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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虫子,长得酷似蜘蛛,却比蜘蛛多了好几对腿,而且面部带着一对巨大的獠牙,要是被这獠牙咬上一口估计一块肉就没了,这些虫子似乎是发现了我,估计把我当成它们的夜宵了,纷纷朝我爬来,速度非常快,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到了我的面前,这种情况下也容不得我多想了,我摸了摸四周都没有趁手的家伙,情急之下就把鞋脱了,看准了爬的最快的一只就拍了下去。
好在这个东西看起来邪门,终归还是虫子,就听见噗嗤的一声,这一只虫子就被我拍的稀巴烂了,我刚想趁热打铁去拍第二只,却发现仅仅一眨眼的功夫,我的面前已经有好几十只这种怪虫子了,估计我就算是像哪吒那样有三头六臂也拍不过来了,再说我就算有三头六臂我也没那么多鞋啊,我顾不得多想了,推开门就往外跑。老头和那孙女也正找我呢,一看我从厢房里出来,而且还带领着一大堆虫子,又把一只虫子拍的稀巴烂,老头气的直哆嗦。道:“你竟然让空气进了厢房!!我这蛊虫还不到孵化期!!你他奶奶的找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喂虫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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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一种蛊虫,我早在小说中就看到什么少数民族养蛊虫的可怕故事,想不到这次亲眼见识了,传说中的蛊虫是把各种毒性强大的虫子放在一个密封容器里,让它们互相残杀,其中活到最后的那一只就是毒性最强的蛊,各个地域各个民族养蛊虫的办法各不相同,这恐怕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了,让虫子在尸体里靠吃人肉长大,我刚才破坏了厢房的密封性,让它们暴乱了。
我从这老头着急的样子看出这东西估计挺值钱的,于是有点后悔怎么就没多打死几个,现在情况来不及多想,老头操起一把杀牛用的尖刀朝我就来,我心说你来吧,我也不怕你,这虫子是你养的难道就不咬你了吗??扭打在一起大不了我们都被虫子啃烂。 可是这老头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后没动静了,回头一看这些虫子竟然都像见了鬼一样的避开了我们两个,老头看我不解,大笑道:“你小子傻眼了吧,我们养蛊虫之人常年洗一种中药澡,蛊虫最害怕这种气味,不然我们早被虫子吃了。” 我有一种想骂他老祖宗的冲动,但是看着他手中的尖刀我还是冷静下来了,现在我的处境很尴尬,前有尖刀,后有比尖刀还可怕的蛊虫,现在对于我来说的好消息就是有两种死法可以选择,要不然被他捅死,要不然回身跳进那些虎视眈眈却又不敢靠近的虫子堆里,我用起了缓兵之计,赔笑道:“老东西……呃不,老大爷,你看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敌对的谈话方式,不如你放下刀,我们有事好商量。” “哼哼,就凭你把我的虫子都吵醒了这点也够你死八回的了,我只能用你的尸体来挽回我的损失了。”老头说完就挥刀要朝我刺过来。 “先别急!!”我急忙朝他摆手让他停下来,道:“你不就是想喂虫子嘛,你早说我给你带点蚯蚓来,不知道您这虫子喜欢什么口味的啊。你别急动手!!我跟你说,我们家就是买杀虫剂的,我自幼在杀虫剂中摸爬滚打长大,你如果把我喂了虫子,我保证你这虫子活不过三个时辰!!” 看来我的缓兵之计是没用了,这老头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我只能扯开嗓子大喊屋中的人,可是我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有人给我点回应,看来这老头的迷魂香的确够劲,这么下去我是没戏了,眼看老头就要朝我发起猛攻,我一着急把手机甩了出去,黑暗中我也看不清砸在了他的哪,就听见他哎呦一声,我趁着这个功夫撒腿就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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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力答应了一声,就从背包里取出几个方形的包,我一看跟董存瑞炸碉堡用的那种炸药包似得,顿时觉得不太吉利,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好下场。
徐力对炸药很懂行,他把原本是爆破用的炸药包小心翼翼地拆开,然后倒在一大块宽胶布上,再把阴线也都一点一点弄好,娴熟无比,可是在徐力刚刚拆开一个炸药包,正准备倒炸药的时候,我们忽然听见一声巨响!!大家都吓坏了,还以为是炸药走火了,这可冤枉大了,没死在蛊虫手里也没死在未见面的粽子手里,竟然死在猪一样的队友手里了!!我们纷纷看向徐力,只见徐力面前的炸药都好好的,想想也是,如果真是炸药走火了,估计我们也没有思考这么久的功夫,早上天了,徐力回看我们,耸了耸肩膀,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紧接着第二声巨响就传来了,我们这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王哥大喊一声:“快看!!” 