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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依稀听到老太的声音:“小伙子,多谢借地方给我挡风,接我的车到了,我走了。”我一个激零,一下子清醒过来。车道里冷冷静静的,不要说什么车子,连那个窝在那里躲风的老太也不见了。
我站起来,一个箭步打开门,跑到门外,仔细找找,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李秃,在他的收费亭里打瞌睡,睡得口水直流。我叫醒李秃,说了刚才的事,问他可是有车逃费。李秃说:“没见到有车子从我这边走。再说了挡道杆好好的挡在路中间,哪有什么车子啊。你小子,别是睡呆了,做梦吧。只是刚才听你一个人自言自语,没看到什么人啊。” 我直直的看着李秃,背后冷汗真冒,然道刚才真是做梦,可为什么那老太的笑脸记得这么清晰呢??两个人又探讨了一会,不得其解,只好做罢。我回到自己的收费亭,打开门准备进去。一阵风吹过,门缝里吹进一张纸,我拾起来一看,我的个亲娘啊,原来是一个纸剪的冥币。魂飞魄散处,叫出李秃,拿给他看。两人吓得半死,再也睡不着,惊恐的看着四处,所幸到了五点,班长来换班,什么事也没发生。接班时把此事说与他们听,都笑我夜里睡晕了头。班长说:“这冥币可能是白天时有送葬的车子经过,车上人撒下来的吧。” 下班回到家,随便吃点,爬上床,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那老太的笑容就出现在眼前。 按规定,上完了一个大夜班可以回家休息24小时,到第二天八点才来接班。第二天,接完班,我们正在车道里打扫卫生。前方来了几辆车子,还没近前,就听到了锁喇的吹打声。按常理,是附近村庄送葬的车子。 我这里的风俗,家中走了老者,从死时算起,在家里停上两夜,第三日上午送葬。这种车子,是不收费的。我打开车道准备放他们过去。前车却停了一下,一个相熟的村民打开车窗,递下来几包烟。随口问了几句,村民说,是他姑奶奶,前日夜里走的。 手上接过烟,说了几句节哀的话,一抬头,坐在前排队的孝子手里捧着的照片上,赫然正是前日夜里那老太,正盯着我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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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icha2011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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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继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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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niexiong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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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关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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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icha2011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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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说的是真的么??不掺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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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站实施的是半军事化管理。初听这个词的时候,我很是瞧不起想出这个词的人。军事化就军事化,这个半军事化是什么意思??到了收费站,才发现想出这个词的人,的确是个天才。收费站要穿制服,戴大檐帽,身上的穿着,除了内裤袜子,其它的都发。住在集体宿舍,不上班的七点起床,九点睡觉。开饭前集合,一起唱歌,没事的时候还要操练,见面要说你好,去领导办公室要叫报告。初来的人,还真以为进了军营。可要在收费站完全实行军事化管理又不可能。首先,领导是有家有室的人,他不可能天天夜夜陪着我们住在站里;其次,收费站必竞以收费为主,要脱产天天像军营里一样操练又不现实。所以,管理者就想出了半军事化管理这个名词。
半军事化听起来好玩,可笑。可事实是,以后的十年,我们在这半军事化上吃了无数的苦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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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大,都怪我一起冲动,没有事先写好几万字先放着,慢慢上传。现在我是边想边写,有点慢。离开收费站也有二年了,现在想想当年的一些往事,恍然隔世。刚才就说了,不要催我。越催越有心理压力,写得不好看,又怕被你们骂,浪费你们时间。对不起了。我尽量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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