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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裙楼的顶上有一个穹顶的玻璃屋,透过穹顶,看得见里面有一些花树,还有太阳伞和躺椅,中间是一池蓝汪汪的水,就说:“你们看,这不是游泳池吗??”
几个人一看,真是游泳池,又七绕八绕,来到这处有游泳池的裙楼顶上。一切有杨云芳负责掏钱,几个人买好了泳衣泳冒,进到了玻璃房子里面,睁大眼睛四处看,一切又大为不同,只见游泳池上面罩着一个很大的玻璃屋,高高的穹顶,透着外面的好天色,还有冬天的阳光,中间的池水蓝汪汪的,清亮透明,闪耀着宝石一样的光芒,水池四周有几棵假的椰子树,还有一些其他花草,其间有一些太阳伞和躺椅,玻璃屋里开着暖气,一点都不冷。端着饮料点心的服务员在池边走来走去,躺椅上铺着整洁的浴巾,还躺着几个穿浴衣的人,水里面这时候也有十来个人,各自慢悠悠地游着。 几个人一看这地方这么好,一时都心花怒放,换好了衣服,到水池里游起来。三个人里,只有刘汇芳的技手术最差,费了好大的劲也游不了多远,所以游了一会,也就不游了,趴在池边的水里,看余家芳和杨云芳游。余家芳和杨云芳两人倒是高兴,到池子中间畅游了一阵,十分开心。 游累了,余家芳和杨云芳也回到池边休息,三人也不上岸,都趴在水里,说了一阵话。正说再去游一圈,水池一边有一个男的向这边走来,光着上身,只穿着一件游泳裤,前面鼓鼓的一团很显眼,刘汇芳瞥了一眼这人,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余家芳和杨云芳忙问:“你笑什么呢??”又往四周看看:“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听她们一问,刘汇芳笑得更厉害了,但又不敢太大声,所以憋得全身不停地抖,头都要埋到水里去了。 杨云芳和余家芳追问了一阵,刘汇芳只顾笑,两人问不出什么,都说:“神经病。”不再理她了。 玩够了,三个人上了岸,往更衣室方向走,路过卫生间,余家芳让两人先走一步,自己去去就来。从卫生间出来,余家芳沿着池沿往前走,一边伸着头,四处寻找刘汇芳和杨云芳的踪影,忽然听见哗的一声,一旁的水里钻出了一个人来,吓了余家芳一跳。这人爬上池沿,身上的水哗哗往下掉,只见他把游泳眼镜往额头上一掀,拿起旁边椅子上的毛巾擦起脸上的水来。余家芳看这人,身上一块一块的肌肉,长得高大结实,身材也很好,不禁心中暗自暗赞,多看了他两眼。这人擦完了脸,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余家芳才看清楚了这人的脸,原来不是别人,却是乔磊。 两人在这里见面,一时都很意外,打了招呼,余家芳说:“真想不到在这里碰见你。” 乔磊却说:“你可能不经常来吧??我每周都有两天在这儿游泳,已经坚持快两年了。” 余家芳说:“怪不得身体这么棒。” 乔磊说:“还行吧。”又问:“你一个人来游泳吗??” 余家芳说:“不,我跟着两个朋友来这儿玩。”说了几句话,余家芳不觉脸红,也不敢正眼看乔磊,就匆匆说了再见,赶紧离开了。 没走几步,余家芳一抬头,却见杨云芳和刘汇芳就站在眼前,正望着她笑,都说:“想不到你还认识这么帅的男生,他是谁啊??” 余家芳一想,介绍这人还真费口舌,就说:“也不算认识,见过一面而已。” 杨云芳说:“这人倒是长得很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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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响,抽屉里滚出来一个东西,从水泥地上一直滚过去,滚到门口才停下来。余家芳忙过去拣起来一看,是一个精致的香水瓶,才想起是那一年,有一个做生意的老板,请她去吃海鲜唱卡拉OK的时候送给她的。余家芳曾经在商场里见到过一样的香水,一瓶要卖很贵的价钱呢。
余家芳把这瓶子握在手里,又看了半天,踌躇了一阵,还是把它塞进了旅行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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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拿到了吗??”