我们都向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被胶带封上的木门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这第二下都快把门撞断了,幸好李森打的胶带多,现在门是全靠边缘的胶带撑着,我有点纳闷:“难道这屋外面还有别人??” 的确,除了人我也想不出是什么东西撞得了,可以看得出李森是我们这里面反应最快的一个人,他不像我们这样傻站着想,而是直接跑上去顶住了门,就在他顶住门的一瞬间,第三下撞击来了,只见李森一米八的大个子都被撞得往回弹了一下,幸好他顶住了门,要不然这门一定会垮下来不成,李大胆问老头:“你还有同伙??你小子……” 王哥拍了他脑袋一下,道:“别傻站着,快去帮忙!!” 李大胆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的力气最大,搬了屋子里的一个木桌子和李森一起去顶门了,老头哆哆嗦嗦道:“什么同伙啊,这是我们的动静太大了,把蛊虫的老大——虫王弄出来了!!” “我虽然没读过书。”我道:“但是虫子和牛还是能分出来的,你别糊弄我。” 我的话音未落,又一下猛烈的撞击袭来,这下门可是彻底支撑不住了,裂开了好几条大缝,我们透过缝隙才看见外面那是什么东西,我算是收回刚才的话,只见外面的虫王足足有半米多大,面目狰狞,它脸部的两个獠牙都快有十几公分长了,它一看门有裂缝,就把两个獠牙伸进来想咬里面的李森,李森急忙把头一闪,随机獠牙就合在一起了,两个獠牙瞬间合在了一起,发出嘎吧一声巨响,那速度之快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如果李森的速度慢一点估计脑袋瓜子就搬家了。 王哥怒道:“老头,你给我让它滚回去!!我们这炸药还没弄好呢。” 老头道:“好汉,我身上的气味也只能吓唬吓唬小个的虫子,像这么大的虫王我也控制不住啊,它正在孵卵期,估计是我们的动静太大了惊扰了它。” 徐力擦了擦汗,道:“在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弄完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李森和李大胆可是快坚持不住了,无数的小蛊虫从门缝里飞进来,我们纷纷加入了打虫子的阵营,飞进来一只就消灭一只,可是后来裂缝越来越大,飞进来的虫子也越来越多,我们都多多少少的挨了咬,这门剩下的部分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贡叔问老头:“我问你,这虫子有没有毒??” 老头摇了摇头道:“没有,虽然说是蛊虫,但这种虫子其实并没有毒,我也是养它们卖给一些少数民族,他们用来做中药用。” 王哥没好气道:“用来做药??头一回听说用活人做药治人的,我看先把你老小子扔出去,缓一缓它们再说。” 老头都快吓瘫了,急忙摆手道:“好汉饶命啊,千万不可,我这身上的气味也对付不了这虫王,现在出去它非把我夹成两节不成。” “别管他们了,门已经坚持不住了。”李森又对老头道:“一会儿你跟你的小妹妹要想活命就跟我们一起跑吧,能不能跑出去就看你们俩命大不大了。徐力,做了几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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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力道:“刚刚一半。”
“行了,各位,把外套披在头上准备冲锋吧,钥匙在我这,跑到车上我们就安全了。” 我们还想说是不是太急了,再缓一缓,不光炸药没准备好,我们心理也没准备好啊,但是由不得我们多想了,又一次的撞击,门竟然从中间彻底断开了,李森干脆退了回来,让虫王把门推开,在门板彻底崩溃的时候,李森大喊了一声:“上啊!!” 这就上了??我是真心没准备好,但是门被撞开的一瞬间就看见由虫王在后指挥着,无数的虫子一起往里涌,这场面太壮观了,就跟那攻城打仗城门被破了一样,如果我要是有密集恐惧症估计我当场就要晕死过去,只见李森把一个炸药包扔在了门口,把防风打火机扔了上去,火焰一瞬间烧开了,把整个门都封死了。那些要往里进的虫子全被吞进了火海里,火焰里不停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还有一股浓烈的焦臭味,李森把衣服往头上一捂就冲进了火海,我一看再不跑不被虫子吃了也要被火给烧死,就学着李森的样子把衣服往头上一捂,朝着门冲了出去。 跑到了熊熊火焰燃烧的门框那里,我奋力的一跳,在火海中飞跃而过,总算是冲出去了,出去后我就感觉全身都噼里啪啦的,有无数的虫子撞在我的身上,同时我露在外面的腰部、脚腕传来了一阵阵的剧痛,估计是遭殃了,我被虫子撞的发愣的功夫徐力已经把第二个炸药包点燃了,就炸在院子里,虫子看见火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四散开来,其中没来得及跑的就被烧在火里了,可谓是惨烈,李森的身手非常好,这个时候已经快跑出院子了,我也不甘落后,急忙撒腿就跑,还故意往火堆靠近,希望火堆能烤掉我身上这些咬我的虫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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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优秀的队友真是胜过一切。我来不及多想,朝着那两个黄光玩了命的跑,一路上我是没少因为看不见路摔跤,但是也顾不上疼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身上的衣服都被咬穿了,迷迷糊糊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耳边听见一声:“上车!!”
