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羽蛇神 - 

女圣之心理医生古代战纪

[复制链接]
恨意女人 该用户已被删除
恨意女人 发表于 2014-3-29 21:12:51 | 显示全部楼层
试探与合作
  胡羯贩子窜上来就要去夺那丰货钱,被麻生於一手挡过,手势起时,那胡人吃了个踉跄摔倒在地。“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些胆大包天的华夏贱民!!”他在地上暴喝起来,周围立刻围过来七八个胡人壮汉,发一声喊朝麻生於扑过去。却见麻生於不慌不忙,左手一挡一带,右手成刀,往那最近之人劈落,惨叫声一时响彻长街,一眨眼功夫,七八个人和老板一样,统统在地上滚做一团。胡羯贩子这般模样依然不减气势,狂喊着让人去太尉府叫人缉拿凶徒。
  “不必。”麻生於从怀里摸出一面金牌在胡羯贩子面前一晃,那人本还在嚎嗓子,见到那金牌,眼珠都不会转了,对正要去太尉府的人狂叫:“回来,回来!!娘的去找死啊!!”麻生於这时方不动声色道:“老板好眼力,以后做买卖若都像刚才这般有见识,岂不少些麻烦。”胡羯贩子连声道:“大人教训得是,今日是小的眼拙,竟没看出小公子来头,还请宽宥则个。”麻生於哼了声,收了丰货钱递到我跟前,朗声说:“方才属下鲁莽,请小公子见谅。钱物还请收好。”
  我一头黑线,“管什么闲事,谁让你把钱收回的??”心中嘀咕不知他们跟来多久,刚才我说的话是否全部被他们听了去,若是那样,大大不妙。
  “回小公子,从你出府我们就在后面跟着了。”
  咹??我瞠目结舌看着他们。麻生於解释说早在我去向吴天伦借李据衣服后,吴天伦就对他们通报过我的举动,说是姑娘可能要换男装出行,让他们也跟着换便装,不要扫了我的兴致。他们飞龙卫每半个时辰就会在全府巡查,我的房中又是他们重点查看之处,见我练字却连窗户都不开,想到可能有诈,就先派鹿小碌在侯府墙上守望了。看着我从后门出府,然后大家一齐跟了出来,一直尾随在后就是不想扫我的兴。
  “那为何现在又跑出来扫兴??”我跳起来叫道。
  “我等若再不出来,小公子马上要吃亏。”麻生於耐着性子对我讲,那笼中上铁链的人是服劳役的华夏逃奴,额角黥得有字。这样的人不能买卖,全是被胡人落网后贩给贩子,贩子拿去向太尉府请军功的。若我当时买了去,那胡羯老板定会派人跟着我回府,然后去太尉府揭发我助逃奴逃脱,若是平常富户少不得抄家杀头,虽然不敢拿西华侯府如何,却也少不得一番口舌。我听得心头发凉,似我这般轻率行走江湖,动不动就会闯祸。在这虚妄色界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可惜我先前带着侥幸,总以为很快要离开这里,便只顾着猎奇,一些儿生存本领都没有学到,徒然制造事端。
  自我告诫一阵后,复又担心麻生於他们对我买护院的事情起疑,正在想要不要编个谎话圆场,麻生於又说,小公子若嫌我们是粗人不想让我们跟着也省得,以后就让新买的护院跟着我,他们只在周围隐伏暗中保护就是。至于新的护院人选可交给吴天伦去办理,小公子不必做这些下人的事。我听了心顿时放下一大半,原来他们误以为我不耐和飞龙卫一起上街,要挑些自己顺眼的。如此甚好。
  眼见得今天办不成事,索性到处逛逛,麻生於他们果然守信,不再前后左右地紧紧护住我,而是散在离我五米开外警戒。无所事事走了一段,不提防又来到那日见那父子三人表演的地头来。今日不是赶圩天,场子外没有围几个人,那父子三人把凉棚搭得更深一些,在里面捣鼓什么,里面传来一阵好奇的议论。
  进得光线暗淡的凉棚,便见里面零星坐着几个人,前方拉着一面大大的四方白绫,一些动物剪影显现在白绫上,幕后动物叫声。这是投影戏。我看得饶有趣味,那后面模仿的动物叫声当真惟妙惟肖,称得上口技精湛。一会功夫,森林中鸟兽都已经演示完毕,后面射灯也灭了,那个父亲出来赶走了观众。见我原地不动就出声提醒我,我朝他一笑,“我不看戏,我来找人。”对方路出狐疑之色,我张开双臂原地旋转几圈,然后笑说:“是你们主动招蜂引蝶引我来此,现在又不待见我??”