余家芳手里正忙着,就说:“好好好,就依你吧。” 过生日那天,全公司的人都到了,没有一个缺席的,连肖总也来了,大家欢聚在一起,又喝酒,又唱歌,欢声笑语的,玩得十分快活。到最后,几个过生日的员工要互赠礼品了,余家芳按照和方强的约定,拿了一个礼品盒,大家也都依次拿了。同事们都说:“打开看看都是些什么??” 方强说:“大家都回去再看吧,何必在这里看呢??” 所有的人当然都不答应,一个一个打开来看,不过都是些平淡无奇的东西。唯有余家芳得到的礼物十分特别,是一个三寸来高的小铜人,下半身套在一个铜圈子里。余家芳一摸,铜圈子是活动的,就用手把铜圈往上一捋,小铜人的下半身就露了出来,一截里面安着弹簧的小铜棍腾的一声就翘了起来,颤悠悠的晃着。围着看的人一诧异,跟着就哄的一声笑了起来,余家芳的脸刷地就红了,把脸埋在手里也忍不住地笑,听见一旁就数方强笑得最响,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 公司里的人把这事笑了好久,有事没事的都拿方强打趣。怎奈方强脸皮也够厚,索性有意无意的,当众和余家芳开玩笑,搞得余家芳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拿他没办法。 有一回在寝室里,安红对莉莉、嘉宝说:“有了小余在我们公司,公司里的男生连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了。” 余家芳说:“胡说,哪有这样的事??” 安红说:“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老老少少一大帮人围着你转,跟一群苍蝇似的。特别是方强,有事没事都往你们办公室跑,罗经理要扣他的工资都拦不住他。” 余家芳说:“他们来都是领东西、打文件什么的。我又长得不好看,又不漂亮,他们怎么会围着我转??” 嘉宝说:“你真的以为你不漂亮??” 余家芳说:“是啊,像你们几个,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个个都像公主一样。和你们一比,我这样的,就是一个丑小鸭。” 安红说:“那到是。” 莉莉说:“其实小余的身材真好,个子也够高,在我们四个里绝对是第一,至于模样,主要是你不爱化妆打扮,我来教你化上妆,保证迷死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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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才听见乔磊问她:“你在想什么呢??”
余家芳这才猛醒了过来,笑了笑说:“我没想什么,大概是听入迷了吧。” 乔磊把吉他递给余家芳,问她道:“你也弹弹吧??要不要试试??” 余家芳说:“我不会弹,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哪像你们有那么好的条件??没有机会学这些。” 乔磊说:“你小时候在农村??” 余家芳说:“是啊。” 乔磊说:“不像。”又问:“那你们小时候玩什么??” 余家芳说:“我小时候可好玩了,每年夏天的傍晚,就跟着一大帮小朋友,到河里游泳,去捉蜻蜓。我们那儿有座石桥,石桥是很古老的,上面还雕着很多的动物——”刚说到这儿,余家芳突然停住了,一手指着乔磊,一边瞪大了眼睛,又笑起来。 乔磊说:“你笑什么??”又低头往自己身上看。 余家芳一边笑一边说:“我说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像谁,又总是想不起来,原来是像他啊!!” 乔磊说:“我象谁??” 余家芳笑个不停,说:“听我慢慢跟你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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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有笔。”她正要伸手到包里拿笔,却见公共汽车已经开过来了。
乔磊说:“车来了,要不然下个星期六中午,你还是先到我那儿,我带你一起去。” 余家芳说:“好吧,那就下个星期六见。” 余家芳向乔磊挥了挥手,又说:“拜拜。” 乔磊也说:“拜拜。” 余家芳跳上汽车,汽车启动了,她从车窗往外看,看见乔磊站在桔黄色的路灯光里,向后面退去了。 这天以后,余家芳经常回想起在乔磊这儿的短短几个小时的时光,她想起和乔磊一起听的音乐,一起唱的歌,一起做的晚饭,还有从窗外洒进来的四边形的阳光,映在地上和几面鼓钹上,这一切都让她情不自禁的反复回味,每一个小小的细节,她都舍不得遗忘。 余家芳到商场里,精心挑选了一件漂亮的游泳衣,等到这个星期的星期六,她如约去了乔磊那里。从这天开始,余家芳和乔磊每周都有两次在一起游泳,直到天气冷下来,乔磊又带她去室内游泳馆,一直都没有间断。 两人不光在一起游泳,星期六和星期天,余家芳也经常在乔磊那儿玩,看他练习敲鼓。渐渐的,乔磊的鼓也敲得有一点节奏和层次了,不再听起来像剁肉馅。有时候,余家芳也要乔磊教她弹吉他,乔磊也非常耐心非常认真地教她。也有的时候,余家芳在乔磊的书架上选一些书,借回去看。和乔磊在一起的日子,余家芳觉得十分快乐,特别的充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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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想到是这样