我心中大喜,是李森的声音,我把头上的衣服一扔,顺着声音跳上了车,我上车之后才看见原来大家都到了,我是最后一个,我上车之后李森就赶紧把门关上了,自己翻到了驾驶座,其余人则是帮我把身上的虫子都打死,我这才感觉到全身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有一部分疼痛是被摔得,更多的是被咬的,我亲手打死了几只正在我皮肤上撒欢的虫子,这玩意嘴太毒了,我身上被它们撕下去了好几块肉,我问道:“这是皮卡??那我们的越野车呢??” 李森道:“不要了,现在出不去了,那车上也没装备,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还把自己当成那个报摊儿老板,总有一种和这么昂贵的车共存亡的想法,一边心里暗暗的想等我记下这里的位置,回来的时候偷偷的把这车开走,如果它还在的话, 说着李森发动了汽车,我们在车里就听见无数虫子撞在车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就跟下雨了一样,心说这要是晚进来一会儿估计连骨头也剩不下了,我看了看大家,情况比我好不到哪去,虽然他们有在夜晚走路的经验,比我摔得跤少,但是他们的衣服没有我的厚,都被虫子咬的皮开肉绽,我道:“那个老头和他的小妹妹呢??” 王哥疼的直哎呦,道:“哎呦,早跑了!!他娘的,早知道上来就把他们两个给崩了。” 贡叔从医药包里取出药,让我们清洗伤口,免得感染就误了事了,毕竟还有个古墓等着我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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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从后车窗看,只见那整个院子都已经着了起来,蛊虫烧死的烧死,逃跑的逃跑,可谓是溃不成军,看来还是人类的力量强大,几个人随随便便就剿灭了一个蛊虫家族,李森道:“你们休息一下,我开一会儿,等我累了再换下我来。”
这大半夜折腾的我实在是有点困了,皮卡可能是经过改装了,内部的空间很大,我靠着车窗,车开在土路上的颠簸很像是被摇的婴儿床,我虽然身上又疼又痒,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我一看开车的人已经换成了王哥,其他人也都在睡觉,王哥看我醒了,道:“哟,醒了啊。” 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中午了,这不这些人都在午睡呢,这么开下去下午我们就能到目的地了。”王哥道。 我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感觉身上已经好多了,除了几个较深的伤口外都差不多愈合了,恢复的还比较快,王哥开玩笑道:“我们都轮着当了一圈司机了,轮到你的时候我就不让他们叫你,开玩笑,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怎么能让你劳累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有意奉承我,还是开我的玩笑,幸好他们没叫我,我作为一个月入一千五的报摊儿老板,从来没上过汽车驾驶室,连骑自行车还是最近刚学的呢。 车继续开着,我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不由得心里感慨万千,想起了我浑浑噩噩的一生,我前半生发生过的事情实在没几件能让人印象深刻,似乎那些时光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心里知道,是我把我的生命浪费了,昨夜虽然惊险,连命都差点没了,但我感觉很充实,我是第一次作为一个重要人物被人重视,想不到这种感觉这么好,我现在甚至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盗墓贼了。探险的感觉可能是每一个男人藏在心中的梦想,我现在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即使今晚在古墓里我就要丢掉性命,我想我也不会后悔。 不知不觉过了一下午的时间,王哥最后把车停在了山林里的一片空地上,从十几分钟前就已经没有上山的路了,车都是从树空中间艰难的行驶,大家都醒了过来,李森看了一眼指南针和周围的景物,忽然道:“到了。” 我们都下车活动筋骨,李森指挥道:“把装备卸下来吧,从现在起就只能人背着行李走了,上了前面的那座山,我们就到了目的地了。” 李森一指前面的山头,我一看,至少也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吧,而且都是崎岖的山路,不知道我这小腿能不能坚持下来,李森很照顾我,主动帮我分担了一部分行李,不过我不像他们,我从来没有负重行走的经验,没走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但我不敢偷懒,害怕他们看出我体格很弱,不是干盗墓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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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山路,其实就是山,没有路,到处都是几十米高的大树和半个人多高的杂草,这样的路走起来十分吃力,李森在前面挥着开山刀砍掉那些实在挡住路的草,短短十几公里的山路,我们走了四五个小时才走完。