  幕后飞快跑出一个少女,正是那天和我共舞的姑娘。她离我几步开外停住,边看边笑,“呵呵,真对不住,姑娘竟被我捉弄到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了。”笑完,过来拉起我的双手,亲热地说,“你那天跳的真好,连我都以为蝴蝶是为你而来。赏钱比往常多了好多倍,有个胡羯人贵公子,给了我一锭十两金子,足够我们吃用三年了。”我自然知道那胡羯贵公子是石宣,想起来心里就更郁闷,越发想要解决这个事情。这父子三人,人人身怀高超武功,又会些戏法,江湖经验丰富,如果能跟着他们去南方,比起我和董伯两人不知保险多少倍。只要价钱合适,应该不难办到。我干脆也不绕圈子,大大方方在凳子上坐下和他们攀谈,先试探他们的底细,以后有什么打算等等。
  这父子三人是开封人氏,姓王,父亲唤做王展鹏,儿子14岁叫王昇,女儿刚刚12岁,只有个小名叫阿琪。他家祖上一直靠变戏法为生,在洛阳开封一带颇有名气,此次来邺城是受朝廷征召来为定基大典献艺祝贺的。当今赵国国主石虎酷爱杂耍,皇后郑樱桃正是杂技名角出身,宫里每逢庆典,定要要遍邀各地杂耍班子来演出,所获赏赐可观,因此各地艺人对此邀请都颇为上心。王氏父子三人正为表演何种戏法伤脑筋,前几日刚拿出手的剑刺活人是刚演练的新戏,不料却被我看破机关,三人忧虑郑皇后若也能识破各种关窍,不但不能取悦朝廷,恐怕反有祸事。因国主石虎生性残暴,有那失手的艺人统统当场打杀,要挣这钱也要冒极大风险。如今他们正在演练新戏法,不耍魔手术演手影戏。
  我听了后摇头,手影戏原理过于简单,若用来给妇孺表演自然可以逗大家开心,可是面对满朝文武,这个就显得有点小儿科,就算表演顺利,但是要想博到丰厚奖赏却有难度。见我摇头,阿琪闪动一双灵动眸子问:“听那天看戏法的人说,姑娘可是曾当街给一难产妇人接生??”见我不否定也不承认,心中已然有数,继续说道:“姑娘如此年纪便有这等胆略手段,实在叫阿琪佩服。那日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恳请姑娘不计前嫌,帮我们一家过了这个关口。”我心中咯噔一下,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阿琪心思玲珑,只看我摇头,就知道我有法子帮他们过关,喜的是这下两边合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先前还担心他们怕惹麻烦不肯揽我的事。既然如此,索性栓成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我掩面轻笑,道:“阿琪姑娘可是想我帮你们改进戏法??”