春节过后一上班,行政部的事情特别多,余家芳又忙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余家芳早早起来,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揽镜自照,好俊俏好精神的一个女孩,连自己都爱看,心里十分满意。然后,她背好了乔磊的吉他,包里装了游泳衣等等什物,又把几本已经看完的书也装上了,出门乘车到乔磊那儿去。 中午之前,余家芳到了乔磊的楼下,往常他们约好一起去游泳,她一般也是这个时候到。 乔磊开了门,余家芳一进门就对着他笑嘻嘻地说:“乔磊,你回来了??告诉你,我也买了一把吉他,你的这把我还给你。” 乔磊说:“真的吗??”不知怎么回事,乔磊的表情却有一点异样,不过余家芳并没在意,像往常一样,一边从肩上取下吉他,一边往乔磊的房间里走。 一进乔磊的房间,余家芳却意外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是一位漂亮端庄的女孩,姿态优雅地坐在乔磊的床上。 余家芳正在惊讶,乔磊跟着进来了,说:“小余,这是我的妻子,叫马小燕。”又对着马小燕说:“这是小余。” 马小燕热情地招呼了余家芳,邀请她在自己身边坐。 余家芳条件反射似地说:“不了,我要走了,我就是来给他还吉他的。” 余家芳心里一下子全乱了,她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街上的。她就这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包里还装着游泳衣,装好的几本书也忘了还给乔磊。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余家芳就呆呆地坐在寝室里的床沿上,一只手支着头,望着窗外一动也不动。眼看天就要黑了,安红玩了回来,看见屋子里灯也没开,余家芳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忙问:“怎么了这是??黑灯瞎火地坐在屋里,我还以为闹鬼了呢。”安红说话就是这个风格,其实她并无恶意,是真心关心余家芳。安红伸着头看余家芳的脸,见她脸上是一片茫然的表情,又问:“出什么事了??” 余家芳说:“没什么事啊。” 安红说:“刚才在楼下碰见老王,他还说你这段时间好高兴,连走路都在笑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余家芳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发呆。见余家芳不说话,安红也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搂住了余家芳的肩膀,说:“我知道了,你也不用瞒我,一定是被哪个臭男人甩了。我说的对不对??” 安红一边说,一边看余家芳的表情,停了一下,又说:“告诉你吧,这些事我经历得多了,前几年,我和你一样,要死要活的,可是谁理你,哪个男人是有心肝的??你在这儿伤透了心,别人早就到一边快活去了。所以啊,你也不要这么傻,男人不是多的是吗??别发愁,让我给你找一个好的。” 安红的一番话并没有让余家芳好受一点,反而让她更加难过。她想,乔磊也可能真的和安红说的一样,很快就会忘记她这个人,更不会知道她一个人在这里伤心。或者,乔磊根本就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更无所谓忘记不忘记她,一切都只不过是她余家芳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如果真是这样,两个多月来她的感情付出,她的一切幻想,不是更可笑更可悲吗?? 就这样,余家芳郁郁不乐,失魂落魄地生活了几天,机器人一样上了两个星期的班。同事们都看出来了,她这段时间一定遇到了什么问题,原先多么活泼的一个人,现在全变了,竟然一整天都沉默寡言的。方强是个多情的人,看见有小姑娘不高兴,自己心里也像刀搅的一样,有意过来逗她说话开心,余家芳也不理不睬。 一天,余家芳意外地接到了乔磊的电话,乔磊说想约她见见面,谈一谈。这是乔磊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也是第一次主动约她见面。这本来是余家芳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却来得太迟了。可是余家芳没办法拒绝乔磊的邀请,所以到了乔磊约定的那天,余家芳还是收拾了一下,到一间咖啡馆见乔磊去了。 余家芳想尽量表现得平静一点,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上回借乔磊的书也带来了,还给了他。乔磊接过书拿在手里,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说起,两人默默坐着,沉默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乔磊先打破了沉默,他问余家芳:“小余,新年放假,你一个人过得好吗??” 