李森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天黑了,就找了一片空地让我们安营扎寨,如果天黑了就不好支帐篷了,放下行李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因为我也不会扎帐篷,所以干脆也别捣乱了,老老实实的坐地上休息,我注意到李森不停的查看周围的环境,一会儿看看地图一会儿看看指南针。然后不声不响的找出了一把工兵铲,在一片空地挖起了土来。 我不解:“他在干什么??” 王哥道:“看土质,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知道地底下有没有东西,倒斗也讲究望闻问切、看风水、找宝穴,真正的行家看一看这地下土质结构就知道脚下有没有古墓。” 李森又挖了几铲子,然后用一根带着铲头的长棍插在了地上,然后用锤子的把长棍往地底一点一点砸下去,我记得这玩意叫洛阳铲还是什么的,他足足把这长棍往地下通了十好几米长,然后他把棍子拔出来,铲头上有个机关,夹带着一点地深处的土,他先是闻了闻这土,又不敢确定的尝了几下,最后他把这土拿给了贡叔,贡叔不像爱他这样又尝又闻的,而是取出很多专业的仪器,一点一点检测起来。 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这古墓就在我们脚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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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虽然没有我反应这么强烈,倒是也觉得很诡异,王哥问道:“这难道才是通向真正古墓的通道??”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大家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贡叔道:“虽然我干考古很多年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么宏大的墓室我是第一次见,这里的通道就这么长这么宽,下面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李森道:“王哥说的很有可能,这墓应该是针对盗墓人设计的,现在上面当一个迷惑视线的普通墓室,这样我们的那套东西就测不出地下的情况了,真正的墓室可能就在这下面,既然是这样,我们一定要小心,下面肯定有更多的机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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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了,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我一看大家都走了,也只能跟着大部队走,往下走的过程中我发现这通道两边画满了壁画,而且我注意到壁画的内容都是围绕着那个黑手臂的人展开的,因为绘画很粗糙,又有破损,所以我也只能大概看懂直白的意思,比如说有的壁画画了一个小人,这个小人只有光秃秃的身子,并没有画任何四肢,而且他的周围都是血,看来已经活不长了,他的四肢则是被一群穷凶极恶的人给砍了下来,画面里这群骑着马的歹徒正拿着他的四肢欢呼,好像在庆祝一样,画面到这里突然一转,下面的图案是这个人突然复活了,四肢都再生了,其中一个手臂就是那黑手臂。这个人不光复活了,并且把砍断他四肢的那些人追的到处跑,下个画面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这个黑手臂的人肆意的报复这些迫害他的人,画面里到处都是战死的战马和支离破碎的士兵。
这壁画到底代表了什么??一个临死之人又是如何获得力量向那些迫害他的人复仇??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宣扬某种古代的巫医、萨满等等的宗教,可仔细看来看去又发现这一切好像都是和这个黑色的手有关,我实在是不能理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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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色手臂的人到了壁画的后端已经获得了很高的荣誉和尊重,无数的人跪拜在他的周围,好像是大英雄一样,看到这里我认为这壁画上黑色手臂的人有可能就是墓主人,而这些壁画就是墓主人也就是这个战国时代的诸侯王的自传,通过夸张的形式宣传了自己是如何白手起家,最后成为一带枭雄的,可是这么英勇的大王的称号,我怎么从来没在历史题材的书籍里看过呢??
其余人除了贡叔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壁画上的东西,因为他们是为钱而倒斗,不是为历史、文化而来,所以这些带不走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当没看见,这条通道确实有些太长了,我们的速度并不慢,甚至还走得很快,可是走了十几分钟也没看到个头,下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黑暗,照这么走下去我真怕走到了地心深处,其余人也有点疑惑,李森在队伍的前头,突然停下脚步,道:“等一下,不太对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