朝贡,属于东北夷成员之一。《国语》记载:“武王克商,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楛矢石砮,是一种特制箭矢,它的箭杆是用长白山区的楛木制成的,箭头是用松花江中的青石磨成的。这是肃慎人的发明创造,也成了肃慎人一个特有的标志。 《孔子世家》记载了一个孔子识箭的故事:这天,有只鹰突然从陈国上空掉了下来,正掉在陈国王宫殿前。陈湣公派人拾起那只鹰一看,它是中箭而亡,可那只箭很奇特,无人认识。 恰好孔子周游列国来到陈国,陈湣公便拿给孔子辨识。孔子看了看,解释说:“这只鹰来自数千里之遥的肃慎国,这箭便是楛矢石砮。过去周武王灭商时,肃慎曾贡献过此箭。陈国受过赏赐,一定会收藏有这样的箭。”陈湣公于是令人到仓库里去寻找,果然找到了楛矢石砮。 《左传》记载:周天子在列举其疆土四至时曾自豪地说:“肃慎、燕、毫,吾北土也。”由此可见,辽阔的东北大地在很早以前便是中原王朝的远方属地。 | |
|
夫余又写做扶余。夫余一词最早出现在《逸周书》,名“凫庾”,是九夷之一,是我国古代先民东夷之后裔。夫余人与肃慎人形状相似,但言语不同。
“夫余国之地,即旧秽人之地。”秽人与肃慎人是同一时代的,他们曾一起来到中原,向周成王进贡。肃慎所贡叫“大塵”,是一种类似于鹿的动物。秽人所贡是“前儿”,这东西长着四条腿,从前面看像猕猴,从后面看像狗,声如小儿啼。据相关人士研究,很可能是海豹或海狮一类的海中动物。 秽人属于古东北三大族系中部的秽貘族系,他们在古文献中又被称作“白民”、“毫人”或“发人”。在肃慎国之南,他们也曾建立起自己的王国即秽国,又称白民之国。秽国的范围很大,东至朝鲜半岛北部,西北与匈奴接,北连肃慎国,南到渤海湾。《山海经、海外西经》说:“白民之国,在龙鱼北,白身披发。”又说:“肃慎之国在白民北。”周天子曾说:“肃慎、燕、毫,吾北土也。”这里所说的“毫”,指的就是“毫人”所建的秽国。 | |
|
后来,夫余人崛起占据了秽人之地,夫余人建国时“其印文言秽王之印”。夫余国从公元前二世纪立国,直到公元五世纪末结束,历时七百多年。夫余国深受中原文化影响,是汉朝的藩属国。夫余国王城前期在今吉林省吉林市,后期迁移到今吉林省长春市。《后汉书》说:“夫余国在玄菟北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地方二千里。”
挹娄人长期受夫余人的统治和压迫。从三国时代开始,挹娄人便奋起反抗。或许,挹娄王城那十万挹娄人真的远征夫余国去了。但最终挹娄人并没击败夫余国,夫余国是被后来崛起的勿吉人所灭。 到南北朝时期,挹娄这个名称便在历史文献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勿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