余家芳说:“好啊。” 乔磊说:“那天你说你买了一把吉他??怎么样??” 余家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说:“没有怎么样。” 又沉默了一会儿,乔磊说:“小余,今后周末还是到我去那儿弹琴吧,你还会不会再到我那儿去??” 余家芳勉强笑了笑,说:“恐怕不合适吧。你爱人走了吗??” 乔磊说:“这样说是不怎么合适,好像是小燕刚走,我就来找你。” 余家芳又笑笑,说:“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已经结婚了??你爱人她真漂亮,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乔磊说:“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结婚已经两年了。” 余家芳说:“那她一直在外地工作吗??” 乔磊说:“也不是,只是一年多以前,她才被调到了他们这个公司的总部,很快做到了很要害的职位,经常在各地跑来跑去的,始终很不安定。所以我们的家庭也只好这样了。” 余家芳说:“既然她有这么好的事业,当然要全力以赴了,也一定没有为了家庭放弃的道理。” 乔磊说:“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我找你,只是想说一件事。” 余家芳说:“说吧,我在听。” 乔磊说:“小余,你一定以为,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点也不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吧??” 余家芳听见乔磊这样说,等于把事情挑明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把眼光转到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吭。 乔磊说:“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我们的友谊最终会怎么样,我也看不到将来,看不到结局,所以我也在回避,我也不能正视现实——” 停了停,乔磊接着说:“不过,我今天一定要向你说清楚,让你也明白,也让我能内心安宁。” 见余家芳还是埋头不语,乔磊又说:“这就是我一定要向你表白的原因。我很清楚你对我的感情,我也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要让你知道,并不是你一个人才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今后的事情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过去的事情,我真的无法当它没有发生一样。” 余家芳低着头,听乔磊说出这一番话来,忍不住默默地流出了眼泪。她想到乔磊原来也是有情有义的,也是珍视这段情谊的,并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是,虽然彼此有情有意,却没有缘分,也不知道天上的神灵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有情人又没有缘分,既然没有缘分却又要见面??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只是一点声音也不出。 乔磊见余家芳哭得伤心,忍不住自己的眼圈也红了,又看见余家芳低头垂泪,肩膀微微颤动的样子,实在是楚楚可怜,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轻轻吻了吻她的鬓发。这才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余家芳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靠在了乔磊的肩头上,一任泪水在脸上肆意的流着。乔磊也一动不动,脸颊轻轻的靠着余家芳的额头和头发。他闻到余家芳头发上的香味,这是女孩特有的气味,这气味让他陶醉,让他铭心刻骨。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很久。 余家芳再也没有去找过乔磊,乔磊也没有再找过她。 世事总是难于预料,不久以后,余家芳待的这间公司也发生了一些变故。春节后的不久,董事长到公司来开了会,第一次在干部会的场合指责了肖总的工作。肖总虽然在会上没有和董事长争辩,但下来以后,却在不同的场合为自己做了辩解,他认为,公司开办之初的亏损纯属自然,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盈利,而公司的状态是良性的,盈利是可以预期的。说这些的时候,难免也对董事长的一些说法表示了不满,自然又有人到董事长那儿去如此这般的报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