  王氏父子精神稍振,但顷刻又委顿下来,一般聪慧之人能识破戏法,却少有人可以改进戏法,我再聪明也只是一幼女,指望不上。我拿眼瞧这父子三人,作最后判断。父亲王展鹏长相精明,举手投足又不失大气沉稳,儿子王昇不善言辞,却具内秀,班子里的杂事他做得最多,对妹妹关爱有加,对父亲说话也恭敬温顺,应该是个孝子,搞不好是个粘液质的巨蟹座家居型男。妹妹阿琪机灵活泼,有些争强好胜但是态度还是正面积极的,而且心直口快,是闺蜜的好人选。以柏素云的阅历,判断这样的父子三人算可以合作的好人家,若换了那嫉妒贪婪之人,只可利用不能合作了。
  我心中有了计较,便含笑对着他们说:“这次定基大典献艺一事包在我身上,我有个戏法,绝对可以一鸣惊人。”三人都抬头看我,眼底尽是惊疑之色,王展鹏问:“姑娘此话当真??切莫拿我父子取笑。”
  “当真,但我有个条件,若你们能接受,我再教你们戏法。”我眼睛看定他们三人,预备捕捉他们眼中任何一点可疑的神色,如果有一星半点儿让我看不透的地方,那也就不谈了。王展鹏三人脸色如常,不见有反常表情,我心放下一半,一半还悬着,谈判没到最后,不可大意。
  王展鹏不愧是老江湖,反问我条件是什么。我先问他们大典以后作何打算,他说是若有了赏钱,就可以带领儿女……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0 01:46:26 | 显示全部楼层
们去南方楚国安家。他自言中原一带连年战乱,胡人横行霸道,华夏人备受欺压,实在无法在赵国呆下去,听说楚国最为富裕,国人又重情义,老百姓投奔去的比去晋国和汉国还多。我问不怕去的路途上路过燕国边境打仗的军队吗??父亲拿出一张通关文碟给我看,因为受了皇命要进京献艺,开封府衙发给了他们这张赵国全境的通关符文,如遇赵国军队,只需出示这张文碟军士就不会为难。他们虽说行走燕国边境上,实则不怕燕军。赵国武力立国,石虎的皇子众多,均有军功在身。石虎曾夸耀,只靠我石家儿郎便能马踏四方,他称雄北境以南,慕容鲜卑的燕国在北方实力最弱,常被赵国打得喘不过气来,赵国的一半土地反倒是从燕国手里抢来的。因这个原因,边境上遇到燕军的可能性其实不大,就算遇到王氏父子自信也能凭本事脱逃。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0 10:53:36 | 显示全部楼层
声道:“这样方便。”他轻蹙眉头,霎时又和缓下来:“我即刻要进宫见驾,等我回来。”言毕,转头对身后之人吩咐:“豹队归营,调虎队中人入府听用。”顿一顿,又问左右医官可曾请到,回答说正在路上,片刻即到。他又关照其中一领头者今夜留在府中伺候,言毕卸下战甲交给一旁的军校,立刻有人给他递上一条黑色儒服对襟大氅,他披了后对我略一点头便直奔府门。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0 20:00: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举止气度不卑不亢,优柔从容,不带一丝烟火气,顾盼浅笑间,露着通透和觉察。那种传说中的神慧童子大概如是罢??
  他坐在我窗前,头也不回轻轻摆手:“今夜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滢儿不是常人,切不可让他人怀了觊觎之心。”
  董伯心上大石落下,低声回话:“是。我家姑娘打生下来就与常人不同,也不知是福是祸。董家全家被害,我那老婆子为了救姑娘已经丧命,老奴就是拼死也要护得姑娘周全。”说完,老脸上潸然泪下。
  公子不再言语,取出方才为我擦汗的素白丝帕细细为我擦拭手上的血污,董伯见状忙去厨房打热水。收拾停当,公子让董伯自去休息,自己在床踏板上铺上褥垫,跪坐上面为我守夜。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1 00:34:21 | 显示全部楼层
给棘奴选了通房丫头
  我一直在做梦。开始梦见在机场,我和陈为民携手去庐山旅游,我们在候机厅亲密相拥,一起分享一块牛肉干,就连口香糖也扯成两半吃,那么的孩子气。在庐山的美庐,我们靠在宽大的露台上,夕阳里慢慢咀嚼宋美龄的爱情和选择。那天,他对我坦白他其实并未离婚,之前一直撒谎是怕一旦说了真话,便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让我等他三年。仅仅两年,他就抛下我去温哥华和妻儿团聚,终究爱情敌不过血肉亲情。有两种人最怕离婚:富男人和穷女人。不幸的是,陈为民夫妻将这两种人都占全了,所他们离不了。陈为民妻子穷得只有丈夫和儿子,那是她的天空,生命的全部意义。爱情算什么,就算一个名义上的婚姻也是她的壳,她不能舍去的中空的世界。更不幸的是,陈为民挑在那样一天的夜里离开中国,我为一个舍弃自己的人沉醉,却为另一个被我舍弃的人身败名裂。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命运的魔力在于它比最有想象力的小说家更会制造奇迹,一个包袱接一个包袱地抖落出来,你想也想不通,接也接不住。该死的死,该滚的滚,没有你们地球不会停转。
  那一男一女消失了。又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他站在层层的光幕中,紫红色的僧袍重重叠叠,金黄的织锦坎肩从两边肩头批下交叉掩在身前,他眼底透着一丝悲悯。上师,带我走,我情愿皈依也不要留在这里。上师不说话,单手宣佛号,颔首低头,然后慢慢隐去。
  我追着上师而去,却来到一片密林,天空下着细雨,有人在呼喊、奔逃。树上悬挂着狰狞的人头,尖锐的破空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在密林中狂奔,脚陷在血水浸泡的烂泥里,每一步都好吃力。树上头颅发出嗡嗡的耻笑声,和着箭雨的呼啸声,人马杂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我的脚越陷越深,血水升起,漫过我的大腿—……我发出绝望的喊声:啊——
  我狂叫乱舞着从床上弹起,双手立即被人紧紧握住:“滢儿你醒醒,醒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焦虑的脸庞,一脸关切看着我,是公子棘奴,“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定定地看着他,上下牙打颤,“到处的树上挂着人头,我逃不出来……”他握着我的手心一紧,“有我在,绝不会有事。”我急促地换气,收回涣散的眼光,慢慢把眼神聚焦,才发现在梦中挣扎时把被子都蹬到床下了,此刻衣衫凌乱,两条细瘦的小腿都暴露在外。公子从地上抱起被子拍打后又盖回我身上,又扶我躺好,通红了双眼说:“你做恶梦了。昨晚你又劳累半宿,天色还早,你好好歇着。”
  我正欲阖上双眼又大睁开:“李据呢,他怎么样了??”公子说还好,他遣了董伯去照顾,如有事会来通知。我摇头说不行,又坐起来,被公子按在床上,埋怨道:“你就好好待在床上,有事吩咐下人去做。”我强调,下人做不来,李据还得吃我的药才能好。
  公子拉下脸,“我亲自去做还不行吗??”我立刻闭嘴,告诉他用羚羊角上刮的粉末用酒和着给李据服下,若无羚羊角,则用柴胡连翘煎水喝,最后用白酒混合热水擦遍他全身,每半个时辰擦一次。公子星目闪闪灼人,脸上既惊且喜,他自是知道这些药有退热的功效,酒精物理降温也不知道他会用与否。见他离去,倦意袭来,我沉沉睡去。
  我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梳洗完毕,两个仆役将午饭和一应吃食都端进屋,大碗小碟的摆了一桌子。太多了,正要让他们撤走一些,公子已跨进房门一屁股坐在桌边,原来他把午饭也摆在我这里。他看上去精神抖擞,笑意吟吟:“我饿了!!昨夜皇上空腹赐酒喝得胃里好不难受,晚饭也没吃多少,今日要补回来。”看饭菜已经布好,便说这里不用伺候,你们自去吃饭罢。
  我暗自好笑:大大咧咧,快人快语,这才是少年心性。先前他一人撑着这个侯府和一支飞龙军,还要时刻端着架子管教众人,累也不累。
  我笑眯眯看他大口刨下一碗饭后,问他昨晚都看到了什么。他耳根子发红,梗着脖子说就见你睡觉做恶梦乱蹬被子,其他也没看到什么。
  “哦,只看到这个呀,是你把我从李据房里抱回来的吧。”
  他知道会错意,越发耳根滴血,抿着鲜红嘴唇说他什么都看到了,他从未见过医官用头发来缝补伤口的,垂首道“你,是个好特别的人。”
  我说那是一种很好的恢复伤口的办法,缝针后伤口愈合要快两倍。
  “哦,那以后我也试一试。不过我难得受伤,我双手都使长兵器,别人还没近身就被我杀了。”
  “知道你杀敌厉害,这次出征是大捷了罢??”
  “嗯,我带飞龙军从郭权的后方包抄杀了他四千人,昨天皇上封我做了游击将军,我也有正式官职了。”我夸他干得不错,这府邸以后还是叫将军府比较威风。他说我家世代是朝廷牙门将,叫将军府听着也亲切些。
  我们细碎地聊一些话,听着他说这次出征后的杀敌故事。又说李据作战很英勇,可惜经验不足被几个老兵痞使诈围住,他的哥哥为了救他替他挨了致命一刀,李据伤心过度变得痴傻。这情形他们当兵的早就见多了,有些人过一阵就好,有些人却再不能打仗了。我们齐为李据惋惜。这样说着话,菜饭竟吃了大半。转头公子给自己又盛了碗滚烫热汤面,连吸带喝,呼噜呼噜的声响。我止住他,没有人和他抢,让他慢慢来别烫着舌头。他有些发窘,说他娘亲也是这样说,可是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人人都这般吃法,若是太过斯文便要被人取笑,况且,也没有时间细嚼慢咽,军令随时会来,谁肯准你吃饭后才行动。
  我心低升起浓浓的爱怜,伸手拂去他前飘到碗边的墨黑发丝,如同慈母安抚爱儿。按说柏素云的年龄,有这样一个年纪的儿子也正常,再加上一个董秋滢样的女儿,人生就太完美了。我就笑了,幻想着带着这样一双儿女围在一起用餐,便是没有老公又如何。对面的棘奴也笑了,他抬眼看着我,笑盈盈瞧着我吃饭的样子和娘亲一样,说话和娘亲一样,就连帮他拂去发丝的动作和也娘亲一般无二,迷蒙中觉得我那刻是天下最温柔的小母亲。
  他的笑,瞧着羞涩傻气。
  吴天伦带了两个十三四岁的丫头进来,长得清丽可人低眉顺眼的,说是新买来伺候我的贴身婢女。这是公子昨晚宴饮前就吩咐吴天伦办理的事。棘奴收起傻呵呵的表情,换上主子的面具,让吴天伦把人带下去调教,晚上再过来房中伺候姑娘。
  “滢儿,你可满意??”他问。
  我怎能说不。我记起今天是脱逃计划的倒数最后一天,明天晚饭时分,我要劝飞龙卫喝我下了曼陀罗花粉的药酒,然后用一个假人支在房中,再掌上若明若暗的灯火,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我要整晚在房中看书写字。要了这两个丫鬟,便可顺理成章辞掉四个飞龙卫,麻翻这两个丫头总比对付四个大男人要轻松得多。我便谢过公子,还指了一间偏厢房给她们住。
  午饭毕,公子自去军营领职上任。我在房中写信留给公子。总不能悄无声息地地离开,那样反而可能会导致混乱,公子极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派人四处寻找,真把王氏父子当做拐带人口之人就弄巧成拙。再说,受人点滴恩惠当涌泉以报,棘奴庇护之情我总要有所回馈。写好我的辞去信,再一次梳理整个计划,确定无一遗漏才放下心。
  我又去西厢房看李据,他还有些发烧,但是伤势基本稳定下来,正在沉沉昏睡。这孩子伤好后需要心理辅导,可惜我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也无法如约教他那首歌。我对他很抱歉。没办法,我尚且自身难保呢,何况我昨夜帮他治伤也算是尽了心意。
  傍晚公子回府,看得出来他很兴奋,大概是第一次以将军身份出巡军营之故,所以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那样子,飞龙军军心都被大大振奋,人人都觉得自己很有前途的样子。晚上府里宴饮,朝中不少官员来赴宴,听说二殿下石宣和四殿下石韬……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1 05: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两兄弟也来了,我吓得此四处藏身,最后竟躲到厨房去了。棘奴最后找过来,见我又是一身抹泥灰的小厮打扮,颜面发青,冷然道:“滢儿,在我府中,你无须害怕。”
  自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个丫鬟进屋来服侍,我可不要她们这么主动积极,省得坏事,便给她们定了条规矩,我不传唤,她们都要待在偏厢房,不得随意进出我的房间。把规矩交待完毕,再细细端详二女,不由暗道吴天伦好眼光,叫李菟的瓜子小脸上生了一对水灵眼睛,顾盼之间颇有颜色;梅芬肤色白皙细腻,凤目细长,胜在温婉秀气,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想来是按照通房丫头的标准来选的。古时富贵之人,有的会先纳妾,然后再娶正妻。正妻或者有身家的妾过门会带自己的贴身丫头陪嫁过来,这些通房丫头其实就是男主人的没名分的妾,平常照样干活伺候男女主人,只是地位比普通丫头高,比如潘金莲的大丫头吴春梅。我这个女主人消失以后,棘奴就将会把她们两人纳成妾室。想到此节,便忍不住想笑,我竟还亲自帮古人纳妾呢,这是现代的柏素云做梦都不会干的事情。一夫一妻,这是底线也是前提。我想自己若真的在这里勾留个十年八载,估计同样嫁不出去成剩女,有点家世的男子早早就被家里给安排了侍妾,不然真等娶妻后才行人道之礼,全社会更要闹人口荒,就连统治阶级都不答应的。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1 14:15:06 | 显示全部楼层
对我介绍,武帝在显阳殿后又造了九座宫殿专门用来安置士民女儿,九座宫殿之间有回廊庭院连通,今日庆典就在九座宫殿和魏台之间的空阔庭院中举行。果然,转过一条回廊,便见前面一处宽阔宛如小型广场,正中撑五色华盖,下面设白玉镶金龙榻和龙案,两侧各置一高大铜熏炉,里面燃放异香。皇帝御座左右,按照官衔品级设百官座位。坊间传说石虎虽是胡羯人,土地是从汉国、秦国、楚国华夏人手中抢来,却喜欢附庸风雅行周礼。胡人本有马扎和椅凳等家具,但在重大场合循周礼就要学华夏人跪坐,因此文武百官的座位均席地而坐,文官地上铺垫软软的锦褥,武官铺兽皮。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3-31 23:22:16 | 显示全部楼层
,引来杜昭仪频频点头称许,给了许多赏钱,众女眷谢过杜昭仪后从一侧退下。
  就是现在!!
  我从座中站起,款款走向中央的武帝和后妃们,棘奴愕然,不知我是何意,只得眼睁睁看着我表现。我万分恭谦优雅地俯身行跪拜大礼,娇声道:“民女董秋滢,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4-1 08:29:26 | 显示全部楼层
得再提。”
  不提棘奴满脸惆怅,就是月郡主也是失望之极,她不欲嫁给华夏人,只因华夏人对女子约束颇多,不似胡羯女子自由。而且,她曾在校场见过棘奴惊厥抽风之症发作,回去就一直闹着要取消婚约,怎奈他父王想要借着棘奴的手调伏飞龙军,因此不肯答应。退一万步讲,只要棘奴与月郡主成亲,即便棘奴病死战死,飞龙军和飞龙卫这些赵国最精锐的战士便顺理成章归于太子石邃麾下,不动刀兵就得到绝佳助力,石邃怎肯放弃。再说,胡羯人贞操观念淡薄,女子再嫁是极寻常的。总而言之,棘奴对于太子石邃还有很大利用价值,若不尽力拉拢棘奴,只怕飞龙军这支赵国最精锐军队被二皇子石宣和四皇子石韬拉了过去。太子母亲郑樱桃虽然是皇后,可是石宣和石韬才是赵王最喜爱的儿子,赏赐和封地竟都和太子一样,石邃一直引以为患。

5

主题

-5

回帖

8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8
 楼主| 羽蛇神 发表于 2014-4-1 13:03:01 | 显示全部楼层
啥意思,更新的都直言片语